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羨慕啊……萌萌！」那個雙馬尾室友的眼睛里閃著小星星，「你這次做得這麼完美，「師父」她老人家看到了，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聽到「師父」兩個字，林萌萌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她虛弱地靠在我身上，帶著幾分炫耀，又有幾分真誠地說道：

「嘿嘿……這都多虧了雲帆學長呢……是他……是他幫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看著她們這副因為受虐和圍觀受虐而興奮不已的詭異模樣，感覺自己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繃到了極限。

「額……」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乾澀得像是兩天沒喝水，「那個……我能問一下嗎，你們口中的這位「師父」……到底是誰啊？」

我的問題讓現場興奮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

林萌萌和她的室友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流露出一絲猶豫和為難。

「這個……」雙馬尾室友吐了吐舌頭，「師父她不讓我們跟外人說她的事……」

「不過……」林萌萌想了想，抬頭看了看我，臉上忽然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是雲帆學長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她們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幾秒，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們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做賊似的、極小的聲音，公佈了那個讓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名字。

「是小葵啦。」

我愣了一下，大腦一時間沒有處理過來這個信息。

小葵？

哪個小葵？

我瞪大了眼睛，用一種我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語氣，確認道：「齊小葵？你們說的……是那個學生會的副會長，那個天真可愛，愛撒嬌，反應老是慢半拍，天天想著法子偷懶請假，被李若曦罵了還會委屈得掉眼淚的……齊小葵？」

我每說出一個形容詞，她們就重重地點一下頭。

當我說完，她們已經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那個雙馬尾室友更是用一種無比崇拜和自豪的語氣，認真地糾正了我。

「嗯嗯！就是她！不過學長你別被她平時的樣子騙了，那都是偽裝！」

「我們「師父」她……可專業了。」

專業……

這兩個字，像一顆引爆了所有炸藥的雷管。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無數的畫面在我眼前閃過：齊小葵抱著零食傻笑的樣子、齊小葵被難題繞暈後呆萌的樣子、齊小葵跟在我們身後哼哼唧唧撒嬌要買冰淇淋的樣子……

然後，這些畫面又和我眼前的——渾身布滿傷痕，赤裸的林萌萌、手機里那段暴力輪姦的視頻、以及她口中那個專業的「師父」——重疊在一起。

天真與殘忍。

可愛與血腥。

呆萌與專業。

……

轟！

在林萌萌和她室友的驚呼聲中，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體再也不受控制，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