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孤注一擲——破壞監控的冒險

「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鐘像是一台催命的機器，每一秒的跳動都在我的神經上狠狠地剮蹭著。

我坐在公寓那張略顯破舊的沙發上，面前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已經塞滿了扭曲的煙頭，像是一堆死不瞑目的蟲子。

自從昨晚（週三）收到沈帥那條「我媽裝監控了」的奪命短信後，我已經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我被警察按在地上、戴上手銬，而林馨柔和沈雨霏站在一旁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的畫面。

可是，只要一睜開眼，我的腦子里卻又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林馨柔那對F罩杯的極品巨乳在我掌心裡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還有沈雨霏那緊致得能夾斷我腰的處女小穴（雖然現在已經不是了），在每次高潮時瘋狂抽搐的絕妙觸感。

「媽的……我怎麼可能放手？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極品母女丼啊！」

我煩躁地抓著頭髮，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沈帥這個小王八蛋，到底有沒有想到辦法？他要是敢拿了我的好處不辦事，老子第一個弄死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屏幕一亮，進來了一條微信。

我像觸電一樣撲過去抓起手機。是沈帥發來的。

沈帥：「哥，我想了一晚上，有辦法了。如果直接把監控砸了，我媽肯定會報警，到時候警察一查指紋，咱倆都得進去。所以我打算下午放學後，在家裡‘不小心’搞點破壞。」

我盯著屏幕，心臟狂跳，手指飛快地回復：「甚麼叫‘不小心’搞點破壞？你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到底能不能讓那個破監控徹底失效？！」

沈帥的回復很快：「你急甚麼？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記住，下個月首發的限量版VR設備，少一個配件我都不乾。」

「操，這小兔崽子，敲詐到老子頭上來了！」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但心裡卻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沈帥雖然才十二歲，但骨子裡的那種陰險狡詐和為了遊戲不擇手段的勁頭，比很多成年人還要可怕。

既然他敢打包票，說明他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盤算。

「好，只要你能搞定，別說VR設備，老子連配套的體感椅都給你配齊了！」我惡狠狠地回復道，然後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深淵的邊緣，我又退回來了一步。但這只是暫時的。我知道，一場更加瘋狂、更加孤注一擲的賭博，才剛剛開始。

……

時間倒回到兩個小時前。星期四下午五點半。

沈帥背著書包，像往常一樣踢開家門。

客廳里飄蕩著排骨湯的香味，那是林馨柔最拿手的菜。

如果是平時，沈帥早就流著口水撲進廚房了，但今天，他的眼神卻異常冰冷，像是一個即將執行暗殺任務的殺手。

「媽，我回來了。」沈帥把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聲音里帶著十二分的不耐煩。

廚房裡傳來林馨柔溫柔的聲音：「小帥回來啦，快去洗手，今天媽給你燉了你最愛喝的排骨玉米湯。雨霏今天晚課，不回來吃晚飯了，就咱們倆。」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沈帥嘟囔著，走到陽台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個沾滿灰塵的舊籃球。

他掂了掂手裡的籃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昨晚他已經仔細觀察過主臥那個書架的位置和攝像頭的角度。

那個微型攝像頭是用一個很小的吸盤底座固定在兩本書之間的，只要受到一點外力衝擊，很容易就會移位。

「砰、砰、砰……」

沈帥開始在客廳里拍打籃球。沈悶的拍擊聲在安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刺耳。

「小帥！你在幹甚麼呢？」廚房裡的林馨柔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著蔥花的菜刀，眉頭微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樓上拍球，樓下的李奶奶神經衰弱，等會兒又要上來敲門了！」

「哎呀，我就拍兩下怎麼了？我在學校籃球隊可是主力，不練習手感怎麼行？」沈帥一邊狡辯，一邊故意加大力度，籃球在地板上砸出震耳欲聾的回聲。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快把球放下，去洗手吃飯！」林馨柔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一絲單親媽媽特有的疲憊和無奈。

「行行行，我這就放回去。」

沈帥嘴上答應著，眼神卻死死地盯住了主臥那扇虛掩的房門。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猛地用力，將籃球像炮彈一樣朝著主臥的方向砸了過去！

「哎呀！手滑了！」沈帥極其誇張地喊了一聲。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砰」的一聲，精准無比地砸開了主臥虛掩的房門，然後像一顆脫軌的流星，重重地砸在了正對著床的那個大書架上！

「嘩啦啦——」

書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幾本厚重的管理學書籍被砸得掉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悶響。

而那個隱藏在書縫里的微型攝像頭，雖然沒有掉下來，但底座被猛烈撞擊，整個鏡頭瞬間向上翻轉了九十度，直挺挺地對準了天花板。

「沈帥！！！」

廚房裡傳來林馨柔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她甚至連手裡的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就瘋了一樣地衝了出來，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驚恐。

「你……你在幹甚麼？！誰讓你往我房間里扔球的？！」林馨柔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像護崽的母雞一樣衝進主臥，目光第一時間越過滿地的狼藉，死死地盯向了書架的頂端。

當她看到攝像頭還在原位，只是角度被砸歪了的時候，她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後怕和憤怒。

「媽……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帥站在房門口，低著頭，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這一刻，他把一個十二歲犯錯男孩的惶恐和委屈演繹得淋灕盡致，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我就是想把球扔回陽台，結果手一滑……就砸偏了。媽，你別生氣，我這就給你收拾……」沈帥一邊抽泣著，一邊蹲下身去撿地上的書。

看著兒子哭得如此傷心，林馨柔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她嘆了一口氣，把菜刀放在一旁的梳妝台上，走過去摸了摸沈帥的頭。

「算了，媽不怪你。以後在家裡不許再玩球了，知道嗎？」林馨柔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心虛，「你先出去吧，這裡媽自己收拾。你去把手洗了，準備吃飯。」

「哦……知道了。」

沈帥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主臥。但在背過身的那一瞬間，他嘴角那抹狡黠的冷笑再次浮現出來。

「第一步，試探成功。老媽果然不敢聲張。」

主臥里，林馨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走到書架前，踮起腳尖。

因為穿著寬松的真絲居家服，她這個踮腳伸手的動作，瞬間讓那對F罩杯的巨乳在衣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沈甸甸的輪廓。

那飽滿的弧度，徬彿隨時會把薄薄的真絲撐破。

而她那豐腴白皙的大腿，也在裙擺的縫隙中若隱若現，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誘惑。

可惜，這一幕誘人的風景，只有那個冷冰冰的攝像頭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