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趙玲那活潑的身影消失後，周圍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中，只剩下陳書瑤那壓抑到極致、如同風箱般忽重忽輕的喘息聲。

她依然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那身畫出來的「制服」更顯荒誕。

剛剛趙玲無心的觸碰和純粹的贊美，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我轉過身，好整以暇地走到她面前，欣賞著她這張毫無血色、只剩下屈辱和絕望的臉。

她的身體在發抖，抖得像是秋風中最後一片頑固的樹葉。

「服不服？」我輕聲問道。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黑眸里燃燒著足以將我焚燒殆盡的火焰。

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血絲從唇肉中滲出，但她依舊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

「不！」

「行，有骨氣。」我點點頭，笑了起來，「我喜歡有骨氣的人。不過骨頭太硬，總是需要敲打敲打才會變軟的。」

我不再理會她，轉身繼續向前走。身後，那僵硬而絕望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不緊不慢地跟隨著我。

就在我們即將走到一處樓梯口時，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交談和慌亂的腳步聲。

幾個男生正從樓梯間走下來，當他們看到走廊前方的陳書瑤時，就像是見了鬼一樣被嚇了一跳，立刻停下腳步，低著頭，互相推搡著，似乎想立刻轉身逃回樓里去。

是啊，紀律委員陳書瑤的威名在學校里可是能止小兒夜啼的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平時可能有點小違紀的男生來說，簡直就是天敵。

可惜，他們遇到了我。

「哎，哥幾個，別走啊，幫個忙。」我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

那幾個男生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他們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後如同冰山一樣的陳書瑤，進退兩難。

最後，還是領頭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硬著頭皮走了過來，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陳……陳學長，還有……陳、陳委員，上午好。」

「上午好。」我點點頭，然後一把抓住身邊陳書瑤的胳膊，將她往前推了一步，讓她完全暴露在這幾個男生的視線中。

她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幾乎站立不穩。

她想要逃跑，想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個男生驚恐而又不敢直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我伸出食指，徬彿在介紹一件藝術品，指尖精准地點在了她左胸那顆被畫成「紐扣」的、挺立的乳頭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顏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乳頭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收縮、變得更硬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