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蓮蕊初綻 第6節·海蕊之別

雲婉卿眼角含淚，把米魯米魯抱進懷裡，親了親它濕漉漉的頭頂，聲音沙啞得像要哭出來，卻帶著溫柔：

「米露……姐姐會把寶寶養得最厲害的……我們一起等你回來……」

米魯米魯把臉埋進她仍舊鼓脹的小腹之間，像小狗一樣輕輕蹭了蹭，聲音越來越輕：

「米露……真的要走了……再見啦……香香軟軟的婉卿姐姐……」

它的身體漸漸透明，像一滴水融進更大的水里。最後一點藍色徹底消失，只剩浴缸里的淡紫熱水，以及雲婉卿小腹里那枚永遠不會褪去的混沌印記。

熱水漸漸恢復透明，精液被身體慢慢吸收。兩個小時後，她的小腹從十月臨產的極限慢慢消回平坦，只剩一點溫熱的余韻，和櫻華紋偶爾一閃，像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跳。

雲婉卿勉強從浴缸里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精液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發光的腳印。

隔壁房間傳來冷志全響亮的鼾聲，「呼——嚕——呼——嚕——」，肥碩的身軀在床上翻了個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剛剛在浴室里被灌到小腹鼓得像要臨產。

雲婉卿靠在門框上，伸手輕輕撫摸自己已經恢復平坦卻仍帶著熱意的小腹，內心一片複雜：

（志全還在睡……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剛才被米露操到快要生了……連子宮里、尿道里、乳孔里……全都灌滿了它的精液……）

（還有三天蜜月……我要裝成甚麼都沒發生……可我現在連腿都合不攏……走路時下面還在輕輕收縮……米露……我們會等你的……）

她低頭看著地板上那串還在微微發光的腳印，突然輕輕笑出聲，眼淚卻同時滑落臉頰。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

雲婉卿悄悄鑽回房間，鑽進被窩，背對著還在打呼的冷志全，雙手護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股殘留的溫熱與跳動。

2005年的夏夜即將過去，而屬於她的欲界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