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幾十分鐘後，房間里的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我們三個人都重新穿好了衣服。

李悠悠的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紅暈，而陳書瑤則恢復了她那副冰冷的面具

只是蒼白的臉色和紅腫的眼眶暴露了她剛才的經歷。

我打開了那扇通往外面活動室的門。

門剛一打開，兩個身影就「哎喲」一聲，從門邊摔了進來，滾作一團。

是蕭馳和秦曉曉。

蕭馳的耳朵上甚至還掛著一個聽診器，另一頭掉在地上。秦曉曉則抱著一個玻璃杯，杯口還貼在門板上。

「我靠！」蕭馳反應最快，一骨碌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聽診器往兜里塞，嘴上還強行解釋，「老陳，說實在的，你這門隔音不太好，我當時就說那家裝公司有問題，你還不信，我跟曉曉幫你做聲學檢測呢。」

秦曉曉則是滿臉通紅，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裡念念有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只是個路過的杯子……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坐在遠處沙發上的李若曦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蘇清寒則靠在吧台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眼神里也帶著幾分笑意。

這場鬧劇，在李悠悠的告別中結束。

把這位心滿意足，一臉開心，並且表示下次還要來委託「更深入服務」的學妹送走後，活動室里只剩下了我們自己人。

蘇清寒端了兩杯溫牛奶過來，一杯遞給我，一杯放在了陳書瑤面前的茶几上。

我跟陳書瑤隔著一張茶几，坐在兩張單人沙發上。我捧著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口，看著她。

她也捧起了杯子，動作優雅，小口地抿著，徬彿剛才跪在我胯下舔舐污物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