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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敏老師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10釐米的高跟細帶涼鞋踩在老舊的樓道里，每一步都發出沈悶的「噠噠」聲。那雙被汗水徹底浸透的肉色絲襪腳早已酸痛難忍，腳底磨出了水泡，腳趾縫里全是黏膩的腳垢和汗漬。超短裙皺巴巴地卷在腰間，大肥臀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個男人粗暴揉捏留下的紅痕；低胸吊帶被扯得松松垮垮，深深的乳溝裡全是汗水和淚痕，碩大的乳房隨著走路輕輕晃動。

她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下賤，卻又美得讓人心疼。

45歲成熟美麗的大熟臉此刻毫無血色，眼圈紅腫，丹鳳眼因為長時間哭泣而微微腫起，豐厚的大嘴唇乾裂發白。她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兩百五十塊錢緊緊攥在手裡，坐在沙發上發呆。

周遠的學費下周就要交了，房貸已經拖了兩個月，再不還銀行就要上門。家裡冰箱里只剩一點青菜和昨天的剩飯，她卻連做飯的力氣都沒有。

「老師……真的好累……」

她低聲呢喃著，把臉埋進掌心。那張曾經在講台上自信端莊的大熟臉，如今滿是疲憊與絕望。絲襪大臭腳從高跟涼鞋里抽出來，腳底還在冒著淡淡的白煙，濃烈的酸咸腳臭味在狹小的客廳里緩緩擴散。她沒有力氣去洗，只是任由那股味道瀰漫，像在提醒自己如今的身份。

可生活不會因為她的疲憊而停下。

她咬著牙，簡單擦了擦身體，換了一條更短的黑色亮面超短裙（裙擺勉強遮住大半個肥臀），上身換了一件更低胸的紅色吊帶，乳溝開得更深，幾乎要把整個乳暈邊緣都露出來。腳上還是那雙已經被汗浸得發灰的肉色絲襪，重新套上那雙細高跟涼鞋。

凌晨三點，她又一次走出了家門。

夜風吹在身上，她高挑豐滿的身材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誘人：大乳溝又深又軟，隨著緊張的呼吸劇烈起伏；肥美雪白的大肥臀在超短裙下輕輕晃動，每走一步都徬彿要走光；絲襪長腿筆直修長，腳上的高跟涼鞋讓腳背繃得緊致，腳趾圓潤多肉。

可她卻慌張得要命。

這是她第二次站街，卻依然毫無經驗。第一次就被騙了一半錢，她心裡既害怕又羞恥。雙手死死抓著裙擺，想把大肥臀多遮一點，卻怎麼也遮不住。成熟美麗的大熟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漲得通紅，眉心死死皺著，丹鳳眼不安地四處張望，長睫毛不停顫抖。她站在上次那條後街的路燈下，身體微微發抖，高跟鞋踩得地面「噠噠」作響，絲襪大臭腳在鞋里又開始瘋狂出汗，熱騰騰的白煙一股一股從鞋口冒出來，濃烈的熟女腳臭味隨著夜風飄散。

「怎麼辦……要是再遇到壞人……要是又被騙……遠兒的學費……房貸……老師真的撐不住了……」

她心裡一遍遍慌亂地想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那張美麗的大熟臉滿是焦慮與害羞，嘴唇微微發抖，像一個第一次做壞事的成熟女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客人。

就在她緊張得幾乎要轉身逃回家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街角慢慢走過來。

是小龍。

他背著那個洗得發白的舊書包，帆布鞋已經磨得露出了白邊，手裡還提著一袋從夜市買的便宜饅頭。本來是想給媽媽和妹妹帶回去當早餐，卻在路過這條街時，無意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高挑身影。

當他看清站在路燈下的女人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是他的秋敏老師。

曾經在講台上穿著肉色絲襪、優雅端莊的秋敏老師，如今卻穿著極其暴露的超短裙和低胸吊帶，站在街邊拉客。她那張成熟美麗的大熟臉因為緊張而漲得通紅，眼裡滿是慌張與羞恥；碩大的乳房被吊帶擠出深深的乳溝，隨著呼吸劇烈顫動；肥美多肉的大肥臀在短裙下輕輕晃動；絲襪大臭腳還在高跟涼鞋里冒著白煙，散髮著濃烈的腳臭味。

小龍的眼睛瞬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