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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女鏢頭寒毒侵玉腿 王兆興贈藥為前塵

雲雁鏢局的絲靴艷母 · giga監獄長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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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白色身影依舊挺拔,率先向鎮外走去。楊健坤站起身,握緊了拳頭

,感覺體內徬彿有甚麼東西被打破了,又有甚麼新的東西在悄然生長。

鏢隊出了鎮子,行不過十餘里,便轉入一處僻靜的山野小道。兩側林木漸密

,鳥鳴幽深。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前方驟然傳來的兵刃交擊之聲與呼

喝之聲便打破了寂靜。

「有情況!」柳瑤神色一凝,抬手示意隊伍停下戒備。

眾人悄悄潛行上前,撥開樹叢,只見前方一片空地上,王兆興、王振威父子

正率領著天下鏢局的鏢師們與一群黑衣蒙面人激烈交戰。那些蒙面人身法詭異,

時而騰挪跳躍,時而擲出奇形暗器,甚至有人能瞬間爆出一團煙霧,借機隱匿身

形。

「是東瀛忍者!」柳瑤瞳孔微縮,瞬間明悟,「王家父子押送的,恐怕與我

們一樣,也是大明支援朝鮮的火炮!」

眼見王兆興父子雖武藝高強,但忍者人數眾多,詭詐難防,已漸漸落入下風

,王振威的衣袍甚至已被划破幾處。柳瑤不再猶豫,厲聲道:「兄弟們,隨我助

天下鏢局的同道一臂之力!坤兒,護好鏢車,伺機策應!」

話音未落,她已如一道白色閃電般掠入戰團,亮銀槍抖出漫天寒星,直取一

名正欲從背後偷襲王振威的忍者。

有了柳瑤這支生力軍的加入,戰局瞬間扭轉。柳瑤的槍法靈動狠辣,專克忍

者詭異身法,與王兆興剛猛霸道的王家槍法相互配合,竟生出奇妙的默契。

激鬥中,柳瑤為救一名被兩名忍者夾擊的自家鏢師,側身疾刺,雖解了圍,

但大腿外側卻被一名忍者趁機擲出的四角手裡劍划傷,鮮血頓時染紅了白色的褲

管。她悶哼一聲,動作卻毫不停滯,反手一槍便將那忍者刺倒。

王兆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關切與更深的震驚。他剛才就覺柳瑤的槍法路數

隱隱有些眼熟,此刻近距離看她全力施為,那如狐般靈動狡黠,於方寸間尋隙制

敵的槍意,與他記憶中一個封塵已久的代號緩緩重合……

終於,最後一名忍者見勢不妙,擲出煙霧彈遁走,戰鬥結束。

場中一片狼藉,眾人各自處理傷勢。柳瑤拄著銀槍,忍痛想要拔出腿上的手

里劍。

「別動,這鏢刃可能帶毒,硬拔恐加速毒性擴散。」一個沈穩的聲音響起。

王兆興已走到她面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我這裡有金瘡藥,先敷在傷處

,其他的再從長計議。」

柳瑤抬頭看他,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不再是方才街市上的客氣與欣賞,而

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探究與一種恍如隔世的複雜情緒。

柳瑤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苦澀,幾分懷念,她輕輕開口,喚出了一個

塵封已久的代號:「……幽狼。」

王兆興身體微微一震,隨即也露出一絲瞭然而悵惘的笑意,看著柳瑤,回了

一句:「……白狐。」

「娘!王前輩!你們……以前就認識?」剛剛趕過來,正擔心母親傷勢的楊

健坤聽到這奇怪的稱呼,愕然問道。

柳瑤靠在兒子身上,看著王兆興,又看了看一臉疑惑的楊健坤,輕嘆一聲,

決定不再隱瞞:「坤兒,事到如今,也該告訴你了。王前輩與為娘,還有你爹…

…我們曾同屬一個組織——」龍騎禁軍「。」

她緩緩道出那段隱秘的過往:「那是先皇秘密召集天下武功高強、背景清白

之士組成的隊伍,專司執行一些見不得光的危險任務。我們彼此不以真名相稱,

只以代號呼喚,且執行任務時均戴上面具,故而龍騎禁軍只認識同僚的武功,卻

不知對方真實姓名與樣貌……」

她的目光變得悠遠,陷入了回憶:「當年一次任務後,我與你爹楊海川與大

部隊走散,遭遇不明勢力追殺。我們二人拼死殺出重圍,卻迷失在連綿山林之中

,度過了數月之久……在那段與世隔絕的日子里,我們……我們違背了龍騎禁軍

的規矩,摘下了面具,互生情愫,行了男女之事並私定終身,甚至連孩子以後的

名字都想好了,我們約定待走出山林,過段時間就退出禁軍,開一家屬於自己的

鏢局,過安穩日子。」

「後來,我們終於找到路徑歸隊。然而,在下一次任務中……海川為了護我

,被……被殺死了。」柳瑤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強忍著繼續道,「我本想隨他而

去,卻發現自己已懷了他的骨肉……為了你,我才隱姓埋名,離開了龍騎禁軍,

創辦了雲雁鏢局。」雲雁「,便是你爹當年在龍騎禁軍的代號。」

王兆興看著楊健坤,眼中充滿了感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嘆道:「原來

令郎便是雲雁兄的兒子。」

楊健坤如遭雷擊,喃喃道:「娘……你,你以前不是說,爹是在運鏢時被賊

寇害死的嗎?」

柳瑤淒然道:「那是不想讓你知道這麼多黑暗的往事……娘只想你平安長大

。如今你也長大了,又捲入了這等事關國運的是非中,是時候讓你知道真相了。

她轉而望向王兆興,關切地問道:「王……幽狼,龍騎禁軍……後來如何了

?自我離開後,便再未聽聞過組織的消息。」

王兆興神色驟然變得沈痛而肅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你離開後不久

,禁軍內部出了叛徒,就是」無常「……他出賣了幾乎所有兄弟,導致一次大型

任務中,龍騎禁軍幾乎……全軍覆沒,現在只有我一人尚在人世……已經名存實

亡了。」

就在這時,柳瑤發現自己中了苦無的右腿冰冷刺骨,她試著活動了一下,竟

發現僵硬無比,她大吃一驚道:「呃……我的腿……」

柳瑤感覺那股冰冷的麻木感正沿著大腿向上蔓延,嘗試挪動腳趾都已十分困

難,整條右腿如同被冰封了一般。

「此地不宜久留,需盡快為柳總鏢頭療傷。」王兆興當機立斷,他目光掃過

在場眾人,皆是男性,眉頭緊鎖,「只是……柳鏢頭傷在大腿,男女有別,我等

皆不便查看。」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楊健坤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囑託:「楊賢侄,眼下唯一

合適的人選便是你了。你速扶令堂去那邊岩石後僻靜處,仔細查看傷口狀況,再

詳細告知於我。」

楊健坤心中一緊,看到母親額角滲出的冷汗和蒼白的臉色,立刻應道:「是

,王前輩!」他不敢耽擱,小心地攙扶起柳瑤,「娘,我們過去。」

來到一塊巨大的山岩之後,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柳瑤靠坐在岩石上,疼痛

和寒意讓她微微喘息。楊健坤深吸一口氣,此刻也顧不得甚麼避諱,小心翼翼地

用匕首割開母親右腿褲管被苦無撕裂的部位。

傷口暴露出來,只見被四角手裡劍划破的創口不大,但周圍的皮膚卻呈現出

一種極不正常的青紫色,觸手冰冷堅硬,徬彿摸到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塊寒冰。

更令人心驚的是,數道細微的、如同蛛網般的黑色絲線正從傷口邊緣,沿著血脈

經絡向上緩慢延伸。

「娘,傷口周圍是青紫色的,很冰,而且……有一些黑線正在往上爬!」楊

健坤強壓著心中的驚惶,盡量準確地描述。

柳瑤也凝神感受著體內的異樣,虛弱地補充道:「我感覺……整條腿像是泡

在冰窟里,寒氣還在往腰腹方向鑽……」

楊健坤記下母親的話,立刻返回,將所見所感詳細轉述給王兆興。

王兆興聽罷,面色凝重地點點頭:「果然是東瀛忍者慣用的」寒冰瘴「,此

毒陰狠,能凍結氣血,侵蝕經脈。幸好事發不久,寒毒尚未攻心。」他迅速從行

囊中取出一個略顯陳舊的朱紅色葫蘆,扔給楊健坤。

「這是我們天下鏢局特製的」鏢酒「,」王兆興解釋道,「用料極烈,融入

了至陽至剛的藥材,專克各種陰寒毒性。你將其傾於掌心,搓熱後用力揉搓令堂

傷腿,尤其是傷口四周與那些黑線蔓延之處,務必將藥力滲透進去。初時或有刺

痛,但必須忍耐。每日一次,連續數日,應可驅散寒毒。」

楊健坤接過葫蘆,觸手便感到一絲溫熱。他不敢怠慢,立刻返回母親身邊。

「坤兒,來吧。」柳瑤閉上眼,將頭靠在岩石上,準備承受療傷的痛楚。

楊健坤拔開塞子,一股濃烈辛竄的酒氣立刻瀰漫開來。他倒出一些在掌心,

那酒液竟隱隱泛著赤色,觸手溫熱。他搓熱雙手,然後一咬牙,按照王兆興的吩

咐,將滾燙的掌心覆上母親冰冷僵硬的性感美腿,開始用力揉搓。

「呃……」藥酒接觸皮膚的瞬間,柳瑤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那感覺,徬彿冰層被烙鐵燙化,極寒與極熱在她腿上激烈交鋒,帶來一陣陣鑽

心的刺痛與灼熱感。

楊健坤心疼不已,但手上動作不敢稍停,更加賣力地揉搓著,試圖將那至陽

的藥力盡快化開冰冷的寒毒。白色的霧氣絲絲縷縷地從他指縫間、從柳瑤的腿上

蒸騰而起,帶著一股奇異的腥甜與寒氣。

那濃烈的酒氣刺激下,楊健坤的手掌愈發滾燙,藥力一點點滲透進母親僵硬

的肌膚。然而,隨著治療深入,他發現寒毒已滲入更深的地方。

「娘,藥力似乎難以滲入足部經脈...」楊健坤皺眉道,「我需要更好地

引導藥力下行驅寒。」

柳瑤聞言輕咬朱唇,「坤兒...你明白怎麼做就好...」

楊健坤深吸一口氣,輕輕握住了母親纖細的腳踝。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一邊

褪去她的白色長靴。隨著靴子與肌膚分離,一股混合著酸味和臭味的氣息悄然彌

散開來。

靴子脫下後,他又小心除去母親的白襪。柳瑤修長白皙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腳趾纖巧粉嫩,足弓優美如月。然而隨著襪子的剝離,一股更為濃烈的氣味隨

之釋放,那是柳瑤特有的、混合著汗香與酸臭味的獨特氣味。

「娘...」楊健坤喉結滾動,努力集中精力,「恕孩兒冒犯了...」

柳瑤俏臉泛紅,「你...你快些便是...」

楊健坤將更多藥酒倒在掌心,搓熱後輕輕包裹住母親柔軟的玉足。他的指尖

觸碰到溫熱滑膩的肌膚,能感受到細微的濕意。那股混合著藥酒與腳汗的氣息更

加濃烈,鑽入鼻腔。

隨著揉搓,更多溫熱的汗液從柳瑤的足底滲出,她的腳變得愈發濕滑。楊健

坤專注地按摩著母親每一根纖細的腳趾,沿著足弓來回撫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

溫熱觸感與那若有若無的咸濕味道。

「呃...坤兒...輕些...」柳瑤難為情地輕哼,玉足在他掌心微微

蜷縮,「那裡...有些癢...」

楊健坤額頭沁出汗珠,不知是因專注還是其他原因。他繼續按摩著母親敏感

的足底,感受著那逐漸升溫的身體與越發濃郁的氣息。藥酒的香氣、靴子的咸濕

、腳汗的酸臭在狹小空間里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娘...感覺如何?」楊健坤強壓下心中的雜念,專注問道。

「好些了...」柳瑤羞澀地低語,「腿...不那麼冷了...」

楊健坤點點頭,手掌沿著腳踝向上滑動,「孩兒繼續為您驅寒。」

他的指尖划過每一寸肌膚,將溫熱的藥力緩緩送入。柳瑤的氣息變得急促,

玉足在他手中不斷扭動,卻無法逃離那雙執著而專注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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