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21-25
【雪之下一家想讓我告白】21-25 · 鄭悅 · 2 / 2
模模糊糊間,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臀部壓著腿。旁邊是一個男生,維持著俯下身子的姿勢。
那名女子的臉貼在男人的脖子上。
從陽台外照射進來的光很微弱,依稀映射出一抹剪影。
是故意的嗎?
還是只是一不小心接觸到的?
平川秀身子變得僵硬起來,動也不敢動。
他搞不清楚靜老師的想法,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合適。
屋子里很安靜,他能聽到靜老師逐漸加重的喘息聲,這讓他內心某處不由得一顫。
「這裡沒有人知道我們是甚麼關係。」
靜老師的聲音漸漸傳入耳內,像是從很遠處傳來似的,很空靈。
而樓下,一輛車靜靜地停著此處,遠處暖黃色的燈光打在車上,車身泛起微弱卻明亮的光澤。
入夜了。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我們一起去看煙花吧!
靜老師的唇輕輕吻在自己的脖子上,涼涼的。
平川秀腦子里麻麻的,一片空白。
背後的寒毛乍起,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一瞬間的驚訝,以及被親吻的衝擊。
屋子里很安靜,外界的聲音徬彿都被隔離在外,只有隱隱約約的幾聲鳥鳴微微傳入。
「這裡沒有人知道我們是甚麼關係。」
靜老師的聲音漸漸傳入耳內,像是從很遠處傳來似的,很空靈。
帶著一絲動情,帶著一絲羞澀,平冢靜輕輕把頭埋入平川秀的懷裡,感覺兩邊臉頰都在發燙。
這話是甚麼意思?
平川秀的身子微微發熱,心不由得一顫。
他當然懂得這裡面的暗示是甚麼,但卻又難以置信。
這幾乎跟表白無二。
唯一差別的是,表白是直接而毫無退路的,靜老師這話卻委婉而又留有退路。
如果此時的我們,不是師生的話,那會是甚麼關係。
是情侶般曖昧、親密無間的關係,還是純碎的、帶著親情色彩的姐弟關係?
靜老師沒有直說,但在這種情景下,所有氛圍都在暗示著答案應該是前一種。
「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平冢靜把整張小臉埋進平川秀懷裡,開口詢問道。
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聽起來有些悶,像是失聲般空洞。
這樣的聲音讓這般模樣的靜老師更像個小女孩了,顯得有些可愛。
此時靜老師在平川秀心裡那個性格善良偶爾有些強勢的形象暫時隱去了,顯露出來的只有動人心魄的可愛和甜。
糟糕!
心臟被擊中了!
平川秀感覺自己好像被俘虜了。
一種甘願為了眼前這個似女孩兒般可愛的女人犧牲一切的精神在他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此刻他已經將前不久接到雪母電話時的驚嚇忘得一乾二淨。
「記得,你不是說要我幫忙做甚麼嗎,你說吧,甚麼我都願意做。」
平川秀伸出手摸了摸平冢靜的頭髮,
他的語氣變得格外溫柔,像是要買玩具哄女兒開心的慈祥父親一樣。
一種甜蜜的感覺如涓涓細流般湧上心頭,滋潤心田。
這與平日里單純的慾望不同。
慾望讓人衝動至失去理智,而心動卻讓人迷醉到心甘情願地失去一切。
怎麼回事?
我還是lsp嗎?
平川秀感覺自己翻車了。
「昨天你答應要幫我忙的,卻沒有說到做到。作為補償,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不止是羞澀還是其他甚麼原因,平冢靜把頭埋得更深了。
我的臉一定很燙吧?
平冢靜羞恥到身子都在發麻,這是她出生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在異性面前露出這種模樣。
她的小臉兒緊貼著平川秀的衣服,甚至能感受到裡面的溫度。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徬彿蕩起了迷蒙水霧,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顯得像賣萌一樣,有些楚楚可憐。
「嗯,你說吧。」
這樣的靜老師太犯規了,平川秀覺得自己身心都要淪陷了。
「煙花大會。」
平冢靜似乎是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在平川秀懷裡悶了許久,才抬起頭來,開口說了一個詞。
才剛說完,又立馬縮了回去,把頭埋在平川秀懷裡,徬彿那裡才是她的窩。
「嗯哼?」
平川秀腦子還是迷糊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靜老師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想去。」
平冢靜把頭抬起來,看著平川秀一臉認真地說道。
整張小臉兒都是紅通通的,眼裡閃爍著些許懇求的光芒。
也許是平川秀的視線讓她覺得有些羞恥,不一會兒,她低下頭,然後又慢慢把頭埋了回去。
那動作像是兔子在鑽進自己的窩里一樣,憨憨地可愛。
「我想和你一起去。」
沒過多久,底下又傳來平冢靜悶悶的聲音。
平川秀呆住了,沒有立刻回復。
「吶,我們一起去看煙花好不好?」
也許是平川秀的沈默給她帶來了許多不安,她強忍著羞澀抬起頭來,看著平川秀懇求道。
說出這種話已經足夠丟人的了。
再丟人一些也沒甚麼。
平冢靜不知是擔心平川秀拒絕還是甚麼,已經有些不顧形象了。
那在平川秀面前強勢的女強人形象一去不復返。
「啊,嗯。」
平川秀還是愣愣的,卻也點了點頭,答應了。
「真的嗎?」
平冢靜眼睛不由得睜大了些許,輕輕地問道。
「嗯。」
平川秀點了點頭。
可能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平冢靜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在平川秀的視線中,她滿臉通紅地把小臉重新埋進了平川秀懷裡,輕輕地把臉貼在平川秀衣服上。
平冢靜呼吸間吐露出的氣息隔著一層衣服,打在平川秀身上,癢癢的,讓平川秀身子打了個哆嗦。
倆人間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氣氛卻變得溫馨起來。
「今年的煙花大會是甚麼時候?」
過了一會兒,平川秀才想起來,輕輕問道。
「這周日。」
平冢靜還是沒有抬起頭,舒服地趴在平川秀懷裡,聲音變得有些慵懶。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平冢靜軟軟地調整了下在平川秀懷裡的姿勢,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也許是氣氛太好,倆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
「真的和我一起去嗎?」
平冢靜抬起頭,看著平川秀的臉再次確認道。
「嗯,說到做到。」
平川秀沒有猶豫,給了個肯定的回復。
「哦。」
平冢靜聞言,又把頭低了下去。
此時已經入夜了。
外界被一層蒙蒙的夜幕籠罩著,地上到處亮起星星點點的璀璨光芒,照亮了整座城市。
屋子里,一名男子坐在沙發上,一名女子被他摟入懷中,姿勢曖昧親密。
而樓下,一輛車靜靜地停在不遠處,車里的人徬彿在等待著甚麼。
天際是幾只稀稀散散不成隊伍的鳥兒在飛翔著。
幾聲鳥鳴在這般夜色中傳入耳中,竟是激起了些許寧靜的味道。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灰蒙蒙的夜如夢般降臨,城市裡亮起星星點點的光。
幾只零零散散的鳥兒撲打著翅膀往更低處飛去,不一會兒連聲帶影消逝於天際。
稀稀疏疏的細雨一滴一滴落下,打在地面上,發出些許響聲。
路面肉眼可見地慢慢濕潤起來,逐漸形成一灘又一灘的水跡。
水跡倒映著霓虹的城市,帶著精緻的美。
細微的雨聲徬彿張開了屏障,把遠處近處的聲音都屏在了外界,讓屋子里變得更安靜。
「下雨了。」
平冢靜張開雙手摟抱著平川秀,輕輕說道。
她把小臉兒緊緊貼在平川秀的衣服上,不自覺地摩挲著,這親密的姿勢讓她很受用。
「嗯。」
平川秀手撫上平冢靜的背部,輕輕回應道。
屋子里很昏暗,燈沒有開,只有外界微弱的光從陽台的玻璃門照射進來。
雨聲輕輕地傳入耳內,讓倆人都有些犯困。
漸漸地,平冢靜眼皮撐不住了,身體癱軟下去,卻是睡著了。
氣氛很美好很和諧。
平冢靜這一滑身子就徑直地壓在平川秀小腹上。
「嘶……」
平川秀身子不由得一顫。
那一瞬間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些。
但問題不大。
平川秀壓槍一向都穩的一批。
他慢慢地從平冢靜身下離開,動作很輕柔,生怕吵醒了平冢靜。
平川秀估摸著耽誤了這點時間,雪母說不定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得趕緊離開才行。
可睡著了的靜老師太可愛了。
捲縮在沙發上的睡姿像貓咪一樣。
平川秀忍不住在蹲在旁邊看著。而看著看著,他的目光不由得放在了平冢靜白淨細嫩的臉頰上。
悄悄地。
平川秀伸出了手指,戳了戳。
平冢靜柔軟而又有彈性的臉頰被他的手指戳得凹陷下去,伸回手指,肉肉又反彈回來。
平川秀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戳來戳去,他感覺他將要迷醉於此了。
莫名地上癮。
而平川秀沒有發現的是,平冢靜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眼皮里有甚麼東西在打轉似的。
唔……
真當我永遠都不會醒的嘛。
平冢靜歇力閉著眼睛,想睜開又不好意思睜開。
耳朵和脖子悄悄地紅了起來。
……
細雨一滴一滴地落下,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一輛純黑的車子停在屋子旁不遠處,車燈打開著,射出兩束燈光。
車子里。
「多久了?」
雪母靜靜地坐在後座上,雙手搭在大腿上,輕輕詢問道。
聲音宛轉悠揚,語氣卻帶著一些冰冷。
「太太,少爺進去差不多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將近半個小時了。」
女司機不慌不忙地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錶,尊敬地回答道。
作為一名跟隨在雪母身旁多年的司機,她是專業的。她很清楚雪母問的是甚麼時間,早在平川秀走上去的時候她就默默開始計時了。
果不其然,少爺沒有那麼快下來。而太太,也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真正的司機絕對不僅僅是開車這麼簡單,女司機深知這一點,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她的酬薪一年比一年高的原因。
不是誰都能把司機這個職業做得如此完美的。
「帶傘了嗎?」
雪母看著窗外,再次開口詢問道。
「車上有傘。」
女司機還是不慌不忙,很肯定地回到道。
天氣狀況她一直都在關注,今天出發前她已經檢查好了車門的傘口有沒有雨傘。
「下車。」
雪母看了看不遠處的那間屋子,語氣鏗鏘地說道。
雨絲細細密密飄落而下,打在地面上消逝。
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在司機打著傘的攙扶與呵護下,優雅端莊地從車子走下來。
即使面對著小雨,她依然從容不迫,臉色平靜,動作輕柔爾雅。
她將烏黑的秀髮盤在後腦勺,身材勻稱,全身散髮沈穩的氣息,有著一般婦人沒有的高貴氣質。
這名女子以相當婉約的容姿朝著不遠處的那間屋子走來,娉婷而又端莊。
她有著澄澈的面容,精緻的五官,以及成熟儒雅的氣質。
即使是跟隨在她身旁多年的女司機也不由得贊嘆,太太永遠那麼得年輕漂亮,那張白淨的臉蛋徬彿不受時間摧殘一樣,美麗如初,更重要的是,太太舉止之間都展現出一種端莊優雅的氣派,勾人的魅力更甚,而這是大多數年輕太太所沒有的氣質。
女司機跟隨在雪母身邊,仔細呵護著她,一步一步朝著不遠處的那間屋子走去。
……
屋子里,燈還是關著的。
糟糕!
一不小心忘了時間了。
平川秀把手指從平冢靜嬌嫩的臉蛋上伸回來,不由得有些苦惱。
他看了看雙眼緊閉、徬彿還在睡著的平冢靜,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可正當平川秀邁起步子,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感覺有甚麼東西勾住了自己的衣服似的,怎麼用力都走不動。
他一回頭,平冢靜還是閉著眼睛的,白嫩細淨的臉蛋壓住抱枕,身子捲縮在沙發上。
可她的手卻伸了出來,扯住了平川秀的衣角。
「老師,你這是在乾嘛?」
平川秀有些無奈,輕輕問道。
一陣沈默。
平冢靜還是雙眼緊閉著的,只不過扯住他衣角的那雙手在輕輕顫抖,睫毛也在微微動著。
臉頰泛起了一陣嫣紅。
「你不說話,那我直接離開了啊。」
平川秀重新蹲在她身邊,看著她還在裝睡的臉,輕輕說道。
「唔……」
平冢靜這才睜開眼睛,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這麼快就要離開嗎?要不要再坐會兒?」
平冢靜看著平川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明明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在平川秀露出這副模樣,可就是忍不住這樣做了。
「已經很晚了。」
平川秀總不能說樓下說不定有人在等著自己吧。
「我離開的話,你自己一個人怎麼辦?晚餐能解決嗎?」
平川秀突然想起,平冢靜的腳傷還沒好,走路都疼,怎麼做飯吃。
「有泡面。」
平冢靜撒了個小謊,她腳傷根本不嚴重,做飯根本沒問題,但戲要做全套,這個時候要是突然說自己腳完全沒多大問題,那恐怕剛辛辛苦苦才提升的好感度就要下降不少了。
「泡面能吃飽嗎?」
平川秀如同老媽子一樣囉嗦了一句。
正常來說,接下來就是‘沒事的,我能照顧好自己,你放心離去吧’,然後自己安心地離開的戲碼。
「吃不飽。」
可是平冢靜卻不按套路出牌。
「啊……」
平川秀有些錯愕,
「我說泡面吃不飽,你留下來幫我做飯吧。」
平冢靜再次重復了一遍,明確地提出了自己合情合理的要求。
而樓下,一輛純黑色的車子靜靜地停靠著,車子里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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