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7-11】
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7-11】 · 鄭悅 · 2 / 2
不管再怎麼欺騙自己,平川秀也忘不了這個時刻,恍然間他好像看見千萬片櫻花瓣在空中飛舞,而自己像是成了覓花的碟。
平川秀看了看身旁的雪母,她走路不是很快,步伐輕盈,姿勢婉約,哪怕是小小的幾步都是那麼得賞心悅目。
已是深夜時刻,周圍幾乎沒有一點聲音,異常地安靜。
雪母專心走著路,臉上波瀾未顯,平川秀看不出她現在是甚麼心情,只看得見她後方盤起的秀髮,和那天鵝般優雅的雪白脖頸。
木屐踩在鋪了些青草的小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聲音傳入平川秀耳中,卻是那麼動聽。
慢慢得,平川秀的心平靜了下來。
那雜亂的思緒,那飄忽不定的想法,逐漸在腦海中消散。
平川秀耳中,只剩下那細微的沙沙聲。
天上是一輪殘缺的月,灑下皎潔的白月光,照在兩人身上。
皎潔的月光為雪母澄澈的臉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此時此刻此景,每一處細節在平川秀眼中都無限放大。
每一個地方,都讓平川秀髮自內心地贊美。
這短短的一段路,在這一瞬間顯得是那麼漫長。
「阿姨。」
平川秀低著頭突然開口輕輕喊了一聲雪母,臉上看不出表情。
「嗯?」
雪母牽著平川秀的手輕輕用了些力,示意她在聽。
「我……」
平川秀知道自己內心很多想法,他想說些甚麼,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抬頭望著天上那輪殘月,聖潔如許。
「這……月色真美啊。」
千言萬語在心頭卻道不出來,平川秀只好輕輕贊嘆道。
「是啊。」
雪母停下腳步,抬頭望著殘月,輕聲贊同道。
兩人就這樣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抬頭望著天空,皎潔的月光如細細的銀粉般灑在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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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和她相比,誰更美?
晚風乍起,風兒一陣陣吹過,搖曳著心中的纏綿。
皎潔的月光洋洋灑灑地落下,如夢似幻。
此時兩個人都陷入了沈默當中,一起抬頭欣賞著美麗的月色,享受著此刻難得的溫馨。
「難怪靜老師會說古時的明惠上人甘願在野外同月亮共眠啊,這月色確實是美。」
平川秀看著天上的銀月,想起了課堂上靜老師說過的一則小故事,發自內心地贊嘆道。
靜老師?
雪母敏感地竪起了耳朵,抓著平川秀的手悄悄用力了起來。
不知為何,明明平川秀說了這麼長一句話,雪母聽得清的卻只有那三個字:「靜 老 師」。
靜老師……
從平川秀口中說出的這三個字如魔音繞耳般響徹在雪母腦海中。
雪母眯起了眼睛,眼神悄然凌厲起來,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強勢。
平川秀對此卻全然未覺,自顧自地賞月。
「相傳,明惠上人在外出遊時,也是在這樣的月色下,被一隻狐狸精迷住了,後來就給人亂棍打死了。」
正當平川秀專心欣賞著月色之時,耳邊卻傳來雪母聲調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
平川秀:「?」
平川秀滿臉疑惑,我怎麼沒聽過這種說法?
而且氣氛好好的,乾嘛說這種話……
「這肯定是不知道哪個大話家亂編的,書上明明說明明惠上人是善終的,而且明惠上人身為一名精通佛法的大師,怎麼可能會被狐狸精誘惑呢?」
平川秀合理合法地提出質疑。
「可我覺得那是真的。」
雪母抬起高傲的頭顱,露出如天鵝般雪白高貴的脖頸,語氣鏗鏘地道。
她直接判定質疑無效。
「秀,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分辨誰才是真正地對你好,知道嗎?」
雪母語氣轉回溫柔,輕輕地說道。
晚風輕輕吹起她的發梢,皎潔月光灑下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外面的人千好萬好,都不如家裡人好。真正會心疼你的,真正會關心你的,都是家裡的人。」
「你要知道,我比所有人都希望你幸福。」
耳邊傳來雪母宛轉悠揚的嗓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又帶著一絲堅定。
平川秀轉過頭望去,她抬頭望著夜空,精緻的側臉在此刻顯得更加澄澈潔淨,動人至極。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阿姨。」
平川秀也不知自己是甚麼心情,他牽起那只溫潤如玉、潔白細膩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對著雪母說道。
「以後少和外面那些狐狸精勾搭。」
雪母轉過身子,捧住平川秀的臉輕輕說道,話中帶著憐惜和心疼。
兩人的姿勢變得很親密,臉對著臉,像影視劇要接吻的戀人一樣。
「啊,可是,哪來的狐狸精?」
平川秀疑惑不解。
「你真的不懂我在說甚麼嗎?」
潔白的手掌緊貼在平川秀的臉上,上面傳來他的溫度,雪母輕輕問道。
「你非要我明說嗎?我不信你聽不懂。」
雪母又強調了一遍,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盯著平川秀,徬彿在逼迫他就範。
「啊,這……」
不會吧?
平川秀心中有了一些猜測,但是那想法太大膽了,他不是很敢確定。
「算了,以後你自然會明白。」
瞧得他那一副臉色不斷變幻的樣子,雪母也沒有強求。
平川秀松了一口氣。
「起風了,外邊要轉涼了,阿姨,我們進屋去吧,要是著涼了就不好了。」
自認為逃過一劫的平川秀提議道,他總感覺待在外邊太久恐怕會出事。
說罷,平川秀牽起雪母的手就往回走。
「等等。」
雪母站在原地,拉住了準備往回走的平川秀。
「怎麼了?」
平川秀轉過身子,卻見身著和服的雪母在皎潔的月光下、暖色的燈光前,將身子輕輕轉了一圈,勻稱的身材、端正的容姿美好地展現在他眼前。
「你覺得,阿姨好看嗎?」
雪母停下了動作,她臉色依然平澹,一抹紅暈卻悄悄染上了臉頰。這還是她人生以來第一次主動問別人這種問題。
「當然好看啊,在我眼裡,阿姨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
面對這種問題,平川秀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道。
這當然也是心裡話,雪母確實在他心中有著非比尋常的分量。
「那……我和她,誰更好看?」
雪母優雅地站在原地,姿態端莊,臉色平靜,徬彿是漠不經心地發問道。
但其實雪母的耳朵已經紅透了,只是光線有些弱,平川秀並沒有看清。
「啊,她指的是誰?」
平川秀腦子沒轉過彎來,下意識地問道。
「平冢靜。」
雪母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語調都冷了幾分。
聽到這個名字,平川秀腦海裡下意識地浮現出那雙穿著絲襪、足底踩著細帶高跟的長腿,以及那一抹黑色的蕾絲內衣邊。
但很快,平川秀反應了過來。
「她哪能跟阿姨比呢?阿姨永遠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雪母要拿自己和靜老師去比,但平川秀自然不會傻到真的去拿二者作比較,他很清楚,不管怎樣,雪母想聽到的答案只有那一個。
不管回答甚麼,只要不是往那個方向回答,都是自尋死路。
平川秀心裡也在為自己的機智感到佩服。
「哼,你也就會在嘴裡說說,心裡是不是這樣想誰知道呢。」
雪母話是這麼說,卻將臉別到了一邊去,整張澄澈的臉都變成了淺淺的紅色,平日里犀利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從沒見過雪母露出這副模樣的平川秀看呆了。
「還待在這幹甚麼,走吧,我們進屋去。」
雪母輕輕瞪了平川秀一眼,率先邁步離開了。
她步伐輕盈、身姿娉婷地朝屋子里走去,頭上盤著發髻,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動人。
落在身後的平川秀自然看不見,雪母柔和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春日初升、冬雪融化般溫暖動人,美麗至極。
在他們身後,皎潔的月光依舊洋洋灑灑地落下,如飄舞的蝴蝶。
第十一章 雪之下太太那裡很敏感
「嗒」的一聲,白熾的燈光鋪滿四周,昏暗的屋子在一瞬間亮起。
雪母邁著優雅端莊的步子走進屋子,身姿婉約,木屐踩在打了蠟的地板發出悠揚的響聲。
平川秀緊跟其後。
雪母邊慢慢走入屋子,邊用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打量了下四周。
屋子擺設很整齊,絲毫沒有凌亂的感覺。地板也很乾淨,平川秀早晨去上學臨走前還拖了一遍。
看著乾淨整潔的屋子,雪母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對平川秀的表現很滿意。
作為一名有輕微潔癖的女性,她不希望看見自己心愛的人邋遢的模樣。
雪母踏著輕盈的步伐,朝不遠處的沙發走去。
這一天的奔波她實在是有些累了。
尤其是這個讓自己極其不省心的小傢伙,害得自己多跑了兩趟地方。
不知道從哪裡還多冒出了個狐狸精,跟自己勾心鬥角。
她既要處理家族各種事務,又要花費精力預防這個小傢伙被身邊的狐狸精騙走,這一天下來,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早在回來的路上,雪母的腰部就有些酸痛,可她依然維持著端正的容姿,娉婷的身姿。
她所接受的教育以及身份地位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疲態。
雪母豐滿的臀部輕輕壓在柔軟的沙發上,讓沙發低陷了幾公分。
平川秀輕撇了一眼,感覺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優美的曲線深深地印在他腦中,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即使是坐下休息,她的坐姿依舊那麼端正,不顯頹勢、不露疲態。
儘管身體在提醒她要放鬆休息,可她的意志不允許她這麼做。
雪之下家族的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要盡可能地優雅端莊。
白熾燈光照射在桌面,放射出刺眼的光芒。
雪母失神地望著不遠處的桌面,腦海裡閃過平川秀的面容,接著又閃過陽乃的身影。
陽乃也長大了,是時候該讓她替自己分擔一些職務了吧。
經歷最近的一系列事情,雪母明白,要是還想抓住對自己重要的東西,她不得不抽出多一點東西出來。
這樣想著,她回過神來,望著不遠處正準備坐下來的平川秀,暗暗下定了決心。
「怎麼了,阿姨,為甚麼一直盯著我?」
平川秀坐在雪母旁邊,有些疑惑地道。
「沒甚麼,阿姨就是想看看你。」
雪母自然不會把心目中的想法說出來,伸手摸了摸平川秀的頭髮,輕輕笑著道,只是那笑容有些疲憊。
「阿姨,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啊?」
儘管雪母一直在盡力偽裝,可身體的疲倦騙不了人,在這一刻中,那疲憊的面容還是逃不過平川秀的眼睛。
「是不是發燒了?」
平川秀有些緊張,把手掌放在雪母潔淨的額頭上測著體溫。
並不燙,沒有發燒……
平川秀松了一口氣。
平川秀手背貼在自己額頭上,上面傳來對方的溫度,雪母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一些羞澀。
「沒事,只是最近工作太多了,我有些累。」
說這話時,雪母依舊維持著端正的坐姿,也不管自己的身體在朝她抗議。
「也沒甚麼,就是腰部有些疼。」
她一臉淡定,徬彿在說著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樣。
從小到大,雖然大多事情都按規劃進行,但類似這樣繁忙、無論多麼疲勞也要堅持下去的經歷也不是沒有過,她都有些習慣了。
她不在乎,但不代表平川秀不在乎。
阿姨對自己的照顧平川秀看在眼裡,他怎麼可能忍心讓自己心愛的阿姨忍受這種痛楚?
平川秀決定做些甚麼。
平川秀深吸了一口氣,臉紅耳赤地朝著雪母伸出手去。
「咿呀!」
可讓雪母沒有想到的是,一雙炙熱的大手毫無徵兆地攀上了她的腰肢。
雪母身體很敏感,那裡稍一受襲,便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如貓叫般的呻吟。
「唔……」
雪母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可那雙手還在她柔軟的腰肢上作怪,讓她感到舒服的同時又帶著一些癢,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徬彿在躲避那雙手的襲擊,又徬彿在迎接著那雙炙熱的、讓她心底發顫的手。
「魚仔乾什磨?」(你在幹甚麼?)
潔白的手掌後,雪母的嘴裡傳來她模糊不清的發問。
「阿姨,你別亂動,我在幫你按摩。」
平川秀伸手按住了雪母不時扭動的腰部,手掌在其腰窩上輕輕按著,掌心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
雪母那一聲呻吟太誘人了……
似黃鶯鳴翠般穿透進平川秀的心靈。
那一瞬間,槍不僅壓不住,後坐力反而更大了。
平川秀臉上已經紅透了,甚至還分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雪母還沈浸在被襲擊的震撼當中,並沒有發現某位小同志壓不穩槍的秘密。
平川秀的每一次按壓,那裡都會傳來酥酥麻麻的痛感,讓她感覺到疼痛的同時,又充滿了無比的愉悅感。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雪母那雙如雪如玉的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和服下的大腿彼此廝磨著,徬彿這樣能減輕那種奇怪的酥麻感。
「唔……!」
感受到按壓在自己腰部的手逐漸用力,雪母差點忍不住發出呻吟聲,好在自己的手緊緊捂著。
「哈……輕點兒。」
過了一會兒,雪母手掌稍稍放下,對著平川秀說道。
此時雪母眼神迷離,臉上滿是迷茫的神色。
那張澄澈的臉上,柔和的線條之間已經布滿紅暈,就連耳朵和脖頸都染了淺淺的紅色。
「阿姨,你忍忍,馬上就好了。」
平川秀並沒有答應雪母的請求,反而更加用力了些。他必須快速快決,不然待會雪母回過神來,他壓不住槍的秘密就要曝光了。
「嗯哼。」
雪母悶哼了一聲,腰部再次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在展現其驚人的柔韌性。
阿姨這聲音太引人遐想了。
平川秀眼神飄忽,腦海中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搖了搖頭,平川秀暗自譴責自己,嘗試把腦中不該有的想法甩開。
正專心按摩和與腦海中想法對抗的平川秀卻沒有發現,不知從何時起,雪母開始輕輕吮吸著自己左手那根修長秀氣的食指。
「吧唧吧唧。」
細微的吮吸聲在空氣中響起,只是沈浸在彼此各自內心世界的兩人都無意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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