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潛熱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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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的一聲巨響,波士頓寒徹骨髓的冷風被重重關在門外, 那一刻, 重重的關門聲不僅撞碎了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靜,也徹底撞斷了兩人維繫理智的最後一根保險絲。
黑暗如潮水般瞬間吞噬了玄關。他們甚至不記得這一路是怎麼從實驗室驅車回來的,不記得那輛奔馳GLC是如何在積雪中嘶吼,只記得在密閉的車廂里,彼此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聲是如何像高壓電流般反復對撞。
連燈都來不及開。
周遠回過身,像是一頭髮瘋的、終於掙脫了所有文明鎖鏈的野獸,雙臂猛地一貫,將林疏桐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實木門板上。他那具充滿暴力美感的、滾燙的年輕軀體,帶著一種要把她活生生揉進骨血里的力道,死死壓了上來。
「唔……」
林疏桐發出一聲破碎的吟哦,隨即便被周遠那帶著復仇快感的、近乎撕咬的狂熱深吻徹底淹沒。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著她由於慟哭而殘存的苦澀,也交換著彼此靈魂深處那股由於相變而產生的灼熱潛熱。
周遠的大手不再像實驗台前那樣精准克制,而是帶著野蠻的律動,在那件深色羊絨連衣裙上瘋狂地游走。
「刺啦——」
那是昂貴面料在蠻力下拉扯到極限的哀鳴。周遠粗魯地剝開了那層名為「端莊」的羊絨外殼。伴隨著拉鍊和紐扣崩裂的脆響,那件厚重的冬裝像是一層蛇蛻,委頓地跌落在地。
林疏桐那具熟美到近乎悲憫的、正劇烈戰慄著的母體,瞬間暴露在玄關處由於暖氣不足而顯得陰冷的空氣中。
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套黑色的優衣庫發熱內衣。在黑暗的微光中,由於沒有穿內衣,那對豐滿如雪山般的雙峰在黑色薄布下呈現出驚人的量感,正隨著她瀕臨崩潰的呼吸而瘋狂地起伏、彈跳。那兩顆早已挺立如硬幣的櫻桃,在輕薄面料的包裹下,輪廓清晰得令人絕望,正不斷磨蹭著周遠衛衣粗糙的面料。
周遠的手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部向上,猛地按住了那處被黑色打底褲襪包裹著的、已經由於昨夜的荒唐與此刻的極度動情而再次泥濘不堪的幽秘。
突然,周遠的動作一滯,徬彿某種被深埋的磁場突然觸發。
他根本不給林疏桐喘息的機會,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細腰,幾乎是半抱半拖著將她拽向了客廳旁的浴室。
「嘩啦!」
周遠一腳踢翻了那個藤編的洗衣簍。在一片凌亂的衣物中,那條深灰色的、棉質的男性內褲,像是一個沈默的、骯髒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詛咒,刺目地攤在了兩人腳下的瓷磚上。
那是她昨夜偷竊的贓物,是她墮落的物證。
周遠俯身,一把抓起那塊沾滿了他們兩人氣味的布料。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帶著由於被背叛而產生的暴戾笑聲,反手將林疏桐大字型地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磚牆上。
「林老師……」
周遠單手掐住林疏桐那精美的下頜,強迫她仰起那張寫滿了極致羞恥、雙眸渙散的臉,直視地上的罪證。
他徹底撕下了所有「學生」與「紳士」的偽裝。在浴室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里滿是野蠻的慾望與由於極度佔有而產生的狂戾:
「昨晚你背著我,偷偷潛進洗手間撿走這件‘垃圾’的時候……是不是就像現在這樣,濕得一塌糊塗?」
他一邊逼問,一邊將那條灰色的內褲狠狠地按在她那張北大學者的、不可一世的臉上,讓她呼吸間全是那股屬於他的、最原始的雄性腥羶。
「說啊!你抱著它自瀆的時候,是不是就在幻想著……在此刻,被我這樣,狠狠地、徹徹底底地弄壞?」
林疏桐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坍塌成了一片荒原。她在那股熟悉的、濃烈的味道中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死死扣住瓷磚的縫隙,修長的脖頸由於極度的快感與屈辱而向後折出一個瀕死的弧度。
浴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從客廳的百葉窗縫隙里透進來的、被暴雪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城市微光。
那塊深灰色的粗糲棉布,帶著周遠特有的、極具侵略性的年輕雄性汗味,以及昨夜那乾涸的「聖餐」氣息,被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林疏桐的口鼻上。
那是足以將任何一個體面女人逼瘋的羞辱,但對於此刻的林疏桐而言,這股近乎窒息的腥羶,卻成了她逃離那個名為「母親」的絕望地獄的唯一麻醉劑。
「呼吸,林老師。聞聞你昨晚是怎麼弄髒它的。」
周遠的聲音在黑暗的浴室里回蕩,沙啞、黏稠,帶著一種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徹底拖入泥沼的暴戾。他粗糙的拇指隔著那層灰色的布料,近乎殘忍地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另一隻手則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具熟美豐腴的軀體嚴絲合縫地碾壓在冰冷的瓷磚和自己滾燙的胸膛之間。
冷硬的瓷磚刺骨般地貼著她的後背,而身前,是周遠那具徬彿要燃燒起來的年輕肉體。極度的溫差讓林疏桐渾身不可遏制地劇烈戰慄。在那件被撐到半透明的黑色發熱衣下,她那對沈甸甸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喘息瘋狂起伏,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櫻桃,隔著薄透的布料,絕望而又貪婪地摩擦著周遠粗糲的衛衣。
「不……嗚……」
林疏桐發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她試圖偏過頭,試圖維持北大副教授最後的一絲尊嚴,但周遠那極具壓迫感的大腿已經蠻橫地強行楔入了她那雙被肉色褲襪包裹的豐腴雙腿之間,死死抵住了她那處早已因為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坍縮,而泛濫成災的幽秘深谷。
「躲甚麼?」周遠低沈地笑著,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來,像是一場引發海嘯的暗震。「昨晚你像個竊賊一樣偷走它,一個人在次臥的床上夾緊雙腿、把它捂在臉上的時候,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像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
「告訴我,疏桐姐……」他的稱呼在「老師」和「姐姐」之間殘忍地切換,每一次切換都是對倫理邊界的一次無情踐踏,「在那張床上,當你的身體因為這塊破布流出那些髒東西的時候,你腦子里想的,是不是我?」
林疏桐緊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上掛滿了屈辱與情慾交織的淚水。
她的大腦在一陣陣眩暈中發白。生理上的極度乾渴與心理上的極致羞恥,化作了一場狂暴的化學反應。她感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股溫熱的、甜膩的潮汐,正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湧出,甚至已經浸透了底褲,在肉色褲襪的纖維間濡濕出一片泥濘,黏膩地貼著周遠大腿粗糙的布料。
「是不是在想,那個白天在實驗室里在你面前裝克制、連對視都要竭力避免的學生……」周遠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一把攥住了那對在黑暗中傲然挺立的豐盈,粗暴地揉捏著那份屬於成熟母體的柔軟,逼迫她感受這力量的懸殊,「其實是一頭隨時能把你撕碎的野獸?」
「你昨晚那麼用力地自瀆,是不是就在求我……」他猛地收緊了手上的力道,讓林疏桐痛得仰起雪白的脖頸,「求我像現在這樣,把高高在上的林教授按在牆上,徹徹底底地……弄壞你?」
「弄壞」這兩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精准地挑斷了林疏桐靈魂里最後一條名為「理智」的韌帶。
今天正午,在實驗室里,那個名為「母親」的林疏桐已經被幾張奧特曼卡片徹底殺死了。她現在甚麼都不剩了。她不需要尊嚴,不需要體面,她只需要毀滅。只有被眼前這個強壯的年輕雄性徹底揉碎、貫穿、填滿,她才能忘記那座被前夫和另一個女人佔據的別墅,才能忘記自己那可笑的半生。
淚水決堤般湧出,流進那塊灰色的內褲里,與昨夜的痕跡混為一體。
在這個代表著墮落與沈淪的封閉空間里,三十六歲的女學者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她那雙被慾火燒得通紅的眼眸緩緩睜開,在黑暗中死死地、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瘋狂,盯住了周遠。
她顫抖著張開嘴,聲音嘶啞得如同瀕死的雌鳥,卻吐出了這世上最淫靡、最絕望的投降:
「是……」
她任由自己在那股腥羶的氣息中沈淪,雙手反客為主地死死抓住了周遠寬闊的肩膀,指甲甚至掐進了他的衛衣里,徬彿那是深淵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我想你……小遠……我想你弄壞我……」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泣音與難以自控的嬌喘,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淒艷,「把我撕碎……讓我忘了那些……用你的髒東西填滿我……徹底弄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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