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樓道偶遇與身體接觸

清晨的陽光透過樓道盡頭那扇滿是灰塵的玻璃窗，艱難地擠進這棟老舊的公寓樓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豆漿油條味，夾雜著哪家早起的電視機聲，充滿了市井的生活氣息。

我推開501的房門，深吸了一口早晨微涼的空氣。今天是個好天氣，我的心情也像這陽光一樣，充滿了幹勁和某種隱秘的期待。

「咔噠。」

幾乎是在我關上房門的同時，隔壁502的門也開了。

我轉過頭，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是沈雨霏。

她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緊身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條水洗藍的高腰直筒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

這身打扮簡單到了極點，但穿在她身上，卻散髮出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青春風暴。

那件緊身T恤將她上半身的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

雖然沒有她母親林馨柔那種F罩杯的震撼感，但那堅挺飽滿的C罩杯，在緊繃的布料下卻顯得異常挺拔，充滿了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高腰牛仔褲更是將她那雙原本就修長的美腿拉伸到了一個誇張的比例，筆直、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不過，此刻的她看起來卻有些笨拙。

她的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畫板包，幾乎佔了她大半個身子。

左手拎著一個裝滿顏料和畫筆的透明手提袋，右手還拿著一杯沒喝完的豆漿。

淺金色的短髮在晨風中微微揚起，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側臉。

「早啊，去上課？」我立刻換上了一副陽光燦爛的笑容，主動開口打招呼。

她顯然沒料到會一出門就撞見我，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慣有的冷淡所掩蓋。

「嗯。」她只是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個音節，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便低著頭準備下樓。

但這棟老公寓的樓道實在太狹窄了，平時兩個人並排走都有些勉強，更何況她現在還背著一個巨大的畫板。

「畫板挺大啊，今天有寫生課？」我沒有在意她的冷淡，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樓梯口，語氣輕鬆地繼續找話題。

「嗯。」她依然是那個冷冰冰的單音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對我的攔路感到不滿。

「看著挺沈的，要不我幫你拿下去吧？反正我也要下樓去坐地鐵。」我指了指她背上的畫板，表現出一個熱心鄰居應有的姿態。

「不用了，謝謝。」她果斷地拒絕了，語氣生硬得像一塊石頭，「麻煩讓一下。」

「行，那你慢點。」我聳了聳肩，十分紳士地側過身子，緊緊貼住樓道的牆壁，給她讓出了一條通道。

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往前走。但那個畫板實在太寬了，就在她經過我面前的那一瞬間，畫板的邊緣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另一側的欄桿。

「哐當」一聲輕響。

畫板被欄桿卡住，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向我這邊猛地傾斜過來。她驚呼了一聲，手裡的豆漿差點灑出來。

「小心！」

我眼疾手快，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臂，穩住了她的身形。

就在我的手掌觸碰到她手臂的那一瞬間，時間徬彿靜止了。

那是怎樣一種觸感？

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純棉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傳來的驚人熱度。

她的手臂纖細而緊致，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充滿了青春的韌性。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成熟女人的滑膩，帶著一種青澀的、讓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衝動。

「你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聲音因為內心突然湧起的燥熱而變得有些沙啞。

我的手並沒有立刻松開，反而順勢微微收緊了幾分，貪婪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美妙觸感。

沈雨霏的身體在被我抓住的那一刻，瞬間僵硬得像一塊木板。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藍眸里充滿了震驚和像受驚小鹿般的慌亂。

「放……放開我！」

她像觸電一樣，猛地用力甩開了我的手。力氣之大，甚至讓她自己又往後退了半步，背上的畫板重重地撞在牆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你要摔倒了才……」我趕緊舉起雙手，做出一個無辜且投降的姿勢，臉上滿是歉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

我看到一抹誘人的紅暈從她的脖頸處迅速蔓延上來，瞬間染紅了她白皙的臉頰。

那不是因為害羞，更多的是因為被陌生男性觸碰後產生的羞憤和緊張。

她那一直緊繃著的傲嬌外殼，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露出了裡面那個敏感、脆弱的十八歲少女。

「不好意思。」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地快速說了一句。然後，她像逃跑一樣，猛地側過身，用力把畫板從欄桿上擠了過去，頭也不回地快步朝樓下跑去。

「慢點跑！別摔著了！」我站在樓梯口，衝著她的背影大聲喊道。

她沒有回應，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在樓道里回蕩。

就在她剛才掙脫我的時候，她一直拿在手裡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鐘，但我那被強化過的視力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屏幕上的畫面。

那是一幅色彩極其濃烈、線條扭曲的抽象畫。

大片大片的暗紅色和深藍色交織在一起，像是在燃燒，又像是在掙扎。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大學生會用的屏保。

「抽象畫？看來這小丫頭的內心世界，比她表現出來的還要複雜和壓抑啊。」

我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纖細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充滿征服欲的笑容。

剛才手指上殘留的觸感依然清晰，那種緊致、滑膩、充滿彈性的感覺，像一團火一樣在我的指尖燃燒，然後順著血液一路燒到了我的小腹。

「沈雨霏啊沈雨霏，你越是像只刺蝟一樣防備我，我就越想一根一根地拔掉你的刺，看看你柔軟的內裡到底是甚麼樣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躁動壓了下去，轉身大步走下樓梯。今天這場偶遇，雖然短暫，但卻讓我對未來的計劃充滿了更加狂熱的期待。

……

白天在公司的工作枯燥而乏味。

我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處理著各種報表和郵件，但我的腦海裡，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閃過早上樓道里的那一幕。

沈雨霏僵硬的身體，驚慌失措的藍眸，瞬間染紅的臉頰，還有那幅色彩濃烈的抽象畫屏保。

「天一，想甚麼呢？這麼入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坐我旁邊的同事老李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看你這春心蕩漾的樣子。」

「去你的，別瞎說。」我回過神來，笑著罵了一句，「我這叫對工作充滿了熱情，懂不懂？」

「切，誰信啊。就咱這破公司，還能有熱情？」老李撇了撇嘴，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哎，說真的，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對象了。要不要老哥給你介紹幾個？我老婆單位里好幾個單身小姑娘呢。」

「謝了李哥，我現在只想搞錢，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我半開玩笑地拒絕了。

「你就嘴硬吧。」

我轉過頭，繼續盯著電腦屏幕。找對象？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怎麼能和隔壁那對極品母女相比？我已經有目標了，而且，是一對。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隨便在路邊攤對付了一口晚飯，便匆匆趕回了公寓。

剛走到501門口，我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個手機在瘋狂地按著。

是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