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相變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周遠冷笑著,伸出那根還沾滿她濃稠體液的粗糙拇指,殘忍且精准地在那腫脹、充血的入口處重重碾壓、撥弄了一下,滿意地聽著林疏桐發出一聲泣血般甜膩的悲鳴。
隨後,他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跳的猙獰巨刃,死死抵住了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熟女深淵,滾燙且布滿汗水的寬闊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那不斷戰慄的光潔脊背。
波士頓的暴雪在窗外無聲地肆虐,厚重的積雪將感恩節的夜晚封鎖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高聳於海港區之上的單身公寓里,平日里喧囂的街道此刻死寂一片,唯有巨大的落地窗內,昏黃的琥珀色燈光將深黑色的玻璃化作了一面冰冷、殘忍且無比清晰的巨大鏡子。
在這片被抽空了所有世俗道德的靜謐中,只有肉體近乎野蠻的撞擊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粘稠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肆意回響。
林疏桐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伏在真皮沙發的靠背上,冷汗與生理性的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本能地想要逃避,可當她半睜開眼,透過被汗水打濕的散亂發絲看向那面落地玻璃時,視線卻像被下了某種惡毒的咒語,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鏡子里倒映出的,是一幅極具視覺撕裂感與原始感官衝擊力的春宮圖。
她看到了自己。那個白天在量子力學的講壇上端莊聖潔、不苟言笑的北大副教授,此刻在鏡子里,身上的知性外殼被剝得乾乾淨淨,完全蛻變成了一頭只懂得乞求交配的、在發情期里迷失了神智的母獸。
她那對引以為傲的、承載著歲月恩賜的沈甸甸玉山,此刻正毫無尊嚴地懸垂在半空中。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暴戾的拔出與狠狠的頂送,那兩團白花花的成熟軟肉在空中瘋狂地搖晃、甩動,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那兩顆早已被情慾炙烤、被粗暴吮吸過的頂端,紅腫得近乎要滴出血來,在冷空氣中隨著撞擊的慣性倔強地挺立著。
她的視線順著鏡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她看到自己那截常年維持著緊致的柔軟腰肢,正被周遠一雙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已經被那蠻橫的力道勒出了十指深深的紫紅印記。而她那因為歲月沈澱和曾經孕育生命而變得異常豐滿、寬碩的成熟圓臀,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極度迎合的卑賤姿態高高地撅起,門戶大開地迎接著身後那狂風驟雨般的撻伐。
那條被粗暴撕扯得破破爛爛的肉色連褲襪,此時如同一層殘破的蛇蛻,凌亂而狼狽地被扔在地板上,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更添了一種被徹底凌辱、被玩壞了的破碎美感。
而在她的身後,是周遠那具猶如古希臘青銅雕塑般野蠻生長的年輕軀體。他寬闊的背闊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汗水的光澤,每一次發力向前挺進,背部和肩頸的肌肉群便劇烈地賁張、收縮,充滿了爆炸性的雄性張力。他深棕色的人魚線一路向下,猶如一根蓄滿力量的彈簧,沒入兩人嚴絲合縫、白與黑形成強烈視覺反差的結合處。那充滿爆發力的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樁機,以一種極其殘忍卻又迷人的高頻節奏,狠狠撞擊著她雪白豐碩的臀瓣。
「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拍打的清脆巨響,夾雜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在死寂的公寓里被無限放大。鏡子里的畫面隨著這股暴力的撞擊不斷地震顫著。
林疏桐看著玻璃鏡像中那個雙眼迷離、嘴唇微張、透明涎水順著紅腫唇角滑落的淫蕩熟婦,心中的最後一道倫理防線在這一刻迎來了徹徹底底的坍塌與粉碎。
「我是個婊子……我是一頭母狗……」
一個荒誕而絕望的聲音在她心底尖叫。她背叛了社會賦予她的精英身份,背叛了遠在國內的兒子,她甚至在潛意識里把眼前這個乾著自己的、小了十歲的年輕學生,當成了需要用身體最深處去「哺育」和救贖的棄子。這種將「神聖母性」與「卑微賤狗」糅合在一起的極端心理撕裂,化作了千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中樞神經。
恥辱感越深,肉體反饋的快感就越發狂暴。每一次那個年輕的凶獸用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柱擦過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他那堅硬的恥骨狠狠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都帶起一陣直達骨髓的酥麻與戰慄。
「啊……啊……太深了……小遠……要被捅穿了……」
林疏桐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與偽裝,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出了極其放蕩的、夾雜著泣音與哀求的淫叫。她那飽滿的臀部甚至開始違背主觀的理智,像是一塊被磁石牢牢吸附的軟鐵,主動向後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貫穿。這種「親眼看著自己如何墮落」的視覺刺激,成了壓倒這具成熟軀體的最後一根稻草。
「想要嗎?林老師……看著鏡子里的你,好好看看你現在有多騷……」
周遠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焦點。這個年輕的掠食者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喘,滾燙且布滿汗水的胸膛猛地貼上她戰慄的脊背。他一隻手松開了她的細腰,毫不留情地粗暴拽起她腦後被汗水浸透的長髮,迫使她將那張原本深埋在真皮沙發里的臉高高仰起,死死盯住玻璃窗上的倒影。
而他的另一隻大手,則從她的腋下蠻橫地穿過,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團劇烈顛簸的豐盈雪肉,帶著一種近乎施虐的暴躁,狠狠揉捏著那團成熟的柔軟,兩根粗糙的手指更是死死夾住那顆腫脹的乳尖,用力地向上拉扯、捻弄。
「唔啊——!」
林疏桐被頭皮的拉扯和胸前的劇痛逼得尖叫出聲,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周遠卻在這時低下頭,粗糙的牙齒一口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帶著濃重雄性麝香的滾燙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畔。
而在下半身,他原本就極其駭人的攻勢在此刻陡然加快。失去了一切克制與偽裝,兩人在黑暗玻璃的映照下,徹底退化成了春天里發情交配的兩只野狗。周遠像是一頭即將迎來最終爆發的狂徒,憑著毀滅一切的本能,向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深穴眼,發起了最密集、最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整根沒入,都伴隨著將她靈魂撞碎的力道,那股瀕臨決堤的滾燙岩漿,正在他小腹深處瘋狂地奔湧、匯聚。
3
就在林疏桐以為自己會被這狂風驟雨般的衝撞直接搗碎在真皮沙發上時,身後那狂暴的攻勢卻毫無預兆地頓了一秒。
下一刻,這個蟄伏已久的年輕獵手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恐怖核心爆發力。周遠粗喘著,那雙猶如鐵鑄般的手臂猛地從她腋下抽出,轉而自下而上地、精准地鉗住了林疏桐因為痙攣而微微彎曲的膝窩。
「啊——!」
伴隨著一聲失控的驚呼,林疏桐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雙腳瞬間脫離了沙發的支撐。周遠竟然就這麼從身後,硬生生地將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失去了重力的依託,林疏桐只能驚恐地向後仰倒,布滿細汗的脊背死死貼在周遠滾燙、如岩石般堅硬的寬闊胸膛上。而在周遠驚人臂力的鉗制下,她的雙腿被迫向兩側大張,膝蓋被高高架起,在半空中向外折疊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型。
那是一個類似於幼童被大人懸空抱著「把尿」般、毫無防備與尊嚴可言的絕對弱勢姿態。
「看啊,疏桐姐……」
周遠的唇貼在她耳廓,不再是那種要將她撕碎的暴戾,而是帶著一絲得逞後的、近乎頑劣的調笑。他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看看這面鏡子,看看現在的林老師有多美。」
林疏桐顫抖著睜開眼,視線再次被迫聚焦在那面深黑色的落地玻璃上。鏡子里的畫面,徹底擊碎了她三十六年來構築的所有文明與廉恥。
在那個倒影中,她那具熟美豐腴的軀殼如同一件被徹底拆解、重新組合的精美瓷器,被身後的年輕男人牢牢掌控在半空中。因為雙腿被強行架開到了物理的極限,她那片泥濘不堪的隱秘叢林毫無保留地敞開。而在那處正吞吐著紫紅巨刃的猩紅穴眼周圍,先前交歡時積攢的濃白濁液混合著她自身泛濫的透明愛液,正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至極的水光,赤裸裸地暴露在鏡面之中,也完全暴露在周遠居高臨下的視線之下。
在這個極度羞恥的懸空姿態下,那兩團失去依託的雪白豐乳無助地向上挺立著,隨著周遠的動作在半空中劇烈地上下拋擲,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更讓林疏桐感到絕望與瘋狂的是,透過鏡子,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隨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粗暴挺進,而詭異地向外凸起。在那層薄薄的皮膚和脂肪下,甚至能隱約勾勒出那根碩大龜頭和猙獰棒身的輪廓,徬彿要將她連皮帶肉地徹底撐破。
「噗嗤!噗嗤!啪!」
懸空狀態下的每一次自下而上的狠厲撞擊,都因為毫無緩衝而將那根猶如燒紅鐵杵般的利刃送入了她靈魂的最深處,粗暴地碾壓過她最脆弱的宮口。
林疏桐被頂得渾身像觸電般劇烈抖動,她雙眼迷離,透明的涎水順著微張的紅唇滑落。那雙布滿水汽的眼眸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個雙腿大張、被徹底貫穿的自己。在那極其原始的撞擊下,電流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屬於成熟母體的最後一絲矜持,在這場凌空交媾中被碾成了齏粉。
極度的快感與羞恥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中樞,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如同發了瘋般地尖叫、胡言亂語。
「啊……小遠……兒子……老公……啊!操死我吧……操死老師吧……」
那些她平日里絕不可能吐露的、違背所有倫理綱常的污言穢語,此刻卻成了她宣洩極致情慾的唯一出口。她將這三十六年來壓抑的母性、失去婚姻的痛苦、以及作為一個女人的極致空虛,全部糅合在這些瘋狂的詞彙里,毫無保留地砸向身後的男人。
這幾聲錯亂的、充滿禁忌感的呼喚,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引爆了周遠體內所有的野蠻因子。在肉棒被極度絞緊的銷魂快感、玻璃倒影中那副絕美淫靡的畫面,以及林疏桐那幾近瘋魔的叫床聲的三重刺激下,這個壓抑了多年的年輕凶獸終於迎來了徹底的沸騰。
「媽媽……林老師……姐姐……」
周遠眼底的赤紅徹底炸裂,他粗喘著,同樣陷入了這種錯亂的稱呼中。他不再是學生,也不再是那個被拋棄的男孩,他是主宰這具熟美母體的絕對暴君。他腰腹的肌肉在燈光下繃成了堅不可摧的鋼板,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給我……射給我……」林疏桐在極樂的巔峰中揚起天鵝頸,泣血般地哀求著,「射在裡面……我是安全期……全部給我……」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
伴隨著一聲猶如狼王泣血般的粗重嘶吼,周遠將那根跳動到極限的巨物,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楔入了林疏桐最深處的通道盡頭。
下一秒,一股如同岩漿般滾燙、濃稠、帶著極度狂暴侵略性的生命原液,猶如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射在林疏桐最深處的嬌嫩黏膜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林疏桐的身體猛地繃直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在周遠那狂暴澆灌的刺激下,她迎來了生平第二次、卻是最為猛烈的一次潮吹。
一股龐大的、透明的清液,如同決堤的噴泉,從她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噴湧而出。那股水柱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飛濺在深色的真皮沙發上,在地毯上砸出深色的水痕,甚至有幾滴濺落在了那面倒映著他們罪惡的落地玻璃上,緩緩滑落。
林疏桐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也甜膩到極點的尖泣。兩人如同兩具徹底燃盡的軀殼,在這場核爆般的極樂中久久無法回神。
過了許久,當周遠那驚人的臂力終於放鬆,將林疏桐顫軟的身體重新放回沙發上時,他緩緩地、戀戀不捨地抽出了那根逐漸疲軟的巨物。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原本被死死堵塞在深處的、屬於年輕男人的濃白精液,混合著林疏桐極致釋放後殘留的透明愛液,立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爭先恐後地從那張翕張的、紅腫的幽秘穴口中湧了出來。那些滾燙的濁液順著她白皙細膩的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流淌而下,在橡木地板上積聚成一小灘淫靡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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