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管中窺豹(四)--陰影
威肯沈浮錄 · 里奇托芬 · 2 / 2
」請........請不要有甚麼負擔........只要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斬下我的頭顱就可以了,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少女點了點頭,雙手握緊了刀。
羅莎呼了一口氣,她套上了白色的手套,一隻手拿起了小刀,然後雙手用力的握住,把刀身反轉,對準了自己的小腹,她深吸了一口氣。
」哈!」
羅莎咬牙切齒,抓著自己平坦柔嫩的肚子,奮力用匕首把她自己的腹部一字剖開,巨大的痛苦和激動, 讓她扎緊的金色頭髮散亂開來,眼眶中憤激的淚水噴湧而出,和嘴角淌下的鮮血混合著,肚子當中,粉紅色鮮嫩的腸子被擠出來,上面透亮的閃光。
一旁的女孩發呆一般的看著羅莎公主最後的表演,女孩姣好的身體已經被自己手上的刀刃撕開了,粉紅色的腸子向下漏了一地,她白潔如玉的一對長腿正在因為痛苦而互相交錯在一起,她閉著眼睛,咬著牙,眼淚順著眼角嘩啦啦的流,羅莎本來就不是一個身體強壯的女孩,她很快就體力不支,撲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羅莎趴在地上,穿著粗氣,她想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上一刀,但是,她實在沒有甚麼力氣了,看著如此嬌柔的羅莎公主,少女忍不住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小穴當中,開始拼命的自慰。
「哦!........哦!..........」
少女的眼睛翻白,一股騷水噴了出來。
「對.......對不起..........」
「不..........我...........我赦免你的罪......................請.........請做吧!
羅莎勉強單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做了一個標準的,符合貴族禮節的跪姿,她伸到背後,撩開了自己的頭髮,少女慢慢的抬起了刀。
「我去了!」
少女揮下了刀,羅莎的後頸出現了一道血花,血液噴了出來,羅莎的皓首緩緩地向下低垂,後頸層次分明地露出了肌肉,骨頭,與喉管,僅存的一點皮肉無法支撐腦袋的重量,羅莎的腦袋落在了地上,滾了兩圈。
少女嘆了一口氣,卻看見羅莎的腹部痙攣了一陣,黃色的嘔吐物從她的喉管裡面噴了出來,無頭的身體,她的腳趾縮了縮,身體逐漸失去了平衡,倒在了自己潔白的裙子上,濺起了一灘鮮血。
地堡門被打開了,少女擦去了臉上的眼淚,她拿著砍下羅莎頭顱的那把長刀,衝向了黑武士................
」看樣子我讓羅莎上去看門的決定還真是無比的正確啊.............「
拉伯克驚得體似篩糠,顫抖轉過了腦袋,賽琉拿手撐著腦袋,在一旁饒有興致得看著拉伯克的畫作。
」扶她操女生已經滿足不了你了,現在你已經開始涉及R-18G領域了嗎?「
」啊..........啊...................「
「況且現在切腹的話已經很少有人用了,因為有了外能的氰化物。」
「但是咬個一口以後就沒動靜了這樣一點也不H吧?」
「果然你的追求點還是H吧!」
\"嘛........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賽琉向後稍微退了幾步,因為龍湊了過來,他抄起了畫筆。
羅莎公主已經在地牢裡面關了好幾個月了,她聽見了外面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明白自己的大限到了。
「是斬首嗎?我明白了。」
羅莎公主對於斷頭台並非沒有準備,在童年時代,皇室成員們就有專門的老師教育她們如何在斷頭台下保持尊嚴,年幼的羅莎沒有錯過每一次斷頭台的行刑表演,其中讓她最為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名叫艾琳的少女的處刑。
少女死得很冤,她偷走了一個皮口袋,沒有想到裡面是毒品,因此被判了死刑,她家裡面很窮,在上刑場的時候只穿著一件廉價的灰色連帽運動衫和一條黑色的緊身運動褲,連鞋子或者襪子都沒有穿。
「放開我!我冤枉啊!」
少女在被押往斷頭台時哭喪著臉,拼命的掙扎著,但是她怎麼敵得過兩個強壯的衛兵呢?少女被架著送上了斷頭台的刑床,衛兵們讓她趴在上面,用皮帶捆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固定在上面。
周圍的衛兵敲響了鼓,鼓點越來越密集,少女時而驚恐的向上瞥著寒光閃閃的閘刀,時而用祈求的眼神向觀刑的貴族們討饒。
「父王?」
「犯了罪就要受到懲罰。」
鼓聲停了,閘刀驟然落下。
「咚!」
少女的頭帶著一條血線落入了面前放置的編織筐中,她的雙腿猛地弓起,足底都快貼到了自己的背部,隨後,身體好像是整個放鬆了,雙腿垂了下去,衛兵扶起了她還在不斷噴著血的屍體,展示著她層次分明的斷口,一股黃色的騷水順著女孩的大腿內側流到足底上,從最纖細的那根足趾上慢慢滴落。
兩個衛兵替她拷上了手銬,把她帶出了牢房,在路上,她不斷復習著接受斬首的貴族禮儀。
小時候,負責培訓她的是一位身材強壯,性格卻很溫和的騎士。
「進入刑場以後,首先要向劊子手行禮。」
羅莎把雙手放在身前,微微向劊子手低頭致意,行刑的少年臉頰上微微有些泛紅。
羅莎走到了閘刀的旁邊,輕輕親吻了一下閘刀的刀鋒,隨後,她順從的趴在了刑台上,劊子手夾好了頭夾,做了一個準備完成的手勢。羅莎能夠看見編織筐裡面的情景,裡面已經躺了好幾顆頭顱,都是年輕女孩的,她們有得十分惶恐,嘴巴張的老大,有得十分平靜,無一例外的,她們的臉已經變成的灰白,失去了血色,眼睛黯淡無神。
「咚咚咚咚……」
代表行刑即將開始的鼓聲響了起來,羅莎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平靜一點,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人生即將以這種方式結束,仍然忍不住悲從中來,前來觀刑的民眾看著公主發紅的雙眼,表情都顯得十分沈重。
「發發慈悲吧!」
有的人喊到,劊子手松開了放在開關上的手,表示如果人們衝上來,營救囚犯,他不會阻攔,但是,並沒有人上來。
鼓聲停止了。
羅莎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呼了出來,說出了自己的遺言。
「我祈禱上帝寬恕我的罪,也祈禱上帝能夠赦免殺死我的人,希望我的靈魂能夠因為這一次洗滌而淨化,也希望因我而受傷害的人能夠原諒我,就是這樣。」
劊子手閉著眼睛,搬下了開關,沈重的閘刀眨眼之間落下。
「咚!」
羅莎感覺脖頸處發涼,然後她感覺自己正在下墜,她落在了另一個少女的頭上,兩顆美少女的頭就這樣四目相對。
「也許,在那邊……我們可以做朋友吧。」
羅莎這樣想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公主無頭的身體,脖梗處噴著血,腿輕輕的蹬了一下,沒有太大的動作,劊子手慢慢把公主的屍體扶來站起,血液順著斷口染紅了公主的白裙,劊子手稍微壓低了一下公主的背,就像是無頭的公主在微微向大家致意一樣,然後,兩名女僕走了過來,扶著公主,走向皇宮地底的歸宿。
「我說龍啊,你傷愈歸隊乾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當著青梅竹馬的面畫R-18G?」
賽琉拿手撐著腦袋,看著龍的「大作。」
「況且那些民眾也太軟弱了吧?如果是我或者這裡的其他人的話,早衝上去截囚了。」
「不要高估了人性。」
龍正色道。
「拜託,能不能別在畫R-18G的時候那麼正經?」賽琉聳了聳肩。
「況且,你們能不能別拿身邊的人當模特來畫啊?」
「可是你總不能要求我們畫自己不瞭解的人物吧?」
「那至少也得嘗試著畫一個現在不在這裡的角色吧,例如赤色眼眸的少女。」
「哦..................」
」..............「
」..............我討厭牛頭人,你知道的。「
」那..........艾爾呢?「
」咔嚓咔嚓..............「
龍聽見了身後傳來的槍栓拉動的聲音。
」咳咳.......shiki怎麼樣..................「
「啊.................」
遠處是沖天的大火,night raid血流成河,奄奄一息的拉伯克抬起了頭,看見就像是一隻發光的藍色蝴蝶一般的shiki緩緩從空中降落,她的眼中閃爍著藍色的光芒,掛著詭異的笑容,就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看著地上的拉伯克。
「魔鬼!」
三個人垂著頭,拉伯克挺起的褲襠直接萎了下去。
」沒法畫吧,這個。「
現在正是黎明時分。
切爾茜從mre裡面取出來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嘴巴裡面,她看見一隊補充兵正在路邊休息,有一半是長得像艾斯德斯的北方當地人,另外一半則看上去是幕府招募過來的各色雜碎。
」呼.....呼............「
一個北方游騎兵背著一個大包,正坐在台階上面直喘氣,她穿著一件顯得太大號的ACU-UCP制服,拿著一支雙管.22wmr折開式步槍,她穿著一件防彈衣,但是只有正面有防彈插板,新的北方游騎兵像戰區內的每一支部隊一樣,面對著補給不足的問題,新兵們只得裝備著那些儲存在後備倉庫當中的過時武器。
」好了,休息夠了吧,這裡很危險,隨時可能有炮擊,所以,大家趕緊去地下室。「
領頭的那個中尉大聲招呼著手底下的士兵,那個女孩臉上滿是疲憊,她背起了背包,但是她的一隻胳膊就像是使不上力一樣,她似乎一用力,手臂就疼得受不了,切爾茜走過去,幫她把包拎著。
」謝謝......「
女孩抬起頭來,藏在兜帽下的臉一臉困惑,」你..........你是.............「
切爾茜摘下了棒棒糖,她盯著眼前的這個少女,的確感覺十分的眼熟,但是她想了很久還是認不出來。
」我們已經在招募這種吸毒者加入軍隊了嗎?「
身後走過來兩個人,切爾茜趕緊敬禮,因為她認出來,那個人是北方軍的一個戰區指揮官,官至中將。
」在禿鷲之城淪陷以後,我們大幅度簡化了游騎兵的招募與審核手續,您也知道第228號法令,任何人只要憑借身份證,年齡符合一定條件,沒有嚴重的疾病就能夠加入游騎兵。「
」吸毒難道不算是問題嗎?「
那個走在中將前面的「男孩」說著,他擼起來女孩的袖子,幾個人看見那個女孩的手臂上是密密麻麻,已經變成紫黑色的針頭。
「我可以戰鬥.......」
女孩聲辯著。
「我們的國家還沒有糟糕到需要你來到前線為國家作戰,我們完全可以湊到更多更健康的士兵。「
那個男孩走到中將的身邊,」這就是我擔心的,我擔心戰局們並沒有你們說得那麼樂觀,告訴我,我們是不是已經耗盡了前線的兵力?「
」不,實際上完全不是這樣,我們在斯德哥爾摩附近的部隊雖然被迫撤圍,但是並沒有損失太多的兵力,只要這裡還在我們手裡面,我們就仍然能夠維持我們的補給線。」
中將帶著男孩繼續向前走著,切爾茜瞥著那個少年,他穿著帝國海軍陸戰隊的MCCUU-MARPAT綠黃紫色數碼迷彩制服,卻套著北方游騎兵的UCP式樣迷彩的防彈衣和頭盔,沒有背背包,也沒有拿步槍,只是拿著一根小小的法杖。
「那個裝逼的傢伙到底是誰啊?」
切爾茜嘀咕著。
「不要叫我裝逼的傢伙行嗎?」那個男孩轉過頭來,瞪了切爾茜一眼,他的臉上戴著口罩,所以切爾茜認不出他是誰來。
」毫無疑問,博恩霍爾姆已經守住了。「
中將一邊帶著那個男孩登上建築物的二層,一邊向他介紹著戰況,在那個觀察哨上的游騎兵們趕緊站起來向中將行禮。
」羅莎!快起來。「
一個游騎兵拍了拍羅莎的肩膀,拿著望遠鏡就像是在觀景的羅莎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
」坐下吧,這麼招搖的話,會成為狙擊手的好靶子的。「
少年揮了揮手,示意游騎兵們坐下。
」多謝艾斯德斯,她勇敢的承擔了誘敵艦隊的職責,現在又作為艦隊的一部分將宇宙當中的敵艦隊幾乎清掃乾淨了,現在,還盤踞在博恩霍爾姆的敵軍,沒有投降,還在有組織的進行著抵抗的只有這6000名士兵了,再過幾天,我們會發動一次渡河打擊,使用炮艇機和兩棲登陸車渡過這條河流,徹底將對方從這顆星球趕出去。」
男孩湊到瞭望遠鏡面前。
「你怎麼看?」
他放下瞭望遠鏡,朝羅莎問了一句。
「我..............」
羅莎憂傷的看著河對岸,「她們都是威登的士兵,她們在這場戰爭當中作為先鋒,現在卻被拋棄在這裡,她們不知道為誰而戰。」
「對,我們也是。」
男孩看著河對岸,「我是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在我吃個飯的功夫,禿鷲之城丟了,而北方異民族都打到快哥本哈根了,北方戰區的優勢就此逆轉,我也不是很想提我們要往北方這個絞肉機裡面再塞多少人,無論是游騎兵,國防軍,或者是民兵部隊,有人應該付出代價。」
」會是誰呢?「
中將看了羅莎一眼,她覺得羅莎的問句有些過於冒失了。
「誰?這真是一個好問題,不過我猜,跟過去13年裡面的一系列問題大概是同一個答案,所以說.........「
男孩聳了聳肩。
」他會付出代價,但是我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此時,河對岸傳來了低沈的炮聲。
「對方的例行炮擊,閣下,請隨我來。」
中將護著少年下了樓梯,羅莎正準備下去,卻看見切爾茜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你不找一個地方躲一躲嗎?」
「不用擔心,他們打中我們的概率只有…………」
「吁………」
「見鬼!」
一髮炮彈落在了附近,羅莎趴在了地上,雙手抱頭,她聽見有木頭被撞破的聲音,接下來是落水的聲音,然後是更多的爆炸聲,對方大約打了12枚迫擊炮彈,落點非常的密集。
「呼………」
炮擊停止了以後,羅莎站了起來,聽見不遠處有人撲騰水的聲音,她走過去一看,切爾茜正在費力的保持自己不沈下去。
「等著我!我馬上把你撈起來!」
「餵!」
龍和賽琉轉過頭,看見幾個穿著UCP制服的帝國陸軍士兵從路邊的矮牆後面露出頭來。
「這裡安全了嗎?」
「啊,安全了。」
帝國軍士兵翻過了矮牆。
「這是從後方寄過來的信件。」
「哦,艾莉亞,過來………」
「還有一件事情,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名叫拉伯克的紳士?」
「這………叫拉伯克的有,紳士沒有。」
龍和賽琉看見在整場戰役當中一直不修邊幅的拉伯克這一次難得的刮了鬍子,還把自己的制服熨得整整齊齊的。
「我一直以為你的未婚妻是幻想當中的角色。」
「哈哈哈哈,那可是實打實的。」
拉伯克故作神秘的湊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你們知道嗎?其實我出生於一個貴族家庭。」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魔術師10個有9個祖上3代之內拿的出貴族頭銜。」
「我家可是有城堡的。」
「我家還有呢,艾莉亞家也還有。」
「切…………」
「總之,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女孩倒霉到當你這個老色胚的未婚妻?」
「那當然是那種能夠完全滿足老色胚需求的超級美少女嘍。」
「嘎吱……」
「話說………」
三個人看見一台帝國國教的鐵處女機甲慢慢走了過來,這台高約4m的輕型機甲上面有一個類似於鐵處女一樣的輕甲駕駛艙。
「嗨………拉伯克。」
鐵處女展開,三個人各退了一步,裡面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她正墊著腳尖,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站立著,一根穿刺桿貫穿了她的肛門,從她的嘴巴裡面鑽了出來,她的雙臂被用皮帶固定著,蒼白的皮膚上布滿了鞭痕。
「傑米露………你………」
「啪……」
機甲抬起了手臂,對著拉伯克來了一巴掌,兩個人看見拉伯克直接橫著飛了出去。
「媽的……就因為這點破事你們連居然就多了兩個WIA。」
帝國國教的醫療修女替拉伯克敷著傷口,拉伯克的臉上腫了一大塊。
「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甚麼東西招待你……咖啡,請用。」
法兒給傑米露泡了一杯咖啡,還拿了幾塊焦糖餅乾當茶點,從機甲上下來的傑米露披著一件修女穿的長袍,臉白的不成人樣,她和艾莉亞長得實在有些像,有著梳成妹妹頭的金色短髮和一對藍色的眸子,臉上掛著有些古靈精怪的微笑。
「那個…………見面就打人對於一個貴族而言………不太合適吧?」築紫堆著笑臉,心中卻因女孩的樣子而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實際上我覺得那巴掌理所應當,拉伯克,你覺得呢?」
「啊………我………」
「實際上我過來是為瞭解除婚約的。」
「啊………啊!」
龍和賽琉各吹了一聲口哨,給了拉伯克後腦勺一巴掌。
「嘛,我的故事對於各位而言可能有些老套,不過是因為某些人的自作主張和自我感動弄得另外一些人倒了大霉的故事,你,拉伯克,你是night raid這一秘密叛國組織的成員這件事情是在今年一月份曝光的。」
「噔……噔……噔………」
「你也知道,貴族法律對於叛國罪的判決與平民的幾乎是一樣的,死刑。「
」那......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氣病了,還沒等到缺席審判以前他就因為腦溢血死了。「
」死........死了?「
」對,死了,你母親早死了對吧?「
」啊......這倒是。「
」所以,你猜猜誰最後‘繼承了’這個死刑?是我,你的未婚妻。」
「哦........」
「當然,考慮到我是帝國貴族的身份,所以,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拋棄自己的身份,去當贖罪修女,所以.............「
」所以,你就被一根..........4cm粗的金屬桿給直接貫穿了?「
希爾看著那根捅在贖罪機甲裡面的,帶著紅色機油的金屬桿。
」那看上去很疼?「
」哦,第一次是的確很疼。「
傑米露手裡面不由自主地比劃著。
」你瞧,她們先是把我捆在了手術台上,把我捆成了像是兩個W型拼在一起,她們給我注射了青霉素,然後,她們把生物機油塗抹在了我的肛門裡面,我不太喜歡說然後,不過,你知道的,那根實際上是5cm粗地金屬桿就鑽進了我的肛門裡面,就像是一條蛇一樣,我的肛門被撐大了,金屬桿鑽了進去,撕開了我的腸子,我可沒有想到我的菊穴處女就這樣付出去了,而且我敢保證,那種疼絕對TM的比破瓜之痛還要厲害,而我呢?我只能趴在那裡,眼睜睜的等著那根又粗又硬的玩意慢慢的貫穿我的身體,我的腸子已經完全被撕開了,裡面正在大量出血,順著穿刺桿流出來,我本來應該在那裡死去,但是她們注射的藥劑讓我活了下來,我必須要活著承受這種痛苦,感受著那根穿刺桿貫穿了我的胃,那又是一次破瓜之痛,我想你保證,我那是疼得就像是在生孩子,身體已經抖得就像是在被電擊一樣,我感覺我的眼睛都快要從裡面瞪出來了一樣,但是,很遺憾的是,我當時很清醒,我清醒的承受著痛苦,我那時已經叫不出來了,因為我的嗓子已經被穿刺桿給堵住了,那玩意從我的嗓子裡面捅出來,我的一顆牙齒差一點被崩掉,並且差一點因為湧出來鮮血而被噎著,但是,我活了下來,而且活得很好,最後,我就被半永久性的鎖在了這個鐵處女裡面。
傑米露指了指那根連接著自己與鐵處女的金屬管子。
「她們說我今後唯一逃離那裡的機會就是我在被打得稀爛的時候,我可以摁下這個按鈕,然後我會確定無疑的被燒死在這副鐵棺材裡面。」
傑米露看向拉伯克,」所以,在分手之前,你還有甚麼願望嗎?「
拉伯克呆楞在原地,半天以後,他吐了一個詞,」fuck!「
」哇,好直白的要求啊。「
傑米露把紅著的臉轉向一邊,」雖然說我不介意。「
」原來她不介意嗎?「
希爾聳了聳肩。
「你會和我們部署在一起嗎?」
「不,實際上我們已經作為解圍部隊打了好幾天了,帝國那邊要把我們輪換出去了,所以,你真的要來一髮分手炮嗎?不然我就要走了?「
」行了,你就不要再對他開玩笑了,你沒看見嗎?拉伯克都快石化了。「
11月10日
「好吧,確認補給品都已經送上了車。」
在空港,兩個游騎兵正在把彈藥裝在悍馬甲殼蟲的後備箱,主要是一些.22wmr apcr穿甲彈,這些彈藥最近消耗的特別快。
「嘿,我可以搭個便車嗎?」
兩個人看見一個大約只有1.5m出頭,留著粉紅色雙馬尾的可愛女孩,她穿著一件ACU-UCP制服,背著一支看上去跟她身高差不多長的狙擊槍。
「.......額........好啊,你要去哪?」
「LO-34河,聽說101正在那裡跟最後還沒有投降的北方異民族交戰。」
「我們就是101游騎兵師的,你上來的話正好順路。」
吉普車行駛在鄉間小道上,路過了一輛因為殉爆而身首分離的十字軍坦克,沒過多久又路過了一輛燒得只剩下框架的悍馬甲殼蟲。
「小姐,你也是101的嗎?」
「不,我.......其實我算是.......light group的D特遣隊。」
」哦,我知道........就是那個light group因為人數不足而開始收集各種邊角余料的單位。「
」哈哈,大概算是吧。「
」你之前在哪裡作戰?「
」在禿鷲之城。「
」禿鷲之城?你還活著還真是幸運。「
」不是幸運,我的同伴為了我而死,她救了我一命,雖然我們才........認識了不到7個月。「
」我很抱歉。「
」沒關係,我知道你們也失去了很多同伴,我和當地的抵抗力量匯合,打了一段時間的游擊,然後我的同伴過來組織了救援行動,我逃離了那裡,然後我們參加了斯德哥爾摩的撤退行動。「
」所以,light group到我們常規部隊過來是為了幹甚麼?「
」我們在抓捕一個人,她很重要,他可以解釋很多事情,而他現在很不幸的被困在北方異民族的控制區域。「
」神秘兮兮的,能說明一下他是誰嗎?「
」一個,飛行員,她本來是個中士,但是現在他被封了一個中校,現在她和北方異民族某個第十五裝甲師的殘部一起,顯然,她並不屬於撤離名單的範圍之內。「
悍馬甲殼蟲駛過了一座橋梁,這座橋梁周圍堆滿了被毀或者是半毀的北方異民族車輛,駛過了橋梁以後,她們看見了一架迫降的北方異民族戰鬥機,這架戰鬥機擁有2台發動機和雙垂尾,機頭像是su-27,看起來十分現代化。
悍馬吉普車的目的地是一個臨河的小鎮,這座小鎮被一條河流分割開來,大約6000名北方異民族士兵正在這裡與3個嚴重減員的游騎兵師對峙,雙方正在用炮兵互相對轟,這座小鎮的大部分地面建築物都被炮彈炸平了,游騎兵在河邊的廢墟當中搭了一些木制建築物,留了一兩個人作為觀測點,大部分的人躲在地下室裡面。
」謝了。「
雙馬尾少女從悍馬甲殼蟲的後座上跳了下來,拎著包走進了現在被I連作為指揮所的那間建築物裡面。
「請出示一下你的證件,最近游騎兵裡面混了太多奇奇怪怪的傢伙,所以我們...............」
法兒的手停在了半空當中,她的嘴巴長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啊...............」
「冷靜,官方說法當中陣亡的人當中有很多現在還活著,這不是常識嗎?」
「話是這樣,但是我想.........有關你的事情差點把我們當中的很多人給弄瘋了。」
「真的嗎?」
「你瞧,希爾姐姐以前給我的感覺是她打傷了一個敵人都會說對不起,然而,這次戰役的頭幾天她打得就像個狂戰士,動不動就拿剪刀在那裡四處分屍。」
「彈藥還是放在這裡吧,爆炸物要埋得更安全點的地方,比如說這裡。」
艾莉亞給艾琳指了指放手榴彈的地方,羅莎則蹲在地上,在彈藥箱上面算著數量,她聽見了頭上門被打開的聲音,抬起頭來,她在地下室裡面呆了很長的時間,所以,當光打進來時,她用手擋了擋,一個留著雙馬尾的少女從上面慢慢的走了下來。
「你是哪個排的?二排的?還是一排的。」
「實際上我不是這一支部隊的。」
「那誰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
艾莉亞轉過了頭,她那張冰冷的面癱臉就像是地震一樣的震動著。
「啊........我一定是........一定是因為在這種冰天雪地當中呆了太久以至於有了幻覺。」
「我不是幻覺。」
「啊..........哦...........\"
請問,希爾在哪?」
「她........她就在...........隔壁...........」
」不,長官,我很確定現在進攻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們的人損失慘重..........連裡面的3個排,每個排能夠作戰的士兵現在應該都不到15人,即便算上那些願意拿起槍跟我們乾的威登王國的士兵每個排也只有20個人能夠作戰..........一次強襲偵察行動.............不是已經說好要用炮兵徹底殲滅他們嗎?他們已經無法撤走了,也沒有補給,一旦彈藥和補給耗盡他們一定會投降的..........重要人物?........甚麼重要人物值得我們浪費士兵過去?...........等人到了自然有人會告訴我們,好的,這可真是一個好命令.........」
希爾把電話放下,「切爾茜,如果你病得這麼厲害的話你乾嘛不到地下室或者醫療站去休息一下?」
切爾茜斜躺在沙發上,渾身發抖,額頭上冒著虛汗,臉色一會紅一會白,她看了看門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或許我真得需要醫療後送,因為我tm的有幻覺了。」
希爾手中的電話落在了地上,她捂著自己的臉,」難道這就是漫畫當中常見的死去的同伴會回來告訴我們甚麼重要訊息?「
「真是奇怪,為甚麼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覺得他們有了幻覺?」
那個雙馬尾少女笑著把背包放在了地上。
「我就在這裡不是嗎?」
」瑪..........瑪茵..............「
瑪茵走過來,撥弄了一下希爾的頭髮,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老天。」
賽琉開了一聽午餐肉罐頭,然後又開了一罐,然後把這些東西一股腦的扔進了鍋裡面燉著的湯裡面。
「雖然說幕府大概是已經把每一個我們認識的人都拉了過來,但是見到你們可真高興,你們被大屠殺的傳言可是害得整個幕府軍隊在北方做出了一系列過激行為。」
賽琉指了指艾琳,艾琳展示了一下自己殘缺不全的手。
「你要知道,希爾在許可這件事情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是不是有些過火了?」
瑪茵皺了皺眉頭。
「相信我,希爾最開始的打算是拿剪刀剪掉她的頭或者是在她的腦袋上開一個洞。」
艾莉亞補充道。
「其他人呢?」
瑪茵問道,「雷歐娜,還有芙蕾雅她們都去哪了?」
「雷歐娜受了重傷,肺穿孔,彈片一度還留在肺裡面,她需要療養,龍被炸傷了,他受的傷也很嚴重,至於芙蕾雅,她..............說出來你不會相信的,她懷孕了。」
「懷孕了?」
瑪茵眨巴眨巴眼睛,」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們正在查,不過那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總而言之,我們的連遭受了十分可怕的打擊,我想三個排的41加起來大概只剩下55個人了吧,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受傷了,我們那個新來的中尉第一天就踩著了地雷,炸掉了半條腿,所以現在連裡面就靠我們兩個准尉在那裡指揮...........我想你一定不是作為一個補充兵回來的吧?「
瑪茵點了點頭。
」克爾莎,一般認為,她是一個雇傭駕駛員,並且是一個魔術師,light group的高層認為她在今年4月份輸送了一批特別貨物到北方異民族的控制區域,這些特別貨物的名字........」
「讓我猜猜,利瓦,妮烏,席拉,還有某個大塊頭?」
「更多,她開了一艘小型護衛艦,我想上面大概載了100多號人吧。」
「100多號?」
「保守估計,應該有相當數量的幕府貴族被牽涉其中,席拉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你說的利瓦,妮烏,還有那個其實叫達伊達斯的大塊頭,他們被稱之為三獸士,他們的來源並不清楚,不過很有可能是那個去年3月份死於凱亞爾槍底下的參謀人員的部下,現在他們理論上跟著以藏跑。」
希爾捂著自己的臉,然後比了一個表示困惑的手勢,「難道奧內斯特的利益不是跟幕府高度綁定的嗎?」
「是的,當然,但是................你知道的,無論是情報局的贊克還是light group,都認為,席拉已經不算是.........奧內斯特那伙的了,如果把他單獨當作是一組勢力的話,這就解釋的通了,如果他的膽子大到打算跟北方異民族做交易,利用北方異民族的勢力重新打回國內,最後..........你知道的..........」
「這太瘋狂了,以至於不像是席拉那個沒有腦子的人能夠做出來的。」
「情報還察到了一些額外的線索,跟night raid有關係的,跟北方的一些恐怖事件有關係的,這些東西現在唯一的證人就是這位克爾莎小姐了..........但是很不幸的是我們跟她之間隔了一條河,而且還隔著數百名北方異民族士兵。」
「那就需要營級以上的兵力了。「
道格拉斯放下瞭望遠鏡,在地圖上面標了標,」我想這裡應該有一門額外的防空炮。「
」是的,進攻的時候我們得要對付它..........「
艾斯德斯摘下了頭盔放在一旁,撩了撩自己現在已經剪成妹妹頭的藍色短髮,她的身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孩子有一頭漂亮的波浪卷金髮,穿著一件帝國海軍陸戰隊的MCCUU-MARPAT制服河黑色的警用震暴型防彈衣,沒有戴頭盔,他藍色的眸子同時閃爍著高興,不安與內疚,一旁的女生穿著一件深藍色的JK制服,外面套著一件UCP迷彩圖樣的游騎兵防彈衣,同樣也沒有戴頭盔,黑色長髮披在雙肩,赤紅色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我........「
」別說了,我知道...........又是與數百萬人的生命相關?」
「是的。」
「好吧,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甚麼忙.......」
「我們要抓一個如此重要的目標而艾斯德斯的計劃就是這幾艘充氣艇?」
艾莉亞戴上了黑色的滑雪面罩,她瞥了一眼法兒,法兒正在往自己的臉上塗抹黑色的油彩。
」這玩意很難洗的。「
法兒聳了聳肩。
希爾拉了拉衝鋒槍的槍栓,又把一支霰彈槍別在了大腿上。
」感覺又回到了night raid的時候呢。「
」對,恰好又是夜間行動。」
道格拉斯就在對岸,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情況,幾艘充氣艇上的游騎兵正在順著繩子向後慢慢的拉,就像是坐纜車一樣。
「慢點,慢點,記住!我們是在潛入!該死的!「
在河對岸,幾個哨兵搓著手,想用運動來驅趕走四周深入骨髓的寒冷。
」有空嗎?大姐姐?」
「嗯?」
一個哨兵走到角落裡面,打算偷偷的抽一根煙,她聽見了說話聲,抬頭一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外套,有著金黃色短髮的狼耳「少女」正坐在她頭頂上的廢墟上,晃著腿,她眨了眨眼睛,稍微看清楚了一點,才發現,那個「少女」的褲襠是鼓起來的。
「你是.........」
少年如同閃電一般扼住了女孩的喉嚨。
女孩想要反抗,她的腦袋左右晃動著,雙手抓著少年的胳膊,雙腿在雪地裡面坐著往復動作,將雪花鏟飛到天空當中。
「林......怎麼回事?你在..........」另一個女孩看見一大團黑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能夠看見,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咚!」
第三名傘兵聽見身邊穿來一聲巨響,她看見像是甚麼東西撞在了她身後的電線桿上,她抬起了槍,慢慢走了過去,她看見那是一個女孩,穿著跟自己一樣的制服,她的腳後跟已經貼到了自己的後腦勺,脊椎骨和破碎的肋骨刺開了胸膛,腦袋扭了180°,脖子扭曲的就像是麻花一樣,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萊莎………」
一個瘦高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背後,手中的脖子輕輕在女孩的脖子上一抹,女孩只感覺脖子那裡一陣溫熱,身體逐漸變得冰涼,她踉蹌了兩步,向前撲倒。
「妮烏,玩夠了沒有?」
「嘛………沒勁。」
妮烏從女孩身上起來,手中拿著一張沾滿血的臉,在利瓦面前晃了晃。
「哇……我也想要一張………」
還沒有斷氣的少女看見從利瓦背後,走出來另一個妮烏,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其中一個蹲了下來,手中彈出幾根爪子,在女孩的臉上划了划,它小心翼翼的從女孩的臉上剝著皮,就像是在擺弄一件藝術品。
「中校,東部有異常,一個巡邏小組失去了聯繫。」
「讓黑鯊起飛………」
坐在房間裡面的女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手中端著衝鋒槍。
「咔哵!」
「妮烏」們在武器袋裡面取出武器,這是一種特製的魚槍,能夠一次性發射6發魚刺,魚刺上用魔術加以強化,飛行時沒有聲音,能夠貫穿中等以下的魔術師的魔術防禦。
」為甚麼上面選擇的是他?」
達伊達斯扛著斧頭,向利瓦問道。
「上面覺得最弱的最適合克隆出來,而且,妮烏上一次傷得不輕,這一次,正好可以看一看這些克隆體的能力。」
」噗..................「
一個少女被附了魔的漁叉釘死在了牆上,她嘴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整個下巴,細嫩的雙手徒勞的抓著魚叉,似乎想要把它拔出來,領頭的那個克隆妮烏對著女孩的腦袋,又發射了一髮,女孩的腦袋歪著,魚叉貫穿了她的腦袋,她的頭骨被魚叉擠碎了,腦漿和眼球鋪在了她的後腦上,女孩吐著舌頭,眼睛逐漸翻白。
「老天哪.........」
一個少女目睹了同伴的慘死,她端起了衝鋒槍,利瓦從靴子上抽出了一把匕首,隨手擲了出去。
「哦.............」
少女驚叫一聲,「肚子..........肚子..............」她低頭看著,那一灘正在逐漸擴大的血污,匕首已經完全刺入了她的腹部,僅僅剩下刀柄露在外面,那把匕首穩穩地插在女孩的子宮上面,她開始了大出血,陰道現在就像是碎掉的下水道,女孩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手臂不斷的痙攣著。
「到底怎麼.................」
一個女孩剛從門裡面走出來,達伊達斯掄起斧頭,從下到上,砸在了一個那個女孩的下顎處,女孩被打飛了出去,她的腦袋被打得直接解體了,整個破碎了開來,頭蓋骨就像是一個竹蜻蜓一樣的飛到了半空中,另一個女孩從那裡冒了出來,她被嚇傻了,達伊達斯伸出手,用兩只手指捏住了她的腦袋,輕輕一捏,「咔嚓」女孩的在半空中晃了晃,脖子已經斷了,尿液從雙腿之間漏了出來。
「好了,我們至少已經踏到了對岸的土地上。」
拉伯克從防水袋裡面抽出了武器,皮划艇上的人正在下來,赤色眼眸的少女蹲著走到了她的身邊。
」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
切爾茜比了一個擊拳的姿勢,赤色眼眸的少女愣了一會,用拳頭輕輕的碰了一下切爾茜的拳頭。
「安全!」
賽琉端著m1917步槍趴在掩體後面,身邊的龍端著紅外望遠鏡,向赤色眼眸的少女揮了揮手,赤色眼眸的少女貓著腰跑了過去,後面跟著好幾個游騎兵。
」一切還順利嗎?「
艾斯德斯坐在一架AH-13裡面,戴著夜視儀。
」似乎順利,突擊隊已經渡河,沒有被發現。「
道格拉斯掃視著對面,在游騎兵的控制區這邊的河岸,大約有接近一千號游騎兵正在把各種各樣的武器對準河對面,包括單管反坦克激光炮,肩扛式激光炮,反坦克炮和雙聯裝20mm炮。
」嗷........「
道格拉斯看見那個吸毒的小女孩不小心把一髮步槍子彈掉到了地上,她伸手去撿,把子彈裝進槍膛當中。
」第一次?「
女孩看著她,兜帽下面露出了粉紅色的頭髮,「第一次用這種步槍........的確是這樣,打架....................倒真的不是..............」
「well,那麼祈禱一切順利吧........」
「轟!」
遠處騰起了一顆火球。
「趴下!」
一串串探照燈打亮了,胡亂的掃射著河對岸的建築群,游騎兵們趕緊趴下,避開探照燈的燈光。
「我搞不懂!我們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對方難道有人會熱成像或者讀心術嗎?」
」不,她們不是在找我們。「
赤色眼眸的少女指了指那些從建築物上打下來的燈柱,發現探照燈都在打向城鎮的內部。
」她們不是在找我們。「
」那她們實在......「
希爾捂住了嘴。
」見鬼!我們的動作得要搞快一點!」
利瓦左右開弓,對著眼前的女孩打三槍,女孩的胸口被打穿了,她吐了一口血,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利瓦抬起手來,對著女孩的腦袋又補了一槍,女孩的左半邊腦袋被子彈打得稀爛,腦漿夾雜著一大塊頭蓋骨飛了出來,女孩的雙腿抽搐了兩下,沒了動靜。
「你知道嗎?我覺得沒複製過的妮烏已經是一個傻瓜了,沒想到那些複製品更傻。」
「達伊達斯,說的就跟你不是你的肌肉經常動的比腦子快一樣。」
「哦,至少你讓我潛行,我就潛行。」
達伊達斯一把抓住一個女孩的衣領,把她向前一推,然後他抬起腳來,踩在了女孩的胸口,女孩臉色一下子發白了,她的肋骨被直接齊根踩斷,緊接著,她的擊墜也在這一恐怖的踩踏之下直接斷成了兩截,達伊達斯抓住了她的腦袋,很輕鬆的把她的腦袋直接給擰了下來,拿在手上,就像是在擺弄一顆橄欖球。
「比爛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利瓦抬手對著一個在樓頂上瞄准他們的少女開了兩槍,那個女孩的腦袋正面直接中了兩槍,頭骨被打碎,腦漿就像是一顆破西瓜裡面露出的西瓜汁一樣流了出來,她一頭從樓上栽了下來,砸進了雪地當中。
」我就知道!「
利瓦推開了門,理了理西服,他看見一個流著長長的藍色頭髮的少女緊張兮兮的拿著左輪手槍對著他。利瓦有些無奈的瞥了瞥達伊達斯,達伊達斯聳了聳肩。
」瓦哈,這張臉才真是漂亮!「
下面,一個妮烏正在拿著匕首準備活扒一個女孩子的臉,他切開了女孩的左臉,在那裡割出了一個大口子,然後用手猛地撕扯著女孩的臉,另一個妮烏坐在桌子上,把玩著一把刀,此時,一顆手榴彈砸開了玻璃。
」轟!「
門被踹開了。
」放下你的槍!「
希爾端著步槍對準了其中一個正準備爬起來的妮烏,那個妮烏冷笑一聲,手中的魚叉槍開火了。
「鐺!」
那個克隆仔只看見一道黑紅色的光芒閃過,赤色眼眸的少女跳了進來,手中的桐一文字向下一揮,那根魚叉被打落在地,希爾和衝進來的游騎兵對著裡面就是一通掃射,那個妮烏向後退去,身上的魔術防護在一陣閃光過後失效,他的胸口連中四槍,子彈穿過肺部,立刻形成了氣胸,他大口大口的想要喘氣,但是只能吸到鮮血和金屬味。
「裝彈!」
希爾放下了步槍,抬起手槍對著那個克隆體的腦袋連開了兩槍,第一髮子彈貫穿了克隆體的眉心,第二發子彈打得這個有著一頭金髮,身材纖細的偽娘頭骨開花,向後倒下。
「安全!」
「這裡還有一個有氣的。」
希爾把躺在地上硬接了一髮手榴彈的克隆體給翻了過來,他的臉被炸爛了半截,露出了骨頭,幾顆被炸壞的牙齒露在外面,正在冒著熱氣。
」看好他!「
「開在上帝的份上,你們得要快一點,這裡就像是被捅開的馬蜂窩!」
賽琉趴在外面,龍把一挺機槍架好,對準了遠處的建築物,她們能夠看見一些人影冒了出來。
」賽琉!讓艾莉亞或者是任何一個醫療兵進來!「
」收到。「
艾莉亞端著一支手槍衝進了建築物裡面,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還在掙扎著的妮烏克隆體,」真是一張漂亮的臉。「
」怎麼了?「
登上了二樓,艾莉亞看見,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腦袋耷拉著,她的雙臂張開,手掌被匕首釘著,她的胸口以下,一直到小穴那裡,腸子,肝臟,子宮,還有其他亂糟糟的臟器全部散落在她的腳下,被一隻匕首整個劃開了,地上零零散散的落著大約20顆牙齒,全都帶著血。
」她怎麼了?「
」我們又來晚了一步。「
赤色眼眸的少女嘆了一口氣,」你可以救活她嗎?「
」我需要專業設備,而且需要在1分鐘之內把她塞進去,我們沒有那個時間,懂嗎?「
」那...........對不起,用強心劑。「
希爾走到床邊,警戒著外面,艾莉亞走了過去,對著女孩扎了一針。
「哈.........」
克爾莎抬起了頭,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聽著,孩子,雖然我不願意告訴你這個消息,但是,你只有5分鐘可以活了。「
」........我.......我知道...........「
」你運了甚麼人到北方那裡?「
」席拉............三獸士...................還有...........還有.............「
」還有誰?「
赤色眼眸的少女走到了她的面前,扶著她的肩膀,」你難道希望自己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的嗎?「
」他們是每一個人...........他們需要我們每一個人............................他們.................是一切.................「
」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會回歸統一。「
赤色眼眸的少女喃喃的自言自語。
」大家........都會變成.......................同一個..............「
」她在念叨著甚麼呢?「
」艾莉亞,通知其他人離開這裡。「
艾莉亞看見女孩身邊流淌著的血液開始逐漸倒流回女孩的體內,她的臟器正在變成,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她點了點頭。
「快!離開這裡!」
周圍的北方異民族士兵開始反應過來,朝這棟建築打著槍。
「把她帶走,我才不想這一次空手而歸。」
希爾指著倒在地上,還有口氣的那個妮烏的克隆體,兩個游騎兵把她架著,拖出了建築物,幾個人看見,赤色眼眸的少女從二樓跳下,建築物的二樓燃起了沖天的大火。
「好了........呼叫增援吧。」
「here we go.」
艾斯德斯駕駛的ah-13沿著低空飛過了那條河流,一些士兵正在從建築物裡面冒了出來,她摁下了開火開關,翼下部署的.22wmr minigun向下打出了一道不間隔的「光刀」,劈向了地面,將幾個少女從地上直接打飛了起來,她又發射了一髮88mm火箭彈,這炸塌了一棟並不怎麼堅固的木制建築物。
「這是混沌5號!我們正在進入戰區!」
另外幾道「光刀」打向了地面,不少試圖衝出建築物的北方異民族士兵被子彈給趕回了建築物。
「周圍清空了。」
「這是塞特2號,我們正在進入。」
希爾用手擋著射來的光線,一架CH-21正在靠近。
「這裡是塞特2號,你們看見了嗎?3架飛行機甲正在靠近!「
」交給我!「
道格拉斯看見5道粗淺不一的紅色光柱刺破了夜空,射向遠處,隨後,她看見了三道巨大的煙花,那是燃料被點燃形成的大火。
」好了!快!快!「
龍對著建築物打光了一條彈鏈,然後拎著機槍向後撤退,賽琉平端著步槍對著那些北方異民族少女開了兩槍,然後跟著向後跑去。
」各部隊開始火力壓制。「
道格拉斯低聲向身邊的北方游騎兵下命令,身邊那個吸毒的女孩對著河對岸開了兩槍,隨後,她的槍聲被身旁的4聯裝.50機槍座給蓋住了,曳光彈帶著火花穿過了夜空,打在了對面的建築物裡面。
」叮......叮叮咚............「
「道格拉斯,叫小的們試著不要朝任何會飛的東西開槍。」
艾斯德斯的座艙裡面挨了一髮流彈,她抓起了無線電,直升機卻又挨了兩發子彈。
「不要向會飛的東西開火!」
道格拉斯說著,他看見一個北方異民族少女從河對岸的一棟建築物裡面冒了出來,他抬起了自己的激光步槍,對著那個女孩開了一槍,紅色的激光刺了過去,橫著把那個少女給切成了兩截。
「動作快!」
兩個游騎兵架著那個妮烏的克隆體往CH-21的機艙裡面拖,那個偽娘拼命的蹬著腿,抵死不肯,賽琉抬起了槍托,在臉和腹部猶豫了那麼一會,最後重重地砸在了偽娘的腹部。
「嗚.......噗.........」
妮烏臉上青筋暴突,吐出了一大口酸液和消化到一半的食物,這些東西從妮烏破掉的臉上湧了出來,看上去十分惡心,賽琉別過了臉,對著妮烏的腳踝又是一腳,她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骨折的聲音,這下妮烏動不了了。
「沒有人落下嗎?」
「都已經上飛機了!」
「好!走!」
殿後的希爾站在艙門口,幾發子彈打了過來,在艙門附近打出了一串火花,希爾用步槍打了2發作為還擊,抓著扶手,跟著直升機一起升到了半空中。
「給我嗎啡!給我嗎啡!」
艾莉亞簡單的給克隆體止住了血,「就交給你們了。」
」把它扒光。「
兩個游騎兵粗暴的扯開了克隆體妮烏的衣服,他的胸部大概有B罩杯的大小,體態勻稱,肌肉充足,外側卻包裹了一層厚度適中的脂肪,白皙的皮膚和金色的短髮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女孩子。
」褲子也是!「
一個游騎兵扯下了克隆體妮烏身上的短褲,妮烏雙腿扭動著,作著徒勞的抗議,那個游騎兵抬起腿,對著妮烏的小雞雞就踩了下去,軍靴重重地砸在了妮烏地睪丸上。
」啊啊啊AA!!a\u0027aAAAAaAAA!!!!!!!!!\"
妮烏慘叫到聲音都換了。
「狗娘養的!我要把你們的臉都扒下來!都扒下來!」
「咯!」
妮烏的克隆體嚇出了一身冷汗,一把像是園藝剪刀一樣的東西插在了他坐的椅子上,兩片刀刃正好把他的小雞雞卡在中間。
」是嗎?我倒是聽說啊,像你這樣可愛的男孩子,閹了之後再某些老男人那裡很受歡迎。「
妮烏的雙眼盯著那兩片刀刃,額頭上滿是冷汗。
「你到底為誰服務?」
「為了.......為了席拉大人............」
「你是奧內斯特的人嗎?為甚麼奧內斯特還在保席拉?」
「哼........奧內斯特........席拉遲早會解決他............還有那個叫小白的婊子!」
「你在開玩笑,奧內斯特和席拉是父子。」
「這有甚麼關係?好了,給我一支嗎啡。」
「我們會給你嗎啡的,只要你告訴我們你知道的情況。」
「好吧,你這個婊子,你還有甚麼想要問嗎?」
「席拉為甚麼會和北方異民族在一起?」
「哼,努瑪王子每周會給他7個處女供他玩耍,他怎麼不願意跟北方的那群樂色裹在一起?」
「除了席拉以外,北方你還遇見了那些熟人。」
「娜潔希坦...........達伊達斯..........利瓦.............該死的,給我一針嗎啡!」
「名字,全部,告訴我!」
「你們這群婊子!好吧!還有以藏!行了吧!「
」除了以藏!「
」還有..............還有...................「
妮烏的臉抽搐著,」一個瘋和尚和一個類似於管家一樣的人,我不知道他們叫甚麼..........我還聽說過一個叫做狂野獵犬的名字....................「
」我想從他這裡問不出甚麼了。「
赤色眼眸的少女聳了聳肩,走出了地下室。
」給他嗎啡。「
希爾也聳了聳肩,」艾莉亞。「
」樂意效勞。「
希芬莉安娜從醫療包裡面抽出來一針嗎啡,遞給了艾莉亞,艾莉亞遞給了那個妮烏的克隆體,妮烏迫不及待地把嗎啡打進了自己的左胳膊。
「這會不會太便宜........」
法兒正低聲問著希芬莉安娜,他們聽見了一聲金屬剪斷軟組織的聲音,妮烏的表情逐漸從震驚變成了痛苦,然後大聲叫了出來,血濺在了艾莉亞的臉上,艾莉亞摸了摸自己的臉,從地上撿起來了那根還在彈跳著的雞巴。
「你還是當一個女孩子比較好一點。」
她這樣說著,把那根被剪斷的雞巴塞進了妮烏的嘴巴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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