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東廂博弈,妖姬獻策再升級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入夜之後的東廂房瀰漫著一股濃而不膩的龍涎香氣。
屋裡只點了兩盞燈,一盞在窗台上面,一盞在床頭的小幾上面,昏黃的燭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曖昧的琥珀色。
窗紗垂著,外面的月光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淡銀色的方格子。
柳如煙斜靠在床頭的大迎枕上面,手裡拿著一把繪了水墨蘭花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她今天換了一身淺鵝黃色的薄紗寢衣,面料輕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燭光從身後照過來的時候能透過紗面看到她身體的輪廓。
那對C罩杯的豐乳在薄紗裡面微微晃動著,乳頭的位置有兩個顏色稍深的圓影。
腰間系了一條松松垮垮的同色腰帶,衣襟領口敞得很大,露出了大半片白皙的前胸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散下來的長髮披在肩頭和胸前,幾縷發絲垂進了乳溝的陰影裡面,襯得那道溝壑更深了幾分。
她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給她那張本就嫵媚的臉又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道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隨手把門閂插上了。
蕭逸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短褂長褲,是下人的制式衣裳,布料粗糙,漿洗得有些發白了。
但這身粗布衣裳穿在他身上倒像是故意做舊的戲服,遮不住他那副挺拔修長的身板和流暢的肌肉線條。
短褂的領口松開了兩顆盤扣,露出了一截結實的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膚,上面薄薄地沁著一層汗,在燭光下泛著光。
他的頭髮用一根黑色布條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著那張劍眉星目的臉顯得既俊美又痞氣。
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酒窩若隱若現,但那雙眼睛在掃過柳如煙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紗寢衣時,瞳孔明顯地收縮了一下,目光像兩根灼熱的針一樣釘在了她胸前那道乳溝上面停了兩秒鐘,然後才移開。
一個是穿粗布短褂的家丁,一個是穿鵝黃薄紗的姨娘。
論身份,他連給她端洗腳水都要低頭彎腰喊一聲「姨娘萬安」。
但此刻這間關了門閂的東廂房裡面,他在她面前站著的姿態卻像一個將軍在審視自己的參謀。
「來了?」柳如煙連眼皮都沒抬,團扇在胸前晃了一下,「把鞋脫了再上來,剛換的床單子。」
「是,姨娘吩咐的。」蕭逸笑著踢掉了布鞋,翻身坐到了床沿上面。他的目光又往她的胸口瞟了一眼,「你今天穿這個,是在等我?」
「你當自己是誰?」柳如煙的丹鳳眼終於從團扇上面移過來看了他一眼,眼尾微挑,「我在自己屋裡穿甚麼跟你有甚麼關係。」
「跟我當然有關係。」蕭逸的手搭上了她的腳踝,指頭在她光滑的腳背上面輕輕畫了一圈,「你穿成這樣躺在這裡扇扇子,我進來一眼就看到你那兩個……」
「說正事。」柳如煙用團扇拍開了他的手,語氣從慵懶變成了利落,「你今天來找我不是來看我穿甚麼的吧?」
蕭逸的笑意收了收,靠著床柱坐直了身子。
「你消息倒靈通。」他說,「花廳的事你也知道了?」
「整個內院都知道了。」柳如煙把團扇放到了枕邊,側過身來面對著他,薄紗寢衣的領口因為側身的動作而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肩頭和鎖骨,「蘇主母在花廳裡面當面敲打趙管家,說她跟你走得太近。趙管家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這件事傳到廚房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傳到我耳朵里用了不到兩炷香。」
「消息傳這麼快?」
「你以為深宅大院裡面傳閒話要多久?」柳如煙挑了挑眉,「府里這些丫鬟婆子,嘴巴比城門還漏風。今天主母在花廳敲打趙管家的時候,端茶送水的丫鬟在門口站著呢,雖然聽不清說了甚麼具體的話,但看她們兩個的臉色和站位就夠編出三個版本了。」
蕭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覺得會鬧大嗎?」
「鬧大倒不至於。」柳如煙的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長髮轉著圈,聲音慢條斯理,「蘇主母是個要面子的人,她不會把這種事情擺到台面上來鬧。趙管家也不是蠢人,被敲打了一下自然會收斂。但問題不在她們兩個。」
「問題在哪裡?」
「問題在你。」柳如煙的丹鳳眼直直地看著他,眼神從慵懶變成了銳利,「蕭逸,你現在數一數你身上掛了幾個人了?」
蕭逸沈默了一下。
「秦霜,沈清茉,我,沈清芷,蘇主母,林老夫人,趙管家。」柳如煙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報出來,每報一個就竪起一根手指,最後竪了七根,「七個。你一個掃院子的家丁,在這個府裡面操了七個女人,從最底下的姨娘到最上頭的老夫人,從十八歲的小姐到五十八歲的太婆,一個不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耐?」
她的語氣不像是在諷刺,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冷冰冰的事實。
「我沒覺得自己能耐。」蕭逸說,「我覺得這個局面有點……」
「亂。」柳如煙替他說出了那個字,「不是有點亂,是非常亂。你想想看,今天蘇主母跟趙管家吵起來了,明天要是秦霜跟我吵起來呢?後天要是大小姐跟二小姐吵起來呢?大後天要是蘇主母跟林老夫人吵起來呢?你一個人能哄得過來幾個?」
蕭逸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柳如煙坐直了身子,薄紗寢衣的下擺從她的腿上滑下來,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最壞的情況是甚麼?是她們吵著吵著,其中一個氣不過,不小心把你的事情抖摟出去了。你覺得到了那一步,你還能活著走出這個府的大門嗎?」
這句話讓蕭逸的後背一涼。
「不至於。」他說,「她們每一個跟我的事情被抖出來,她們自己也完了。」
「你說得沒錯,她們自己也完了。」柳如煙點了點頭,「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女人在吃醋吃到失去理智的時候,她不會去想自己完不完,她只會想讓對方也完。我在青樓見過太多這種事了。兩個姑娘同時喜歡上一個恩客,爭風吃醋爭到最後,一個投了河,另一個拿剪子扎了那個恩客的臉。你猜那個恩客最後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
「半邊臉毀了,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最後跑到外地去了。」柳如煙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所以我才說,你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怎麼去搞下一個女人,而是怎麼管好你已經搞到手的這七個。」
蕭逸沈吟了片刻,目光在柳如煙臉上掃了一圈。
「你說的有道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
這個弧度很微妙,既有風塵女子慣有的媚意,又有算計到手的得意。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得建一套規矩。」她說。
「規矩?」
「對,規矩。」柳如煙挪了挪身子,盤腿坐在了床上面,兩只手擱在膝蓋上面,姿態從慵懶的姨娘變成了正兒八經的軍師,「你想想看,皇帝後宮三千佳麗,為甚麼不亂?因為有規矩。皇后是甚麼位分,貴妃是甚麼位分,嬪是甚麼位分,各管各的,各守各的,誰先誰後都有章法。你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這套章法。你這七個女人裡面有主母、有老夫人、有小姐、有姨娘、有管家婆,明面上的身份高低擺在那裡,但你在床上給她們的待遇是一樣的,這就出問題了。」
「一樣的?」蕭逸愣了一下,「我對她們每個人都不一樣啊。對秦霜溫柔,對你直接,對主母粗暴,對老夫人……」
「我說的不是床上的花樣不一樣。」柳如煙打斷了他,「我說的是‘位分’不一樣。你給她們每個人的‘位分’是甚麼?她們知道自己在你心裡排第幾嗎?她們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比是甚麼關係嗎?她們不知道。
她們都以為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但同時她們又隱隱覺得你對別的女人也一樣好。這種‘覺得自己特別但又不確定’的感覺,是最要命的。因為不確定就會猜忌,猜忌就會嫉妒,嫉妒就會爭鬥。」
蕭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要讓她們都知道自己排第幾?」
「不是讓她們知道,是讓她們競爭。」柳如煙的丹鳳眼裡面閃過了一絲精明的光,「你想啊,如果你直接告訴她們‘蘇主母排第一,秦霜排第二’,那排在後面的不是更不高興了嗎?你不能排名次,你要做的是讓她們覺得‘名次是流動的’,誰表現好誰就排在前面,誰不努力誰就往後退。這樣她們的心思就不會花在互相爭鬥上面了,她們會把精力用在怎麼討好你上面。」
「這倒是個路子。」蕭逸的手指在膝蓋上面輕輕地敲了兩下,「但具體怎麼操作?我總不能把她們拉到一起開個會,說‘從今天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好好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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