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於洋拖著秋敏老師亂糟糟的長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她從臥室往客廳方向拽。

秋敏老師那張已經徹底花掉的大熟臉貼著地板，被拖得一路摩擦，鼻尖、臉頰、下巴全都被磨得通紅。她拼命用雙手抓著於洋的手腕，想減輕頭皮的劇痛，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外翻的黑屁眼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精液，每一次被拖動，都發出黏膩的「咕嘰」水聲。

「遠兒……別……別出來……媽媽……媽媽沒事……」

她用最後一點力氣，聲音顫抖著朝客廳方向小聲喊，試圖維持那點殘存的教師威嚴。可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更像一條被打慘的母狗在哀求。

就在這時——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周遠那張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探了出來。他本來只是想看看媽媽到底怎麼了，結果一眼就看到了客廳里這無比荒唐、無比震驚的一幕：

自己的母親——那個在學校里永遠端莊漂亮、被學生們尊敬的秋敏老師——正被一個高大壯碩的男生拖著頭髮，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媽媽那張熟悉的熟女臉此刻腫得變形，濃妝徹底花成鬼一樣，眼影黑一道白一道，大紅嘴唇歪斜著，口水、鼻涕、眼淚混成一灘往下狂流。她上半身的襯衫早就被撕爛，碩大沈重的乳房裸露在外，深褐色的大乳頭又硬又腫；下半身光溜溜的，肥厚多肉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黑屄和黑屁眼又紅又腫，外翻著還在不停地滴著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最可怕的是，她那雙肉色絲襪腳每一次掙扎蹬地，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又濕又熱的腳印，腳印上方還冒著淡淡的白煙，濃烈的酸咸腳臭味瞬間瀰漫整個客廳。

周遠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睛瞪得極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手裡的書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媽……媽媽……？」

秋敏老師在聽到兒子聲音的瞬間，身體猛地劇烈一顫。

她那張狼狽不堪的大熟臉瞬間僵住，強烈的羞恥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本能地想用手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想把外翻的黑屁眼和還在滴精的黑屄藏起來，卻被於洋一腳踩在後背上，根本動彈不得。

那一刻，她內心徹底崩塌了：

「完了……遠兒看到了……他看到媽媽最下賤的樣子了……看到媽媽被學生操得屁眼外翻、滿地噴水、被拖著頭髮像狗一樣……媽媽以後還怎麼當老師……怎麼當媽媽……」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死撐住教師的威嚴。

她努力把腫脹的大熟臉轉向兒子方向，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溫柔」笑容，聲音顫抖卻還帶著班主任慣有的端莊語氣：

「遠兒……別……別怕……媽媽……媽媽只是在……在和學生……討論一些……一些教育問題……你……你先回房間……媽媽……媽媽一會兒就好了……真的……老師……老師沒事……」

她的話說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外翻的黑屁眼就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猛地收縮一下，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啪嗒」滴在地板上。那張努力維持端莊的大熟臉，此刻卻怎麼也掩不住眼底的絕望和崩潰——眉心死死擰成「川」字，嘴角不停抽搐，大紅嘴唇想抿緊卻抖得像篩糠，眼角的淚水根本止不住地往下流。

於洋看著這一幕——老師在兒子面前還想裝端莊教師，卻被自己拖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狼狽——內心忽然湧起一股極致、變態的快感。

那種快感比單純操她黑屄、操她黑屁眼還要強烈十倍！

「操……太他媽爽了……」於洋在心裡狂笑，「老子居然能在她兒子面前，活生生把這個端莊女教師的最後一點尊嚴踩碎……看著她又想裝老師、又怕兒子看到她噴水流精的下賤樣……哈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他獰笑出聲，聲音又狂又狠，故意讓周遠也聽得清清楚楚：

「討論教育問題？秋敏，你他媽還真敢在兒子面前裝老師啊？來，讓你兒子好好看看，他那個端莊漂亮的媽媽，到底是甚麼貨色！」

話音未落，於洋突然揚起巴掌，對著秋敏老師那張還想維持端莊的大熟臉就是一記凶狠的耳光！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客廳炸開！

秋敏老師整個人被抽得橫飛出去，腫脹的臉頰瞬間又多出五個清晰的指印。大紅嘴唇被打得嚴重歪斜，鮮紅的口水混著唇釉像噴泉一樣飛濺出去，拉出長長的銀絲，濺得地板和沙發到處都是。她那張努力端莊的臉徹底被打歪，端莊的表情瞬間崩塌，變成極度痛苦又下賤的哭臉。

「啊——！！！」

她發出一聲慘叫，卻還是本能地想護住最後一點尊嚴，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想裝老師：

「於洋……你……你不能……老師……老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