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於洋揪著秋敏老師亂糟糟的頭髮，把她那張腫成豬頭、濃妝徹底花掉的熟臉抬起來。 45歲大熟女的眼睛里還帶著淚水和驚恐，卻強撐著最後一點老師的尊嚴，聲音顫抖卻努力裝出長者的威嚴：

「於洋……你……你太過分了……老師……老師要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老師是你的班主任，你不能……」

話還沒說完，於洋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又狂又狠。

「報警？哈哈哈哈哈！秋敏，你他媽腦子被老子打傻了吧？」

他一把將秋敏老師按在地板上，讓她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趴著，然後一腳踩在她已經腫脹的小肚子上，惡狠狠地說：

「你知道老子他爸是誰嗎？老子爸是這個偏遠小城的市長！在這座破城裡，我爸就是皇帝！老子就是太子！你報警？警察局局長見了我爸都得點頭哈腰，你報警有個屁用！敢報警，老子明天就讓我爸把你全家工作都開了，讓你兒子周遠連書都讀不成！」

秋敏老師渾身猛地一顫。

她當然知道於洋的背景——學校里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校長見了於洋他爸都得彎腰。報警？報警之後最多把事情壓下去，自己這個45歲的女教師反而會徹底完蛋……工作、家庭、名聲，全都會毀掉。

她被打得又疼又怕，卻還是本能地想維持最後一點長者的架勢，趴在地上努力抬起腫脹的大熟臉，聲音帶著哭腔卻故作鎮定：

「於洋……老師……老師是長輩……你不能這樣對老師……老師可以原諒你這一次……我們……我們好好談談……」

於洋獰笑一聲，抬腳就往她那光溜溜的大肥屁股上又踹了一腳！

「啪！！！」

肥厚的臀肉劇烈顫抖，脂肪層被踢得浪濤翻滾。秋敏老師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爬了幾步，想躲卻根本沒處躲、沒處藏。客廳、走廊、甚至臥室門口，到處都是她剛才逃跑時留下的狼狽痕跡——

她那雙濕透的肉色絲襪腳每跑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又大又濕、熱氣騰騰、冒著淡淡白煙的汗腳腳印。腳印又清晰又騷臭，腳掌、腳趾的形狀完整印在木地板上，白煙緩緩升起，像在宣告這個端莊女教師此刻有多下賤、多狼狽。

她現在徹底光著下半身，短裙早被撕爛扔到一邊，只剩上半身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襯衫勉強掛在身上。碩大的肥美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又白又肥，布滿於洋剛才踹出來的紅腫鞋印，臀縫深深陷進去，中間那緊張得不停收縮的黑屁眼子清晰可見。黑屁眼周圍長著幾根又黑又硬的肛毛，此刻因為害怕和疼痛而一根根竪著，屁眼一縮一縮，像在害怕下一秒又要被踢。

秋敏老師想跑，卻只能在地上爬。她努力想擺出長者的架勢，一邊爬一邊回頭，用那張腫得變形、嘴唇歪斜的大熟臉，強裝威嚴地說：

「於洋……停手……老師命令你……老師是45歲的長輩……你這樣……這樣是不尊重師長……」

於洋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濃密的長髮，把她整個人往後拖。秋敏老師疼得尖叫，身體被拖得在地上滑行，那雙冒著白煙的絲襪臭腳在地板上留下更多凌亂的濕腳印。

「尊重你媽逼！」

於洋把她拖到客廳中央，粗暴地一腳把她踢得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然後他蹲下來，雙手狠狠抓住秋敏老師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撕！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