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的第一次窺視

夜，已經很深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時針已經悄然指過了凌晨兩點。

整棟老舊的公寓樓徬彿陷入了沈睡，只有偶爾從遠處街道傳來的汽車引擎聲，才能勉強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被子里悶熱得讓人心煩意亂，我猛地掀開空調被，煩躁地坐了起來。

黑暗中，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胸腔里像是有團火在燒。

「該死……」我低聲咒罵了一句，用力抓了抓頭髮。

距離傍晚林馨柔帶著沈帥離開，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個小時。

在這八個小時里，我洗了三個冷水澡，試圖把體內那股躁動的邪火澆滅。

可是，沒用，一點用都沒有。

只要我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像放電影一樣，瘋狂地回放著傍晚在客廳里的那一幕。

林馨柔彎下腰時，那件寬松的米白色居家服緊緊貼合在她的背部和臀部上，勾勒出那兩條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那截從上提的下擺中露出來的，白皙而豐實的熟女大腿；還有……還有從領口側面敞開的縫隙里，那對沈甸甸的、徬彿隨時會跳出來的F罩杯巨乳的驚人側影。

「真要命……」我喃喃自語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那裡依然高高地昂著頭，硬得像一塊烙鐵，脹痛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

我摸索著拿起放在床頭的煙盒，抖出一根煙咬在嘴裡，卻沒有點燃。我需要一點新鮮空氣，需要一點冷風來吹醒我這顆快要被慾望煮沸的大腦。

我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推開臥室的門，穿過漆黑的客廳，走到了陽台上。

初夏的深夜，風中帶著一絲涼意。

我靠在陽台生鏽的鐵欄桿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啪」的一聲，幽藍色的火苗竄了起來，點燃了嘴裡的香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順著氣管進入肺部，帶來一陣短暫的麻痹感。

「呼——」我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看著它在夜風中迅速消散。

「沈帥那個小王八蛋……」我低聲嘀咕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十二歲男孩臨走時那個狡黠的笑容，「他絕對看出來了。現在的初中生，比我們那時候早熟太多了。他知道我對他媽有想法，他甚至是在鼓勵我這麼做。為甚麼？為了那台破PS5？為了幾張遊戲光盤？」

我冷笑了一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這筆買賣，聽起來太划算了。一台機器，換兩個極品女人。林馨柔啊林馨柔，你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為了玩遊戲，連親媽都能賣。你這輩子，活得可真夠失敗的。」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老舊小區的陽台都是挨著的，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磨砂玻璃擋板。

我住的501室，陽台的右側，就是林馨柔家502室的陽台。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右側的磨砂玻璃擋板上，透出了一層淡淡的暖黃色光暈。

隔壁的燈還亮著？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頭，透過玻璃擋板與牆壁之間那道只有幾釐米寬的縫隙，朝502室的方向看去。

那道縫隙很窄，平時根本注意不到，但在此刻，它卻成了一個完美的窺視孔。我的視線穿過縫隙，正好能看到502室主臥的窗戶。

窗簾沒有拉嚴實，留出了一道大約半米寬的空隙。房間里的燈光從那道空隙里傾瀉出來，灑在陽台的瓷磚上。

「這麼晚了，她還沒睡？」我咬著煙嘴，心裡有些疑惑。

我忍不住湊近了那道縫隙，眯起眼睛，試圖看清房間里的情況。

下一秒，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一個豐腴的身影，緩緩地走到了窗前，出現在了那道半米寬的視野里。

是林馨柔。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不久，金色的長髮隨意地盤在腦後，幾縷濕潤的發絲貼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真絲睡裙。

那是一種淡淡的香檳色，面料輕柔得徬彿一層水霧，服帖地掛在她的身上。

房間里的頂燈就在她的正上方。在那種強烈的頂光照射下，那件原本就單薄的真絲睡裙，瞬間變得半透明起來。

「嘶……」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夾著香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一截滾燙的煙灰掉落在我的腳背上，但我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太壯觀了。

在燈光的透射下，她那具成熟到了極致的肉體輪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對F罩杯的巨乳，在沒有任何內衣束縛的情況下，呈現出一種驚人的自然下垂感。

沈甸甸的，充滿了熟女特有的肉感和分量。

睡裙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兩團雪白上，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兩座高聳的山峰頂端，有兩點明顯的凸起，正倔強地頂著輕薄的真絲布料，撐出兩個誘人的小帳篷。

「咕咚。」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喉嚨乾澀得快要冒煙了。

林馨柔似乎並不知道窗外有一雙餓狼般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她。

她站在窗前，抬起雙手，輕輕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然後，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

「嗯……」

一聲微弱的、帶著幾分慵懶和疲憊的嬌吟，順著夜風，飄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渾身一震。

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竟然差到了這種地步？！

陽台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阻擋聲音的屏障，在這樣寂靜的深夜裡，她哪怕只是輕輕嘆息一聲，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她伸懶腰的動作，她的雙臂高高舉起。

那件原本就短的睡裙下擺，瞬間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

那雙豐實、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大腿根部那隱秘的三角地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更讓我瘋狂的是，因為雙臂的上舉，她胸前那對巨大的軟肉被強行拉扯得向上挺立了起來。

原本下垂的弧度瞬間變得飽滿而堅挺，真絲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那兩點凸起變得更加明顯，甚至能隱約看出乳暈那一圈淡淡的陰影。

「林姐……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啊……」我死死地盯著那道縫隙，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林馨柔伸完懶腰，放下雙臂，胸前那兩團巨乳隨之劇烈地上下彈跳了幾下，蕩漾出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肉浪。

她轉過身，背對著窗戶，走到床邊。

從背後看去，那件睡裙緊貼著她飽滿的臀部。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交替扭動，散髮出一種熟透了的、讓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致命誘惑。

「吱呀——」

一聲清晰的床板摩擦聲傳來，那是她躺上床的聲音。

接著，「啪」的一聲輕響，房間里的燈熄滅了。陽台外再次陷入了黑暗。

可是，我的視覺雖然被切斷了，聽覺卻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冰涼的牆壁上。老舊的磚牆根本擋不住甚麼聲音。

「唉……」

我聽到了林馨柔翻身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充滿無奈和疲憊的嘆息。

「又睡不著嗎？」我對著牆壁，用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是因為那個跑了的男人？還是因為生活的壓力？林姐，你這麼豐滿的身體，每天晚上一個人躺在那張大床上，難道就不覺得空虛嗎？難道就沒有想過，找個男人來填滿你嗎？」

「吱呀——吱呀——」

床板再次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她又翻了一個身。

我能想象出她現在煩躁的樣子：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她的翻身在床上擠壓變形，那件輕薄的睡裙卷到了腰間，露出豐滿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

「砰！」

我猛地一拳砸在牆上，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我扔掉手裡那根已經燃到盡頭的香煙，轉身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一樣衝進了衛生間。

連燈都沒開，我反手鎖上門，背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黑暗中，我一把扯下自己的內褲，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經堅硬如鐵、脹痛得幾乎要爆炸的巨物。

我的手掌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出汗，上下套弄的速度從一開始就快得驚人。

「林馨柔……林馨柔……」

我咬著牙，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我閉上眼睛，大腦瞬間被剛才在陽台上看到的畫面填滿。

不，不僅僅是回放，我的大腦開始瘋狂地加工、重構，將我帶入了一個無比真實、無比淫靡的幻想世界之中。

在我的幻想里，我沒有站在陽台上偷窺。

我手裡拿著一把鑰匙——那是沈帥偷偷配給我的備用鑰匙。

我悄無聲息地打開了502室的防盜門，像一個幽靈一樣穿過客廳，來到了林馨柔的主臥門前。

「咔噠。」

我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房間里瀰漫著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沐浴露香氣。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照亮了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豐腴軀體。

她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熟了。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的目光像實質的觸手一樣，貪婪地舔舐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林姐，我來了。」我在幻想中低聲說道，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那肌膚滑膩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溫熱的體溫。

我的手順著她的肩膀，緩緩向下滑動，滑過她修長的脖頸，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高高聳立的軟肉上。

「唔……」

幻想中的林馨柔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眉頭微皺，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異樣。她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那對F罩杯的巨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高度和飽滿度。

真絲睡裙的領口大開，那道深邃的乳溝像是一個無底洞，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撲了上去。

「啊！」

林馨柔猛地驚醒，睜開了那雙漂亮的藍眸。當她看到壓在她身上的我時，眼中瞬間充滿了驚恐。

「天一？！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要幹甚麼？！」她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我，聲音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