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陳峰靠在書房皮椅上，手裡還沾著精液的痕跡。他大口喘氣，眼睛卻亮得嚇人。

精神探查像兩根無形的線，一頭連著林詩雨，一頭連著蘇婉清。那邊浪叫聲還沒停，這邊又傳來沈清瑤的動靜。他心念一動，立刻把注意力全切了過去。

沈清瑤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家庭聚會後她表面上裝得平靜，私下卻天天下面癢得睡不著。今天她終於忍不住，換上一件低胸白色短裙，領口開到胸口下方，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被擠得呼之欲出。裙擺短得只蓋住大腿根，她也故意沒穿內褲，開車出門時裙子就卷到腰上，騷屄直接貼著座椅皮面，涼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車子駛出市區，往陳峰名下的溫泉度假村方向開去。沈清瑤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到裙底，在自己已經濕滑的陰唇上輕輕揉了兩下。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低低的。

「阿……好像被男人的大雞吧肏啊……」

陳峰在書房裡聽得清清楚楚，雞巴又硬了起來。

沈清瑤把車停在度假村附近的一條小路上，決定下來走走透透氣。山路彎彎曲曲，她踩著高跟鞋走了沒多久就迷了方向。手機信號也弱，她只好四處張望。路邊一個老頭正在鋤地，皮膚黝黑，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汗衫，胳膊上青筋暴起。

「老大爺，請問去度假村怎麼走？」

沈清瑤走近幾步，彎腰問路時低胸短裙領口自然往下墜，兩團雪白巨乳幾乎全露出來，乳溝深得能埋進一根手指。她沒注意到自己的動作，老頭王老根卻看得眼睛發直。

他今年六十八，喪偶多年，年輕時進城打過工，最恨那些城裡富婆看不起鄉下人。此刻看到眼前這個打扮騷氣的美艷熟婦，他咽了口口水，聲音沙啞。

「姑娘，你走岔路了。度假村在那邊山後頭，路遠著呢。我正好要回家，順路帶你一段吧。」

沈清瑤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她跟在王老根身後，山路窄，老頭故意走得慢。她高跟鞋踩在碎石上晃晃悠悠，短裙下擺被風吹得一次次捲起，露出大腿根雪白的嫩肉和隱約可見的陰唇輪廓。她自己沒覺得有甚麼，卻好幾次「無意」地伸手去拉裙子，結果拉得更亂，胸前乳肉也跟著晃蕩。

王老根走在前面，眼睛卻不停往後瞟。他看到沈清瑤彎腰撿掉在地上的手機時，裙子整個掀到腰上，光溜溜的肥美騷屄一閃而過。他喉結滾動，褲襠慢慢鼓起。

「姑娘，你這衣服……穿得真涼快。」

沈清瑤直起身，臉微微發熱，卻故意挺了挺胸，讓兩團巨乳在老頭眼前晃了晃。她聲音軟軟的，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嬌。

「山裡熱嘛，老大爺你別介意。我走得腿都酸了，你家還有多遠？」

王老根咧嘴一笑，露出黃牙。他伸手扶了沈清瑤一把，手掌「無意」擦過她腰側的軟肉。

「不遠了，就在前面。姑娘你累了，先到我屋裡歇歇，喝口水。」

沈清瑤沒多想，跟著他拐進一條更偏的小道。路上她又「無意」地踢到石子，身體往前一傾，整個人差點撲到老頭背上。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布料壓在他後背上，乳頭硬硬地頂了兩下。她趕緊站穩，卻沒立刻拉開距離，反而用手臂在老頭胳膊上輕輕蹭了蹭。

「哎呀，對不起老大爺，我鞋跟太高了。」

王老根呼吸粗重起來。他轉頭看她，眼睛里全是壓不住的火。

「沒事沒事，姑娘你這身材……走山路真不容易。」

兩人終於走到一間破舊的土屋前。屋裡光線暗，土炕上鋪著發黃的草席，角落堆著農具。沈清瑤一進門就覺得一股霉土味撲面而來。她彎腰脫高跟鞋時，短裙再次捲起，整個肥美的屁股和濕滑的騷屄完全暴露在老頭眼前。

王老根再也忍不住了。他從後面猛地撲上去，一把抱住沈清瑤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土炕上。

「操你媽的！城裡騷娘們，穿這麼少還一路勾引老子！」

沈清瑤驚叫一聲，身體被壓得死死的。她掙扎著想推開老頭，卻發現老頭胳膊硬得像鐵。

「混蛋老頭……你快放開我……啊……你知道我是甚麼人嗎？……啊……好粗好大……別……操我……不要啊……」

王老根喘著粗氣，粗糙大手直接掀起她的短裙，抓住那兩團雪白肥美的屁股用力揉捏。他另一隻手拉開自己褲子，掏出一根雖老卻粗硬得嚇人的大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黑髮亮。他對準沈清瑤已經濕得發亮的騷屄，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