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迷奸水與蘇清寒 第68章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荒謬感和恐懼。

「同志們！」我抬起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聲音因為竭力保持鎮定而顯得有些嘶啞，「你們的思想，現在非常危險！」

我環視著她們——興致勃勃的蕭馳，冷靜分析的李若曦，在恐懼和期待中搖擺的秦曉曉，以及剛剛做出了驚人論斷的蘇清寒。

她們每一具赤裸的身體，都像是在這瘋狂的劇本里扮演著一個無法回頭的角色。

「說實話，我真的懷疑，我這個金手指已經對你們的大腦產生了一種十分恐怖的改變。它讓你們連這種危險的、近乎自毀的舉動，都這麼快就接受了。我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我自己都能聽出來的疲憊和無力。

「你們現在這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這真的是你們在理智狀態下做出的決定嗎？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的這種思維方式，可能……可能已經是被系統修改過的結果了？」

李若曦點了點頭。

「的確，」她開口道，語氣平靜得可怕，「我們現在的思想，確實越來越大膽，甚至可以說是墮落了。」

她的坦誠讓我一愣。

「說實話，」她推了推眼鏡，目光直視著我，那雙銳利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的羞愧或不安，「如果是兩個月前的我，知道自己現在會全裸地站在這裡，討論著如何服用催情藥物來讓自己發情，甚至接受你對我進行‘性奴烙印’的實驗……我大概會認為自己瘋了，我肯定死也不可能接受。」

「那……」

「但看起來事已至此，」她打斷了我，「我們也無法改變甚麼。現實就是，我們深受你的影響，身體和精神都渴望著你。那麼問題來了，擺在我們面前的選項是甚麼？」

她伸出一根手指。

「選項一：像你建議的那樣，一直和系統對抗，和你的‘魅魔體質’對抗，忍受著身體里無時無刻不在燃燒的慾火，壓抑自己的本能，最後變成一個個因為長期無法發洩性慾，而導致精神崩潰、內分泌失調的怨婦。」

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選項二：接受現實，順應變化，甚至主動去探索和利用這種變化，將它納入我們的‘潘多拉’計劃中，在享受它帶來的愉悅的同時，獲得第一手的、無可替代的研究數據。」

她放下手，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陳雲帆同學，你覺得，作為一個理性的人，我們應該選哪一個？」

「我們依然可以……」我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掙扎著說，「可以像我最開始說的那樣，互相遠離，不再有接觸啊！」

「你們想想，實話光環要我在你們身邊才生效，‘魅魔體質’雖然已經根植在你們心裡，但只要以後再也不和我見面，沒有長期待在我身邊受到實際的刺激，應該……也不至於太難忍受吧？說不定一年、兩年……這種效果會慢慢消失呢？你們就能回歸正常的生活。」

「你說的，」李若曦點點頭，「有一定的道理。在理論上，通過遠離刺激源的方式，能最大程度避免情況的進一步惡化。這叫隔離療法。」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你要明白，你現在的‘魅魔體質’已經給我們所有人植入了基礎設定。這個設定就是：不想離開你。」

「我們的大腦，我們的身體，我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和你靠得更近，希望能和你有負距離的接觸。所以，你所提議的、讓我們主動遠離你的方案，本身就是違反我們當下人性的。」

「所以我不會接受。」

「是啊！」蕭馳也走了上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而且還是那句話，我們幾個都被你從里到外玩了個遍，現在你拍拍屁股說‘為了你們好，我們分手吧’？怎麼可能讓你跑了！」

她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吹得我脖子癢癢的。

「那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甚麼？就是在我們最好的年紀，被你玩膩了之後，像垃圾一樣扔掉嗎？」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甚至是憤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