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重生在淫亂又黑暗的舊世界廢墟里 上半
威肯沈浮錄 · 里奇托芬 · 2 / 2
「哎,等等等等,你妹妹不是沒有拿到駕照嗎?」
黃泉拔出了手槍,這才想起。
「啊?無證駕駛?」
「我這不正陪她出來練車嗎?」
隆利說道,和真從後視鏡看見,由乃的臉上冷汗直冒,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她的臉上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就像是一個肉洞一般,外面還掛著一絲白漿。
「市區裡面建議的行駛速度是65km/h,而且一般要從左側進行超車。
前面,被護士劫持的那輛車正在道路上狂奔,一路上瘋狂超車,由乃緊趕慢趕才好不容易能夠追上那輛車的尾巴。
「看樣子直接追是追不上了。」
黃泉說著,拔出了手槍。
「和真,你應該沒有武器吧?..........嗯........」
和真把背包裡面笨重的連弩組裝了起來。
「好吧,總而言之,朝那玩意開槍!」
汽車的後備箱上出現了兩個彈孔,1發弩箭打在了玻璃上,插了進去,護士做了一個急轉,開進了一個下穿隧道。
「等等!由乃!這是一條單行.............」
隆利話音未落,由乃已經拐了進去,迎面卻開過來了一輛卡車。
「掛倒擋。」
後座上的兩個人跌倒在了貨艙當中。
由乃把油門踩死,勉勉強強在卡車撞過來之前,把車開出了單行道。
「你蠢嗎?婊子!」
那個司機朝由乃大喊道。
「由乃,先拉開外筒。」
由乃從座位下面取出來一支m72,扯開了外筒,司機瞪大了眼睛,立刻把車開走了。
拿著火箭筒的由乃迸發出了一股殺意。
「我認得一條近路.............」
後座的兩個人被慣性弄得再一次摔倒在地,悍馬甲殼蟲一溜煙的漂移進了小巷。
「她就在那裡!」
護士開的那輛車從幾個人面前駛過,由乃把車開了過去,十分粗野的直接撞在了護士的車的側門上,兩輛車卡在了一起。
「開穩了!我要登上那輛車了!」
黃泉爬上了車頂,想要跳上那輛車,護士的半個身體探出了車窗,手裡抓著另一支手術刀,朝黃泉扔了過來。
「該死!」
黃泉下意識的躲了躲,她卻掉出了車頂,好在,她的手扒住了車頂。
「抓緊了!」
和真抓住了黃泉的胳膊。
護士抽出了另一支手術刀,想要擲向駕駛座上的由乃,隆利拔出了手槍,從側座上探出了身,對著護士的胸口就是一槍。
「啊!」
護士捂著自己飽滿的胸脯,跌落在了駕駛座上。
「由乃!避開!」
兩個人就是同時向相反的方向轉動了方向盤,兩輛車別開,護士的小轎車一頭撞進了街邊的建築物當中。
「停下!由乃!停下!」
由乃踩了剎車,和真一時間承受不住,黃泉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照顧好黃泉!我過去!」
隆利拿著手槍慢慢靠了過去,他看見,渾身是血的小護士正在從冒著煙的汽車裡面爬出來,破裂的油箱正在從油箱裡面漏出來,破裂的電線正在閃著電火花。
「趴下!」
「轟!」
隆利被衝擊波給掀翻在地,他側著身體,看著護士被燒成了一團火球,她的外皮整個被燒糊了下去,身體正在急速萎縮,變形,最後縮在了地上。
「我們又..........斷掉了一條線索嗎?」
黃泉用毛巾擦著滿是擦傷痕跡的臉,還有胳膊。
「剛剛.........那道紅光?那是魔法嗎?」
黃泉指了指自己。
「哦......那實際上,我們都叫它魔術。」
「跟........跟復活.........林的東西類似?」
「差不多,以前啊,他們都把那種與納米機器人有關的東西當成是魔術,不過嘛,現在那玩意已經爛大街了。」
「如果你把那些信奸奇,信恐虐,信色孽還有信納垢的都算上的話。」
警察正「拎」著一個裝屍袋走出來。
「我們在醫院裡面調查過了,她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
「你想說,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護士,沒有任何徵兆的就像要殺死希爾?」
隆利聳了聳肩,擦了擦臉上的碳灰,「要我說這就跟有人拿一把匕首單挑宰了一個四臂赤瞳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我們會對屍體進行屍檢的。」
警官說道。
「嘿。」
黃泉拍了拍和真的肩膀,「我聽惠惠說,你好像很想要錢?」
「嘛,這裡這麼危險,我真的想搞一支槍。」
「槍不重要,防彈衣更重要,我可以借給你。」
「不,我想要自己的,自己的東西才是最可靠的。除了去酒吧以外還有沒有甚麼來錢快的方式?」
「.............好吧。」
「這個..........」
學校的正門,有一個類似於機場的大廳,那裡不停的翻著牌子。
「這個,我們一般管這個叫做接委託,政府,政府機構,大企業以及平民都會把一些不方便政府機構出馬的或者是政府機構拒絕出馬的行動交給我們來辦。」
「讓我看看,保鏢............炸毀某個帝國叛軍設施................化妝偵查..........雇傭兵............」
「也有不那麼刺激的。」
黃泉翻著牌子,「這個,我看這個挺適合你的。」
「.........尊敬的冒險者們,我是一個住在首都北部郊區的一位普通市民,前天,有一對姐妹到我這裡借了一箱汽油,她們兩個臉上都帶著傷,看樣子是剛剛逃出來的,我詢問她們需不需要幫忙,她們拒絕了,隨後她們往北開了,我很奇怪,那裡是一片荒地,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個高大的男人過來,問我們有沒有看到那兩位女孩,我給他指了指方向,我很擔心那對女孩,不知道她們是走失了還是正在被人追殺,我想她們一定是遇到麻煩了。」
和真看著下面的一行小字,「警方付款,1500帝國馬克,三人及以上批准。」
「不知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和真雙手合十,惠惠抱著胳膊看了看林,林點了點頭,「可以啊........我想我明天應該也沒有甚麼事情。」
「哈..........哈..............」
和真喘著粗氣,它差點忘了,車也不是免費的。
3個人坐公交車來到了郊外,發現,距離最近的公交車線路仍然有著很遠的路程,三個人依靠著指南針和地圖,還是迷了路,他們走了整整半天,總算是在這個被艦船殘骸炸出來的平原當中找到了一間有人的房子。
「咚咚咚..........」
「誰啊?」
和真上氣不接下氣的敲開了門,它差點被開門的少女嚇了一跳,那是一個留著黑色短髮,黑眼睛,穿著一件黑色長袖貿易和牛仔褲的少女,她看上去像是個假小子,身段很修長很美,但是,她的右眼卻被一大塊肉瘤給佔據了,頭髮有些分叉,發黃。
「你們是..........」
「抱歉,我們...........我們是旅行者........」
和真尋思了兩下,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隨便說自己是一個冒險者或者是一個條子,免得惹來額外的麻煩。
「迷路了嗎?」
和真難堪的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想要問問路。」
女孩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又看了看已經逐漸變黑的天空。
「進來吧。」
身體看上去不太好的林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口吐黃水的蹲在了樹邊休息,惠惠從背包裡面取出了水瓶,替林餵水。
「我應該把武器留在家裡面的...........呼........」
林自嘲到,她背著一面盾牌,還拿著一支單管霰彈槍。
「槍可是得要隨身帶的。」
惠惠亮了亮自己的武器,兩支.22lr般M1911插在她腰部的槍套上。
少女點亮了燈,和真看見在這間比它住的雙人宿舍大不了多少的地方居然住了3個人,還緊湊的安排了廚房和洗衣服的地方,另外兩個女孩正從三層床上起來,揉著眼睛看著它,兩個人都有些畸形,一個人的一隻胳膊與身體是連在一起的,根本用不了,另一個則只有一隻耳朵,眼睛一隻大一隻小。
「你們走錯方向了,你們應該往西邊走,走過一座山,然後沿著公路走。」
「哦,明白了,謝謝。」
和真衝女孩微笑著。
惠惠和林還在外面,她們兩個休息了一陣,看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性正朝那間房子走。
「咚。」
和真發現對面的女孩被門口的巨響給嚇了一跳。
「科林!」
和真轉過頭,看見那個身材魁梧的男性正從走進來,他看見和真在這裡,表情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他帶著一絲淫笑。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
「額......對不起,我是男的。」
和真撒了一個謊,但又沒有完全撒謊。
男人有些疑惑,和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想看看嗎?」
「和真?路問到了嗎?」
男人轉身,看見惠惠和林站在門口,惠惠正「不經意」的轉著手槍。
「已經問到了,我這就走。」
和真轉向科林,拿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
「謝謝您,小姐。」
和真離開了房子,三個人一聲不吭的走到了不遠處的一片森林裡面,趴著觀察著房子的情況。
沒過多久,男人就把科林拉了出來,科林看上去正在哭,男人拉著科林的手,把她摔在了牆上,對著她的右臉打了一耳光,女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肉瘤那裡鮮血直流,男人抓起科林的手,拖著她往遠處走。
「真是個混蛋!」
和真嘀咕著。
「家暴暫時還不犯法,我們頂多喊個社工過去。」
惠惠聳了聳肩。
「走吧,我估計大概還要走10km。」
「我們還要繼續走嗎?」
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覺得那個傢伙不是個好東西,我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
和真說著。
一邊吃著早飯的時候多拿的餅乾和飲料,一邊行走在後啓示錄風格的首都郊區,和真偶爾會用手電筒照一照地圖,同時看看指南針,來確定方向。
「這裡...........」
總算是走上了公路。
「好了,我們現在總算是可以沿著道路走,不用怕迷路了。」
「我已經累壞了,讓我休息一會吧........」
林癱坐在地上,惠惠拿手扇著風,坐在了一旁,和真也想要休息一會,此時,它看見了一輛開過來的運輸卡車。
「多謝了!」
和真向卡車司機揮了揮手,三個人目送著卡車離開。
「好了,根據那個卡車司機所說,除了經常被使用的公路沿線以外,這裡就是唯一的一條路了。」
三個人沿著那條殘破的小徑,走到了山谷當中,她們看見,一輛皮卡,停在一間看上去已經完全燒毀了的小屋面前。
「好吧,好消息是,無論怎麼樣,我們回去可以坐車了。」
惠惠聳了聳肩。
「你好?有人在嗎?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
和真端著弩走進了被完全燒毀的房子裡面。
「看上去.........我們來晚了。
在一片黑灰當中,三個人看見,兩團小小的焦黑的屍骸蜷縮在那裡。
「和真,我找到了一個錄影機......」
惠惠和和真在外面翻著皮卡,林呼喊著他們。
「還有電嗎?」
「還有。」
林打開了攝像機,她撓著腦袋,好像不會用的樣子。
「讓我來吧。」
惠惠把攝像機打開了,攝像機裡面有好幾段都是不堪入目的性交視頻,惠惠對此不感興趣,她直接翻到了最後一個視頻。
那是一個在和真看來,年歲大概25歲左右的少女,她出現在了視頻當中,表情十分淒涼。
「嗯...........我的名字叫做科茜.............我做這段視頻是為了給我的父母道別,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我是12歲那年與父母分開的........當時..........肅反委員會帶走了他們.............為了生存,我不得不四處流浪........有一個男人找到了我........他說..........只要我願意付出一點的話,我就不會餓死,於是我就跟他一起去了........我真傻,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當天晚上他就強姦了我............我不是懦夫............我試過要逃走.........但是我失敗了............第一次,他鋸開了我的骨盆,還挖掉了我的兩隻眼睛..............我很疼........我有幾個月都沒有辦法站起來,只能夠在床上被他侵犯...........但是他餵了我某種藥..............四個月以後,我居然恢復如初了..............那時,我就明白,自己會遭遇多麼慘烈的對待,我的四肢都被截肢過.........他會隨時用斧頭或者是日本刀砍掉我的四肢...............他還會拿叉子插我的眼睛.................拿錘子砸爛我的手指.........................」
女孩沈默了一會。
「這樣一過就是20年,每一年我就會懷孕,我生了17個孩子,剛開始的那年我一次生了一個三胞胎,一次生了一個兩胞胎,每一次我被肢解,我被虐殺,我都會再一次恢復過來,我就是死不了................我死不了..............我的女兒們.............他總是告訴她們,做愛是正常的............我就這個樣子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以一個錯誤的常識...........與她們的..........那禽獸不如的父親做愛...............她們也開始了生產.......我的女兒都當奶奶了...........我忍受不了了..............」
過了一會,女人帶著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大概12,3歲的女孩走了進來。
「媽媽?我們要幹甚麼?」
「媽媽帶你去一個更好的地方,那裡沒有仇恨...........」
火燒了起來,火光當中,兩個人掙扎了一會,身體逐漸扭曲了。
「餵?黃泉?」
賽琉揉著眼睛,看了一眼鬧鐘。
「現在是6點............甚麼?.............你需要多少人?...............好,等在那裡.........不不不!別!該死!」
她從床上跳了下來。
「媽媽?怎麼了?」
「沒甚麼,把門鎖好。」
科林被那個男人壓在了身下,男人粗暴的舔著她的脖子,舔著她從肉瘤上流出的血,她閉上眼睛,祈禱著今天快一點過去。
男人喜歡乾她的後庭,科林的後庭已經被男人調教到了就像是小穴一樣,直腸一陣一陣的收縮,吮吸著男人粗壯的陽具。
男人的手伸到了女孩的毛衣當中,用一隻手搓著女孩的乳房,他正想搓另一個乳房,卻只摸到了堅硬的疤痕。
「還沒長出來........」
女孩嘀咕著,男人抓著科林的頭髮,把她猛地往桌子上一撞。
「閉嘴!你個婊子!你和你老媽一樣騷!所以閉上嘴!」
科林閉著眼睛,溫熱的鮮血正在從她的臉頰上流下來,就像是她早已流乾的眼淚。
男人就像是一條狗一樣抽插著,時不時還發出像狗散熱一樣的「哈哈」的聲音。
科林的胳膊傳來一陣疼,她的胳膊之前被鋼管打骨折了,現在仍然維持著骨折的狀態。
「你就是個臭婊子,你的母親那麼漂亮,結果她跑了!我本來以為你會長得很漂亮!結果你的臉上卻長出了一個破瘤子!」
科林的腦袋被猛地抓了起來,隨後猛地撞了下來,她的肉瘤上的傷口變得更大了。
科林直到7歲的時候,才知道,那個看上去像是自己姐姐的人是自己的媽媽。
父親因為她的臉而討厭她,那顆可怕的肉瘤,父親責怪她的母親是一個婊子,因為她血脈不純正所以生下了畸形的孩子,科林數不清楚自己被暴打了大概多少次,父親,那個體型高大的男人,他會因為天熱天冷而打她,因為陰天雨天而打她,或者僅僅是因為想打而打她,父親虐待著她的奶奶以及她的媽媽,詛咒著她們的血緣。
即便這樣,科林還是挺過來了。
比起這個唯一的男性,女孩子們之間還是相處的很少的,她們的奶奶努力的教她們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無論是語文還是數學,科林很喜歡看書,她知道,這個世界其實很大,東威肯有數千顆有人居住的星球組成,而帝國,南方異民族,帝國叛軍與血紅王國加起來,還要更大,有很多不同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每當她從書中瞭解到外面那個廣闊的世界以後,就為自己只能蜷縮在這骯髒狹小的房子當中而感到絕望。
有那麼一段時間,那個男人看起來變得稍微正常了,在她五歲那年,由鋼鐵組成的城市漂浮在了天空當中,隨後,在她十歲那年,幾個長著藍色頭髮的女孩過來,對父親說了些甚麼,然後他變得正常了一點,科林一天從挨2,3頓打變成了只挨一頓打,她原本以為生活會好一點,但是她錯了。
「我需要錢!」
健康的姐妹們被一個一個的賣走了,剩下的人被要求趕緊生,科林已經生了2個孩子了,但是孩子們變得更加的不正常,畸形越來越多,甚至有人沒有活過兩個月,男人變得越來越暴躁,他開始越來越喜歡毆打包括科林在內,那些身軀畸形兒的孩子,也越來越喜歡那些被裝入針管裡面,被打進他體內的東西。
「咚!」
門被一腳踹開,男人猝不及防,他把科林拉到了自己面前,隨後拿了一把刀,抵住了科林,他看見惠惠舉著兩把手槍對準了他。
「把刀放下。」
「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她!」
「我為甚麼會在乎她?她是你的女兒又不是我的。」
「是孫女!嗷!」
窗戶突然射出了一支弩箭,扎進了男人的手,男人疼得松開了手,科林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臂,隨後跑向了惠惠。
「該死的混蛋!」
男人狂暴的抓起了掉在地上的刀,衝向了窗外的和真,惠惠對著他的背後連開了數槍,打出了數個彈孔,但是男人沒有停下來,恰恰相反,他的傷口立刻開始了愈合,和真跌倒在地,男人舉起了刀。
「咚!」
刀扎在了一面盾牌上,活生生的折斷了,林的霰彈槍對準了男人的胸口。
「轟!」
男人向後飛出半米,摔在了地上,林衝了過去,用盾牌把他壓在了下面。
直升機很快就來了,一架像是mi-24一樣的炮艇機懸停在半空中,幾個警察和幾個冒險者降落了下來。
「啊!」
男人大叫一聲,推開了林,衝向了靠過來的冒險者。
「燒了他!」
兩個人用頂了一髮獨頭彈的龍息彈打中了這個男人,男人跪在了地上,同時燒了起來,隨後,另一個人朝那個男人扔了一枚白磷彈,男人燒了起來,在地上慘叫著,周圍的人都看著他,沒有人替他滅火,幾個人看著他身上的火苗越燒越大。
「你瞧,納垢製品。」
「怪不得怎麼折磨人都是活著的。」
冒險者們正在蒐集死去男人留下來的東西,科林沈默的坐在屋子外面,披著一張毯子,她看著和真。
「你以為你救了我,實際上.........我覺得沒甚麼區別...........」
和真只是坐在女孩的對面,沒有說話,靜靜的聆聽著。
「我..........我是三代近親相交的結果................我...........而我的女兒只比我小10歲............」
和真點了點頭。
「我..............除了耕地以外,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最後,和真打破了沈默。
「你知道艾莉亞那個人嗎?」
女孩點了點頭,「有所耳聞。」
「在這個地方,她蓋了冒險者學院,她庇護了night raid的幸存者,她成為了一個傳奇,但是,在我曾經在的那個世界裡面,她是一個在漫畫的第一卷就被主角殺了的人。」
女孩眨了眨眼睛。
「選擇權在你,你可以止步於這麼一卷,也可以多活一段時間,現在,與以前的區別是,畫漫畫的人變成了你,你還是可以把之後的章節畫得精彩紛呈。」
惠惠看著離開了女孩的和真,「沒想到你還是個哲學家?」
和真聳了聳肩,笑著說,「我一直想要扮演一個這樣的角色。」
惠惠坐到了女孩的面前。
「那個,抱歉...........之前,我看了一段與你們有關的錄像,你的奶奶或者是........哎,算了,誰都行,她說,那個男人抓了女孩之後生下了很多子嗣,但是...我的同學找遍了整個村子,只找到了包括你在內的7個人。」
「那個畜生!」
科林咬著牙,「最近,他沈迷起了城裡面的某種消費品..............我的很多姑姑,姐姐,妹妹,還有女兒都被賣了..........」
「嘿!」
一個冒險者走了過來,手裡面拿著「高西」的注射器。
惠惠下巴合不上了,眼睛直溜溜的看著科林。
「你..............你能告訴我們...........他是從哪買的這種消耗品嗎?」
在市區底層的一個小房間裡面,毒販正一邊吸著毒,一邊看著電視劇。
「咚咚咚。」
「總算是來了。」
毒販搓了搓手,他看了看貓眼,看見一個黑髮,紅瞳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她吐著口紅,穿著一條完全透明的粉紅色裙子和漁網襪。
「喲,超正的耶.........」
毒販搓著手,打開了門,門口的女生對他嫣然一笑,接著就像是京劇一樣變了臉,對著毒販就是一個過肩摔,毒販腦袋著地,屁股撞在了牆上。
「啊...........」
毒販睜開眼睛,看見周圍圍了一圈手持武器的警察,賽琉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誇張的演藝。
「聽好,話我只問一遍,如果不對,立刻讓你嘗一嘗村雨的滋味!」
「啊!」
毒販立刻跪在了賽琉面前,「我說!我全說!」
「你手中的貨是從哪裡取得?」
「額.............」
「嗯?」
黃泉從背後拔出了被稱之為村雨的斷刀,上面還閃著紅光。
「哎喲!蒼天在上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哪裡去取!」
「長官,又發現.........」
一個冒險者捅開了保險櫃,「這裡面............老天..............」
幾個人看著下面層層疊疊的鈔票,「這裡有3000萬...........」
月末,和真雙喜臨門。
委託以及獎金給它帶來了400帝國馬克的收入,第一個月的月奉,雖然由於是從月中開始,再加上中間的委託耽擱了一天,不過,也有400帝國馬克之多,新的一個月的第一天,賽琉便帶著和真一起去槍店裡面置辦行頭。
「所以,預算大概是800對吧。」
老闆笑嘻嘻的說道,「可以賣一支不錯的步槍或者是手槍了,請允許推薦9MM戰鬥大師.......」
「你可別,把防彈插板拿出來。」
槍店老闆拿出了一塊防彈插板,輕輕在上面敲了幾下,「這是IIIA級的插板,能夠擋目前帝國叛軍常用的9mm衝鋒槍子彈了,只要100帝國馬克。」
「你可別騙它啊,我還記得第一次在你這裡買的防彈插板居然被左輪手槍打穿了。」
賽琉抱著膀子在那裡拆老闆的台。
「哈哈哈哈,賽琉小姐,這都過去了30年了,防彈衣早就不是以前的那種了,現在很便宜的防彈插板防彈性能都很不錯.」
槍店老闆說著,從櫃子裡面拿出了另一面防彈插板,「這玩意III級的防彈插板,能擋mpi-akm,只需要150帝國馬克。」
幾個人走到了武器區。
「剩下550塊,你可以買一支格洛克或者買一支金牛座生產的貝雷塔,貝雷塔的原產地搬到遞過去了,不過北方那邊很快成立了金牛座公司來繼續生產原來的產品線。」
「這支看上去像是格洛克的槍,為甚麼比旁邊那支便宜那麼多?」
「陶魯斯TX22,這其實是一個陷阱,很多人第一次買看上了這種槍。」
賽琉把槍拿在手上。
「但是,實際上,這種「玩具槍」打的是低威力的.22lr,運氣差沒有打到要害的話恐怕需要一個彈匣才能把人打倒。」
賽琉拿起了另外一支,「一般而言,我對新人會推薦hi-point,因為那是學院生產的,不光價格便宜,而且進行維護的話,你只需要在學校裡面完成。」
「這手槍看起來真難看,就像是玩具槍套殼的塑料貨一樣,那支也是hi-point的長槍是...........」
「995卡賓槍,能夠發射大威力的10mm子彈,不過我推薦打.40 S&w的版本,現在再加上一個紅點鏡不過350帝國馬克。」
「這樣還可以省下錢買一個頭盔以及大概200發彈藥。」
和真把槍端了起來,用紅點鏡瞄著30m外的靶子,打了幾槍,第一槍打偏了,後座力讓它稍微有些不適,賽琉走過來,替她矯正了一下姿勢,「總而言之,保持紅點在靶子上」,和真打了幾槍,雖然還是被後座力震得不舒服,但到底是都打在了靶子上面。
「所以,給我說說塔茲米吧?那個漫畫裡面的角色,我看看這裡有沒有對應的,也就算一下幫你更快的瞭解一下情況。」
「嗯..........那個男生是一個正義感極強的孩子。」
「嗯哼。」
「他和他的兩個同伴,伊耶亞斯和莎悠一起來到首都,中間卻碰見了山賊,他和同伴走散了。」
「.....嘛,雖然首都有段時間治安也不是很好,但是首都附近倒是沒有山賊啦。」
「他去了一趟酒吧,卻被蕾歐娜騙走了所有的錢。」
「哦...........」
「然後他被艾莉亞收留了下來。」
「哦...............」
「沒想到艾莉亞雖然看上去像是一個好心的大小姐,她的內心卻已經扭曲了,她的父親拿莎悠做實驗,她的母親又給伊耶亞斯注入了致命的病毒。」
「逼...........」
「然後night raid殺到,塔茲米想要保護艾莉亞,卻差點被赤瞳所殺,他從蕾歐娜口中獲得了真相,於是斬殺了艾莉亞。」
「咦..........」
「之後塔茲米加入了night raid,跟帝國以及特別部隊狩人作戰。」
「嗚.........」
「然後塔茲米認識了狩人部隊的指揮官艾斯德斯,艾斯德斯對塔茲米單相思。」
「操..........」
「然後再night raid當中,瑪茵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嗚..........」
「最終在動漫裡面,瑪茵死去,瀕死的艾斯德斯抱著死去的塔茲米化成了冰,漫畫版裡面,癱瘓的瑪茵最終和變成龍的塔茲米一起去了很遠的地方,不過總而言之,他們都宰掉了奧內斯特,起義軍佔領了帝國首都,然後是太平盛世。」
「聽上去不錯。」
「這邊有類似的人嗎?」
「嗯...............的確有一個人..........」
「居然真的有。」
「他的確和他的同鄉,伊耶亞斯和莎悠一起來到帝國首都討生活。」
「哦...........」
「但是他們沒有遇上甚麼山賊,恰恰相反,他們到了首都,並且想要加入一個警察組織。」
「哦.........」
「然後他們就被蕾歐娜騙光了錢,酒吧老闆束手無策,但是當時艾莉亞正在那裡睡覺,所以老闆就叫了她幫忙。」
「哦..........」
「正好艾莉亞的父親正在進行實驗,艾莉亞就自作主張,同時他和他的夥伴都很願意,因為這可以幫助他們加入那個警察組織,實驗也成功了,他獲得了魔術能力,他的兩個同鄉也處於正在獲得魔術能力的過程中,結果,此時,night raid殺到。」
「哇哦..........」
「然後,不是蕾歐娜,他差一點宰了騙走自己錢的蕾歐娜,但是,當時night raid的隊長對她使用了一個魔術,誆騙他對艾莉亞動手,艾莉亞的雙腿被斬斷,並且被night raid的隊長強姦,然後被席拉強姦,席拉挖掉了她的髕骨,把她當做是一條狗牽到街上遊街,大概就是這樣。」
「夠慘..........」
「小安利用他的能力在night raid混得風聲水起,他邂逅了自己的搭檔赤瞳,並且與她很合拍,赤瞳欣賞他的機智與正義感,而他很同情赤瞳的復仇,並且喜歡上了她,他偏偏剛開始與瑪茵不對付,因為他來了以後基本上搶走了瑪茵的位置。」
「哦.........」
「之後,他依舊認識了艾斯德斯,艾斯德斯對他一見鍾情。」
「哇偶...........」
「但是悲劇的是,當時姑且算是奧內斯特一手弄出來的night raid此時正面對被卸磨殺驢的險境,他當時處於誰都無法相信的狀態,於是把艾斯德斯掐暈了過去,兩個人就此錯過。」
「哦..............」
「之後night raid差一點全滅,而且禍不單行,在地下世界苟活下來的艾莉亞決心對night raid進行報復,當然,後來他們對此矢口否認,但是,艾莉亞差一點做成功了,她差一點把他的老家炸了。」
「咦....」
「不過結局還好,他們達成了和解,決定一起對付背後主使奧內斯特。」
「這樣還好。」
「當然,當時這裡還不叫威肯,這裡大概是叫做幕府,而帝國是一個大得多的地理概念,並且現在仍然在。」
「嗯哼。」
「奧內斯特政變留下了後遺症,北方異民族過來追討他許諾而沒有兌現的債務,而幕府通過改革把北方異民族給車了回去,同時,奧內斯特以及他代表的貴族體制也逐漸式微。」
「那麼,這裡怎麼還是變成了這樣?」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大概是在權利真空的時候,極左主義者成功誘導了民意,發動了一場叛亂,幕府大將軍將其鎮壓,自己因此死去,皇室成員大多慘遭屠殺,貴族們脫離了幕府,自成王國,他們的傀儡打著共產主義的旗號行獨裁主義之實,國家變成了一團糟,很多人餓死,而也是在那場叛亂當中,他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摯愛,赤瞳,他自己也身受重傷,現在他完全靠一具盔甲維持著自己的生活自理。」
「太慘了...........第二共和國大概是甚麼樣子的?」
「你們的世界裡面有沒有那種國家盲目發展工業結果全是生產廢品,農業本來很好卻被幾個蠢貨折騰的大幅度減產,領導好大喜功愛好秘密警察,民眾在飢荒和缺電的情況下忍無可忍,最後決心反叛的例子?」
「就像是羅馬尼亞?」
「你把那個國家給X2就對了。」
「所以,你不在乎正義了?」
「老實說,今年我48歲了,已經是4朝元老,我見過為了自己的權力而發動一場全國政變的人,我見過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的人,我見過那些因為別人的黑暗自己跌入了黑暗的人,我見過那些為了正義而走向墮落的人,我見過很多甚麼壞事都沒做就死了的人,正義這兩個字我從我高中畢業開始,研究了30年,最後我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是甚麼?」
「正義靠邊活著優先。」
賽琉笑著拉開了車門,「我送你還是你坐公交車?」
「我的榮幸。」
「高西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昨天我們抓了幾個毒販,不過,他們都還沒有松口,走私進來的毒品現在已經被分散到了幾個批發商手上,由批發商分發給零售商,我猜我們可以利用這些毒販挖出一兩個批發商出來,但是我們仍然不知道是誰在製造這種玩意。」
警察局裡面,隆利正在和賽琉討論著案情
「讓我猜猜,你們又要抽調冒險者了?」
「是啊。」
「那巡警怎麼辦?」
「國民擲彈兵能夠抽調出一些人手過來,你們還可以再勻出一些人手嗎?」
「我恐怕學校裡面只能夠勻出來一些新手了。」
賽琉捂著腦袋,「多謝那該死第二共和國,警察限制法案簡直是TM的快把警察的脊椎給打斷了。」
「哦,對了,聽說,最近法官還來找你的麻煩?」
「是的,見鬼。」
賽琉煩惱的揮著手,「有2個該死的混蛋,我們的交通警在她們的後座裡面發現了2支全自動槍械,你知道這違反槍支管理法,她們有一支RPK還有一支AB-46,除此之外還有500發APCR子彈,她們還有非法購買的防彈插板和軟質防彈材料,我們把她們抓進了監獄,沒收了她們的槍,可是現在,法官卻讓我們把槍和防彈插板還給她們,因為她們需要賣掉這些東西來償付律師費和假釋費。」
「那還真是混蛋啊,我猜八成買主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好了,好了........」
當和真回到學校的時候,一輛救護車被6輛悍馬甲殼蟲和一輛btr-60A護送著,開進了學校裡面。
「關門!」
幾個全副武裝的警衛關上了學校的閘門。
「我還是無法理解,您打算自己治療希爾小姐?您打算用魔術嗎?」
希爾的主治醫生說道。
「孩子,當我在縫希爾的腸子的時候,你還在你媽媽的懷裡面吃奶呢,而且你不是說她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但是她還在昏迷當中。」
「她的生命體徵正常,腦電波正常,也沒被下咒,所以她的昏迷是與她所受的傷五關的問題,所以,她在哪養傷不都沒關係嗎?」
眼見主治醫生還是不放心,艾莉亞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如果擔心的話你可以一起呆在這裡。」
艾莉亞看見了在旁邊圍觀的和真,她的臉就像是一張毫無表情的面具一樣掛在臉上,眼見當中卻滿是凶狠。
「放輕鬆一點,我不是威脅.......」
「你跳進了我的家裡面,還把瑪茵下了一個半死,審問當中還發現你是一個恐怖分子,然後你說你不是一個威脅?」
艾莉亞聳了聳肩,攤了攤手,看向了她的女僕法兒。
「黃泉和賽琉對她的評價都還不錯。」
法兒給和真打著圓場,艾莉亞白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往建築物裡面走,和真跟了上去。
「你跟過來幹甚麼?」
「我很好奇。」
「好奇甚麼。」
「活生生的night raid成員。」
「那個,黃泉有教你,學校裡面的規矩嗎?」
「有,沒有免費的東西,最好帶上一支槍。」
「看樣子她忘記了一點。」
艾莉亞那只藍色帶了一點紅色沈澱的眼睛看向了和真。
「沒有人是主角。」
和真看著關上的門聳了聳肩。
這裡是學校的醫療區,護士們正在忙碌著,看樣子,缺胳膊少腿的冒險者有不少,和真在醫療區裡面溜達著,此時,她聽見走廊裡面傳來了兩個女孩子的笑聲。
「瞧,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黃泉招呼著和真進來,和真看見瑪茵半躺在病床上,隔壁有一個隔間,病床上的被褥似乎才剛剛被掀開。
「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我們學校的新來的穿越者。」
「哦,真的嗎?」
和真端詳著瑪茵的面部,那張十分可愛的臉,經過命運的摧殘,已經有些破敗不堪,她在左眼和鼻子上面纏著繃帶,用來擋住下面已經不復存在的鼻子和眼睛,她不敢把嘴張的太大,因為害怕嘴巴兩邊的傷口裂開。
「找個地方坐吧,和真。」
艾莉亞拉上了窗簾。
「你不應該起來的,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我可不想自己重新再給你縫一次。」
男人灰白的臉上想要擠出來一絲笑容,但是沒有成功。
「行了,這裡這有我們這幾個人,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本來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的希爾此時居然真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艾莉亞..............維達............」
「你的生命體徵穩得像是一條老狗,你用魔術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的睡眠狀態,騙得過不會魔術的醫生可騙不過我。」
「哈哈,還真是瞞不了你。」
希爾慢慢坐了起來,「我想要牛排,最近幾天光躺著輸液,我都餓壞了。」
「放心,之後就給你送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你為甚麼要裝睡?」
希爾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艾莉亞,活過了45年的故人,應該沒有幾個了吧?」
艾莉亞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找了一張椅子坐。
「的確如此,可是........但是他可是在派人來殺你啊,況且,無論他是誰,用高西來毒害人間恐怕也不是甚麼好人。」
「你原來的那個世界怎麼樣?」
瑪茵問道。
「嗨,其實,也很糟糕了。」
和真撩著自己黑色的長髮,尋思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打理打理。
「我出生在東亞共和國,怎麼說呢?現在,大概也變成很糟糕的狀態了。」
「為甚麼?」
「階級固化十分嚴重,主體民族老齡化嚴重,並且霸佔著大部分的大企業的高層,而像我這樣的邊緣民族,無論成績再好,最後也不過就是種田或者是擰螺絲的命運。」
「你們已經能夠抵達其他星星了嗎?」
「當然,政府把很多人都送到了十分邊緣的星系當中,用來控制核心區域的人口,我出生的那個星球,除了赤道以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無法住人的。」
「我們這邊也有很多很糟糕的星球,北方的大部分星球都很冷,我們都需要靠反應堆製造一片適宜居住的區域。」
「社會的福利制度很糟糕,五險一金聽說每個月都要交,但是邊緣地區的老人退休金經常會被克扣,而且生活很壓抑,除了看那些謳歌政府以外的東西,幾乎甚麼都看不到,當然,我們還是可以從亞空間上面翻出來一些古老的動漫或者漫畫來看。」
「你們不怕被亞空間惡魔奪捨嗎?」
「嗨,奪捨就奪捨吧,沒有能玩的東西,每天就像是在地獄一樣。」
「黃泉還說你把我們當成是了漫畫人物?」
「是的,同學們以前都說,想象night raid一樣揭竿而起,把那群在核心星球上的蛀蟲給拔了。」
聽到這一句話,瑪茵突然正色道。
「和真,你是喜歡黃金時代的末期,還是喜歡後啓示錄時代的黎明呢?」
「我..........我不知道...........」
和真雙手托著下巴,「從心理上而言,位於後啓示錄時代的黎明,因為正好是在上升期,雖然絕對值不如黃金時代的末期,但是民眾應該會更有希望吧。」
瑪茵苦笑著,「即便是在今天,我仍然懷念,這個國家仍然叫做幕府的時候,尤其是44,45年的時候,那段美好的時光是那麼的短暫,但是突然就沒有了................」
她看著窗外,「瞧瞧這裡吧,一世浮華就此焚毀,只剩下了滿地紅塵。」
「可是,如果是處於下降期的話,這就說明,這個社會已經病了,毀滅是注定的。」
「不是這樣的..........」
瑪茵抬起頭來,眼睛裡面滿是憤怒。
「它是被人刻意焚毀的。」
「就這裡嗎?」
和真問道,惠惠正牽著它的手把它帶往學校後面的小樹林當中,她披著一件自己改裝的UCP外套,裡面直接穿著內衣,下半身就穿著一條牛仔短褲,她踏著高跟鞋,和真之前就覺得惠惠有些粉,這樣穿著更感覺很性感,小樹林裡面已經有好幾對男女在那裡作愛了。
「總覺得你們在男女方面的事情都十分隨便。」
惠惠把自己的T桖脫了下來,掛在了樹枝上,隨後摘下了自己的內衣,和真注意到惠惠的背上有不少的傷口。
「這是.....怎麼弄得?」
「我以前做過手術,好了。」
和真還想問甚麼,就被惠惠的嘴給堵上了。
「嗚..........嗚............」
惠惠的一條嬌舌伸入了和真的嘴巴裡面,同和真交換著唾液,和真含著惠惠的舌頭,狠狠的吮吸著。
「嗚..........嗚..........」
惠惠把手伸到和真的上衣那裡,幫和真脫下了T桖。
「你的胸比我都還要大呢。」
和真臉上飄過了一抹緋紅,自從寄宿到這個女人的身體裡面,和真沒少自慰過,惠惠低下頭,用牙齒輕輕的搖了搖和真的乳頭,和真感覺胸部一陣酥麻,它的雙手捏住了惠惠的乳房,在夜光之下,和真看清楚了這對小小的乳房。
「你的乳頭,都已經發黑了呢。」
和真拉扯著惠惠的乳頭。
「你以前跟別人做了多少次?」
「太多了,都數不清楚了。」
惠惠笑道,拉開了和真的褲帶,脫下了和真的褲子,這下才露出了和真的那根大傢伙,惠惠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好大........」
和真的大雞巴足足有21cm長,而且十分粗壯。
「能塞得下嗎?」
「嗯.....我想我的小穴也不是很緊............」
和真拉扯下了惠惠的牛仔短褲,惠惠慢慢躺在了地上,和真用它的舌頭舔弄著惠惠的小穴。
「哎..........和真.....不..........那是尿道啊......很髒的........嗚嗚...............」
和真舔弄著惠惠的尿道,惠惠只感覺一陣很酸很麻的感覺,她眯著眼睛,小嘴微張,吐著舌頭,她有點憋不住了。
「和真,讓一讓........我要尿了............」
和真趕緊讓開,惠惠噴出了一股清澈透明的尿液。
「........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惠惠的腿都有些發軟,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兩個人來到了下一棵樹旁邊,這棵樹上有很多的青苔,靠上去很軟。
「和真也感覺站著乾很有感覺嗎?」
「哈哈........」
和真抱起了惠惠的一條腿,架在了肩膀上,惠惠的纖纖玉指握住了和真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外面蹭了兩下,然後送入了自己已經洪水泛濫了的小穴當中。
「嗚.......」
和真的肉棒直接頂到了惠惠的子宮口,惠惠被頂得跳了一下,落地以後,那一下卻被捅得更厲害了,惠惠連叫兩聲,腿都差一點軟了。
「放心,我會抱緊你的。」
和真摟住了惠惠的背,惠惠全身大半的重量壓在和真的身上。
「嗚...嗚嗚.....哦哦哦.......嗚...........」
惠惠嬌喘連連,下半身,淫水滴答滴答的落到草地上。
「我的雞巴是不是太大了..........」
「嗚..........沒關係的.........扶她的雞巴都要比正常人要大一點.....聽說是因為很多的男性器官會被打包在陽具裡面...........哦哦哦................和真你要操死我了........」
「對不起.......」
「不...........繼續.......嗚嗚嗚............」
和真向後挺著腰,往上面頂,若不是惠惠穿著高跟鞋,她感覺自己一定會被頂到天上。
「哦哦..........哦哦哦...........」
惠惠的背上不停的磨蹭著後背的樹皮,苔蘚被磨成了綠色的汁液流淌在惠惠的背上,和真的陽具桶入惠惠的身體,雖然惠惠已經乾過很多次了,小穴又松又垮,但是因為和真的陽具太大了,惠惠的小穴仍然是緊緊的包裹著和真的陽具,並且久違的一縮一縮的,無論是惠惠還是和真都是一陣暢快。
「我.....我的腿有點麻了....換個姿勢..........」
和真放下了惠惠的腿,惠惠轉過了身,抱住了樹幹,和真雙手抓住了惠惠的乳房,揉搓著,和真開始向惠惠的小穴展開猛力抽插,惠惠一陣「噢噢噢噢!」,一對小巧的乳房不斷地被擠在書上,被外力擠扁,被擠成了就像是小圓餅一樣。
「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
惠惠被抽插的差一點哭出來,但是它久違的感覺到這種快感,實在不願意讓和真停下。
「嗯嗯嗯................嗯嗯嗯嗯................」
惠惠忍不住把自己的腿抬了起來,高跟鞋的鞋底抵在了旁邊的樹上,腿部一弓一弓的,整個身體趴了下去,和真摟住惠惠的腰部,它感覺自己的陽具就像是聚集了無窮無盡的能量,就像是銀河大炮正在充能一般。
「嗚....好像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哦哦哦哦哦.........和真很厲害的東西要來了...........噢噢噢噢!........嗚嗚嗚............哦哦哦哦哦!.............洩了.........洩了!要洩了!哦哦哦哦哦!」
白色的精華灌入了惠惠的身體,惠惠的肚子都要鼓了起來。
「呼..........」
惠惠和和真維持著剛剛做完愛的樣子,躺在地上,惠惠的小穴裡面漏著精液,時不時還會抽搐一下,精液夾雜著愛液從小穴裡面噴出來,兩個人都很累了。
惠惠雙腿並在一起,擠弄著雙腿,時不時,雙腿一挺,小穴裡面又會流出一股精液。
「很久都沒有這麼爽過了。」
惠惠舒展著雙臂,感覺心情舒暢。
「別這樣說嘛,感覺太騷了。」
「哈哈哈哈...........」
惠惠撫摸著和真的頭髮,「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的魔術,你有興趣嗎?」
「十分樂意。」
惠惠沒穿短褲,也沒穿內衣,就只是把外套往自己的身上一套,就領著和真往惠惠的宿舍走去,白灼的精液不停地從惠惠的小穴裡面漏出來,滴落在草地上,惠惠的雙腿有些發軟,高跟鞋踩在草地上,一深一淺的,看上去依然很色。
「這個是甚麼?」
和真看見惠惠抱出來了一個原型的容器,把裡面的東西展開,那是一個擁有兩對雙翼的原型彈藥,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號的彈簧刀巡飛彈。
「專門配合我的魔術......我管它叫爆裂魔法」
一個紅色的光斑出現在了和真的胸口,和真看見那道紅色的激光是從惠惠的左眼裡面射出來的。
「這種彈藥由兩種方式協同操作。」
惠惠取出來了一個類似於法杖一樣的東西。
「為了節約成本,我是這麼做的,這根法杖可以接受激光測量的距離,並且把距離信息和飛行的調整信息用一根光纖傳輸到爆裂魔法當中,直到命中目標,怎麼樣?」
「額...........」
和真撓了撓頭,「沒感覺這跟魔術或者魔法有甚麼關係,這就是很正常的激光制導彈藥嘛...........」
惠惠一臉失望,就快要哭出來了。
「額............」
惠惠的浴室裡面配置要豪華不少,她的3個室友湊了一筆錢,裝了一個浴缸,惠惠和和真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
「這裡進了這麼多的精液,你一定要幫我洗乾淨.......」
和真被慫恿著,把兩根手指伸入了惠惠的小穴裡面,撓著惠惠的小穴肉,惠惠眯著眼睛,臉上一陣享受,她的小穴裡面一陣收縮,白灼的精液又開始往外面流,兩個人的身體不由得又來了感覺。
「那個.......你想不想.....嘗試一下口交?」
有人曾經說過,口交是少數由女性主導的性交,男性享受的主要是生殖器被女性吞入,又安全的吐出來的那種享受感。
惠惠趴在浴池裡面,和真的陽具已經因為衝動要挺了起來,惠惠一口氣把和真的龜頭完全吞入口中,靈巧的舌頭在和真的陽具上一陣游走,把和真的陽具舔了一個乾乾淨淨。
「嗚.........嗚.........」
惠惠欣喜的用手握著和真的雞巴,擼了擼,然後又把和真的陽具含到自己的嘴巴裡面,舌頭舔弄著和真的龜頭,和真只感覺下半身一陣激靈,陽具挺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嗚...........」
惠惠享受的和真的肉棒,甚至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和真的大肉棒,和真被刺激的十分舒服,雙腿一陣扭捏。
「惠惠...........我又要射了............」
「嗚嗚......我會吞進去..........」
和真肉棒一挺,精液咕嚕咕嚕的就射進了惠惠的嘴巴裡面,惠惠接住了全部的精液,稍微在嘴巴裡麵包了包,然後吞了進去。
「嗚嗚............哈...........」
惠惠擦了擦嘴。
「真不錯..........」
當天,因為太累,惠惠和和真就在惠惠的宿舍裡面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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