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蜜月海島 第2節:大排檔的恥辱歸來
欲界紀事:契約魅血 · 虎韻阿姨 · 2 / 2
天完全黑下來後,小高四人終於怕夜長夢多,趕緊給雲婉卿隨便衝了衝。
他們只是用海水胡亂在她身上潑了幾把,根本衝不乾淨。濃稠的精液依舊黏在她臉上、頭髮里、乳溝深處、大腿內側,甚至腳趾縫里。紅腫外翻的騷屄和屁眼被海水一激,反而更顯淫靡,不斷往外擠出白濁與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在夜色中拉出黏膩的長絲。
他們把雲婉卿從天台上架下來時,已經用海水簡單沖洗過她的身體。表面看起來,那些濃稠的白濁已經大部分被衝掉,只剩一些淡淡的痕跡殘留在皮膚紋理里。但民宿老闆老王還是從自己店裡翻出了一套新的地攤貨——和冷志全下午買的那件一模一樣的廉價薄紗罩衫,以及一套二十塊錢三件的劣質比基尼。
四人把雲婉卿扶進小屋,粗暴地給她換上新衣服。新比基尼的布料又薄又硬,粗糙的縫線直接勒在紅腫外翻的騷屄和微微松開的屁眼上。薄紗罩衫幾乎是半透明的,濕漉漉地貼在她雪白豐滿的肌膚上,把她173cm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D杯豐乳被廉價比基尼勉強兜住,乳暈邊緣仍能隱約透出兩團淡粉;細軟的楊柳腰下是肥美圓潤的臀肉,紗衫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卻怎麼也遮不住她走路時腿心不斷滲出的黏膩液體。
四人把她半攙半抱地送到冷志全住的旅館房間門口,就各自散去,臨走前還賤兮兮地衝她眨眼,低聲說「婉卿姐,晚上藝術照我會發給你的」。
雲婉卿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騷屄和屁眼裡還殘留著大量沒被衝乾淨的濃稠精液。每走一步,層層疊疊的嫩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更多白濁混合著她自己透明的魅液擠出來,順著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細細的淫靡水痕。她咬著下唇,勉強推開房門。
冷志全正躺在床上打呼嚕,肥碩的啤酒肚隨著鼾聲一顫一顫。雲婉卿覺得小腹空空的,有些餓了,便伸手輕輕搖醒他,聲音軟軟的還帶著一絲高潮過後的沙啞:
「志全……我餓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冷志全揉著眼睛坐起來,瞥了一眼老婆,咧嘴笑道:「行啊,老子也餓了。來海邊最正宗的就是吃路邊大排檔!大飯店都是坑人的,老子才不去!」
他完全沒注意到,新婚老婆身上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腥甜精液味——那是四個男人一整天輪番內射、顏射、乳射後殘留的味道。此刻混雜著海風和海鮮的油煙味,若有若無,卻讓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吸兩口鼻子。
冷志全晃著200斤的肥碩身軀,牽著雲婉卿的手,大搖大擺地來到海灘邊最熱鬧的那家大排檔。他一眼就相中了最中間那張塑料桌子,一屁股坐下,拍著桌子跟老闆死磕扇貝價格:
「兩塊五一個?老闆你搶錢呢!老子最多給一塊八,愛賣不賣!」
雲婉卿被他拉著坐在旁邊,雙腿並得緊緊的,廉價比基尼的底褲早已被殘留的精液和魅液徹底浸透,緊緊陷進紅腫的騷屄縫里。紗衫濕黏黏地貼在身上,把她豐乳肥臀的曲線勾勒得下賤又誘人。周圍十幾桌男人幾乎同時抬頭,目光像餓狼一樣死死盯過來——他們很多人白天都刷過群里的視頻,此刻一眼就認出這個全身散髮著濃烈精液氣息的新婚少婦,正是在海邊暗礁處被操得浪叫連連、主動張嘴接精的那個極品騷貨。
雲婉卿低著頭,臉頰燒得通紅。她能清晰感覺到,騷屄和屁眼裡還有大股大股的濃精在緩緩往外滲,每一次心跳都會讓嫩肉輕輕蠕動,把更多白濁擠出穴口,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流到腳踝,在塑料凳子上留下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冷志全卻甚麼都沒聞出來,只滿足地拍著啤酒肚,哈哈大笑:
「婉卿,你看這海鮮多新鮮!聞著這味兒就帶勁!來,老闆,先來兩斤扇貝,再來一打生蠔!老子今天要好好補補!」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新婚的老婆,此刻正坐在他旁邊,騷屄和屁眼裡塞滿了四個陌生男人的精液,廉價紗衫下那具雪白豐滿的肉體,依舊在為白天的狂亂淫交而輕輕顫抖。
周圍的男人交換著淫笑的目光,有人已經悄悄拿出手機,對準雲婉卿開始瘋狂偷拍。閃光燈在夜色里一閃一閃,像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在舔舐她全身。空氣里,那股越來越明顯的腥甜精液味混著大排檔的油煙,悄然瀰漫開來,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大排檔里全是白天在沙灘、下午刷過群聊的男人。七八張塑料桌子,三十多號人,眼睛齊刷刷往這邊瞟,目光毫不掩飾地像餓狼一樣死死釘在她身上。那些白天拍過她跪趴翹臀、被龜頭隔著廉價比基尼淺插三下的視頻、還有天台上主動張嘴接精的男人,此刻全都認出了她。
「喲,那不是群里在海灘暗礁處那個小少婦嗎?操,換了身衣服還是這麼騷!」
「可不就是!旁邊那個200斤的死胖子就是她老公?哈哈哈!」
「我靠,穿得這麼透!那對D杯大奶子被紗衫勒得快要爆出來,乳暈邊緣都隱約看得見粉粉的!下面那條騷屄……嘖嘖,底褲全濕透了,陰唇形狀全貼出來了!」
「視頻看了嗎?最後一髮她主動跪在天台張嘴接精那段,絕了!還自己用手指把濃精抹開塗滿整張臉,賤得像條發情母狗!」
「哈哈她老公還在那兒砍扇貝價格呢,真·當代綠帽專業戶,旁邊老婆騷屄里還塞滿我們四個人的精液,他卻甚麼都聞不出來,笑死老子了!」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雲婉卿聽得清清楚楚。她臉色瞬間燒得通紅,像要滴血一樣,低著頭,手死死撐著塑料桌子邊緣,指節發白,才勉強沒癱倒下去。
她173cm的高挑身材此刻在廉價薄紗罩衫下被勾勒得下賤又極致誘人:黑長直的濕發貼在雪白細膩的頸側和鎖骨上,散髮著混合了精液和海水的淫靡香氣;一對D杯豐滿挺翹的乳房被粗糙的比基尼布料死死勒住,乳肉從邊緣溢出大片雪白,淡粉色的乳暈輪廓在半透明紗衫下若隱若現,乳頭因為持續的羞恥與殘留快感早已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頂在布料上;楊柳細腰盈盈一握,腰窩深陷,往下便是肥美圓潤、彈性十足的雪白臀肉,紗衫下擺短得剛好遮到大腿根,卻怎麼也擋不住她走路時臀浪輕顫的淫蕩弧度。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雪白細膩如牛奶,腿心卻早已一片狼藉。紅腫外翻的蓮花水蕊(騷屄)被廉價比基尼的底褲緊緊勒住,兩片肥美粉嫩的陰唇被粗糙布料刮得微微外翻,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還在無意識地蠕動,把殘留的大股濃稠白濁混合著她自己透明魅液一起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雪白肌膚上拉出一道道晶瑩黏膩的絲線,一直淌到腳踝,又滴落在塑料凳子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而她那粉嫩嬌小的屁眼,也因為天台被阿傑狠操後的鬆軟而微微張合,每一次心跳都會把更多混合精液從幽門裡擠出來,順著股溝流過騷屄,再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整條腿根又濕又黏,腳趾因為極度羞恥而蜷縮在涼鞋里,十根粉嫩腳趾甲泛著淡淡的光澤,卻沾滿了從腿上滑落的精液。
雲婉卿內心早已崩潰得一片空白,羞恥、恐懼、絕望像潮水一樣瘋狂湧來:
雲婉卿死死低著頭,173cm高挑豐滿的身軀在廉價塑料椅上輕輕顫抖,像一具被玩壞後勉強拼湊起來的淫肉玩偶。她雪白的臉頰已經燒得幾乎滴血,烏黑長髮凌亂地貼在頸側和鎖骨上,混合著殘留精液的淡淡腥甜味隨著每一次呼吸鑽進她自己的鼻腔。
「天啊……他們全都認出我了……全都看過我被四個男人輪姦的視頻……」
她內心瘋狂地尖叫著,羞恥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從子宮深處一路燒到頭頂:
「我被操得最賤的樣子……在天台跪著主動張開腿,讓他們拍我紅腫外翻的騷屄一張一合往外吐精……我還自己伸手指把濃稠的白濁從穴口抹出來,一點一點塗滿整張臉……塗在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伸舌頭去舔……我當時還浪叫著說‘不能浪費……全塞回我騷屄里……藝術需要我這個賤樣’……現在這些視頻……全在大排檔里傳開了……三十多個男人都在看我最下賤的模樣……」
「而我老公就坐在旁邊……他還在傻乎乎地跟老闆砍扇貝價格……兩塊五一個……哈哈……他甚麼都不知道……他以為我只是去拍了幾張藝術照……他甚至聞不出我身上這股濃得化不開的精液味……還以為是新鮮海鮮的味道……」
「我卻坐在這裡……腿並得緊緊的……騷屄和屁眼裡還塞滿他們四個人的濃精……每動一下……每一次心跳……層層疊疊的嫩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把更多滾燙黏稠的白濁擠出來……順著我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咕啾咕啾地往下流……一直流到腳踝……把我的腳背和十根粉嫩腳趾都弄得又濕又黏……我……我真的是世界上最下賤的騷貨……最不要臉的綠帽老婆……」
雲婉卿越想越崩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讓它掉下來。她突然又想起下午小高他們信誓旦旦的保證——
「小高……阿傑……大壯……老王……他們明明說好的……只保存自己看……不外傳……只給我一個人拍藝術照……我當時還傻乎乎地相信了……還紅著臉配合他們擺出最羞恥的姿勢……主動翹起屁股讓他們從後面拍我屁眼一張一合流精的樣子……我真傻……我真他媽傻……我怎麼能相信幾個剛認識的陌生男人……現在好了……視頻全傳開了……整個大排檔的男人都在看我被輪姦的視頻……都在笑我老公是當代綠帽專業戶……而我……還坐在這裡……騷屄里塞滿他們的精液……像一條最賤的精液容器……」
她越自責,身體卻越誠實。小腹深處那朵尚未完全覺醒的蓮花水蕊輕輕一顫,紅腫外翻的兩片肥美陰唇又猛地收縮了一下,「咕啾」一聲,又擠出一大股溫熱濃稠的混合白濁。黏膩的液體瞬間浸透了廉價比基尼的底褲,沿著深深的穴縫溢出來,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道晶瑩下流的絲線,一直淌到她粉嫩的腳踝處,又滴落在塑料凳子上,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周圍男人的笑聲更大了,有人故意壓低聲音卻剛好能讓她聽見:
「看她臉紅的……肯定知道我們在說她……騷屄還在流水呢……」
雲婉卿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羞恥活活燒死。
紗衫下的乳房還在輕輕顫動,那對D杯豐滿挺翹的雪白乳肉被廉價粗糙的比基尼布料死死勒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蕩,淡粉色的乳暈邊緣在半透明紗衫下若隱若現。兩顆乳尖早已硬得發疼,像兩粒熟透欲爆的深玫色櫻桃,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快感,直竄進小腹深處,讓她紅腫外翻的騷屄又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咕啾」一聲,又擠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混合白濁,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拉出晶瑩下流的絲線。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只能低著頭,任由那股越來越濃烈的腥甜精液味從自己濕透的腿心飄散開來,被整個大排檔三十多個男人貪婪地吸進鼻子里。那些男人鼻翼翕動,眼睛發亮,有人甚至故意深吸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19:35小高四人「偶遇」
就在雲婉卿快要被羞恥活活燒死的時候,小高四人舉著啤酒瓶,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雲婉卿兩側,把她夾在中間。他們的臉上全是壓不住的得意與淫笑,眼睛直往她紗衫下那對顫動的乳房和濕透的腿心瞄。
「喲,冷哥也在啊!婉卿姐,下午拍得辛苦啦~」小高故意把「辛苦」兩個字咬得又重又曖昧,目光掃過她紅腫的腿根,賤兮兮地笑。
阿傑、大壯、老王跟在後面,端著啤酒瓶朝她舉杯,聲音又浪又賤:
「來,敬藝術!婉卿姐今天表現太棒了!尤其是最後一髮,自己張嘴接精還主動塗臉的那段,簡直是藝術巔峰啊!」
周圍幾桌男人立刻哄堂大笑,有人吹響刺耳的口哨,有人直接扯著嗓子喊:
「藝術!藝術!再來一髮藝術啊!婉卿姐,今晚還拍嗎?我們都想當攝影師!」
冷志全正忙著剝扇貝,油膩膩的手指沾滿醬汁,頭也不抬,隨口道:
「啥藝術?不就是拍幾張照片嗎,能有多累?哎對了?給我看看拍的怎麼樣?海邊那幾個收費牌捨得要10塊錢一張呢!老子可沒花錢,白嫖了!」
一句話把全場笑聲憋得更響,有人直接笑噴了啤酒,噴得滿桌子都是。有人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冷哥……你可真會白嫖……你老婆今天……可被白嫖得夠狠的……」
雲婉卿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羞恥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撕碎。她死死低著頭,173cm高挑豐滿的身體在椅子上輕輕發抖,紗衫下的乳房顫得更厲害,乳尖摩擦布料帶來的酥麻讓她腿心又是一陣收縮,又一股濃精混合魅液從紅腫的騷屄里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腳踝,滴落在塑料凳子上,發出細微卻淫靡的「啪嗒」聲。
19:38加PP狂潮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第一個忍不住,湊過來把翻蓋手機遞到雲婉卿面前,屏幕上還停留在她天台張嘴接精的特寫:
「美女,加個PP唄?以後多多交流藝術!原片記得私發我幾張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不到三分鐘,二十多個男人排著隊圍過來,一個個舉著手機,眼睛發亮:
「掃我!掃我!婉卿姐加我PP,以後群里一起聊藝術!」
「加我加我!我有高清無碼原視頻,交換啊!」
「婉卿姐,你的騷屄流精那張我存下來當壁紙了,太他媽帶勁了!」
雲婉卿已經累得說不出話,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顫抖著把自己的翻蓋手機遞過去。PP提示音「叮叮叮叮」響個不停,像無數把尖刀一下一下扎進她的心臟。
群聊提示音更是像暴雨一樣瘋狂砸下來:
【沙灘老王】:小高啊,下午那組太絕了,私發我幾張原片唄?尤其是婉卿姐主動把腿分那麼開、騷屄一張一合吐精的那幾張!
【天台VIP888】:晚上還拍嗎?我有專業燈光~可以把婉卿姐操得更浪一點!
【藝術鑒賞家66】:小騷婦,剛才你主動把腿分那麼開流精的特寫,我存了當壁紙,謝謝哈哈!下次記得再來一髮,我請客!
雲婉卿看著手機屏幕,臉色越來越白,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她心裡只剩下一片又空又熱的絕望,像被徹底抽空了靈魂:
「他們……他們全都知道……全拍下來了……我被操得最下賤的樣子……在天台跪著翹屁股、騷屄和屁眼同時被插、自己張嘴接精、還用手指把濃精抹開塗滿整張臉……現在這些視頻和照片……全在這些人手機里……全在大排檔的群里傳開了……我……我真的已經徹底毀了……」
「明明小高他們下午信誓旦旦地說……只保存自己看……不外傳……我當時還傻乎乎地相信了……還紅著臉配合他們擺出最羞恥的姿勢……現在呢……全傳出去了……我老公就坐在旁邊……卻甚麼都不知道……我卻坐在這裡……騷屄和屁眼裡還塞滿他們的精液……大腿上全是白濁……被三十多個男人盯著看……我……我真的是最賤的綠帽老婆……最不要臉的精液容器……我……我已經回不去了……徹底毀了……」
她越想越崩潰,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股越來越濃烈的腥甜精液味從自己腿心持續飄散,被整個大排檔的男人貪婪地吸進鼻子里……
19:45冷志全去廁所
見小高完全沒搭理自己,冷志全也沒往心裡去。他拍拍自己鼓脹得像懷孕六個月的啤酒肚,得意地想:老子可是能進老婆PP空間的人,甚麼美照沒見過?婉卿那點藝術照能有多刺激?最多就是露個奶子露個腿,老子又不是沒摸過。
「老子去趟廁所,尿急。」他晃著200斤的肥碩身軀,褲襠里那根軟趴趴的小肉蟲隨著步伐晃蕩,頭也不回地往大排檔後面的簡陋廁所走去。
冷志全一走,小高立刻眼睛一亮,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啪」地一下直接懟到雲婉卿面前。
屏幕上,高清視頻循環播放著下午天台最後一髮的淫亂畫面——
雲婉卿雪白豐滿的身體癱在天台地板上,雙腿被掰到最大極限,膝蓋幾乎貼到肩膀,整片紅腫外翻的騷屄和微微松開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她主動跪直上身,張大粉嫩的小嘴,舌頭伸得老長,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鏡頭,像最下賤的精液容器一樣乞求。四個男人的肉棒輪流對著她臉狂噴,濃稠白濁一股股凶狠地射在她精緻的小臉上、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灌進嘴裡。她還主動伸出顫抖的手指,把從騷屄里流出來的混合精液抹開,一點一點塗滿整張臉,像在給自己的淫亂妝容做最後潤色。
視頻里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卻極度放蕩:「……不能浪費……這麼多熱乎乎的精液……全塗在我臉上……藝術……需要我這個賤樣……對嗎……」
周圍幾桌男人瞬間笑瘋了,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喊:
「她老公去廁所了!快快快,放聲音!聲音開大點!」
「哈哈哈,那個死胖子回來之前再循環十遍!讓他老婆好好聽聽自己有多騷!」
「小騷婦自己用手指把精液抹開塗滿臉,絕配!看她舌頭還伸那麼長去舔!賤死了!」
淫蕩至極的聲音從手機里一遍遍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雲婉卿壓抑不住的浪叫、還有她自己塗精時發出的細微嗚咽……整個大排檔都回蕩著她最下賤的呻吟。
雲婉卿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幾乎要把嘴唇咬破,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卻連搶回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把臉深深埋進手臂里,173cm高挑豐滿的身體縮成一團,肩膀輕輕發抖。紗衫下的D杯乳房還在劇烈顫動,硬挺的乳尖摩擦著粗糙布料帶來陣陣酥麻,而她紅腫的騷屄和屁眼裡又同時收縮,咕啾一聲擠出更多濃稠白濁,順著雪白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往下流,把腳踝和粉嫩腳趾徹底浸濕。
她內心早已崩潰到極點,不斷地、痛苦地重復:
「不要……不要放……求求你們關掉……我老公隨時會回來……我不能讓他聽見我被操得那麼浪的聲音……我不能讓他知道我自己塗精的樣子……我真的要死了……我真的是最賤的綠帽老婆……最下賤的精液母狗……」
可她越想躲,身體卻越誠實。腿心那股越來越濃的腥甜精液味,隨著視頻聲音的循環,更加肆無忌憚地飄散開來,被周圍三十多個男人貪婪地吸進鼻子里。
19:55冷志全回來
冷志全晃著啤酒肚,褲子還沒完全提好,就搖搖晃晃地回來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扇貝殼啪啪啪地扔到桌上,油膩的手指還沾著尿液的痕跡。
「這蝦不新鮮!老闆,換一盤!老子剛才在廁所還聞到一股怪味兒,海鮮都不新鮮了!」
他又抓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抹嘴,滿意地打了個酒嗝:
「吃飽了!婉卿,走,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船呢。」
冷志全完全沒注意到,老婆正把臉埋在手臂里渾身發抖;也沒注意到,手機里還在小聲循環播放著她自己最淫蕩下賤的浪叫;更沒注意到,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濃稠的白濁流得一片狼藉,腳邊的小水灘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也沒發現,周圍十幾張桌子的人,全在低頭對著手機狂笑,群聊消息已經999+。有人把視頻調成靜音反復看,有人直接把雲婉卿張嘴接精的特寫設為手機壁紙,還有人把她腿分到最大、騷屄一張一合吐精的照片發到群里配上文字:「今晚綠帽專業戶帶老婆來吃大排檔,哈哈哈!」
20:00散場
冷志全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啤酒和扇貝的混合氣味從他嘴裡噴出來。他拍拍鼓脹得像孕婦一樣的啤酒肚,頭也不回地起身,肥碩的身軀把塑料椅子壓得吱呀作響:
「走啦走啦,回去洗澡睡覺!老子今天砍價砍得累死了,這破大排檔還敢要兩塊五一個扇貝,下次再也不來了!」
他完全沒有半點留戀,也沒有半點浪漫情調。海邊夜景那麼美——銀白的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遠處礁石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涼爽的海風帶著咸濕的味道吹過來,本該是新婚夫妻最該牽手散步、欣賞夜景的時刻。可冷志全連看都沒看一眼,只知道心疼錢,嘴裡還不停嘟囔:
「早知道就不來這破島了,旅館又貴,海鮮又不新鮮,老子白花了這麼多錢……婉卿你也真是的,拍甚麼破藝術照拍那麼久,害老子等半天……」
他大搖大擺地往前走,褲子因為肚子太大而提得老高,露出半截肥白的腰肉,絲毫沒有回頭看一眼自己新婚老婆此刻是甚麼樣子。
雲婉卿拖著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跟在後面,每走一步,紅腫外翻的騷屄和微微松開的粉嫩屁眼就會同時收縮一下,「咕啾」一聲,又擠出一點濃稠黏膩的白濁,順著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往下流。廉價紗衫被夜風一吹,濕黏黏地貼在她173cm高挑豐滿的身體上,冰涼刺骨,可她的身體卻像被火烤著,小腹深處那團岩漿燒得越來越旺,再也熄不滅。D杯豐乳在紗衫下輕輕顫動,硬挺的乳尖摩擦著粗糙布料,帶來陣陣羞恥的酥麻;腿心一片狼藉,透明魅液混著陌生男人的精液不斷往下淌,把腳踝和粉嫩腳趾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烏黑長髮凌亂地遮住半邊臉,眼淚無聲地滑落。
心裡只剩下一句又羞恥又絕望的呢喃,不斷重復、不斷撕扯著她的靈魂:
「志全……我已經徹底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婉卿了…… 我今天……被四個男人操了一整天……騷屄、屁眼、嘴巴、奶子……每一處都被灌滿了他們的精液…… 當著你的面,我被操到高潮……你卻只當我是別人…… 現在我還拖著被操腫的騷屄跟在你後面……每走一步都在流水……大腿上全是白濁…… 而你……卻只知道心疼錢,連海邊的夜景都不看一眼……連一句溫柔的話都沒有…… 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新婚老婆已經徹底變成最下賤的精液容器……最不要臉的綠帽騷貨……」
雲婉卿越想越心酸,越想越失望。新婚蜜月,本該是浪漫甜蜜的,可冷志全卻只知道精打細算、砍價、省錢,從來不懂得哄她、疼她、欣賞她。更讓她崩潰的是——她今天已經徹底墮落了,身體里還殘留著四個陌生男人的濃精,而丈夫卻甚麼都不知道,只顧著抱怨錢花得冤枉。
夜風吹過,她雪白豐滿的身體輕輕顫抖,紗衫下的乳房晃出淫蕩的弧度,腿心又是一陣收縮,大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沙灘上留下一串隱秘的淫靡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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