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微擾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隨著她有些倉促的步伐,盤在腦後的碎發微微晃動,露出她白皙卻帶著疲憊的後頸。在這個瞬間,林疏桐的背影在這一方狹窄的暖光中,竟然不可思議地散髮著一種極其醇厚、可以讓一切疲憊與創傷都得以安息的母性光輝。
這種極其溫潤、甚至讓他感到想要流淚的溫度,與周遠記憶里那個只會留下冷硬、神經質背影的生母,形成了劈開世界般的對比。
在那具常年依靠絕對自律堆砌而成的、古希臘雕塑般的理智盔甲上,因為這個溫柔的背影,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致命的、無法愈合的微小縫隙。靈魂深處那個餓了二十年的黑洞,似乎被這種母性的光輝狠狠燙了一下,縮緊,然後爆發出一股更加暴烈的貪婪。
「咔噠。」
隨著次臥的房門發出一聲極其輕柔的閉合聲,大平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周遠依舊站在中島台前,他盯著林疏桐留在台面上的那瓶水。
他緩緩伸出手,指腹隔著半寸的距離,輕輕滑過玻璃瓶身上被她握過的地方。水滴微涼,但周遠卻覺得,在這冰冷死寂的大平層里,似乎剛剛有一團微弱卻真實的火光,擦著他的神經,擦著他那道剛裂開的防線,瘋狂地跳動了一下。
4
波士頓的十一月,晝短夜長。隨著感恩節的臨近,查爾斯河畔的寒風逐漸淬上了冰凌的溫度,整座城市都瀰漫起一種向內收縮的、渴望爐火與家庭的封閉感。
而在海港區這套位於三十六層的大平層里,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嚴絲合縫的「生態平衡」,在兩人同居的最初幾周內悄然建立。
最初的一周,林疏桐極力維持著她作為北大副教授的端莊與秩序感。每天清晨七點,她會準時在次臥那張寬大的雙床上醒來。洗漱完畢後,她會換上一套剪裁妥帖、質地極其柔軟的莫蘭迪色系純棉居家服,將長髮用一隻素色的鯊魚夾隨意卻不失分寸地盤在腦後,然後推開房門,步入那個冷灰色的開放式廚房。
全自動意式咖啡機發出低沈的轟鳴,空氣中漸漸瀰漫起醇厚的咖啡豆香氣。林疏桐站在流理台前,熟練地煮著兩杯黑咖啡,平底鍋里發出黃油煎蛋的滋滋聲,單面煎蛋的邊緣被煎得微微泛著誘人的金黃。
她端著餐盤轉過身,恰好看到周遠從客廳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起來。
他昨晚大概是看文獻看睡著了,身上只隨意搭著一條薄毯,上半身完全赤裸著。清晨微弱的天光勾勒著他那具大理石般僨張的肌肉線條,但此刻,他身上卻沒有白天在實驗室里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冷酷。剛醒來的周遠頂著一頭略顯凌亂的短髮,正用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幾分惺忪和疲憊揉著眼睛。
那一刻,他身上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的、近乎男孩般的毫無防備,狠狠撞了一下林疏桐的心口。
「昨晚又熬夜看文獻了?」林疏桐走到中島台前,聲音不自覺地放柔,褪去了所有屬於副教授的清冷與威嚴,「早點去洗漱,過來吃早餐。」
這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這像極了她在國內那棟別墅里,每天清晨彎下腰,叮囑她那個患有哮喘的五歲兒子浩浩的模樣。
在這場剝皮抽筋般的離婚後,在異國他鄉這漫長而孤寂的冬日里,林疏桐那顆看似「壞死」的心,其實急需一個可以承載、傾注母性的出口。她太需要去「照顧」一個人,以此來證明自己並非一個徹底失敗的母親。而眼前這個強壯、完美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極度孤獨的年輕人,成了她潛意識里最完美的寄託。
周遠聞聲抬起頭。看著晨光中穿著居家服、身上沾染著人間煙火氣的林疏桐,聽著她那溫柔到讓人鼻酸的責備,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絲極其隱秘的貪戀。
那個在他六歲時就轟然倒塌的母性神壇,徬彿在這一刻,以一種更加柔軟、溫熱、觸手可及的形態,重新在他眼前重塑。
他沒有展現出任何野獸般的侵略性,而是極其乖巧地收攏了滿身的刺。洗漱完後,他安靜地坐在中島台前,低頭大口吃著那份熱氣騰騰的煎蛋,聲音低沈而順從:「謝謝林老師。」
在波士頓這間與世隔絕的大平層里,他們就像兩只在冰天雪地裡失去族群的孤獸,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互相依靠著汲取溫度。她找到了丟失的孩子,他找到了缺失的母親。他們都在對方身上,貪婪地攫取著自己曾經失去、卻又極其渴望的東西。白天,他們是理論物理中心最默契的科研搭檔;夜晚,他們在流理台、沙發和咖啡的香氣中,默契地扮演著一種填補彼此靈魂空洞的角色。
隨著日曆一頁頁翻向感恩節,那種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名為「師生」的堅硬外殼,在每日咖啡的霧氣和洗衣機轉動的白噪音中,被一點點融化。
不知從哪一天的晚餐開始,「林老師」和「周遠」這樣刻板的稱呼,在兩人那種隱秘而互相依賴的對視中,顯得越來越生硬且不合時宜。
「疏桐姐,氣象局說明天波士頓有暴雪預警,不用去實驗室了,待在家裡吧。」周遠接過她洗好的餐盤,極其自然地改了口。他的嗓音低沈,那聲「姐」叫得極其順暢,卻又暗含著某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欲。
林疏桐擦乾手上的水漬,看著他寬闊的肩膀,心跳微微漏了一拍,但她沒有糾正,只是溫和地應了一聲:「好。小遠,那你明天幫我把那幾篇文獻打印出來。」
一聲「疏桐姐」,一聲「小遠」。
最後一道屬於社會倫理與師生邊界的防線,就這樣在這份看似溫馨的日常中,被徹底且毫無痛覺地拆除了。他們以一種最溫情脈脈的姿態,手牽著手,走到了那片即將引爆的雷區邊緣。
5
波士頓的初冬,將整座城市封鎖在了一片冷厲的鉛灰色里。海港區高層公寓那套造價昂貴的中央恆溫系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肺,日夜往密閉的空間里輸送著乾燥、溫熱的氣流。
這種名為「日常」的鈍刀,在這樣溫暖且極度私密的環境里,開始一點點、毫無痛覺地切割兩人之間本就岌岌可危的師生界限。最初那一周里強撐起來的、帶著表演性質的「端莊」與「乖巧」,在絕對的生物本能面前,不可避免地走向了瓦解。
他們都是成年人。一個正處於血氣方剛、雄性激素隨時都在沸騰的二十六歲;一個則是壓抑了太久、身體深處正瘋狂渴求著水分與澆灌的、如狼似虎的三十六歲。隨著物理邊界感的破裂,兩人在公寓里的著裝,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忌諱。
十一月第一周的禮拜三的下午,暴風雪並沒有如氣象預報說的那樣到來,雲圖上顯示本來一直應該沿著東海岸一路北上的冷空氣團在掠過紐約市後轉了個彎,向西邊的內陸飄去。二人都在心裡暗笑了一下,畢竟以人類目前的算力來準確預測一個複雜系統就如同在宏觀世界中觀測到物理遂穿一樣困難。
於是這就變成了新英格蘭地區難得的一個有太陽的閒散下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夕陽下波士頓港波光粼粼但是凜冽的海水,而室內卻在暖陽客廳的鋪灑下湧動起一股令人口乾舌燥的燥熱。
林疏桐習慣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就著那縷難得的昏黃的斜陽,用平板電腦批改國內研究生的論文。暖氣開得很足,她早早褪去了白天那層代表著嚴謹與防禦的外套,只穿著一件略顯寬松的暗紅色真絲襯衫。
真絲,這種極其考驗身材的面料,在重力和體溫的雙重作用下,猶如一層會呼吸的第二層皮膚,順滑地、毫無保留地貼合著她成熟豐腴的曲線。襯衫頂端的兩顆紐扣被隨意解開,露出修長白皙的頸脖和一片深邃的陰影。那對因為長期孕育和母性沈澱而顯得格外豐滿、沈甸甸的乳房,在薄薄的真絲下呈現出一種極度慵懶、熟透了的墜感。隨著她的呼吸和敲擊屏幕的動作,胸前的布料泛起微弱的波光,徬彿隨時會有熟透的汁液要從那層薄皮下滿溢出來。
她交疊著雙腿坐在地毯上,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的厚黑連褲襪。那層啞光的黑色織物,非但沒有掩蓋,反而極其勒肉地包裹住了她豐滿圓潤的小腿肚和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雙交疊的腿泛著一種屬於成熟女人的、驚心動魄的微光。
距離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周遠正鋪著瑜伽墊做著高強度的核心訓練。
他早就脫去了上衣,全身只穿了一條極其緊身的黑色運動短褲。在明晃晃的頂燈下,這具年輕、冷硬、充滿毀滅性爆發力的肉體展露無遺。伴隨著他每一個卷腹和俄式挺身的動作,背部和腹部那些猶如古希臘雕塑般塊狀分明的肌肉群便會劇烈地收縮、賁張。一層細密的汗水布滿了他寬闊的背闊肌,隨後匯聚成滴,順著他猶如刀刻般深邃的人魚線,毫無阻礙地滑落,最終隱沒在短褲邊緣那片引人遐想的深處。
空氣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變得極度粘稠。一種奇異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化學反應,在兩人沈默的呼吸間劇烈發酵。
周遠在做平板支撐的間隙,深邃的黑眸猶如野獸般,隔著三米的距離,放肆地舔舐著林疏桐的身影。
他的喉結極其艱難地滾動著,視線死死釘在她被暗紅色真絲包裹的沈甸甸的胸線,以及那雙被厚黑連褲襪勒出驚人肉感的腿上。他不可遏制地將眼前這個散髮著濃烈醇厚氣息的女人,與自己以前在紐約和加州date過的那些女孩做著比較。
那些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最小碼的BM風短裙,有著乾癟或者靠醫美填充的乾癟身材,笑起來帶著燕麥拿鐵的甜膩,卻需要他不斷提供情緒價值去哄著、供著。她們青澀、驕蠻、淺薄得像是一張白紙。而林疏桐不同,她是一汪深不見底的、熟透了的泥沼。她身上那種高知女性的清冷,混合著被婚姻摧殘後的疲憊,以及那具極度豐腴、散髮著母性包容感的肉體,對周遠這種有著嚴重心理創傷的年輕雄性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春藥。他甚至能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當自己粗暴地撕開那雙厚黑連褲襪,將這具成熟溫熱的軀體徹底貫穿時,她那張總是端莊嚴謹的臉上,會露出怎樣崩潰而絕望的媚態。
而此時的林疏桐,眼前的論文代碼早就變成了一堆無意義的亂碼。
她偶爾抬起頭,目光會徬彿被某種強磁場牽引一般,不可避免地落在三米外那個正在揮汗如雨的年輕男人身上。
她看著他寬闊厚實的肩膀,看著汗水在他賁張的胸肌上折射出年輕的光澤,最後,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人魚線向下——落在了那條單薄的緊身運動短褲上。隨著周遠仰臥起坐的起伏動作,短褲那層可憐的彈性布料被一團極其碩大、沈甸甸的雄性輪廓死死撐起。那是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在劇烈運動和隱秘情慾的雙重刺激下,根本無法掩飾的、令人心驚肉跳的半勃發狀態。
那輪廓太過龐大、太具侵略性,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力量,幾乎要破褲而出。
林疏桐握著觸控筆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軟肉里,呼吸在瞬間亂了節奏。
她的大腦幾乎是病態地、不受控制地閃回到半年前在北京那棟別墅里。那天她提前回家,推開臥室門時,撞破了那個在體制內爬到中層的男人正壓在另一個年輕女人的身上。
那一幕成了她此後所有噩夢的母版:前夫那具因為常年應酬、被酒精和權欲掏空的身體,像一坨堆疊在床單上、油膩且鬆弛發福的爛肉。他的後背布滿了酒後的紅疹,隨著動作劇烈地抖動,像是一具正在加速腐敗的屍體,散髮著令人作嘔的煙酒臭和酸腐的汗味。而在那堆橫陳的贅肉之下,那根因為早衰和縱慾而常年半疲軟、醜陋且短小的器官,在那場卑劣的出軌中顯得那麼滑稽且令人生厭。
那畫面曾讓林疏桐當場乾嘔出聲,那不僅是對背叛的憤怒,更是對這種毫無生氣、死板平庸的生命狀態的極度生理性排斥。
而眼前的周遠,就像是一道劈開這團腐爛泥沼的、乾淨且鋒利的閃電。
他才二十六歲。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順著人魚線滑落的汗水,都在瘋狂地叫囂著原始的生命力。沒有那些惡心的褶皺和油膩,只有極致的自律雕琢出的冷硬輪廓。
尤其是當林疏桐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他那條緊身運動短褲時,那團被蓬勃慾望和年輕血氣死死撐起的、碩大且崢嶸的輪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野蠻張力,幾乎要刺穿那層單薄的布料。
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雄性氣息。
在這種極度慘烈的對比下,林疏桐感到自己那顆在死水里浸泡了太久、自以為早就「壞死」的心臟,突然被一種狂暴的失重感攫取。三十六歲的身體遠比她的大腦更誠實地做出了判別——她厭惡那坨爛肉,卻在此刻,對這把隨時可能將她劈裂的快刀,產生了近乎自虐般的渴求。
暗紅色的真絲襯衫下,她那對常年被冰冷胸罩束縛的乳頭,在周遠那毫不掩飾的、極具侵略性的注視中,竟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那種微微的摩擦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她的呼吸徹底破碎。
「疏桐姐……」
林疏桐猛地從那令人作嘔的回憶沼澤中抽離出來。胸腔里的心臟跳動得毫無章法,暗紅色真絲襯衫下的硬挺摩擦著布料,讓她感到一陣極其陌生的戰慄與口乾舌燥。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團極具侵略性的輪廓上移開,卻好巧不巧地撞進了周遠的眼睛。
他正坐在瑜伽墊上,借著組間休息的間隙,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痴痴地盯著她。那不是一個學生對導師的崇敬,甚至不再是偽裝出來的乖巧,而是一頭年輕的雄性野獸在被本能的飢渴死死攫住時,評估、鎖定獵物的眼神。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與劇烈起伏的胸膛再度往下,林疏桐的余光無法忽視地捕捉到,那條原本就緊緊貼合著他大腿根部的黑色運動短褲,此刻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那一團原本就極具存在感的碩大輪廓,在此刻死寂且燥熱的空氣中,正以一種近乎野蠻的生命力在單補的黑色彈性面料下緩慢而沈重地擴張。
那不再是一個模糊的形狀,而是一件被血氣充盈、即將破繭而出的利器。隔著那層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織物纖維紋理的薄布,林疏桐近乎屏息地捕捉到了它每一個猙獰的細節:那是極具侵略性的長度,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沈甸甸地壓向一側大腿根部;青紫色的靜脈血管如虯龍般蜿蜒在充血發燙的柱體上,隨著周遠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而隱秘地跳動。
最令她心驚肉跳的,是那頂端闊大且稜角分明的冠狀溝。它像是一枚待發的彈頭,將布料頂出一個極其張狂的圓弧,邊緣線條利落而冷硬。甚至,在那處圓弧的最頂端,一小漬深色的濕痕正無聲地暈開——那是由於年輕雄性極度的興奮而無法自抑、微微滲出的晶瑩粘液,正隔著那一層阻隔,透出一種潮濕且帶有腥羶氣息的暗示。
林疏桐感到一陣眩暈。她那顆浸泡在理論物理和繁瑣教案中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渴望」的原始本能。
她看著那團輪廓,視網膜幾乎被那種充沛的生命力灼傷。一個荒誕且危險的念頭如野草般瘋長:如果是這樣一根生機勃勃、滾燙且堅硬的東西,撕裂開她這具死寂了太久的乾渴軀殼,深深地、不留餘地地貫穿到底,那該是一種怎樣劈開靈魂的痛楚與高潮?是會像量子坍縮一樣讓她徹底失去自我,還是會像春雷炸響般震碎她體內那些陳腐的、由於前夫而留下的腐爛記憶?
她的小腹緊縮得發疼,那種從未有過的濕意在大腿內側蔓延開來。
但,也僅僅是一瞬。
三十六年來積澱的自尊、北大副教授的社會脊梁,以及作為母親那份近乎聖潔的防禦感,在這一秒如冷水般當頭淋下。林疏桐猛地攥緊了指尖,指甲陷入掌心的痛覺讓她在失控的前一刻生生止步。
她可以貪戀這份年輕的溫熱,可以沈溺於這種曖昧的互補,但她絕不能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讓自己淪為純粹原始慾望的囚徒。她閉了閉眼,將那抹幾乎要燒穿瞳孔的幻想死死壓進心底最深處的黑洞。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抹因生理本能而產生的迷亂已被一層職業性的、帶著微溫的從容所取代。她強撐著不再顫抖的呼吸,拿起了那條白色毛巾。
「喏,你的毛巾。」她居高臨下地將毛巾遞過去,但在周遠伸手接過的瞬間,她並沒有立刻鬆手。
相反,她伸出那根常年握著觸控筆、骨肉勻稱的食指,極其輕佻卻又看似漫不經心地,在他那塊掛滿汗珠的、猶如堅硬岩石般的胸肌上輕輕戳了一下。
指尖傳來的滾燙與極其充滿彈性的堅硬,讓林疏桐的心頭猛地一顫,但她的語氣卻依然維持著那份滴水不漏的打趣,甚至還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嗔:「不僅理論物理的推導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連這具身體也練得像個古希臘雕像。小遠,你平時在 Equinox 是不是沒少被那些金髮碧眼的美國小姑娘搭訕?」
周遠沒有躲。他任由她微涼的指尖在自己滾燙的胸肌上留下那一點轉瞬即逝卻又極其致命的觸感。
他喉結重重地滑動了一下,伸手接過毛巾的同時,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深深貪吸了一口她靠近時帶起的空氣。微微仰頭的瞬間,他的視線不僅掃過了暗紅色真絲襯衫下那兩點毫無遮掩的硬挺,更如同帶有實質的高溫,死死釘在了她大腿根部。
在那層緊繃的厚黑連褲襪深處,依蘭香水與成熟母體的體香被另一種極度濃郁、泥濘的原始氣味碾壓——那是被地暖烘焙出的微黏汗液,混合著三十六歲女人因劇烈動情而失控泛濫的濕潤腥甜。周遠那如同野獸般敏銳的視覺,甚至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雙腿交匯的隱秘處,那層原本啞光的黑色織物正因為吸飽了滾燙黏稠的幽秘津液,而悄然暈染開的一小片深色潮痕。在那昏黃的燈光下,那點濕潤的暗斑泛著驚心動魄的微光。
他的嘴角扯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痞氣與深意的弧度。他沒有急於用毛巾遮掩自己身下那團囂張的、依然在跳動膨脹的輪廓,反而順著她的話茬,用那種沙啞得能刮擦神經的嗓音低聲回擊:
「搭訕是有,但我眼光比較挑。畢竟那種一眼就能看透的淺薄,挺沒意思的。」周遠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她交疊在腰間的真絲下擺,以及那雙被連褲襪勒出驚人肉感的豐腴大腿,聲音壓得極低,「而且……我也沒見過哪個二十出頭的美國小姑娘,能把一篇枯燥的拓撲相變論文,批改得這麼……‘風情萬種’。」
他刻意在「風情萬種」四個字上加重了咬字,那雙黑眸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飾地直刺林疏桐的眼睛。
林疏桐被他這句帶著明顯顏色和反擊意味的話燙得耳根微熱,但她沒有退縮。她借著理了理耳邊碎發的動作,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摻雜著三十六歲女人特有的醇厚與游刃有餘。
兩人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聽著彼此因為荷爾蒙飆升而錯亂的呼吸。表面上,這只是一場高知男女為了化解生理反應被撞破的尷尬,而進行的、無關痛癢的帶顏色玩笑;但實際上,在那層看似輕鬆的打趣之下,雙方的心裡都跟明鏡一樣。林疏桐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這個年輕氣盛的男人正因為看著自己而勃起得發疼;周遠也無比確信,這具包裹在真絲和連褲襪里的熟美軀體,已經在暗流湧動中濕得一塌糊塗。
他們就像兩個極其耐心的頂級博弈者。誰也沒有率先撕破最後一張底牌,而是貪婪地享受著這種在懸崖邊緣瘋狂試探、互相拋接曖昧籌碼的極致拉扯。在這場由暴雪封鎖的密閉空間里,那種名為「克制」的東西,已經被他們兩人親手打磨成了世界上最催情的烈性春藥。
在那場暴雪封鎖的夜晚之後,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一種秘而不宣的契約。
日常依然在繼續。清晨的咖啡機照常轟鳴,單面煎蛋的香氣依然準時在流理台上升騰。但在那聲「疏桐姐」和「小遠」的稱呼里,再也沒有了最初刻意尋覓母性或尋找依靠的純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男女之間、帶著火星的博弈快感。
在去往實驗室的奔馳GLC里,林疏桐會習慣性地在副駕駛座上補口紅,周遠握著方向盤,余光會掃過她指尖掠過唇瓣的動作,然後面無表情地加大油門,讓發動機的轟鳴掩蓋掉內心的焦躁。在冷白螢光燈下的實驗室里,他們討論哈密頓量和拓撲相變的語氣愈發專業、冰冷,可每當兩人的指尖在觸控筆或文獻邊緣不經意相撞,那種如同被微擾電流擊中的顫慄,都會讓他們在瞬間的對視中,讀懂對方眼底那抹尚未熄滅的殘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