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悠悠的身體因為我的問話而微微一顫，她從那種奇異的體驗中回過神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學長……我好像明白了。」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點高潮後的沙啞和鼻音。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那，接下來要進行第二項委託了，破處。悠悠，你確定要讓學長幫你破處嗎？」

我停頓了一下，讓她有時間思考我的話。

「這可能會有點痛哦。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個人建議，你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你最愛的人。畢竟，女孩子的第一次，還是很寶貴的。」

我說這番話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躺在不遠處、已經癱軟下來的陳書瑤。

她還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態，身體蜷縮著

除了肩膀還在極輕微地聳動，已經沒有了別的動作。

我的這番「善意」的勸告，在她聽來，無疑是最大的諷刺。

李悠悠抬起了頭，那雙被淚水和淫水洗滌過的眼睛此刻清澈得驚人。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迷離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堅定的神采。

「我確定！」她堅定地回答，聲音響亮，完全不像一個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的人，「學長，我不要留給未來的甚麼人！對我來說，學長你就是……就是我……現在最喜歡的人！」

她的臉頰因為激動而再次漲紅。

「我……我知道，這可能聽上去很奇怪。但是，只有學長你，才教會了我這些……教會我認識我自己的身體……只有你才能給我最完美的第一次！」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而且……而且要是我們宿舍的姐妹們知道了，我的第一次是給了全校最厲害的陳雲帆學長……她們……她們一定會羨慕死我的！」

這番混雜著少女式崇拜和幼稚攀比心理的真情告白，讓我一時無言。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那是一種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的純粹信任。

我看著她，又看了一眼在床上無聲顫抖的陳書瑤。

我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開始解自己褲子的皮帶。

金屬搭扣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個過分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李悠悠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的動作，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期待和巨大好奇的眼神。

而一直裝死的陳書瑤，在聽到這個聲音後，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頭，那雙早已紅腫的眼睛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我即將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注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拉開拉鍊，然後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

一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完全勃起、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就這麼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一種充滿生命力的、蠻橫的姿態，暴露在了空氣中。

它青筋虯結，頂端的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

「啊……」

李悠悠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視線完全被那根東西吸引了，嘴巴微微張開，連呼吸都忘記了。

「看清楚了，悠悠。」

我的聲音打破了沈默，也打破了她臉上呆滯的表情。我向前走了一步，巨大的肉棒隨著我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個，就是男人的肉棒，也叫雞巴。」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根猙獰的東西，語氣平靜得像是在上生物課。

「它現在是硬的，裡面充滿了血，所以才會這麼大，這麼燙。而做愛，或者說操逼，就是把這個東西，完完整整地，全部插進你剛剛被我舔過的小穴里。」

我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隔空指向了她雙腿之間那片被淫水浸潤得一片泥濘的區域。

「你的小穴現在是濕的，也是熱的。但是，它很窄，很緊。所以當我的肉棒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會把你的小穴撐開，會撕裂你裡面一層叫做「處女膜」的薄皮。所以，會痛，還會流血。」

「但是，」我的話鋒一轉，俯下身，讓我的臉離她的臉更近一些，「在痛過之後，就是舒服了。我的肉棒會在你的小穴裡面不停地進出、摩擦、衝撞。你會感覺到自己被填滿，被撐大，被一股不屬於你自己的力量反復地貫穿。那種感覺，就叫「被操」。」

「你的小穴會變得更濕，會主動地吸住我的肉棒，渴求它更深、更用力地撞擊。而我，也會在你的小穴里，把我的精液射到你身體的最深處。這就是一次完整的性交。」

這番粗俗直白到極點的解釋，讓李悠悠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勾起來的、無法抑制的好奇與渴望。

她不再只是一個聽故事的人。她正在通過我的語言，提前體驗那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陳書瑤也被迫聽完了這堂最淫穢的「生理課」。

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些話語，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能摧毀她的自尊。

她曾經用來約束他人、引以為傲的規則和紀律，在這樣赤裸裸的原始慾望面前，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抓起了李悠悠那只還有些顫抖的手，引導著它，緩緩地，撫向我的那根巨物。

當她那柔軟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我灼熱堅硬的肉棒時，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同時震了一下。

「嗯……」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想縮回手，卻被我牢牢按住。

「握住它，悠悠。」我命令道，「感受它的大小，它的溫度，它的硬度。等一下，就是這個東西，要進入你的身體里了。」

她顫抖著，在我的引導下用她那只嬌小的小手，笨拙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那灼熱的、堅硬的觸感通過她的掌心直接傳遞到她的神經中樞，讓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視線在自己的手和我的肉棒之間來回移動，臉上是羞恥，是新奇，也是一種認命般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