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帥的"獎勵"與流程優化

週六的上午，陽光明媚得讓人心情大好。

我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手提袋，大步流星地走在小區的林蔭道上。

袋子里裝的，是我今天一早去本市最大的數碼城提回來的「戰略物資」——一台全新未拆封的PS5 Pro，外加三張剛發售沒多久的頂級大作實體光盤。

這玩意兒花了我大半個月的工資，但我心裡沒有半點心疼。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更何況，比起這台冷冰冰的機器能為我換來的那兩具絕色肉體，這點錢簡直不值一提。

剛走到我家所在的樓層，電梯門一開，我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蹲在我家門口，像只等主人投餵的流浪狗。是沈帥。

這小子耳朵尖得很，一聽到電梯動靜，立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

當他那雙滴溜溜亂轉的大眼睛鎖定在我手裡的黑色大袋子上時，整個人瞬間爆發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狂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哥！你回來了！」沈帥搓著雙手，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那語氣親熱得簡直比親弟弟還親。

我強忍著笑意，故意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慢條斯理地掏出鑰匙開門：「喲，這不是小帥嗎？大週末的不在家睡懶覺，蹲我門口乾嘛？」

「哎呀哥，你就別逗我了！」沈帥急得直跺腳，眼睛死死黏在那個袋子上，徬彿裡面裝的是甚麼絕世珍寶，「你昨天不是發微信說，今天要去提貨嗎？我這不一大早就盯著貓眼等你嘛！快快快，開門開門，讓我看看真傢伙！」

門剛開了一條縫，這小子就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去，順手還把門給反鎖了，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咋舌。

我把袋子往客廳的茶几上重重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喏，你要的東西。最新款PS5 Pro，還有你點名要的那三款遊戲。驗驗貨吧。」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根煙，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沈帥撲到茶几前，顫抖著雙手解開袋子。

當看到那個白藍相間的巨大包裝盒時，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嘆：「臥槽……真機啊！哥，你真是太夠意思了！這玩意兒現在市面上可不好買，還得加價呢！」

「少拍馬屁。」我吐出一口青煙，透過煙霧看著他那張稚氣未脫卻寫滿貪婪的臉，「你哥我辦事甚麼時候掉過鍊子？既然答應了你，就肯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不過，小帥啊，咱們可是說好的，親兄弟明算賬。東西我給你買回來了，以後這台機器就放在我這兒，你想玩隨時來。但是，你的‘服務’要是跟不上……」

「哎喲我的親哥誒，你把心放肚子里！」沈帥一邊手忙腳亂地拆著包裝盒，一邊頭也不抬地向我打包票，「我沈帥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這段時間我配合得不好嗎？哪次下藥不是穩穩當當的？你摸著良心說，我媽和我姐那身段，你玩得爽不爽？」

聽到一個12歲的男孩用如此市儈、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談論自己的母親和姐姐被迷奸的事，我心裡不禁湧起一陣荒謬感。

這小子的扭曲程度，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這種荒謬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和狂喜。

有一個這麼毫無底線的「內應」，我還有甚麼好顧忌的？

「爽是挺爽的。」我彈了彈煙灰，故意拖長了音調試探他，「不過嘛，總覺得還差點意思。每次去都要做賊一樣，時間也不夠充裕。而且，你媽那房間的床墊太軟了，稍微動靜大點就嘎吱嘎吱響，搞得我每次都提心弔膽的。」

沈帥把嶄新的主機抱在懷裡，像撫摸情人一樣摸著光滑的外殼，聽到我的話，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那雙透著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哥，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流程有點繁瑣？」沈帥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其實吧，我這幾天一邊打遊戲，一邊也在幫你琢磨。既然你都給我升級設備了，我這‘售後服務’肯定也得跟著升級啊。」

「哦？怎麼個升級法？」我來了興趣，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身子往前傾了傾。

「你想啊，你現在是週三去我媽那，週五去我姐那，每次只能看一個，多沒勁啊。」沈帥把主機小心翼翼地放在電視櫃上，轉過身看著我，壓低了聲音，像個老練的皮條客，「下次，我可以找個機會，把她們倆的房門都給你留著。我媽和我姐睡覺都不愛關死門，只要我稍微動點手腳，把門縫卡住，你完全可以兩邊同時看。你想先去哪屋就去哪屋，甚至……你要是體力好，兩邊來回跑也不是不行啊。」

我聽得心跳陡然加速。

兩邊同時開著門？

這邊是豐腴成熟的母親，那邊是青春緊致的女兒，只要走過短短幾步路的走廊，就能在兩個截然不同的絕色肉體之間自由穿梭？

這種畫面光是在腦子里過一遍，就讓我下腹瞬間竄起一團邪火。

「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啊。」我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冷笑了一聲，「兩扇門都開著，萬一哪天藥效不夠，她們半夜起來上廁所撞見了怎麼辦？你這是想害死我？」

「哥，你當我是傻子嗎？」沈帥翻了個白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既然敢提這個方案，就肯定有把握。我最近在網上查過了，那種安眠藥，只要稍微加一點點量，再配合點溫牛奶，保證她們睡得跟死豬一樣，打雷都叫不醒。再說了，就算真有萬一，我晚上睡覺很輕，一有動靜我立馬給你發信號，你撤回自己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我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暗暗感嘆，這小子要是不走正道，將來絕對是個高智商犯罪的天才。

我摸了摸下巴，假裝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行，這個提議有點意思。不過，光是開著門還不夠。我最近發現，你媽好像有點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去藥店買了點內分泌的藥。我怕她起疑心。」

「切，那算甚麼。」沈帥不屑地撇了撇嘴，一邊開始插線連接電視，一邊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哥，我跟你透個底吧。我媽那個人我最瞭解了，她就是個死腦筋，平時連跟男的說話都會臉紅，根本不可能往那方面想。她只會覺得是自己身體出毛病了。而且……」

他頓了頓，轉過頭，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惡毒的光芒：「我算過日子了。我媽下周生理期剛好結束。網上的科普說，生理期剛結束的那幾天，是絕對的安全期。哥，你懂我意思吧？下週三，你可以不用戴那個憋屈的套子了，直接往里射。隨便你怎麼弄，絕對不會出人命。」

轟！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我的腦海裡炸開。

安全期？

隨便內射？

這對於一個有著強烈佔有欲的男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

前幾次雖然我也偷偷內射過，但總歸還是有點提心弔膽，怕萬一真搞出人命來不好收場。

現在有了沈帥這個「內部情報員」的確認，我最後的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你連你媽的生理期都算得這麼清楚？」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眼前這個只有12歲的男孩，感覺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有甚麼難的？她每次來那個，衛生間垃圾桶里全是帶血的衛生巾，我瞎啊看不見？」沈帥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再說了，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提供更優質的服務嘛。怎麼樣哥？我這個情報，值不值這台PS5 Pro？」

「值！太他媽值了！」我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小帥，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乾，以後每個月的新遊戲，哥全包了！你要是想要別的裝備，甚麼手柄、耳機，儘管開口！」

「得嘞！有哥你這句話就行！」沈帥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柄，按下了開機鍵。

伴隨著PS5標誌性的開機音效，屏幕上亮起了絢麗的畫面。

這小子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徹底沈浸在了他的數字世界里，徬彿剛才那場關於出賣母親和姐姐清白的骯髒交易根本沒有發生過。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瘦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林馨柔，沈雨霏，你們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你們最親近的家人，已經親手把你們送上了我的床。

接下來的幾天，我感覺時間過得異常緩慢。

每天上班我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林馨柔那豐腴的肉體和沈雨霏那青澀的曲線。

我甚至開始在腦海裡反復推演「兩扇門同時開著」的實戰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下身硬得發痛。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二的下午。我正在公司摸魚，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沈帥發來的微信。

我漫不經心地劃開屏幕，以為他又是來催我買哪個新出的DLC。

然而，當屏幕上的圖片加載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眼睛死死地盯住屏幕，徬彿要把它看穿。

那是一張照片，一張明顯是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林家的衛生間，水汽還未完全散去，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沈雨霏。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淺金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短浴巾，浴巾勉強遮住了胸前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傲人的C罩杯在浴巾的包裹下，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上半球呼之欲出。

盈盈一握的細腰往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白得耀眼的大腿。

她似乎正準備拿吹風機，側著身子，傲嬌的臉上帶著一絲剛出浴的慵懶和紅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鏡頭捕捉了下來。

緊接著，沈帥發來了一條語音。我趕緊戴上耳機，點開播放。

「哥，你看，我沒騙你吧？我姐這身材是不是超好？剛才她洗完澡出來忘拿吹風機了，我假裝進去上廁所，抓拍的。怎麼樣，夠不夠勁爆？」語音里，沈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邀功的得意。

夠不夠勁爆？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湧，那根不安分的肉棒瞬間脹大，把西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照片里沈雨霏那副清純中帶著致命誘惑的模樣，簡直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乾得漂亮！這照片絕了。今晚行動？」

沈帥秒回：「今晚不行，我姐今晚要趕個設計圖，估計得熬夜。明晚吧，明晚週三，剛好我媽也要吃藥。我把她們倆都搞定，門給你留好。你準備好大乾一場吧！」

「好。等你的信號。」

放下手機，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明晚，將是一個瘋狂的夜晚。

……

週三深夜，凌晨一點。

我的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搞定。」

我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瞬間從床上彈起。

我沒有穿衣服，只套了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手裡攥著那把冰冷的備用鑰匙，輕手輕腳地拉開了房門。

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安全通道指示牌發出幽綠的光。

我來到林家門前，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微響，門開了。

屋裡一片漆黑，只有客廳的窗戶透進一絲微弱的城市霓虹。

我脫下拖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像幽靈一樣穿過客廳。

果然，如沈帥所說，主臥和次臥的房門都沒有關嚴，各自留了一條大約十公分寬的縫隙。

一條縫隙里透出林馨柔房間特有的那種成熟女人的馨香，另一條縫隙里則飄出沈雨霏房間里清新的少女沐浴露味。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劇烈，這種禁忌的選擇感讓我興奮得幾乎發狂。

我站在兩扇門中間，猶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