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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管中窺豹(二)--炮擊,物資匱乏,咦?對方怎麼看上去好像更糟?

威肯沈浮錄 · 里奇托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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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炮擊............21日..........炮擊...........」

賽琉一邊用冷水擦著臉,一邊在筆記本上潦草的寫著,她把筆記本放在了大腿上,仔細想了想,然後筆記本上把22日到次月的10日,也就是9月10日打了一個大括號,寫了一個「炮擊」。她用毛巾把臉擦乾,雙手在臉上拍了拍,此時,她聽見身邊傳來了悉悉索索地聲音。

」誰在那裡?「

賽琉端起了步槍,對準了那裡,她看見芙蕾雅從雪地裡面冒了出來,她粉紅色地頭髮看起來一直髒兮兮的,現在看起來更糟了,她雙手撐著地上,喘著粗氣。

」你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呼呼..........不..........我很好........我很好..........「芙蕾雅捂著自己的肚子,緩慢的坐下。

「你在這裡做甚麼?」

「我在收蒐集繃帶,我那裡躺著的傷員越來越多了,主要是炮擊和凍傷,你的個人急救包呢?」

「嗯.....我用掉了.......」

賽琉指了指自己有些變形的機械手臂,「這裡被砸開了,如果不包扎的話會生鏽的。」

芙蕾雅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賽琉卻叫住了她。

「拿著這個。」

賽琉扔給了芙蕾雅一條圍巾。

「這玩意有用嗎?」

「估計有用。」

芙蕾雅將那條圍巾塞到了腰包裡面,賽琉坐在一截砍伐下來的原木上,繼續打理著自己,兩個人現在坐在一條長條形的空地上,下面鋪著交疊著壘放在一起的原木,這是一個簡易的起降場,他們聽見了嗡嗡的聲音。

「瞧,炮艇機。「

2架酷似mi-24的炮艇機緩緩降下,垂直降落在了起降場上,幾個穿著北方游騎兵UCP迷彩的士兵快速的跳下,形成了一條人鏈,往最近挖好的戰壕裡面投遞著補給。

「嘿,賽琉。」

艾斯德斯從炮艇機上跳了下來,她穿著ACU-UCP,防彈衣,防彈頭盔,圍著圍巾,背著一支fg42步槍,如果不是她標誌性的腿上的假肢以及並不對稱的胸部,賽琉根本分不出來她和其他的北方游騎兵的區別。

「你甚麼時候過來當步兵指揮官了?」

「艾爾帕斯卡娜上將把所有的艦隊都納入了自己的統一指揮,現在我的任務已經變成了修補備用戰艦,輸送補給以及收集前線報告了,這裡的情況怎麼樣?」

「糟糕透頂,長官,我們連死了28個,80多個人受傷,其中有13個重傷,只有12個人完好無損,大部分人現在都是帶傷作戰,芙蕾雅,你傷到哪了?」

芙蕾雅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髮7.92mm子彈之前打中了她的肩膀,差一點打爛了她的骨頭。

」物資彈藥奇缺,我打光了大部分的彈藥,我現在只剩下了4個彈匣,嗎啡,繃帶,其他的急救裝備,基本上都快要耗盡了。」

「我們想辦法帶過來了一些,主要是彈藥和藥品。」

」早上好........「

道格拉斯從散兵坑裡面爬了出來。

」嘿,有甚麼要對艾斯德斯說的嗎?」

「嗯.....今天早上,我沿著戰線巡視了一圈,結果發現我們和旁邊的502團失去了聯繫,我把我的人都派過去了,結果發現我們兩個團之間存在著一段1.2km的空缺,那裡只有我的20個人防守。」

「我們的人數太少了,防線上到處都是空缺,對方還不斷地用122mm大炮和107mm大炮炮轟我們的陣地,我們的88mm炮試著摧毀那些陣地,但是我們每天只能打10發炮彈。」

「之後會有戰艦進行軌道空投的,會用4號的大型降落傘。」

艾斯德斯搓著手。

「你們有足夠多的禦寒衣服嗎?」

「不夠,我們只拿到了羊皮背心,和保暖內衣,但是我們沒有拿到羊毛絨襯衣,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披著褥子或者往衣服裡面賽松樹植取暖。」

「那玩意我們實在準備不了,那些從禿鷲之城撤回來的部隊還只有夏裝。」

「那不是甚麼大問題,我想我們能撐過去,但是我們需要炮彈,最重要的還是炮彈和反坦克武器。「

」我會盡快讓他們準備的.........「

艾斯德斯打量了一下周圍,賽琉看見她脖子和額頭上各有一條全新的傷口。

」援軍..........有消息嗎?「

」不知道,我只記得他們說因為甚麼該死的技術問題延期了,主力艦隊現在居然還徘徊在阿金庫爾,不知道在幹甚麼。「

」艾斯德斯,我們得要走了!「

後面,坐在駕駛位上的飛行員少女著急的招呼著艾斯德斯。

」我可不想吃火箭彈。「

芙蕾雅貓著腰穿行在戰壕當中,她看見了艾莉亞,艾莉亞也看見了她。

」別動別動!「

她小聲說著,芙蕾雅停止了動作,她聽見了輕輕的嗡嗡聲。

」一架敵方無人機。「

艾莉亞正趴在地上,她手裡面拿著一支Cstg-16(ar),那是戰地改裝的產品,槍匠鋸短了大約5英吋的槍管,拆掉了木制的槍托,尾部的緩衝機構裸露在外,槍托變成了一根簡易的鋼絲槍托,還有一個用3個20發彈匣焊接成的40發大彈匣,她深吸了一口氣,扣動了扳機。

「我打中了!」

艾莉亞說著,一架四軸無人機掉在了地上。

「讓我們看看這是甚麼玩意。」

芙蕾雅跟著艾莉亞走了過去,那架墜毀的無人機還冒著煙。

」來吧.....讓我看看.......發動機還完好無損,我打爛了它的生物腦,電池也是,只壞了一個。「

艾莉亞把3個還完好的電池遞給了芙蕾雅,「希爾或者切爾茜會用得上,這還有一支衝鋒槍。」

艾莉亞把那支鋸掉了槍托和握把的衝鋒槍取了下來。

」話說你這是在去哪?「

」我在找2排,分發新來的醫療物資。「

芙蕾雅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我想他們應該在那邊。「

芙蕾雅背著跟她的體重差不多重的包,艱難的在雪地裡面跋涉,她路過了幾個國防軍士兵,不知道是甚麼單位,因為他們也套著北方游騎兵的外套,遮住了他們的肩章,他們正在檢查一架墜毀的浩劫型飛行機甲,這台像是沒有尾槳的mi-28停在地面上,起落架沒有展開,座艙裡面坐著一個沒有腦袋的女孩子的屍體。

」我看見了它,然後我拿起了便攜式激光炮,她的腦袋炸得就像是西瓜一樣,我想是自動降落裝置讓它降落到了地面上。「

一個國防軍士兵向他的同伴吹噓著他是如何單槍匹馬擊落那架浩劫飛行機甲的。

」嘿,能讓我搭一下車嗎?「

」當然。「

那是一輛繳獲的虎式裝甲車,它車體後部的後備箱蓋被拆了下來,這讓它的車體與平常很不一樣,這可以避免那些緊張的過了頭的友軍將它當成是敵軍一炮轟了。

」這真是我經歷過的最冷的冬天,零下8攝氏度,比地下的反應堆關掉以後都還要冷。「

伊歐文抱怨著,隨後,她意識到了甚麼,有些擔心的看著坐在敞開的後車廂上的芙蕾雅。

芙蕾雅搓著手,她把兩件外套都套上了,還是感覺冷,她沒有戴賽琉的那條圍巾,她留下那條圍巾的原因是因為她要把圍巾當作是繃帶用。

「希芬莉安娜,給你。」

芙蕾雅把兩個急救包遞給了它,2排的幾個醫療兵死得就剩下芙蕾雅了,好在艾莉亞願意接過醫療兵的位置。

」我會把這些埋在散兵坑裡面,艾莉亞一回來我就給她。「

」好的。「

芙蕾雅拍了拍它的肩膀,它背後的羽翼已經被打得有些破破爛爛的。

芙蕾雅沿著戰壕繼續前進,兩個北方游騎兵正在忙著用圓木和多餘的防彈插板加固被炸塌的戰壕,其中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划過整個臉的巨大傷疤。

「能給我一條正經點的繃帶嗎?」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我一直在拿我的備用內褲當繃帶。

」我瞧瞧......這條可以嗎?「

芙蕾雅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條灰色的繃帶,那是從一個被打死的狼族少女身上翻出來的。

」勉強吧。「

芙蕾雅繼續前進,來到了陣地的前沿,切爾茜正和法兒在一個戰壕裡面,她看見切爾茜正光著腳站在一堆松樹枝上,兩只腳不斷因為冷而換著腳。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的靴子呢?「

」我在.........我在試圖晾乾自己的襪子的時候,我的靴子被一髮炮彈給炸飛了。「

」那襪子呢?「

」襪子也是。「

」我看看能不能從後面給你搞一雙靴子回來,你穿幾號?「

」我跟瑪茵一樣,你知道的,西方異民族都是那個尺碼。「

」好的。「

」炮擊!「

」艹!又來!趕緊找一個該死的散兵坑!「

法兒推了芙蕾雅一把,芙蕾雅連滾帶爬的滾進了一個彈坑當中,122mm榴彈落了下來,一顆足有芙蕾雅腰那麼粗的樹被炸斷,木屑呈放射線一樣灑到了整個平地上,芙蕾雅看見一根木刺扎在了她的面前,周圍現在閃的就像是聖誕節。

「救護兵!」

「救護兵!」

「餵餵!芙蕾雅別出去!你忘了那個二等醫療中士是怎麼死的嗎?」

一個中士大聲朝芙蕾雅喊著,因為她已經不管不顧的衝出了戰壕。

「啊......啊啊啊..........」

拉伯克正努力想穩住那個少女,她的大腿被插進了大約十來個彈片,血肉模糊,有一塊敵方有一塊破裂的骨片。

「把她腿上的彈片給我拔下來,見鬼。」

兩個人拔著彈片,每拔一個,少女就會疼得慘叫一聲。

「她骨折了,你有能夠幫她固定的東西嗎?」

「………嗯,有………你看這個行嗎?」

拉伯克從一旁碼放的木柴裡面取出一片。

「用這個。」

「我們有一個傷員!需要吉普車立刻後送!」

拉伯克放下了無線電,炮擊剛剛停止,準頭不佳,約莫只有30%的炮彈打在了陣地的區域內,大部分北方游騎兵都靠躲在掩體裡面逃過一劫。

「她傷到哪了?」

開車的馬頭問道。

「腿部骨折。」

「放後備箱。」

她跳下了車,把後備箱上的擔架展開,拉伯克和芙蕾雅合力把少女抬上了後備箱,芙蕾雅坐在車沿上,拍了拍車頂,馬頭踩下了油門。

道路交叉點後面有一座不大不小的鎮子,這裡是防線的盡頭,所有支援單位都集中在這裡。

「快,快,把她抬進去。」

漢堡王餐廳的上面幾層已經被炮彈擊毀了,一台被擊毀的由南方異民族製造的MS06危機戰鬥服斜靠在上面,但是鎮子上已經找不到甚麼空余的房間了,傷員被抬進了地下室。

芙蕾雅走回到了街上,街上亂糟糟的,被擊毀的殘骸就堆在道路兩旁的污泥裡面,裝屍袋已經不夠用了,很多人就那麼擺在路邊,草草用雨衣蓋上,芙蕾雅蹲下來,她正好看見一個是西方異民族出生的少女,她的胸口就像是炸開了一樣,已經凍乾了的心和肺的碎片鋪在外面。

「這些可憐的傢伙簡直都快淪為耗材了。」

看著芙蕾雅盯著屍體看,一旁一個正在登記身份牌的北方游騎兵說著,「現在游騎兵有一半是像她這樣的異民族或者是從地底來的罪犯,受教育程度低,身體也很差,死得最多的就是她們。」

芙蕾雅蹲下身,脫下了女孩的靴子,女孩沒有穿襪子,腳上裹著一些布,腳趾頭很飽滿,肉嘟嘟的,整體上有些偏幼。

「來,幫我一把。」

回到悍馬甲殼蟲那邊,馬頭正忙著把幾箱50mm迫擊炮彈送上後備箱。芙蕾雅注意到之前只穿短袖從不穿鞋的馬頭現在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她注意到了芙蕾雅的目光,自嘲道「如果現在再不裹嚴實一點的話我就輸入比不上產出了。」

吉普車攆過了一個彈坑,猛地抖了一抖,芙蕾雅注意到路邊停著一輛卡車,幾個人正在那裡拿著地圖。

「需要幫忙嗎?」

馬頭把車停下來,芙蕾雅看見幾個穿著灰色連帽衫,穿著黑色緊身運動褲和白色運動鞋的女孩困惑的看著她們。

「哦!見鬼!是敵軍!」

芙蕾雅拔出手槍,搶在對方之前開了一槍,女孩的的胸口出現了一道血柱,立刻柳眉倒竪,吐出了一口血,馬頭立刻踩下了油門,前面的一個女孩躲閃不急,被卷到了車底下,兩個人聽見了劈叉啪叉摩擦地面的聲音。

而且有東西在不斷踢打著底盤。

「火箭筒射手!該死的!」馬頭看見一個女孩端著火箭筒站在前面,向她發射了一枚火箭彈,她猛打方向盤,火箭彈擊中了一個車輪,悍馬甲殼蟲立刻側翻了過來,直挺挺的衝下了道路。

「你還好嗎?」

積雪消化了衝擊,兩個人都沒有失去意識,馬頭從座椅下面取出了衝鋒槍,遞了一支給芙蕾雅,「快點走!找一點援軍過來!」

馬頭這樣說著,從彈藥箱裡面取出來一枚50mm迫擊炮彈,在車體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芙蕾雅正在把靴子往包裡面塞,她看見一個一個留著茶色波浪捲髮,戴著耳機的少女拿著一支T型佈局的衝鋒槍衝到了距離她們不足30m的距離上,馬頭把迫擊炮彈扔了過去,少女想要躲開,炮彈就在她身邊爆炸,等到煙霧散去,女孩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她的褲子破破爛爛的被拉出了幾道口子,鞋子也不見了,赤著腳,連滾帶爬的尋找掩護。

「好了,颯拉中士,你來帶隊。」

那個留著亮黃色短髮的「艾斯德斯」之前幾天負傷了兩次,每一次身上都插了幾枚彈片,但是現在人手不足,她只得繼續參戰,看著眼前的因為驟然加大的暴風雪,她的臉上不禁有些擔憂。

「蕾歐娜,你來當尖兵,讓芙蕾雅跟在後面,她來當嚮導。」

「敵人怎麼都摸到這裡來了?」

芙蕾雅聽見拉伯克在向龍抱怨著。

「今天霧太大了,哨兵估計沒注意。」

兩個人之前都已經負了傷,龍在之前的肉搏中被槍托狠狠地來了那麼一下,拉伯克則十分「平常」的挨了一髮迫擊炮彈的彈片。

「好了,保持安靜。」

賽琉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聽說有很多穿著連帽衫和緊身運動褲的裸足可愛姐姐,我們的拉伯克老色胚應該俘虜一個自己問問。」

「好一個刁鑽的法兒,還會開葷段子了,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向艾莉亞告你的狀!」

拉伯特還有些不依不饒的,前面卻飛過來一串曳光彈。

「找掩護!」

子彈嗖嗖的打在附近的泥土上,芙蕾雅臉貼在雪地裡面,蕾歐娜把機槍架好,向曳光彈打來的方向掃射。

「一個RPD機槍組!你們兩個!解決她們!」

兩個北方游騎兵把50mm迫擊炮管戳在了地上,放入了一枚炮彈,只用了3發炮彈,對面的機槍就啞了火。

「繼續開槍壓制!」

中士一馬當先衝到了前面,過了一會以後,她叫停了射擊,因為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一個北方異民族少女躺在地上,鞋子已經蹬飛了,她的雙腿扭在一起,地上,尿液還熱騰騰的,但是她肚臍以上的部分只剩下了幾根塗滿血漿的肋骨和一條被少數肉筋連在身上的手臂,龍看著這具屍體,皺了皺眉頭,他向拉伯特試了一個眼色,拉伯克嫌棄一般的搖了搖頭。

步兵班行進著,不斷與如同鬼魅一般的北方異民族交火,帶路的芙蕾雅走得很慢,走到馬頭那裡居然花了六個小時,不過,這些交火也讓芙蕾雅他明白了這群敵人不過是一支迷了路的小部隊而已,毫無組織,戰鬥意志低下,很快就被掃開了。

「你們怎麼才來?」

當他們找到馬頭的時候,後者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雪洞裡面,底下鋪好了松枝,正在咀嚼著K口糧裡面的巧克力棒。

「芙蕾雅,給她檢查一下,可別得了失溫症。」

「我沒事。」

馬頭顯然沒能說服芙蕾雅。

「你的能量消耗本來就比別人快,檢查一下沒有壞處。」

「哈哈,沒事沒事……倒是迫擊炮彈………」

馬頭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後面幾個已經空了的彈藥箱。

「切爾茜,靴子。」

切爾茜接過了靴子,套在了腳上,她的腳上纏著繃帶,穿靴子的時候不時因為疼痛而發出「嘶……嘶……」的聲音。

「一定要保持足底乾燥,凍了這麼幾天可能會得戰壕足,如果形成了壞疽的話我就只好替你截肢了。」

切爾茜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怎麼了?」

「我在想………首都的9月份頂多也只是夏天………哪裡會冷成現在這個摸樣............」

「瞧瞧看......」

艾莉亞用鑿子敲著車底,把那具凍在上面的屍體給敲下來。

「餵餵,沒必要蒙住我的眼睛吧。」

法兒的視線被希芬莉安娜的羽翼遮蔽的嚴嚴實實。

「法兒,你會講黃段子了不代表你長大了,更不代表你適合看這玩意。」

「咚咚咚.....」

艾莉亞額頭上都冒出了汗,「這傢伙......一定是.........被卡在了車底那裡.............\"

艾莉亞鏟掉了女孩的鼻子,這才讓那具屍體脫離了車底,她的後腦勺連同大半的腦袋都已經被磨沒了,臉皮和眼珠都被磨得血肉模糊,粘在車底,馬頭在一旁臉色煞白,最後對著地面就吐了出來。

」來來,借過一下「

賽琉和中士正在那裡抱著手看,龍和拉伯克正一臉壞笑著從她們的背後路過,手中抬著一個很大的塑料袋。

」這是甚麼啊?「

」啊?........「

拉伯克明顯慌了那麼一下,龍的反應要更快一點。

」額.......是200號貨物,補給品。「

」...........「

在賽琉反應過來之前,龍和拉伯克急匆匆的走了,中士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嘀咕了一句,」200號貨物在北方異民族的術語當中不是指屍體嗎?「

晚上。

「來,把靴子脫下來,我得要替你按摩一下。」

切爾茜忍著痛,脫下了靴子,她展開了腿,把腳放在芙蕾雅的膝蓋上。

「呼.......你還.............真的很熟練........」

切爾茜不知道該怎麼誇芙蕾雅,她不止一次感覺奇怪,那麼一位在night raid當中數一數二的魔術師居然長期在night raid當中充當著下人的角色。

「話說,這一點,我也很奇怪。」

艾莉亞遞給了希爾一杯咖啡,」在你們的描述當中,芙蕾雅很強,她能一個人在shiki手下走個好幾個回合,醫療魔術也強,堪稱魔武雙修,怎麼她在你們隊伍裡面的地位就跟一個下人一樣?在進北方游騎兵之前,她對你們幾個居然再用敬語。」

「是啊,這就是最奇怪的一點,芙蕾雅一直被凱亞爾使喚來,使喚去的...........凱亞爾只是告訴我們說她是一個鄉下姑娘,並且和他是青梅竹馬。「

「鄉下姑娘......」

艾莉亞苦笑著,「她的皮膚和頭髮比我還在地上的時候還要好。」

「會不會是治療魔術的緣故?我是指........她用魔術保養自己的頭髮和皮膚?「法兒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向她討要一點魔術納米蟲,把它們封到罐子裡面,慢慢使用。「

」是啊,如果真的可以這樣的話,大概可以在那些貴族女孩們當中賣到很多錢。「

」還有,你們其實有沒有注意到,芙蕾雅的身體也有些變差了?「

」嗯..........我感覺她的動作變慢了很多,體力也變差了。「

」行了,周圍沒有人.............「

龍警惕的在地洞周圍瞄了瞄,然後拉上了偽裝布,拉伯克正在用匕首分開裝屍袋,就像是取一個精制的洋娃娃一樣,把一個北方異民族少女從裡面取了出來。

在交火的現場,龍和拉伯克發現了一串逐漸遠離的足跡,他們兩個跟著足跡走了過去,看見,這個北方異民族少女坐在那裡,光著腳,瞳孔已經發散了,嘴唇被凍得乾裂,尿液在雙腿之間被凍成了冰坨坨,顯然是被凍死了。

「小姐,我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們一定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拉伯克隔著衣服搓了搓女孩的乳房,女孩的屍體已經在那裡凍了幾個小時了,已經有些僵硬了,兩個人笨拙的搬弄著屍體,就像是在搬弄一個木偶,衣服怎麼都脫不下來。

「用刀子割吧。」

「別,衣服還能用。」

龍在那裡尋思可不可以用刀子把女孩的手臂給割下來,方便脫衣服,但是刀切在女孩的手臂上發出刺耳的吱呀吱呀的聲音以後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最後兩個人還是強行把女孩的胳膊扳直了,女孩就像是在做著法式軍禮一樣。

「她腿還打得比較直。」

在龍肆意揉弄著女孩的雙乳時,拉伯克脫下了女孩的褲子,他扒拉下女孩的內褲,放在鼻子上面聞了聞,上面的冰晶散髮著淡淡的尿騷味。

「多謝款待。」

龍把用罐頭改裝過來的簡易加熱爐放在了女孩的小穴那裡,把那裡烤得稍微軟乎了一點,兩個人隨便從嘴巴裡面湊合了一些潤滑液,拉伯克就對著女孩的小穴捅了進去。

「哎喲我的媽啊!」

即便是稍微加過熱,女孩那如同冰庫一樣的,凍得拉伯克一激靈,差一點萎了下去,不過多捅了幾下以後,他的體溫逐漸把周圍那群加熱到鬆軟可口的狀態。

「乓乓乓乓乓!」女孩被凍瓷實了的身體伴隨著拉伯克的衝擊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後面的土壁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有些不妙啊……」

拉伯克咬著牙,下半身那一股股正在蒸騰的熱量讓他的腦袋快要變得一片空白,本來他還在幻想著跟娜潔希坦,艾斯德斯,瑪茵,希爾,切爾茜甚至是赤色眼眸的少女卿卿我我,結果他現在只顧著本能的往女孩的小穴裡面捅。

「啊啊啊啊啊!」

「小聲點……~這麼快就射了………」

拉伯克本來還想至少再捅那麼幾下,但是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他整個人也很快被疲倦籠罩,跌落在了一邊。

「好了,該我了該我了。」

當龍把肉棒戳進去的時候,女孩的小穴因為之前的拉伯克的「工作」已經變得軟乎了不少,然後戰鬥開始以後一直憋著的龍此時感覺自己身體下面就要開始一輪火山噴發,詭異的是,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背德感。

「賽琉!對不起!對不起!」

「誰在叫我?」

賽琉拉開了圍布,「龍,是你嗎……~…」

賽琉呆坐在戰壕那裡,眼睛發楞,艾莉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賽琉毫無反應,她拿手電筒照了照賽琉的眼球,賽琉還是沒有反應。

「你們說她暈過去了?」

「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拉伯克一邊說一邊比劃。

「她沒事吧?」

「嗯..........她的身體無恙...........san值似乎剛剛掉了一點。」

艾莉亞關掉了手電筒。

「芙蕾雅,你也這麼覺得嗎?」

「是的。」

「哦,看來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治療方法了。」

艾莉亞說著,冷不丁的把一飯盒冷水淋了上去。

「喝.......」

賽琉從發呆當中反應了過來。

「你還好嗎?」

「我..........\"

賽琉有些擔憂的看著龍。

」我有這麼討厭嗎?「

」........「

」.........「

」.........「

」........「

」這是甚麼芙芙屎一樣的發言啊?\"

一旁的幾個人都聽懵了。

「你和龍難道不是青梅竹馬嗎?」芙蕾雅發誓艾莉亞絕對表情動了,「我在三清教育隊那裡明明看到你們.......你們...........」

「那............恐怕只是因為...........我們認識的人裡面就只有彼此了。」

賽琉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沮喪當中。

「你瞧.........我.......我在我老家讀的高中.........在小時候我就被大家討厭著.......說我長得又難看,性格又不討人喜歡..........」

拉伯克大張著嘴,欲言又止,向艾莉亞又比又畫,艾莉亞點了點頭,那個意思顯然是」我明白你的意思。「

」總而言之.......本來我以為等到考上了城裡面的大學了以後要好一點,但是......因為我父母意外身亡,我錯過了讀大學的機會............也與我的同學失去了聯繫.........後來我得知他們在基爾海軍兵變當中..........死去了...............我讀過一些漫畫.........青梅竹馬打不過天降對吧.......況且是我這麼一個糟糕的青梅竹馬..........」

「不不不不......你覺對不要這麼想.......想想看.......我們在營地見面的時候都已經有2年多沒見面了,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天降的回來。」

「龍,你沒有必要為了我........」

「不不不不不。」

龍急切地走到賽琉身邊,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在努力為自己找補。

「從來沒有人覺得你難看好嗎?.......他們只是說你打人的時候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

拉伯克對著龍的腦袋就來了一記手刀,」你個榆木腦袋。「

」而且,我們之間也有一段只屬於我們的夜晚不是嗎?「

」.......甚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那天,你一個人單挑全班,還把我打折了三根手指那天.........」

「榆木腦袋啊.........簡直是救不了了.........」

」哦,那天..........「

龍提到的事情倒是成功轉移了正在陷入強烈自我否定的賽琉的注意力,「那天.........我們兩個被老師留下來打掃衛生..........然後................」

「那場大火..........」

「對,大火,我們兩個看到一場大火燒掉了首都的一片區域。」

「首都大火事件............大約4年前。「

艾莉亞向一臉懵逼的拉伯克解釋道。

」當時因為害怕,我們兩個在教室裡面躲了一晚上。「

」當時你就躲在我懷裡面,你知道的。「

」..........那說白了還是吊橋效應嘛.......「

賽琉又把腦袋埋在了雙腿之間。

」不........你沒有那麼糟糕........你知道嗎?我們........我們只是在嫉妒你..........我們男生都因為打不過你還感到自卑,而女生即嫉妒你漂亮又嫉妒你家是貴族............「

其他人走開了,給兩個人騰出了點位置,龍費力的解釋著甚麼,賽琉逐漸有了笑容,芙蕾雅看見兩個人的手逐漸牽到了一起。

」呼...........「

有生理需求的顯然不止龍和拉伯克兩個人,在13號凌晨,芙蕾雅看見希爾紅著臉過來找艾莉亞,兩個人跟著走進了森林當中。

」你簡直也是不害臊。「

希爾並著腿,坐在散兵坑的邊緣,看著艾莉亞在散兵坑中間生火。

」這鬼天氣,雪又下大了。「

艾莉亞左右看了看。

「最好快點解決,我會告訴別人,剛剛有一髮迫擊炮彈落在了這裡,點燃了一些松枝。」

希爾點了點頭,艾莉亞揮了揮手,」放心,我才不會偷看你自慰呢。「

希爾坐在那裡,嘆了一口氣,開始脫褲子,那根像是小學生大小的雞巴露了出來,希爾輕輕擼了了擼,肉棒就挺了起來。

大約在一年前,希爾在對以藏展開神風突擊,以求掩護自己的隊友撤離,結果卻是自己受傷昏迷,做了海盜的俘虜,那些混蛋海盜對付她使用了一個十分標準的流程,給她植入了一根男人的雞巴,將她改造成了扶她,再次之後,她不得不每隔一段時間就發射那麼一次以應付自己的體內的魔術畸變。

」呼..........「

希爾拿出了從希芬莉安娜那裡借過來的色情雜誌,然後開始了性幻想。

「呼.......今天騎了這麼久也真是有一些累了。」

切爾茜理了理滿是汗水的頭髮。

」要不要就在這裡,這裡風景很不錯。「

」那就這裡吧。「

鋪好了餐桌布,切爾茜抱著腿,希爾坐在一旁,摟著切爾茜的肩膀,遠處,太陽正在逐漸升起,照亮了正在逐漸復蘇的大地。

「春天來了。」

「是啊。」

「一切都在變得更好,不是嗎?.........看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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