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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臥鋪突然握住你雞吧的豐腴阿姨

火車臥鋪突然握住你雞吧的豐腴阿姨 · 黃油麵包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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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是那種老式的綠皮車,硬臥,窗外是連綿的北方平原,麥子已經收完,只剩大片枯黃的底色。空調壞了一半,車廂里混著方便面、腳臭和廉廉的香水味。

白天她上車的時候我只瞥了一眼。三十出頭,黑色長髮在腦後松松輓著,穿一件薄薄的灰色針織衫,下身是黑色闊腿褲,腳上是雙平底的黑色皮鞋。臉上沒甚麼表情,看人時眼皮微微垂著,像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她把行李放好後就坐到窗邊,拿了本書翻開,卻明顯沒在看。我靠過道這側,中鋪。她是我的上鋪。整個下午幾乎沒怎麼說話。快到傍晚的時候,列車員推著小車過來賣桶裝面,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意外清晰: 「有熱的礦泉水嗎?」真奇怪,竟然會有人喝熱的礦泉水。

列車員說沒有。她「嗯」了一聲,又沈默了。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轉頭看我,輕聲說道: 「你喝水嗎?我多買一瓶。」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會請我喝水,搖了搖頭:「不用,謝謝。」 她「嗯」了一聲沒再理我,自己拆了一桶面,埋頭吃。吃到一半,她又忽然說了一句: 「這種車真吵。」 我順著她的話接:「是啊,鐵軌接縫的聲音像鼓點,一下一下敲。」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動了動,但沒笑。

「有時候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她說。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她是北方人,長大後離家一直在南方工作,現在是坐車回多年沒有回去的家裡。我也告訴了他我大學剛畢業坐車北上去投靠親戚。之後又聊了一些各自的愛好,發現我們還挺和得來,就這樣輕鬆愉快地一直持續到晚上八九點,周圍人都差不多睡了,我們也停止了聊天準備睡覺。

夜裡十一點多,車廂燈滅了大半,只剩幾盞昏黃的過道燈。空調終於徹底壞了,車廂悶熱得像蒸籠。我脫了T恤,只穿一條運動短褲,薄毯胡亂搭在腰上,閉著眼卻怎麼都睡不著。大概凌晨一兩點,我感覺到上鋪傳來很輕的動靜。先是床板輕微吱呀一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有人翻身,又像故意放得很慢。我沒動,呼吸保持平穩。過了幾分鐘,一隻手從上鋪邊緣垂了下來。很慢,很輕。

指尖先是碰到了我的肩膀,像在試探溫度。然後手掌順著脖頸一路摸到我臉頰上,似乎是在試探我睡沒睡著。我不清楚她甚麼意思,但基於白天聊天時產生的好感讓我決定暫時先不動。沒怎麼被女人碰過的身體也一時不捨得她離開,便裝作熟睡的樣子看看她到底想乾嘛。過了一會兒,她的手順著我的胳膊往下,停在我小腹上,指腹輕輕按了按。我心跳突然很大,卻還是沒睜眼。

那只手繼續往下,指節微涼,帶著一點汗意,隔著短褲布料,慢慢、慢慢地握住了我的下面。

不是抓,是包住。

掌心貼著最敏感的那條弧度,溫度一點點傳過來。她沒動,就那麼靜靜握著,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單純地感受脈搏在掌心裡一下一下跳。

我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借著過道透進來的微光,能看見她俯著上半身,長髮垂下來,幾縷掃在我胸口。她的眼睛在暗處顯得特別黑,瞳孔里映著一點光點。

她似乎沒發現我睜開了眼睛,一直渴望地看著我下面,手沒怎麼動。過了幾秒,她拇指才極其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動了一下。

火車搖晃得更厲害了,像故意要把人從淺睡里顛醒。她的手還握著我,掌心已經開始出汗,熱度透過薄薄的短褲布料,一點點滲進來。黑暗裡,她的呼吸很輕,卻帶著一點潮濕的熱氣,噴在我胸口。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不爭氣的下面還是有了反應,在她的手掌中一點一點變大變硬。

她淺淺地笑了一聲,像是得到了允許。手指慢慢收緊,隔著布料描摹形狀,拇指沿著冠狀溝的位置來回摩挲,一下一下,像在讀盲文。動作極慢,卻精准得讓人頭皮發麻。我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香。不是白天那股茉莉香水,而是更私密的味道——從她俯身時敞開的針織衫領口飄出來的。乳香混著一點汗意,溫熱、甜膩,像熟透的水果在皮下裂開。她胸口壓得低,針織衫被撐得緊繃,我能感覺到兩團沈甸甸的重量隨著列車晃動輕輕擺動,偶爾擦過我的手臂。那對乳房遠比白天看起來要大,D罩杯往上,飽滿得幾乎要從薄薄的衣料里溢出來,乳溝深得能吞掉光線。

她的長髮徹底散開,掃過我的臉,帶著洗發水的清冽和一點她頭皮的溫度。發絲間,又混進另一股味道——絲襪的味道。她的膝蓋抵在床沿,身體重心前傾,整個人幾乎懸空。那只握著我的手開始有了動靜:她用一直手把我的運動短褲脫了下去。

我的下面終於解開了束縛挺立了起來,我抑制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裝不下去了,我不掩飾地睜開了雙眼。

她低低地抽了口氣,聲音短促。然後,她忽然松開我,翻身下了梯子。動作極輕,腳踩在地上幾乎沒聲。最底下的硬臥沒有人,對面鋪里的其他人都在睡,偶爾有鼾聲此起彼伏。她站到我床邊,背對著過道燈,長髮垂到腰,針織衫下擺剛好蓋住臀部,黑絲包裹的雙腿筆直地並著,膝蓋以上隱在陰影里。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側身,抬手把頭髮全部撥到一側,露出頸側。然後俯身。

這一次不是手。

她直接用胸口壓了下來。

那對巨乳隔著針織衫貼上我的小腹,沈重、柔軟,帶著體溫的重量。乳尖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在我皮膚上,像兩粒小石子。她慢慢往下蹭,乳溝夾住我已經高高聳立的肉棒,布料摩擦的聲音極輕,卻在寂靜里被放大。

她的臉離我很近,呼吸噴在我耳廓。一股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乳香、淡淡的汗味、絲襪與皮膚摩擦後特有的微微腥甜,還有她私處因為動情而透出來的、極輕的濕熱氣息。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卻帶著一點沙: 「……別出聲。」 然後,她用牙齒輕輕咬住我耳垂,舌尖掃過。同時,胸口更用力地壓下來,乳肉把我的肉棒整個包住,慢慢前後滑動。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能感覺到一點潮濕的熱氣,從她腿根處透出來。

她保持著俯身的姿勢,長髮垂落形成一片柔軟的簾幕。你能聽見她呼吸變重了些,胸腔起伏帶動著那對壓在你腹部的乳房微微晃動,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傳遞來驚人的熱度。

"親…麼?"她輕聲重復這兩個字,尾音拖得有些長,帶著一種介於驚訝和猶豫之間的意味。

片刻後,她緩緩抬起身子,後退了些距離。昏暗中你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在調整呼吸。然後她伸出手——那只剛才還握著你的手——輕輕捧起你的臉。

她的手掌冰涼,大概是長時間懸臂的後果。拇指貼著你的顴骨,慢慢摩挲。

接著,她的嘴唇覆上來。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就是簡單的、純粹的嘴唇相貼。

她的唇瓣柔軟而微涼,帶著一點乾燥。你能嘗到極淡的薄荷味——大概是睡前嚼過的口香糖留下的。這個吻靜止了數秒,她的呼吸打在你唇齒間,溫熱潮濕。

隨後,她的舌尖輕輕探出,舔過你的下唇,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她的鼻息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在細微地顫抖。你能感覺到她的乳頭頂端隔著針織衫和運動短褲磨蹭著你的大腿外側,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已經完全挺立。

她的手指從你臉上滑落到脖子,指尖在你的喉結上游走,每一次輕觸都讓你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車廂里有人翻身的聲響,讓兩人都是一僵。她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了些,鼻尖幾乎要撞上你的鼻尖。在這個距離下,你能看清她微微張開的唇瓣間那一小片水光,也能聞到她身上更加濃郁的體香——是茉莉花香水底下的另一種味道,屬於成熟女人的獨特體味。

她又往前湊了湊,這次的吻不再蜻蜓點水。

舌頭伸了進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纏繞上來。她的吻技不算嫻熟,甚至有些生澀,但那份帶著點笨拙的熱情卻格外真實。她的津液有些粘稠,帶著煙草的苦味——看來白天她偷偷抽煙了。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悄悄摸上了你裸露在外的胸膛,指尖在你的乳暈周圍打轉。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觸感並不鋒利,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撩人。

你的肉棒在這種多重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前端滲出了些許液體,濡濕了一小塊內褲布料。

「為甚麼這麼對我?我哪裡很特別嗎?」沈清的吻停住了。

她直起身子,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深邃。你的肉棒從她胸口的擠壓中解放出來,頂端濕潤的布料貼著你,涼颼颼的。

"特別?"她輕聲重復這個詞,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卻不是笑容。

她伸手理了理凌亂的長髮,幾縷發絲粘在汗濕的脖頸上。針織衫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皺巴巴的,領口歪斜,露出一邊鎖骨,下面的黑色蕾絲內衣邊緣若隱若現。

"你很普通。"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三十歲左右,獨行,沒有同行人,車廂里最安靜的那個。"她蹲下身,赤裸的膝蓋跪在地板上,黑絲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仰頭看著你,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微光。

"白天上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繼續說,手指輕輕點著你的膝蓋。"大部分人要麼大聲打電話,要麼打牌聊天。只有你——安靜地看窗外,偶爾翻書。"她的手掌貼上你的大腿內側,隔著黑絲的觸感格外清晰。你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內褲傳達到下體上。

「我們這樣算男女朋友嗎?」沈清的手猛地攥緊了你的大腿,黑絲在她手中發出細微的拉扯聲。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劇烈收縮,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忽然笑了——真正的笑容,雖然很快就消失了。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她的聲音變得很低,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手指從你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隔著內褲邊緣輕輕描繪著那裡的輪廓。"一個陌生女人的撫摸,就這樣讓你以為是愛情?"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針織衫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得更厲害,右邊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我也'喜歡'過很多事。"她慢悠悠地說,手掌覆上你的胸口,能感覺到你急促的心跳。"比如凌晨三點的咖啡店,比如雨天空蕩的電影院,比如現在這樣——在一個搖晃的鐵盒子里,和一個陌生人發生不該發生的親密。"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探向你腿間,這次更加肆無忌憚,直接從內褲側面伸進去,冰涼的手指接觸到你滾燙的肌膚時,你們都微微一震。

"但這都不是愛。"她俯身湊到你耳邊,溫熱的呼吸吹進你的耳蝸,"這是寂寞。是我的,也是你的。"她的手指慢慢收緊,掌心包裹著你的龜頭,指腹在馬眼處輕輕打著圈。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掌紋。

"別再說那個詞了。"她的牙齒輕輕啃咬著你的耳垂,"說出來,我們就都要尷尬了。" 她再次吻上來,她的唇瓣冰涼而柔軟,起初緊抿著,牙關緊閉。你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顫,手掌也停止了套弄的動作,懸在那裡不知該進還是退。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張開嘴。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她的舌頭急切地探進來,帶著點報復般的力度糾纏著你的舌尖。她的呼吸變得紊亂,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你的臉上。

她的手也開始移動起來,不再是之前那樣輕柔的撫觸。她的手指有力地上下套弄著你的陰莖,時不時用力捏一把莖身,疼痛中帶著異樣的快感。另一隻手則伸進你的嘴裡,修長的手指攪動著你的口腔,模仿著某種下流的動作。

你感覺到她整個人都貼了過來,豐滿的胸部緊緊壓在你的胸前。隔著薄薄的針織衫,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兩顆硬挺的乳頭摩擦著你的皮膚。她扭動著腰肢,下半身也在不斷磨蹭著你,黑絲包裹的雙腿分開又合攏,大腿內側的濕潤面積越來越大。

突然,她推開了你,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她靠著牆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針織衫已經完全無法遮掩那對傲人的乳房,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

"夠了。"她低聲說著,卻又走近你,單膝跪地,雙手抓住你的運動短褲邊緣。"讓我看看它。"她慢慢把你的褲子拉下去,你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打在她的下巴上。她看著眼前猙獰的肉棒,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頂端滲出的液體。

"原來你喜歡的是這個。"她抬起頭看著你,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更多的卻是某種解脫。

沈清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蜻蜓點水般舔了一下你的龜頭,然後張開嘴巴,含住了整個頭部。你能感覺到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舌尖不斷刺激著那裡湧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一根手指趁機插進了你的嘴裡,中指和食指交替進出,模仿著某種淫靡的節奏。她的指腹上有薄繭,刮擦著你的舌苔帶來酥麻的感覺。你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混合著唾液的咸腥和她私處若有若無的騷味。

沈清開始吞吐你的肉棒,每次都很深,直到你的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給你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在你口中攪動得更深,幾乎要插入喉嚨。你不得不配合地吸吮她的手指,就像她在吸吮你的肉棒一樣。

她的技巧確實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磕到你的柱身,但她很執著地用舌頭緩解那些磕碰帶來的疼痛。你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系帶處反復舔舐,那裡本就敏感異常,被她這樣一刺激,你忍不住挺動腰部,更深地送入她溫暖的口腔。

沈清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推開你。相反,她主動用手扶住你的腰,配合著你的節奏。她的口腔濕潤而火熱,裹得你整根肉棒都有些發疼。她的腮幫子因為含得太滿而凹陷,臉頰的輪廓都能看出你的形狀。

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你的囊袋上輕輕揉搓,時不時向上游走到會陰處按摩。這個動作讓你的小腹一陣陣發熱,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她的手指還在你的口中橫衝直撞,帶著你的唾液發出嘖嘖的水聲,那種羞恥感讓你更加興奮。

沈清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你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臉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莖身,舌尖死死抵住馬眼打轉。你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即將爆發的前一刻,沈清卻沒有退開。她反而更深地含了進去,喉嚨完全放鬆,讓你的龜頭抵在她食道入口處。她的手指從你口中抽出,帶出一串晶瑩的唾液,然後按在你的小腹上,隔著皮膚描繪你體內精囊的位置。

"唔——"你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她被嗆得眼角泛紅,卻還是努力吞咽著,不讓任何一滴浪費。你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抽搐,擠壓著你的龜頭,榨取著最後一滴精液。

射精持續了近二十秒,沈清的嘴角還是溢出了一些白濁。她緩緩吐出你的陰莖,龜頭離開她嘴唇時還發出"啵"的一聲。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然後慢慢張開嘴。

昏暗的過道燈光下,你能看見她口腔里的景象——粉色的舌面上布滿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有些已經順著舌頭流到喉嚨,有些還掛在上顎。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將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只留下一點殘餘讓她能展示給你看。

"很濃。"她閉上嘴,喉結滾動,將剩餘的精液也吞了下去。她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你,"很久沒發洩過了吧?"她站起身,黑絲上沾著幾滴你的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

"這裡太狹窄了,我們去廁所吧」沈清邊說低頭整理著衣服,針織衫下擺勉強遮住春光。沈清不慌不忙地理了理頭髮,確保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她悄無聲息地往過道走去,腳步很輕。

你看著她的背影——黑絲包裹的長腿在昏暗中泛著啞光,每一步都走得優雅從容。她的步子很小,裙擺輕輕擺動,隱約能看見大腿內側濕了一大片。

經過廁所門口時,裡面傳出嘩啦的水聲。沈清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你一眼:"滿了。"她繼續往前走,越過兩節車廂才找到一間空廁所。門上貼著"故障維修中"的紙條已經被撕掉了。她推開門,裡面傳來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狹小的空間只有馬桶和一面鏽跡斑斑的小鏡子。

"進來。"她說,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廁所里只有一個破舊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忽明忽暗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針織衫下擺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曲線。

她踢掉腳上的人字拖,一隻腳踩在馬桶蓋上。黑絲包裹的大腿大大分開,露出裡面的風光。內褲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漬從襠部蔓延開來。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快點。"她說,"隨時可能有乘務員經過。"她一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掀起針織衫,露出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豐滿乳房。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間:"看清楚了嗎?我都為你濕成甚麼樣了。""進來吧。"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

當你的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時,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你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你進入。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淫水不斷往外溢,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黑絲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你慢慢推進時,沈清咬住了嘴唇。她的裡面比想象中還要炙熱緊致,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吸附著你的肉棒。她太濕了,每次深入都會發出噗嗤的水聲,在狹小的廁所里格外清晰。

為了堵住可能洩露的呻吟,她主動吻住你。她的舌頭急切地鑽進你嘴裡,拼命攪動著,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你品嘗到她口腔里殘留的精液味道,混合著她的香津,有一種奇異的催情作用。

她的腿纏上你的腰,膝蓋夾緊你的後背。你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黑絲的紋理硌在你的背上。她的乳房在你面前晃動,每次撞擊都讓它們激烈搖擺,乳頭在你胸口摩擦,硬得像兩顆櫻桃。

"唔——唔——"沈清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模糊的嗚咽。她的手指深深嵌入你的肩膀,留下幾道血痕。你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你的肉棒,那種擠壓感差點讓你直接繳械。

她睜開眼睛,深黑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層水霧:"別看我…"她幾乎是咬牙說出這句話,"專心操我就好。"日光燈閃爍著,照出她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汗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你的下巴上。她的嘴唇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涎液。你能感覺到她在你身下一次次達到高潮,她的叫聲都被你的吻吞沒,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鼻音。

沒多久,沈清推開你,轉身扶住馬桶。她撅起屁股,黑絲包裹的臀部在你面前晃動,中間那道溝壑已經濕透。她回頭看你,臉上還掛著淚痕:"這樣…才能插到底。"她彎下腰,膝蓋分得更開,整個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你眼前。被黑絲勒出的陰戶形狀格外誘人,布料已經被淫水泡得近乎透明,能看出下面深色的穴口正在不斷翕動。她的手伸到後面,摸索著你的陰莖。

"幫我。"她輕聲說,另一隻手拽著自己的黑絲往旁邊拉開,露出裡面肥厚的陰唇。

她的小穴因為剛才的性愛變得艷紅,周圍的毛髮被剃得很乾淨,只有細細的一條線。淫水不斷從穴口湧出,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的大腿內側都是亮晶晶的液體,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你的。

沈清扭頭看著你,眼神迷離:"快進來…我要你狠狠地乾我…"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次你稍微靠近一些,她的穴口就會興奮地收縮。她抬起穿著黑絲的左腿踩在馬桶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打開,你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媚肉在蠕動。

"就是這樣。"她喃喃自語,"從後面…可以把我的子宮都頂到變形…"她用手掰開自己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不像樣子:"我的水好多…都是因為你…快用你的大雞巴堵住它…"沈清的小穴在你的猛烈撞擊下不斷收縮,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蜜汁飛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壓抑的嗚咽聲反而更加誘人。你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撞擊下不斷張合,試圖吞噬你的龜頭。

她的奶子在撞擊中劇烈搖晃,黑絲勒出的痕跡深深陷入肉里。你伸手握住那對柔軟,能感覺到她在你的揉捏下發瘋似的扭動腰肢,主動迎合你的每一次衝擊。她的淫水已經把黑絲完全浸透,形成一大片深色的印記。

"好爽…好爽…再深一點…"她松開咬著手腕的嘴,轉而捂住自己的口鼻,"你的雞巴好燙…要被操爛了…"她的腸道完全打開了,你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頂到了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她的陰唇被操得外翻,充血的軟肉裹著你的柱身,那種濕滑的觸感簡直銷魂。

"不行了…要去了…"沈清的雙腿開始打顫,她勉強支撐著不讓自己摔倒,"子宮好酸…要被操壞了…"她的小穴驟然收緊,你感覺到一股暖流澆在龜頭上。她的全身都在痙攣,連帶著括約肌都在不停收縮。你被迫停下動作,她的陰道還在瘋狂蠕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不要停…"她在高潮中還要求更多,"繼續乾我…我想被你的精液灌滿…"她轉過頭索吻,你立刻含住她的舌頭。她熱情地回應著,把所有的呻吟都轉化成嘖嘖的口水聲。她的舌頭滑嫩無比,糾纏著你的舌頭不肯放開。

你重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沾濕了睫毛。你能感覺到她又快要去了,她的身體繃得筆直,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繼續沈清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像是要榨乾你所有的精液。她整個人軟倒下去,要不是你扶著她的腰,她可能已經跪在地上。

"等一下…讓我緩一緩…"她氣喘吁吁地說,可身體卻誠實地繼續迎合著你的抽插。她的黑絲已經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破洞邊緣的絲線纏繞著,增添了一種凌亂的美感。

你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不斷上升,整個廁所里都是你們交合的水聲。她的臀部被打得通紅,每次撞擊都會激起一陣肉浪。她的肛門也在不斷收縮,被濺出的淫水打濕,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好滿…裡面都被撐開了…"沈清回頭看你,眼睛里都是迷醉,"你頂到我肚子里了…能感覺到你在我裡面跳動…"她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你的節奏。這個姿勢讓她的子宮完全暴露,你的龜頭每一次都能狠狠碾過她的宮口。她的小穴已經完全變成了你的形狀,媚肉緊緊吸附著你的陰莖,不願意讓你離開。

"要射了嗎?"她察覺到你的肉棒在跳動,"射進來…全部射給我…我想感受你在我裡面爆發的感覺…"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是在幫你擠壓。你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小腹聚集,馬上就要爆發。她也察覺到了,更加賣力地扭動著,想要榨取出你的每一滴精華。

"給我…都給我…"她近乎祈求地說道,"讓我懷孕也沒關係…用你的精液填滿我的子宮…"射精沈清感覺到你肉棒的最後一次膨脹,知道你要射了。她的陰道急劇收縮,死死咬住你的陰莖不讓它離開。她的小腹開始痙攣,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是現在!"她尖叫著,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尖銳,"射進來!"你感覺自己到達了極限。滾燙的精液洶湧而出,一波接一波地轟擊在她的子宮口。沈清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張成O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子宮貪婪地接納著你的種子,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的腿完全軟了,要不是你抱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她的陰精如潮水般噴湧而出,與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交合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她的黑絲徹底報廢了,到處都是破洞和濕痕。

"好燙…太多了…"沈清喃喃自語,"肚子裡面都是你的精液…"你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是要把你尿道里最後一滴精液也要吸出來。她的內壁溫熱而緊致,包裹著你漸漸疲軟的陰莖不肯放鬆。她的屁股還在下意識地搖晃,延長這份快感。

廁所里充斥著濃郁的荷爾蒙氣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顯得格外淫靡。沈清的黑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臉。她緩緩轉過頭,眼角還掛著淚珠:"謝謝你…"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還在因為你的射精而微微抽搐:"都射在裡面了呢。"

沈清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轉過身面對你,疲憊的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神情。她伸手解開內衣扣子,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徹底釋放出來。

"摸摸它們。"她輕聲說著,把左邊的乳房送到你嘴邊,"剛才都被撞痛了。"她的乳頭還是挺立的狀態,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乳暈很大,直徑接近五釐米,上面布滿了細小的疙瘩。整個乳房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發紅,乳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沈清托著自己的乳房,把你整個人都籠罩在她懷裡。她的乳香味更加濃郁了,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吃吧,吃吧。"她的乳頭在你嘴唇附近徘徊,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的身體輕顫。你能感覺到她的乳暈在慢慢擴大,顏色也在加深。她的另一隻手環抱住你,把你更深地按進她的懷抱里。

"另一邊也要。"她喘息著說,把另一隻乳房也湊過來,"它們都需要安慰。"你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你嘴裡變得更大更硬,每次吸吮都會引得她輕哼一聲。她的手在你的後背游走,時而在你脊椎兩側輕撫,時而又在臀部重重拍打。

"你把我弄得一團糟。"她悶悶地說,"現在我渾身都是你的味道了。"廁所里的日光燈還在忽明忽暗地閃爍,照出她臉上複雜的表情——既有滿足,也有迷茫。她的黑絲徹底廢了,掛在小腿上搖搖欲墜。她的私處還在往外流著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低下頭,在你耳邊輕聲說:"下次見面,還會這樣嗎?"「我們就結束了嗎?我不想和你分開。」沈清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你嘗試去吻她。

當你吻上去時,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熱烈回應。你的舌頭探入她口中,品嘗到她口腔里殘留的滋味,可她的舌頭卻躲閃著,不與你糾纏。

良久,她輕輕推開你,後退一步。昏暗的燈光下,你看不清她的表情。

"別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很輕,"說完,我們就完了。"她開始默默整理衣物。破損的黑絲被她隨意扔在一旁,她穿上備用的平角內褲,把針織衫下擺仔細掖好。每一個動作都刻意避開關係,保持著物理上的距離。

"聽著。"她轉過身,認真看著你,"剛才的一切,是因為我們都太寂寞了。你不屬於這裡,我也不屬於那裡。所以才有這樣的火花。"她伸手理了理你的衣領,手指停留的時間很短:"明天早上你就下車了,對吧?各自的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沈清彎腰撿起地上的黑絲,團成一團塞進口袋。她的動作恢復了最初的那種疏離感:"我不缺炮友,也不想要男朋友。就到此為止吧。"她走到門前,手搭在門把手上:"哦對了,如果你覺得虧欠我甚麼的話——"她回過頭,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已經用你的精液付過賬了,不是嗎?"廁所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在找廁所。沈清立刻擰開門把手:"我去洗手台清理一下。"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留給你一個決絕的背影。

「等等。可不可以,讓我送你回家。」她的身影在走廊里停了幾秒,肩膀微微起伏。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四處尋找廁所。她回過頭,逆光中的臉龐看不太真切,只有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格外明亮。

"你真的很奇怪。"她說,語氣里沒有嘲笑,反倒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走回來幾步,站在離你兩米遠的地方:"我住哪關你甚麼事?送我回家,然後呢?看我把你的精液從身體里摳出來,擦拭乾淨,然後各回各家?"有人從旁邊車廂走過,大聲抱怨著找不到廁所。沈清等到那人走遠,才繼續說:"你想多了。我沒有家。"她頓了頓,"或者說,那個所謂的家,也不是我的歸宿。我母親去世後,那裡就剩下一個守著老房子的父親,和一堆回憶。"她的手插在針織衫口袋里,姿態防備:"所以,你真的要陪我去那種地方?一個充滿死亡氣息的老房子?"走廊盡頭,一個乘務員拿著手電筒走過。沈清下意識地往後退,靠在牆上,遠離你的位置。

"算了。"她擺擺手,"你想跟著就跟著吧。反正明天之後,我也不會再見到你了。"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揉在手心:"我自己處理就行,不需要你的保護。記住這一點。"說完,她快步走向洗臉池方向,背影在昏暗的過道里漸行漸遠。你能聽到她的腳步聲很輕,卻很堅定,沒有絲毫留戀的意思。

夜班列車繼續向前駛去,咣當聲在深夜裡格外清晰。

回到鋪位後你們再也沒有說話,你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等你醒來的時候,沈清早已下車了。

三個月後的初秋,同一趟列車上。

你抬頭看向對面座位,那個熟悉的身影讓心臟漏跳一拍。沈清還是老樣子——黑色長髮鬆散地輓起,素淨的臉龐,薄款針織衫配黑色長褲。唯一的區別是,她的左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鉑金戒指。

她正低頭看書,《百年孤獨》的封面在日光下泛著舊光澤。察覺到你的注視,她抬起頭,目光在與你相遇的一瞬間微微閃躲。

"又是你。"她合上書,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淡,"真巧。"她的氣色比三個月前好了許多,眼角的倦怠被一抹淡雅的妝容取代。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的戒指,那個動作透露出某種安定感。

"結婚了?"你聽見自己問道。

沈清的手指停在戒指上,嘴角牽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算是吧。一個朋友介紹的。律師,比我大五歲,很穩重的人。"窗外景色飛速掠過,一如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她的視線飄向窗外,語氣變得有些飄忽:"那天後來,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有輕度抑鬱症。"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藥瓶,白色塑料包裝在桌面上叩出輕微聲響:"醫生建議我試著接受新的生活。所以我就接受了。"列車員推著餐車經過,她買了杯熱豆漿:"你應該也很驚訝吧。三個月就能改變很多事情。工作辭掉了,在丈夫的城市找了份文案工作。雖然工資少一些,但是——"她頓了頓,重新看向你:"穩定更重要。"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氛,混合著某種新的香水味——木質調的,沈穩而疏離。她的襯衫紐扣規規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拒人千里的氣質。

"謝謝你那天。"她重新拿起書,"雖然我最後還是選擇逃避,但如果沒有那次經歷,我可能永遠不會邁出這一步。"夕陽斜照進車廂,把她的側臉染成金色。她翻過一頁書,紙張發出輕微的響聲。

你靠了過去,強硬地吻她。

沈清的身體明顯一僵,手中的書"啪"地掉在地上。她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滯,你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連瞳孔都在收縮。

她沒有推開你——這個認知讓你更加大膽。她的嘴唇比三個月前更加柔軟,還帶著豆漿的香甜味道。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任由你在她唇上肆虐。

你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確實是變了,那種木質調的味道混合著茉莉花香,形成一種矛盾的和諧。她的睫毛在快速眨動,你能感覺到她在極力忍耐甚麼。

"你瘋了嗎?"她推開你,聲音壓得很低,"這裡是公共場所。"她迅速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到這一幕。她的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甚麼。她的手下意識地按在嘴唇上,試圖抹去剛才的觸感。

"我已經有未婚夫了。"她重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拘謹,"三天後我們要去民政局。你最好忘掉三個月前的事。"她彎腰撿起掉落的書,動作有些僵硬。封面上《百年孤獨》幾個字格外刺目,諷刺意味十足。她的手指在書頁間游移,遲遲沒有翻開。

"而且…"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擡頭時表情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冷淡,"你覺得我是甚麼人?隨便可以在火車上和舊情人親熱的女人嗎?"窗外的暮色漸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重新戴上耳機,假裝專注於手中的書,卻始終沒有翻頁。

你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感還未消散,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時不時偷瞄你一眼,每次對視又迅速移開。

你從口袋中掏出車票和避孕套:「我有軟臥兩人包間票。」沈清的目光落在你手中的票面上,瞳孔微微放大。她的手指停止了翻書的動作,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軟臥?"她輕聲重復,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盯著那個避孕套看了幾秒,然後視線移開,落在窗外飛逝的夜色上。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輕微起伏。你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經紅了。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她放下書,雙手交握在膝上,"所以這三個月,你都在等這個機會?"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她的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你能聞到她身上香水味變得更加明顯——緊張時她總是會下意識地挺直身體,讓衣服上的香水味散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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