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叫主人。」

「主人。」

「自慰給我看。」

她微微一頓，隨即順從地蹲下身，白皙的手指探向自己腿心那片同樣光潔的區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緩緩地動作起來。

「趴在地上，學狗走路。」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毫不遲疑地四肢著地，像一隻寵物犬一樣，抬頭看著我。

整個過程，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羞恥或不情願，只有一片平靜，徬彿她在做的不是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只是在擺放一件傢具。

我又看向陳書瑤，她的身體已經在無法抑制地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清寒，你是不是我的母狗？是不是我的任何命令你都會去做？」

蘇清寒抬著頭，用那雙清冷的藍色眸子看著我。

「嗯。」

我加大了賭注，用最殘忍的假設刺向陳書瑤最後的防線。

「如果我要求你全裸著走到大街上，被所有路過的大叔，老頭，甚至是乞丐當成母狗一樣操呢？」

這個問題讓蕭馳都倒吸一口涼氣。

蘇清寒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白色睫毛垂下，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清寒都會完成。」

我轉回頭，看著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的陳書瑤，攤了攤手。

「看到沒，這才叫聽話。當然，我肯定捨不得讓我家清寒真的這樣做就是了。」

「蘇清寒加大分！」

陳書瑤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瞪著我，又轉向蘇清寒。

「無恥！清寒你也是！為甚麼！」

蘇清寒沒有回答她，依舊安靜地趴在那裡。倒是旁邊的蕭馳笑著插了句嘴。

「哎呀，人家清寒樂意，你管得著嗎？」

我點點頭，下了最後的通牒。

「人家清寒，根本就不用系統都這麼聽話。你呢？」

陳書瑤的眼中迸發出決絕的光芒，她挺直了背，即使身體在顫抖，聲音卻異常堅定。

「陳雲帆，我……可不是你的玩物！我絕對、絕對不會向你屈服！」

我掃了她一眼，視線在她那比全裸更顯得色情的「制服」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爭論已經沒有意義了。

「是嗎？好，那就跟我來吧！」

說完，我不再看她，直接轉身，大步向活動室的門外走去。

背後，陳書瑤咬著牙，渾身顫抖，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但她的雙腿卻違背了她全部的意志，邁開了腳步，發出輕微的、不受控制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跟在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