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府月下春,官太太跪伏粗布家丁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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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剛過,蘇州城外萬籟俱寂。
蕭逸翻過沈府和許家之間那道青磚圍牆的時候動作極輕,兩只腳落在牆內側的泥地上幾乎沒發出聲響。
他在牆根的陰影里蹲了片刻,確認四周沒有巡夜的家丁之後才站起身來,沿著白天走過的那條青石小路往後花園深處摸去。
他今晚換了一身深色的短打,方便攀爬翻牆。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面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隱約可以看到短打的袖口被他卷到了肘部,露出了小臂上面流暢的肌肉線條和一層薄薄的汗珠。
他走得很快,三拐兩拐就到了那座水榭附近。
然後他看到了白氏。
她一個人坐在荷塘邊上的石凳上面,背對著他,披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紗外袍,裡面是一件藕荷色的寢衣。
寢衣的料子是蘇州最好的蠶絲織成的,薄得能看到月光穿過去在她背上投出的影子。
她的頭髮沒有輓髻,散在肩膀和後背上面,黑緞一樣的長髮一直垂到了腰際。
她正低著頭看水里的月亮。
蕭逸沒有立刻走過去。他靠在一棵桂花樹的樹幹上面,打量了她好一會兒。
月光下的白氏跟白天詩會上那個端莊的許夫人判若兩人。
沒有了精緻的妝容和華麗的衣裙之後,她看起來更年輕也更柔軟。
薄紗外袍沒有系帶,隨意地披在肩上,月光透過紗料打在她的身上,能看到裡面那件藕荷色寢衣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勾勒出了肩胛骨的蝴蝶形狀和腰線往下收窄再往臀部擴開的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坐著的姿勢讓那件寢衣在臀部堆積起來,兩瓣渾圓的臀肉把石凳的邊緣壓得幾乎看不見了。
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故意踩了一下腳邊的碎石。
白氏的肩膀猛地一顫。她轉過頭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驚惶,但當她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那股驚惶在一瞬之間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從喉嚨裡面擠出來的。
蕭逸從樹影里走出來,站在她面前五步遠的地方。
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那雙劍眉星目在銀白色的光線下面顯得格外深邃,眼角那絲天生的邪魅沒有被刻意收斂,反而在夜色的遮掩下面放肆地舒展開來。
「睡不著。」他說。
「你翻牆過來的?」
「嗯。」
「你知不知道被人發現了是甚麼後果?」白氏站了起來,外袍從她的肩膀上面滑下去了一半,露出了左邊那截白皙的肩頸和鎖骨的線條。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外袍但沒拉住,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沒人會發現。」蕭逸說,「我看過了,你家巡夜的家丁只有兩個,一個在前院一個在東跨院,後花園這邊沒有人。」
「你連這種事都算計好了?」白氏的眉頭皺了起來,但她的語氣裡面並沒有真正的憤怒。
「我不是來算計許夫人的。」蕭逸往前走了一步,只剩四步的距離,「我是白天走的時候有句話沒說完,憋了一整晚,睡不著。」
「甚麼話?」
蕭逸又走了一步。三步。
「許夫人下午寫的那首詩,不止那兩句好。最後兩句也好。‘無端又逐東風去,化作池邊一縷煙。’這兩句比前兩句更好。」
白氏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你怎麼知道最後兩句?你不是說只聽到了前兩句嗎?」
「我騙許夫人的。」蕭逸笑了一下,月光照著他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四句我全聽到了。」
「那你為甚麼只說前兩句?」
「因為後兩句太好了,我不敢在那種場合說。」
「為甚麼不敢?」
「‘化作池邊一縷煙’。」蕭逸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很輕,像是怕驚散了夜風中的甚麼東西,「煙是留不住的。一個人把自己寫成一縷煙,不是因為她想消散,是因為她覺得沒有人在乎她散不散。許夫人,你覺得沒有人在乎你,對不對?」
白氏的嘴唇抖了一下。
月光照著她的臉,能看到她那雙溫婉的眼睛裡面忽然湧上來了一層水光。
「你一個家丁,管我在不在乎做甚麼?」她的聲音發澀。
「我不是以家丁的身份來的。」蕭逸又走了一步。兩步。
「那你是以甚麼身份來的?」
「一個讀過許夫人的詩、讀懂了許夫人寂寞的人。」
白氏往後退了半步,小腿撞上了石凳的邊緣,整個人晃了一下。
蕭逸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五指隔著薄紗外袍和寢衣握住了她上臂的肉,那截手臂又軟又滑,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皮膚下面的溫度。
「放手。」白氏說,但聲音沒甚麼力氣。
「許夫人站穩了我就放。」
「我站穩了。」
蕭逸沒有放手。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在她的手臂上面輕輕摩挲了一下,從肘彎往上移了兩寸。
「許夫人,」他看著她的眼睛,月光在他的瞳仁裡面像碎銀子一樣閃爍,「你今晚出來,是因為睡不著,還是因為在等我?」
白氏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太自以為是了。」她說。
「那許夫人為甚麼不喊人?」
白氏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她確實沒有喊人。
從他出現到現在,她一個字都沒喊。
她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沒有。
她一直在壓著聲音跟他對話,就像兩個共享一個秘密的人。
「我……」她的目光閃躲了一下,落在了他擱在她手臂上面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指腹上面的薄繭隔著布料蹭在她的皮膚上面帶著一絲輕微的粗糙感,那種粗糙感讓她的手臂上面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許夫人。」蕭逸的聲音又低了一個調,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你寫的詩裡面有一個人在等。等甚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的滋味不好受。你等了多少年了?」
白氏的鼻尖忽然泛了紅。
她拼命忍住了那股湧上來的酸意,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
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頸上面,那截白皙的頸子在銀白色光線下面像是一塊溫潤的玉,從下頜一直延伸到鎖骨,鎖骨下面是寢衣領口微微敞開的弧度和隱約可見的胸口上端那一片雪白的肌膚。
「你走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他,「趁沒人發現,你趕緊走。」
「好。」蕭逸松開了她的手臂,後退了一步,「但在我走之前,許夫人允許我說最後一句話嗎?」
「你說。」
「許夫人不該是一縷煙。」蕭逸說,「許夫人應該是那朵荷花。活著的、開著的、被人看著的荷花。」
白氏猛地轉過頭來看他。
月光照著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劍眉星目,輪廓分明,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那種溫柔不是下人對主子的恭敬,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憐惜。
她看著那張臉,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十八年來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看過。
她的丈夫看她的時候像是在看一件擺在廳堂裡面的瓷器,好看,但不需要碰。
她的公婆看她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合格的兒媳,能幹,但不需要心疼。
但這個穿著粗布短打的年輕家丁看她的時候,看的是她這個人。
不是許家主母。不是四品官太太。不是誰的妻子誰的兒媳。
就是她。白氏。一個寂寞了很多年的女人。
她的眼眶紅了。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你到底想怎樣?」
蕭逸沒有說話。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掉了她眼角剛剛滑出來的一滴淚。那滴淚在他的指尖上面被月光照成了一顆碎鑽。
「我想讓許夫人知道,」他的指尖從她的眼角慢慢划過了臉頰,划過了嘴角,最後停在了她的下巴上面,微微抬起了她的臉,「有人在看你。」
白氏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她忍了太久。
她的嘴唇張了張,想說甚麼但沒說出來。蕭逸低下了頭,把嘴唇貼上了她微微張開的唇。
那是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唇瓣貼著唇瓣,像兩片花瓣碰在了一起。
白氏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的手抬起來搭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尖隔著那件粗布短打摸到了底下硬邦邦的胸肌。
她沒有推開他。
蕭逸的舌尖試探著伸進了她的唇縫,碰到了她的牙齒。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微微張開了嘴巴。
他的舌頭滑了進去,卷住了她的舌尖,輕輕吮吸。
白氏的鼻腔裡面洩出了一聲極細的嗚咽,像一隻被人捧在掌心裡面的小鳥。
吻了很久。
久到白氏的嘴唇被他吸得微微腫了起來,久到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久到她擱在他胸口上面的那只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推拒」的姿態變成了「抓握」的姿態,五指揪住了他短打的前襟。
蕭逸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了下去,隔著薄紗外袍和寢衣握住了她的腰。
白氏的腰比蘇婉若的細一些但肉感更足,他的五指陷進了腰間的軟肉裡面,能感覺到皮膚下面那層薄薄的脂肪在他的指縫間微微外溢。
「我們不能……」白氏從吻中掙脫出來,氣喘吁吁地說,「這裡是……這裡是我家……」
「我知道。」蕭逸沒有放手,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些,讓她的小腹貼上了他的腹部。
隔著兩層布料,白氏感覺到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她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把頭扭開了,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你這個……你放肆!」
「許夫人想讓我走,我現在就走。」蕭逸松開了她的腰,後退了一步。
月光照著他的臉,那雙劍眉下面的眼睛帶著一種認真的溫柔,「但你要告訴我,你真的想讓我走。」
白氏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薄紗外袍已經滑到了手肘的位置,藕荷色的寢衣緊貼在她的身上,胸前那對飽滿的C罩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
月光透過薄薄的蠶絲寢衣照在她的身上,能隱隱看到胸前乳暈的深色輪廓和腰線以下那道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看著他退開的那一步,嘴唇抖了一下。
「我……」
「許夫人。」蕭逸沒有催促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
「我不是那種女人。」她的聲音又低又快,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嫁入許家二十年,從來沒有……我不是……」
「我知道。」蕭逸說,「所以我才來。如果許夫人是那種女人,我不會來。」
白氏愣住了。
「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蕭逸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許夫人值得被一個人好好對待。不是敷衍,不是湊合,是真的、認真的、讓你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被看見的那種對待。」
白氏的手在他的掌心裡面微微發抖。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指。
她的手白皙纖細保養得當,他的手修長有力布滿薄繭。
一個四品官太太的手和一個家丁的手握在一起,在月光下面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碰撞在了一處。
「我們……」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不能在這裡……」
蕭逸聽到了關鍵的那個字。
不是「不能」。是「不能在這裡」。
她已經松口了。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牽著她往荷塘後面那片假山的方向走去。
白氏跌跌撞撞地跟著他走,薄紗外袍在身後飄蕩,赤著的腳踩在青石板上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假山由太湖石堆成,高低錯落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洞穴,洞口被一叢茂密的芭蕉遮住了大半,從外面看進去只有一片黑暗。
蕭逸把她帶到了假山後面一塊平整的石台旁邊。月光從假山的縫隙中漏進來,只有幾道銀白色的細線落在石台上面,剛好照亮了一小片空間。
白氏靠在假山的石壁上面,後背貼著冰涼的太湖石,前面是蕭逸的身體。
他的胸膛抵著她的胸口,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脂粉也不是熏香,是一個年輕男人的體味混著夜風中桂花的清香。
「許夫人。」他低下頭看著她,一隻手撐在她身旁的石壁上面,另一隻手輕輕撥開了垂在她臉頰旁邊的一縷長髮,「我想看你。你讓我看嗎?」
白氏閉上了眼睛,微微點了一下頭。
蕭逸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了下巴,然後沿著脖頸一路往下,指腹划過了鎖骨、划過了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最後停在了寢衣的領口系帶上面。
他一隻手解開了那根細細的絲縧,寢衣的領口像花瓣一樣向兩側散開來,露出了白氏的胸口。
月光從假山的縫隙中照進來,正好落在了她裸露的前胸上面。
兩只飽滿的乳房從寢衣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在月光下面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夜風的涼意和心跳的加速而微微挺立。
C罩杯的體量不算誇張但形狀飽滿圓潤,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溝深陷在中間形成了一道誘人的暗影。
蕭逸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然後一路往下吻去。
舌尖划過了乳房上方的那片白皙肌膚,在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個圈,然後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
「啊……」白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舌頭裹著她的乳尖來回撥弄,用牙齒輕輕叼住了乳頭的根部往外拉了一下,然後松開,換成用力吮吸。
白氏的後腦勺磕在了石壁上面,嘴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又急又碎。
「你……輕一點……」
「許夫人,」他含著她的乳頭含混不清地說,「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別說了……」白氏的臉燒得滾燙。
蕭逸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了下去,沿著寢衣的下擺鑽了進去,掌心貼上了她的大腿外側。
白氏的大腿光滑柔軟,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他的手掌從外側一路摸到了內側,指尖碰到了一片溫熱而潮濕的區域。
白氏的雙腿猛地夾緊了。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我……那裡……」
「許夫人已經濕了。」蕭逸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她的縫隙上面輕輕按了一下。
布料濕透了,他的指尖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那兩片肥厚的外陰唇在布料的包裹下面微微張開,黏膩的液體從縫隙中滲了出來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不是……那不是……」白氏的聲音變了調。
「是甚麼?」蕭逸的中指順著那道縫隙往上滑,碰到了一顆被布料包裹的小小肉粒。他的指腹壓在那顆肉粒上面輕輕揉了一圈。
「啊!」白氏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許夫人,」蕭逸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的耳孔裡面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酥了半邊,「別忍著。這裡沒有人。」
他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那片濕透了的布料被扯到了一邊,白氏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掌心裡面。
他的手指直接貼上了那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指腹感受到了一股黏稠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往外湧。
他的中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遍,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面拉出了一根閃亮的絲線。
「你的身體很誠實。」他的中指在穴口轉了兩圈,然後慢慢頂了進去。
「嗯啊!」白氏的呻吟從指縫中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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