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契緣之夜 第2節：無法逃避的熱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略顯混亂的呼吸聲，在幽藍的待機光氛中緩緩交織。

雲婉卿站在冷凡面前，低著頭，睫毛投下一道陰影。她臉頰迅速泛起紅暈，呼吸略顯急促。震驚、尷尬、母性的關切，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燥熱，在胸口交織成一團亂麻。

冷凡坐在電競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雙腿不自覺地並緊。他用上衣死死蓋住下身，那根雞巴卻在布料下面硬得發疼，脹痛感一陣一陣地往上湧，讓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想把腿並得更緊，卻發現根本藏不住那明顯的輪廓。

「凡凡……」雲婉卿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顫抖，「你……你這是怎麼了？」

冷凡咬著牙，低著頭不敢看她。那股從門縫里帶出來的燥熱，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熊熊燃燒。他剛剛看到媽媽那些下流的照片——媽媽跪著被操、孕肚被頂得鼓起、臉上塗滿精液還伸舌頭舔的樣子……那些畫面像刀一樣反復切割他的理智，讓他既憤怒、又興奮、又愧疚到幾乎要崩潰。

現在媽媽就站在他面前，那雙熟悉的眼睛正看著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冷凡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喉結劇烈滾動，「我只是……看到那些照片……我控制不住……」

雲婉卿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當然知道冷凡說的是甚麼。那些照片，是她這些年偷偷拍下的最下賤的記錄。她以為藏得很好，卻沒想到被兒子發現了。

那一刻，她心裡像被狠狠扎了一刀。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凡凡……那些……是媽媽以前的事……」她聲音發顫，試圖維持母親的平靜，「你不該看的……」

可話剛出口，她就看到冷凡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他整個人像在強忍著甚麼痛苦，額頭汗珠越冒越多，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卻始終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雲婉卿的心猛地一緊。

她作為母親的本能瞬間壓過了羞恥。她快步走近兩步，在冷凡面前蹲下來，伸手輕輕按在他滾燙的額頭上。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微微皺眉。

「凡凡，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聲音軟下來，帶著明顯的關切，眼睛認真地看著他，「發燒了？還是……剛才看到那些照片，心裡難受？」

冷凡搖頭，喉嚨里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喘。他下意識想把腿並得更緊，卻反而讓蓋在上衣下面的雞巴更明顯地頂起一個帳篷，布料被撐得緊緊的，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雲婉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掃了一眼。那明顯的輪廓讓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立刻慌亂地移開視線，心跳卻越來越快，胸口像被甚麼堵住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卻還是強迫自己繼續問：

「凡凡……你……很難受嗎？媽媽……媽媽在這裡，你別自己硬扛著……告訴媽媽，是不是……下面……很不舒服？」

冷凡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呼吸粗重得像在忍痛，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媽媽的眼睛，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媽……我……我控制不住……好脹……好疼……」

雲婉卿蹲在那裡，雙手微微發抖。她看著兒子這副痛苦的樣子，心裡又急又亂，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想起自己十九歲那年在綠島被那些男人操得哭著求饒的夜晚……那種被徹底填滿、身體卻止不住顫抖的感覺，她至今還記得。

現在，她的兒子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神里混雜著羞恥、痛苦，還有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言自語，卻又帶著母親的溫柔：

「凡凡……媽媽知道你難受……可你這樣……媽媽看著也心疼……」

她猶豫了很久，蹲在那裡，手指在半空中微微發抖，幾次想伸出去又縮了回來。房間里的空氣徬彿都變得黏稠而沈重，只有冷凡粗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

最終，她還是緩緩伸出手，隔著上衣輕輕按在冷凡鼓起的帳篷上。

那一瞬，兩人都同時顫了一下。

雲婉卿的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股驚人的熱度和硬度，像一塊滾燙的鐵，隔著薄薄的布料幾乎要燙傷她的手。她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心跳亂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媽……媽媽……」冷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角甚至泛起一點紅。他死死咬著下唇，像在極力忍耐，卻還是忍不住低低地、帶著哭腔地開口：

「媽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我現在真的好難受……下面脹得……脹得要裂開了……媽媽……你能不能……幫幫我……就這一次……我求你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尾音幾乎帶著一點顫抖的乞求。那雙平日里乾淨明亮的眼睛此刻紅紅的，裡面混雜著羞恥、痛苦和無法掩飾的渴望。

雲婉卿沒有立刻縮手。她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根雞巴的熱度和硬度，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禁忌感，像有一把火在胸口燒。

（這是我兒子……我怎麼能碰這裡……他剛才還在看那些照片……我卻……）

她咬著下唇，呼吸也亂了，聲音顫抖著、極輕極輕地說：

「凡凡……你真的……很難受嗎？媽媽……媽媽不是在怪你……只是……你知道這是甚麼嗎？這不是媽媽應該做的……」

冷凡的喉結劇烈滾動，眼淚幾乎要掉下來。他喘著粗氣，聲音又急又啞：

「媽媽……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剛才看到那些照片……腦子里全是……全是媽媽的樣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現在……下面好疼……媽媽……你就幫我揉一揉……好不好？就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雲婉卿蹲在那裡，雙手微微發抖。她看著兒子這副痛苦又可憐的樣子，心裡又急又亂，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想起自己十九歲那年在綠島被那些男人操得哭著求饒的夜晚……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她至今還記得。

現在，她的兒子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帶著乞求和羞恥，一遍一遍地低聲喚她。

她沈默了很久，終於，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卻又帶著母親的溫柔：

「……好吧……媽媽……幫你揉一揉……只是……讓你舒服一點……不許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冷凡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看著媽媽蹲在自己面前，那張平日里溫柔端莊的臉此刻帶著紅暈和隱隱的羞恥，卻仍舊那麼美麗。

他低低地、幾乎是呻吟般地叫了一聲：

「媽……」

雲婉卿沒有再說話。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掀開冷凡蓋在下身的上衣。那根年輕粗硬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又紅又腫，青筋暴起，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幽藍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像一顆滾燙又急不可耐的果實。

雲婉卿看著兒子那根比她丈夫粗得多、也硬得多的雞巴，心裡又羞又亂。她咬著下唇，目光卻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秒——那根雞巴正對著她微微跳動，龜頭脹得發亮，前液順著冠狀溝緩緩滑落。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九歲時在綠島被那些男人操得哭著求饒的夜晚，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如今，卻輪到她親手面對自己兒子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