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後花園偶遇,兩只雀兒爭一枝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午後的後花園安靜得只剩下蟬鳴。
秋老虎還沒走乾淨,日頭透過那一大片芭蕉葉子篩下來,在池塘邊的青石板上鋪了一層碎金。
池塘里的錦鯉懶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荷葉已經開始卷邊發黃了,幾朵殘荷歪歪斜斜地立在蓮蓬之間,像幾個打了敗仗不願意走的兵。
秦霜坐在池塘邊那棵老柳樹下面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個繡繃,低著頭在上面一針一針地繡著甚麼。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紗衫子,下面配了一條淡青色的百褶裙,頭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絨花,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值錢的首飾。
月白色的紗衫薄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那件貼身的白色褻衣,以及被褻衣裹住的B罩杯的胸脯,那形狀像兩只被細布捧著的水蜜桃,不大不小,恰好撐出了一個少女特有的弧度。
纖細的腰身被裙帶勒出了盈盈一握的輪廓,坐在那裡像一朵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白蓮花,帶著一股讓人看了就想把她揉進懷裡的我見猶憐。
她的手很穩,針腳也密實,但眼神有些飄。
她在想蕭逸。
前天晚上他來過她的西廂房。
他從後窗翻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話本,嚇得差點叫出聲。
他笑著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霜兒,想我了嗎」,然後就把她按在了枕頭上。
他對她一向是溫柔的。和他對別人的方式不同。
秦霜知道他對蘇婉若是粗暴的,對柳如煙是征服的,對沈清芷是引導的。
但他對她,是溫柔的。
他會一邊親她的嘴唇一邊幫她解衣帶,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地撓癢,讓她又想笑又想哭。
他會用那根讓她每次想起來都臉紅心跳的粗大肉棒慢慢地頂進來,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一邊進入一邊問她「疼不疼」,直到她搖著頭說「不疼」了才開始加快速度。
她是他最先得到的女人。她一直把這件事當成一種驕傲。
但最近她開始不安了。
他來得越來越少了。以前他每隔兩天就來一次,後來變成了三天,再後來變成了四天、五天。前天晚上那次,距離上一次已經過了整整六天。
她知道他很忙。她也知道他不可能只守著她一個人。但知道是一回事,心裡好不好受是另一回事。
她在想這些事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從迴廊的方向過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甜膩、濃郁、帶著一點麝香的底調,像是有人往花叢里扔了一顆煙火彈。
秦霜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整個沈府只有一個人身上的香味是這種調調的。
「喲,這不是秦妹妹嘛。」
柳如煙的聲音從柳樹的另一側飄了過來,軟糯甜膩,像是剛從蜜罐子里撈出來泡過似的。
秦霜抬起頭,看到了柳如煙正從迴廊的盡頭慢悠悠地走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薄綢衫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深邃溝壑。
C罩杯的豐乳在薄綢的包裹下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幾乎每走一步都要從領口裡跳出來似的。
下面配了一條水綠色的裹身裙,緊緊地貼著她那一對渾圓挺翹的豐臀,把臀瓣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整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張揚、熾烈、不加遮掩,和秦霜那朵清淡的白蓮花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
她手裡拿著一把團扇,輕輕地搖著,紅唇微翹,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柳姐姐。」秦霜放下了繡繃,站起來微微福了一禮,聲音輕輕的,「姐姐也出來散步?」
「悶在屋裡快要長蘑菇了,出來透透氣。」柳如煙走到石凳旁邊,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大紅薄綢裙被她那豐滿的臀部壓得緊繃繃的,勾出了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妹妹在繡甚麼呢?」
「一方帕子。」秦霜重新坐了下來,和柳如煙之間隔了大約一臂的距離,「繡著玩。」
「給誰繡的呀?」柳如煙側過臉來看了一眼繡繃上面的圖案,是一枝紅梅,「繡得真好看。自己用的?還是送人的?」
「自己用的。」秦霜低下了頭,手指在繡繃上面無意識地摸了一下那朵半成品的紅梅。
其實不是自己用的。她想繡好了送給蕭逸。
「妹妹手可真巧。」柳如煙的目光在秦霜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收回來,用團扇慢悠悠地扇著風,「說起來,咱們兩個雖然一個住東廂一個住西廂,但平日里見面的時候倒不多。妹妹是不是總悶在屋裡不出門?」
「我不大喜歡出門。」秦霜的聲音淡淡的。
「那也不好,年紀輕輕的,整天悶在屋裡,對身子不好。」柳如煙往秦霜的方向靠了靠,聲音壓低了一點點,「而且嘛,在這種大宅院裡頭,悶在屋裡甚麼也看不到,該知道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秦霜的睫毛顫了一下。
「姐姐的意思是?」
「沒甚麼意思。」柳如煙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明媚而含蓄,像一隻狐狸在打量另一隻走進它領地的兔子,「就是隨便聊聊。妹妹別緊張。」
「我沒緊張。」
「那就好。」柳如煙把團扇擱在了膝蓋上,十根塗了蔻丹的纖細手指在扇面上輕輕地叩了兩下,「說起來,妹妹最近是不是瘦了一點?臉頰都尖了。是吃不好還是睡不好?」
「都還好。」
「真的嗎?」柳如煙歪著頭看她,丹鳳眼裡閃著一絲玩味,「可是妹妹的眼圈有一點點暗呢。是不是夜裡有甚麼事讓妹妹睡不著覺呀?」
秦霜的手指在繡繃上面停了一秒。
她聽出來了。柳如煙在試探她。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往下沈了一點。
她抬起頭,第一次正面看進了柳如煙的眼睛。那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眼裡裝著太多的東西,精明、算計、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姐姐眼圈也有些暗呢。」秦霜輕聲說。
柳如煙的扇子停了一拍。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大方,眼角的那顆美人痣隨著笑容微微上揚,更添了幾分妖冶的風情。
「妹妹這張嘴,平時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候倒是會說話。」她用扇子點了點秦霜的肩膀,「好啦,咱們姐妹倆何必繞圈子呢。妹妹是不是有甚麼話想問我?直接問就是了。」
秦霜低下頭,沈默了幾秒。
池塘里的錦鯉翻了個身,尾巴在水面上拍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姐姐。」秦霜開了口,聲音比剛才又輕了一些,像是怕被風吹散了,「姐姐最近似乎和蕭逸走得很近?」
這句話一出來,空氣里的氛圍就變了。
柳如煙扇扇子的手沒有停,但眼神變了。
那雙丹鳳眼裡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認真的審視。
她的視線在秦霜的臉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慢慢地彎起了嘴角。
「妹妹不也是嗎?」
四個字。輕飄飄的。像一片落葉飄在了池塘水面上。
但這四個字的分量比一塊石頭還重。
秦霜的臉一下子紅了。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被人一語道破了最大秘密之後的慌亂和赤裸。她的手指攥緊了繡繃的邊框,指節泛白。
「我……」
「妹妹不用解釋。」柳如煙抬起手來,輕輕地按住了秦霜攥著繡繃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溫熱而柔軟,塗著蔻丹的指尖在秦霜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在這座宅子裡面,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說出來反而沒意思。」
「那姐姐剛才為甚麼要問我?」秦霜的聲音有些發澀。
「因為我想知道妹妹是甚麼想法呀。」柳如煙收回了手,重新拿起團扇,扇了兩下,「是把那個人當成救命稻草呢?還是當成一輩子的依靠?又或者只是圖個新鮮刺激?」
秦霜沈默了好一會兒。
「姐姐又是甚麼想法呢?」她反問。
柳如煙的團扇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圈,然後停在了嘴唇前面,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那雙含著千種風情的丹鳳眼。
「我呀。」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在金陵的時候見過太多的男人了。有的有錢沒本事,有的有本事沒膽子,有的膽子大了腦子又不夠用。但他不一樣。他樣樣都有,而且每一樣都比別人強出一大截。」
「所以姐姐是看上他了?」秦霜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看上?」柳如煙放下了扇子,笑著搖了搖頭,「妹妹,你覺得他是那種能被一個女人看上然後就老老實實收了心的男人嗎?」
秦霜沒說話。
「他不是。」柳如煙的目光投向了池塘里的錦鯉,語調變得有些飄忽,「他是那種天生就要吃掉整個池塘里所有魚的貓。你拴不住他,我也拴不住。誰要是想拴住他,誰就會先被他吃掉。」
「那姐姐為甚麼還要和他……」秦霜的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因為在被他吃掉的過程很舒服啊。」柳如煙轉過臉來看著秦霜,目光坦蕩得讓人心跳加速,「妹妹,你在他身邊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很舒服?我說的不只是那種事,而是整個人待在他身邊的時候,會覺得自己被人看見了,被人在意了,被人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擺設?」
秦霜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點了點頭。
「你看。」柳如煙輕聲說,「這就是他厲害的地方。他能讓每一個女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可到底誰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呢?」
「姐姐覺得是誰?」
「不知道。」柳如煙的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也許誰都不是。也許誰都是。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甚麼事?」
柳如煙湊近了秦霜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在這座宅子裡面,能在他身邊待得最久的,不是最漂亮的那個,也不是最年輕的那個,而是最有用的那個。」
秦霜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最有用的?」
「對。」柳如煙直起身來,重新拿起了團扇,恢復了那副慵懶而嫵媚的姿態,「妹妹想想,你能給他甚麼?我能給他甚麼?夫人能給他甚麼?誰給得最多,誰就站在他最近的位置。這不是爭不爭寵的事,是有沒有本錢的事。」
秦霜愣了很久。
她從來沒有用這種方式想過問題。
她只是單純地喜歡蕭逸,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每次來找她時嘴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喜歡他把她抱在懷裡時那種讓她覺得全天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安全感。
她沒想過「有用」這個詞。
「姐姐。」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能給他甚麼呢?」
柳如煙看著她,丹鳳眼裡的神情變得溫和了一些。
「妹妹。」她拍了拍秦霜的手背,「你已經給了他一樣別人都給不了的東西了。」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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