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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女英雄孤身入虎穴 狗漢奸毒計擒忠良

雲雁鏢局的絲靴艷母 · giga監獄長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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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瑤微微一笑,抱拳還禮:「將軍放心,我去去便回。」

她轉身,身形一閃如驚鴻掠影,頭也不回地沒入漸濃的夜色中,那抹白色的

身影在暮色中格外分明——她沒有換上包裹里的夜行衣,仍穿著慣常的那一身白

衣。看方向,是往倭寇大營而去。

李舜臣望著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沈惟敬:「沈

大人真的為柳鏢頭備了夜行衣?費心了。」

沈惟敬連忙拱手,笑容滿面:「應該的,應該的。」

然而,柳瑤的身影並未如李舜臣所見那般直奔敵營。她在夜色中幾個起落後

,繞了一個大圈,拐入了城東一片黑松林。

林中已有人在等她。

「娘!」

楊健坤從一棵老松樹後閃出來,手裡提著一個背囊。他臉上帶著擔憂,但更

多的是按捺不住的緊張與期待。

「都準備好了?」柳瑤低聲問。

「嗯,乾糧、水、火折子、信號煙火,都帶齊了。」楊健坤拍了拍身上的包

袱,隨即又有些不安地看著母親,「娘,我們這樣……王前輩知道嗎?」

「不必讓他知道。你王伯伯在明處替我周旋沈惟敬,我們在暗處行事。既然

沈惟敬有問題,我更不能讓他知道我的真正行蹤。」她轉頭看著楊健坤,神色難

得地嚴肅,「坤兒,這一趟不是鬧著玩的。倭寇大營外有巡邏,內有高手,稍有

差池,你我母子今夜便回不來了。」

楊健坤握緊了槍桿,點了點頭:「娘,我知道。我不怕。」

柳瑤看著兒子眼底那一絲藏不住的稚氣與認真,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心疼,卻又有一絲說不清的欣慰。她別過頭,沒有再說甚麼,只低聲道:「走

。」

二人一前一後,在夜色掩護下穿林而行。

兩個時辰後,他們抵達了倭寇營地外圍的一片密林。站在林緣的陰影中,已

能遠遠望見敵營中星星點點的篝火,以及來回巡邏的士兵手中火把在黑暗中拖出

的光痕。營地規模比預想中更大,外圍繞著一圈粗木削尖的柵欄,兩座箭塔一左

一右,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四周。

楊健坤壓低身形,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你留在這裡。」柳瑤蹲下身,手指在泥地上划出一條線,「一會兒聽我指

令,往營地的正南方向製造些動靜——不必太大,也別太小,夠讓他們分出幾個

人去看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明白。」楊健坤點頭。

柳瑤這才解開背上那個青布包裹——沈惟敬給她的夜行衣。她在林中借著月

光打開包袱,頭巾在,面罩在,上衣在,靴子也在。她一件件撿出來,然後翻到

最底下——空的。

她又把包袱抖了抖,確認沒有遺落。

「……少了一條褲子。」

她拿著包袱的手停住,腦中驟然划過一道冷光。

在密林中匍匐潛行,穿過荊棘雜草,從灌木叢中無聲爬過,如果沒有夜行褲

子,那就是兩條移動的白影。而她慣常的裝束,恰恰是一身白衣,配上那條在月

光下格外醒目的白色長褲。

柳瑤握著包袱的手微微發緊,月光穿過枝葉灑在她臉上,照出她眼中一閃而

過的厲色。她深吸一口氣,將包袱往地上一擲,聲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沈惟敬……果真是個狗彘不食的漢奸。」

楊健坤聞言大驚,低頭一看包袱,瞬間也明白了過來。又想起三日前王兆興

在客棧外說的那些話——沈惟敬聽說她身份時眉頭緊鎖,沈惟敬有意拖延三日—

—所有細節在此刻如同一串散落的珠子被線穿起,顆顆分明。

「那娘,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壓低聲音,心裡已經翻江倒海,「沒有夜行

褲就進去,簡直就是活靶子。」

柳瑤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白色長褲,沈默了片刻。然後

她抬起頭,不管了,聽天由命吧。

楊健坤眼睛一轉,想起了甚麼:「娘,我想起來了,上次從東瀛忍者身上搜

出來的絲襪,我這裡還留著一條呢。」

柳瑤皺眉:「那東西薄如蟬翼,跟沒穿有甚麼區別?」

「不一樣,娘。」楊健坤從懷中掏出一條黑色連褲襪,「這條是黑色的,穿

上至少能遮掩一下。總比穿著白褲子闖敵營強。」

柳瑤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漆黑如墨。她嘆了口氣:「罷了,眼下也只能如此

了。」

她背過身去,開始褪下自己的衣物。月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勾勒

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輪廓。

柳瑤坐在一塊平滑的大石頭上,將白色長褲褪至腳踝。修長筆直的雙腿暴露

在夜色中,肌膚如玉般瑩潤。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黑色連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往

上拉。

絲襪柔滑的觸感貼著皮膚向上延伸,帶來一種奇特的包裹感。纖細的腳趾,

秀氣的腳踝,圓潤的小腿,再到豐腴的大腿...黑色的織物一點點吞噬著月光

下的雪白。

當絲襪拉至大腿根部時,楊健坤咽了口唾沫。借著昏暗的光線,他依稀看見

母親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以及...

「咳咳,」柳瑤察覺到了兒子炙熱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轉過去。」

楊健坤慌忙扭過頭,心跳如擂鼓。雖然之前見到過母親裸體,但那是騙母親

說是自己被倭寇毒煙迷惑,但這次可沒甚麼像樣的理由。

柳瑤快速將絲襪提到腰際,然後穿上了夜行衣的上衣和靴子。黑色的軟皮長

靴裹住了她的小腿,靴筒恰好遮住膝蓋以下的部分。她將隨身攜帶的匕首利落地

插入靴筒,以備不時之需。

整理完畢,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確認行動不受阻礙。

「可以轉過來了。」她說。

楊健坤回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娘...您裡面...太顯眼了!」

柳瑤低頭一看,果然如兒子所說,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裡面的白色褻褲

輪廓清晰可見,在黑夜中依然扎眼。

「該死...」柳瑤咬牙,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只得再次褪下絲襪和靴子。

這一次她將褻褲扔到一旁的灌木中,赤裸著下半身重新穿戴。黑色絲襪重新

包裹住她的雙腿,從腳尖一直到大腿根部,緊緊貼合著每一寸肌膚。

當她彎腰穿靴子時,楊健坤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偷瞄。月光下,母親完美的身

體曲線一覽無余,飽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還

有那被黑絲半遮半掩的私密之處...

「好了,」柳瑤最後戴上頭巾與面罩,「記住我說的,你負責在南邊製造動

靜,吸引守衛注意力。」

「知道了娘。」楊健坤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小

帳篷。

柳瑤敏銳地注意到了兒子的異常,輕哼一聲:「專心任務。今晚若是失敗,

娘的腦袋就得搬家。」

「是。」楊健坤趕緊調整狀態,「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兩分鐘後,正南方向,一簇火光驟然躥起。

乾草堆被火折子點燃,秋夜乾燥,火勢隨風便長,轉眼間便舔上了營地外圍

的柵欄。橘紅色的光撕裂了黑暗,滾滾濃煙在月光下翻湧如柱。

「敵襲!敵襲!」

巡邏的倭寇士兵用日語高聲叫喊,數支火把迅速向南面聚攏。楊健坤伏在樹

林邊緣的暗處,看著至少七八個士兵朝起火處奔來。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

的亮銀槍。

第一個士兵跑到近前,還沒來得及看清火源,一桿銀槍已從側面刺出,精准

地穿透了他的咽喉。楊健坤拔槍、旋身,槍尾橫掃,第二名士兵膝蓋被擊中,慘

叫著跪倒在地,下一槍已刺入他胸口。楊健坤連殺數人,身形在火光與陰影間穿

梭,槍尖滴血,手卻不再抖了。

他抬頭望了一眼營地深處——一道幾不可察的黑影在柵欄缺口處一閃而沒。

母親進去了。

楊健坤不再戀戰,又從懷中掏出信號煙火,扯開引線。一道尖銳的嘯聲沖天

而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猩紅的光。然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遁入密林,身後傳

來更多追兵的腳步聲和怒吼,但他已按母親事先畫好的路線,三拐兩繞,消失在

黑暗裡。

柳瑤聽到了身後那聲煙火炸響。

她蜷縮在一輛裝滿乾草的大車底下,屏住呼吸。營地裡的士兵被南面的動靜

攪得一片混亂,腳步聲、刀劍出鞘聲、嘰哩哇啦的喊叫聲從四面八方湧向南側。

一隊步兵從她藏身的糧草車旁跑過,踏得地面微微發顫,最近的一個距離她不過

三尺。

混亂持續了約莫兩刻鐘才漸漸平息。南面的火光被撲滅,指揮官高聲喝罵了

幾句——柳瑤聽不懂倭語,但從語氣判斷,大約是責罵巡邏士兵。

腳步聲漸漸遠去。柳瑤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確認周圍再無動靜,才從車底

無聲滑出,借著營帳與貨箱的陰影,向營地深處摸去。

她的黑絲美腿在月色下泛著微光,但她專挑最暗的路線走——貼著火光照不

到的柵欄根,伏在物資堆的背陰面,每走幾步便停頓觀察,聽風聲,辨人語。

兩刻鐘的搜索沒有結果。營地裡大大小小的營帳和木屋不下百間,若一間間

查過去,天亮了也查不完。

就在她隱在一處營帳後側耳細聽時,兩個倭寇士兵從帳中走出來,邊走邊說

話。其中一人扛著一桿鐵炮,另一人腰間別著火藥囊,正用不滿的語氣抱怨著什

麼。柳瑤聽不懂全文,但兩個反復出現的音節被她捕捉到了——「大筒」。

大筒。火炮的倭語稱呼。

她的心微微一提。這兩個人是操炮手。

柳瑤悄無聲息地跟上他們。兩名士兵穿過兩排營帳,拐入營地西側一條窄道

,最後停在一間木屋前。那木屋比周圍的營帳大上數倍,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

重的木門。兩人在門口清點了數口箱子——火藥、彈丸、引線——便離開了。

柳瑤等了片刻,確認無人,從暗處走出,鑽進了屋內。

虎蹲炮的矮壯身管,佛郎機炮的母子鉚,炮身上的銘文在微光中隱約可辨,

應該是其他鏢隊被劫走的——加起來不下四十門,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屋內,炮口

朝著牆壁,像一群被囚禁的困獸。

找到了。

柳瑤收回目光,正欲退回暗處另尋出路,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忽然從前方傳來

。她迅速貼回木屋牆壁,側身藏在陰影里,微微探頭向外望去。

這一望,讓她瞳孔驟縮。

至少兩百名步兵。黑壓壓地站滿了木屋前的大片空地。他們身著統一的鐵片

甲,頭戴陣笠,腰間配著長短雙刀,手中握著素槍,隊列整齊,鴉雀無聲。

一名倭將站在隊列前方,頭盔上的前立裝飾彰顯著他的身份。他按著刀柄,

用洪亮的嗓音嘰哩哇啦說了一大段話。他的語速極快,柳瑤一個字也聽不懂,但

從他揮動的手臂和指向南側的動作來看,大約是訓斥哨兵失職,要求加強戒備,

又或許是在下達明日的行軍指令。

片刻後,倭將的訓話結束。一部分步兵散去,返回各自的營帳。但並非全部

柳瑤的眉頭漸漸擰緊。

留下的步兵約有半數。他們分成三隊——一隊回到木屋前方的值守位置,一

隊走向營地外圍,而第三隊則整齊地就地盤腿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長槍橫於膝

上,閉目假寐。

然後,就在柳瑤的注視下,令人心驚的一幕發生了:約莫一個時辰後,一個

倭寇小隊長模樣的人走過來,用腳踢醒幾個睡著的士兵。那些人二話不說翻身起

來,整理兵器,接手了值守崗位——而原本值守的那批人,則走到空地中央盤腿

坐下,閉眼便睡。

一個時辰一班。輪換。值守者不得打盹,睡者不許拖延。

沒有混亂,沒有抱怨。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在何時睡、何時醒。

柳瑤靠在木屋粗糙的牆壁上,透過牆板縫隙看著外面井然有序的輪換,她在

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然後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低身形,在木屋最深處、離門

口最遠的一堆空麻袋後面坐下身來,後背靠住牆壁,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

「看來今晚是出不去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耳畔是外面輪崗士兵輕微的腳步聲,屁股下是泥土的涼

意,身旁是四十門被劫走的火炮。

「就先在這木屋裡藏著吧。」

六天。

柳瑤在這間堆滿火炮的木屋裡,已經藏了整整六天。

頭三天,她靠隨身帶的乾糧和清水撐著。第四天,乾糧吃完了,水囊也見了

底。

第五天,飢餓開始噬咬她的胃。她試著咽口水充飢,卻發現連口水都越來越

少。嘴唇乾裂起皮,舌頭髮黏,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砂紙上磨。

第六天,她已經感覺不到餓了。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四肢軟得像灌了醋

,連手都在微微發顫。更要命的是,這六天她沒有合過一次真正的覺。外面每隔

一個時辰的輪換腳步聲準時響起,每一次都像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她只能靠在

麻袋上閉眼假寐,耳朵始終竪著,任何一絲動靜都能讓她瞬間清醒。

她曾經試過黑天趁亂溜出去——但這根本辦不到。這些倭寇徬彿知道這間木

屋裡困著甚麼,無論白天黑夜,門前那塊空地上永遠坐著一隊值守的士兵。他們

輪班睡覺,輪班站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六天來,從未有過哪怕一刻的空隙。

怎麼會這樣?她問過自己無數次。藏身的位置是她臨時選的,潛入時也沒有

驚動任何人,為甚麼這座營地的布防偏偏對這間木屋如此執著?

一個她不願意深想的答案,在腦海中若隱若現。

「柳瑤,出來吧。」

那聲音從木屋外傳來,不大,卻清清楚楚地穿過木板縫隙,送進她耳中。語

調不緊不慢,甚至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像是在招呼一個老朋友。

柳瑤的手指驟然收緊。她認出了這個聲音。

她從牆板縫隙向外看去。月光下,木屋前的空地上,值守的步兵不知何時已

退到兩旁,中間站著一個穿著明朝文官袍服的人。山羊胡,清瘦的臉,雙手攏在

袖中,面上掛著那副她見了三次就覺得不舒服的笑容。

是沈惟敬!

「你剛一進營地,就被忍者盯上了。」沈惟敬不疾不徐地說道,語氣平淡得

像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些天沒有動你,就是想讓你在裡面慢慢耗著

。怎麼樣,六天不吃不喝,你現在怕是連槍都提不起來了吧?」

「狗彘不食的漢奸。」她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這是六天前她在樹林里罵

他的話。今夜,她又罵了一遍。

她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滑向靴筒,指尖觸到了匕首冰涼的柄。六天的飢餓和困

倦幾乎掏空了她的身體,但還沒有掏空她的骨頭。她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僅存的

氣力凝聚到雙腿上,然後猛地撞開木門,從門後的陰影中斜刺里掠出,匕首在月

光下划過一道冷弧,直取沈惟敬的咽喉。

殺了他。殺了他哪怕死在這裡,也不算白來。

然而匕首刺到半途,三道破空聲同時響起。

從木屋兩側的暗處,從屋脊上,三條鐵鍊如毒蛇般彈射而出。第一條纏住了

她的右腳腳踝,鐵環收緊,將她前衝的勢頭生生拽住。第二條攔腰纏來,冰冷的

鐵鍊緊緊勒住她的腰腹,將她整個人向反方向拖拽。第三條幾乎是同時到達,精

准地纏住了她右邊大腿——正是一個月前被手裡劍划傷、中了寒冰瘴的那條腿。

鐵鍊收緊的瞬間,舊傷雖已痊癒,但那記憶里的刺痛讓她本能的反應慢了半拍。

匕首脫手飛出,釘在泥地裡。

柳瑤重重地摔在地上。鐵鍊從三個方向同時發力,將她死死固定在地面,連

翻身都做不到。她的右腳被向後拽去,幾名黑衣忍者從暗處現身,手中穩穩握著

鎖鏈的另一端,面罩下只露出一雙雙冷漠的眼睛。

她側躺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泥土,胸口劇烈起伏,卻再也掙不動了。那

頭盤了六天不曾散開的發髻終於散落下來,黑髮凌亂地鋪在泥地上,幾縷粘在她

乾裂的嘴唇邊。六天沒有進食的身體,在剛才那一擊里耗盡了最後的氣力。

沈惟敬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下這個被三條鎖鏈牢牢縛住的女人。他捋了捋

山羊胡,臉上那副和氣的笑容始終沒有收起來,只是現在看起來,那笑容里全是

另一層意思。

「柳鏢頭,」他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調依然是不緊不慢的溫

和,「你這又是何必呢?火炮送到後回去安安穩穩過你的日子,多好。非要跑到

朝鮮來,非要查甚麼洩密——洩密的事,跟你一個小小的鏢頭有甚麼關係?」

柳瑤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放心吧,你暫時還不會死。」

他直起身,對身旁的忍者揮了揮手,用倭語吩咐了幾句。

幾條鎖鏈同時收緊,將柳瑤從地上拖了起來。

柳瑤被拖拽著穿過營地,一路上引來無數道貪婪的目光。她的力氣已經在六

天的煎熬和方才的突襲中消耗殆盡,只能任由鐵鍊拖行。她被帶進一座營帳,帳

內早已準備好了刑具。

兩名身材魁梧的倭寇士兵走上前來,粗暴地扯開她的夜行衣。柳瑤奮力掙扎

,手腳卻被鐵鍊束縛無法施展。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件剝去。

「放開我!」她嘶啞地怒吼,喉嚨因缺水而疼痛難耐。

很快,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絲襪和長靴。月光透過帳篷頂部的縫隙灑下,照

亮了她凹凸有致的身軀。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

起伏,修長的雙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襯托出誘人的曲線。

周圍的倭寇士兵看得目不轉睛。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裝扮,黑色的織物緊貼著

雪白的肌膚,半透不透的樣子比全裸還要誘人。尤其是那雙長靴,包裹著小腿直

至膝蓋,更添幾分神秘的魅惑。

柳瑤感受到四面八方射來的火熱視線,不由得羞憤難當。她一向行走江湖光

明磊落,何曾被人如此窺視?此刻臉頰緋紅,既有憤怒也有窘迫。

「你這副德性,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放蕩。」沈惟敬緩步走近,目光在她身

上逡巡,「穿得這麼騷,還知道害臊?」

「呸!」柳瑤啐了一口,「要不是你這個漢奸故意不給我準備褲子,我也不

會淪落到這等地步!」

這時,一名戴著頭盔、明顯是統領級別的倭寇走了進來。他體型魁梧,胸前

的鎧甲鋥亮,顯然是位高級軍官。他用日語對沈惟敬說了幾句,語氣中帶著明顯

的興奮。

沈惟敬連連點頭哈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時不時瞟一眼柳瑤,那眼神既

惡心又猥瑣。

不多時,十幾個火盆被抬了進來,均勻地擺在柳瑤周圍。熊熊燃燒的炭火散

發出熾熱的溫度,烤得人汗流浹背。

柳瑤心頭一凜,還以為倭寇要用火刑處置自己。「要殺便殺,何故如此折磨

!」她厲聲喝道,儘管虛弱無力,卻仍不失巾幗本色。

「哈哈哈...」沈惟敬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惡意,「柳鏢頭誤會了。這

位將軍對你可是愛慕得很吶!他說要把你烤出汗來,讓你渾身濕透...特別是

...」他的目光落在柳瑤的靴子上,「把你悶在靴子里的腳丫悶得更臭一些」

「變態!」柳瑤怒罵道,「禽獸不如的東西!一群不開教化的蠻夷!」

沈惟敬不為所動:「你馬上就會體會到東瀛男人的熱情了。日本的武士最懂

得如何款待美麗的女俘虜。」

第二天夜裡,炭火依舊在熊熊燃燒,柳瑤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一根人形烤串。

為了讓她不至於脫水而死,期間被倭寇灌了幾次水,而這些水轉化成了汗液浸透

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黑色絲襪緊貼在腿上,反射著油亮的光澤。靴子里更是難受

至極,皮靴不透氣,就像是一個水囊,汗水積在裡面,每動一下都能聽到咕唧的

水聲。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虛脫。兩天一夜的酷刑讓她幾近崩潰,唯一支撐她的信

念就是要活著見到兒子。

正當她痛苦難耐之際,一陣嘈雜聲打破了寂靜。倭寇們搬來了桌椅,在審訊

室內擺起了宴席。酒菜的香氣飄來,刺激著她的嗅覺,卻也提醒著她已經多久沒

有進食了。

兩名倭寇士兵端著酒壺走來,卻不是為了給她解渴。他們一把抓住柳瑤的雙

腳,其中一個士兵將酒液倒入靴中,清澈的液體混合著汗水,在靴內形成了一汪

渾濁的積水。

「你們要幹甚麼?」柳瑤驚恐地問道。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另外幾名士兵已經架起她的身體,強迫她趴在地上,臀

部高高翹起。一名士兵拿出一個漏斗,粗暴地插入她的後庭。

冰冷的金屬接觸到嬌嫩的部位,柳瑤不禁打了個寒顫。「呃啊啊啊……畜生

!你們這群畜生到底想幹甚麼!」她尖叫著,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被鐵鍊

牢牢固定。

「天氣寒冷,借用你的身子暖暖酒而已。」沈惟敬悠哉游哉地品著清酒,欣

賞著這殘忍的一幕。

一名士兵提起酒罈,開始往漏斗里倒酒。清涼的液體順著管道湧入她的體內

,激起一陣強烈的不適感。柳瑤感覺腹部一陣脹痛,液體在腸道內翻騰,帶來難

以言喻的折磨。

「啊啊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酒液越灌越多,她的肚子逐漸

隆起,就像懷孕一般。那種被強行填滿的感覺讓她幾欲嘔吐,卻又無處宣洩。

倭寇們看著她的窘態,爆發出陣陣狂笑。他們拍著手,指著她扭曲的表情,

肆意嘲諷著。酒液在她體內晃動,帶來一波波的絞痛,而她只能無助地承受這一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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