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瘋狂的動作終於徹底停了下來。

上一秒還是狂風暴雨、地動山搖，下一秒，整個世界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我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那根滾燙的肉棒被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能感受到最深處一下下不規律的痙攣。

但我沒有再動，一下都沒有。

我死死地盯著她。

她也毫不避讓地瞪著我。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主席台上，只剩下我們兩人劇烈喘息的聲音。

她的臉上是一片狼藉。

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讓她凌亂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額頭上。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與血絲混合的、曖昧的痕跡。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又被狠狠蹂躪過一般，淒慘又淫靡。

但她的眼睛。

那雙黑色的眼睛，亮得嚇人。

那裡面沒有了恐懼，沒有了哀求，沒有了崩潰。

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灼熱的、屬於勝利者的光芒。

她就用這樣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我。

我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試圖平復那因為極致的運動和憤怒而狂跳的心臟。

過了許久，我笑了，那笑聲帶著一絲自嘲和沙啞。

「不愧是你……啊，書瑤。」我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在自言自語，「還……還真是小看你了。」

台下那片死寂的人群中，連竊竊私語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成了這場對決的啞巴觀眾。

聽到我的話，陳書瑤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勝利的光芒更盛了。

她掙扎著，用那雙早已被汗水浸透、顫抖不已的手臂，一點一點地，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