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甚麼……只是在想一件事。」

「說來聽聽？」我有些好奇。

她眉頭微皺，清冷的聲音在周圍的嘈雜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前幾天，偶然接觸到了一個概念，叫「惡墮」。」她頓了頓，湛藍的眸子依次掃過我們幾個人，「我覺得和我們的情況有點像。」

「哈？啥玩意兒？」蕭馳一臉的莫名其妙，「惡……甚麼？甚麼墮？」

秦曉曉也眨巴著她那雙紫色的大眼睛，好奇得很。

李若曦放下了手裡的奶茶杯，食指和中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露出了學生會長在進行議題分析時的認真表情。

「嗯，其實，我也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絲理性的光芒，「「惡墮」，這個詞彙最初多見於一些亞文化作品中。它的核心含義，是指某個體或群體，從原本被社會公認的「善」、「正常」、「純潔」的狀態，向著「惡」、「扭曲」或「淫蕩」的狀態進行不可逆的轉變。

這個轉變過程的關鍵點在於，通常是由某種壓倒性的、不可抗拒的外力所引導或強制導致的。」

李若曦的目光轉向我。

「這個「不可抗力」，如果放在我們的身上，毫無疑問就是「女神攻略系統」。我們從原本四個獨立的、擁有各自生活軌跡的人，變成了現在這樣……

以你為中心，身體和精神都深度和你捆綁，心甘情願共侍一夫，甚至樂在其中的狀態。從外界的道德標準來看，這無疑是一種「墮落」。」

她的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蕭馳聽得一愣一愣的，嚼東西的動作都停了。秦曉曉則是小臉煞白，似乎被「墮落」這個詞給嚇到了。

李若曦總結完，最後把問題拋給了我。

「陳雲帆同學，你覺得呢？」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如果這個理論成立，那我們是「惡墮」的產物。而作為這一切的源頭，對我們施加了不可抗力的你……」

她頓了頓，和蘇清寒、蕭馳、秦曉曉一起，四雙不同顏色卻同樣美麗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是不是就是幕後的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