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速之客 第4節：主臥的深夜低語與綠島舊事

主臥的門輕輕合上，厚重隔音層發出細微的「嗤」聲，像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雲婉卿還穿著那套紫黑色半透明蕾絲開檔情趣內衣，腿間殘留的精液痕跡在走動時讓她雙腿微微發軟。她被冷凡半攬著走到床邊，尾巴不安地纏在他手腕上，像在尋求最後的依靠。

冷凡扶她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雙手輕輕按在她腰側。房間里只剩床頭燈柔和的光，淡紫色的床品映著她雪白的肌膚，讓他心裡的情緒複雜得幾乎要炸開。

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媽媽……我……到底是怎麼來的？米魯米魯說我是他和你的孩子……那綠島到底發生了甚麼？你……你以前從來沒告訴過我。」

雲婉卿的身體輕輕一顫。她低著頭，紫金異瞳里滿是羞恥與母愛的糾結，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用溫柔卻發顫的聲音慢慢開口：

「凡凡……媽媽本來想……永遠不讓你知道這些……但現在……你已經長大了，有些事……媽媽該告訴你。」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抓著床單，像在給自己勇氣：

「那年2005年7月，我和你爸在山東綠島度蜜月……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沙灘上散步……海風很舒服，月光照在海面上特別漂亮……後來……我聽到一個很奇怪的聲音，只有我能聽見……低沈的，像從很深很深的海底傳來的……它說‘多麼誘人的軀體……這股氣息……不屬於凡塵……來吧……到更深的地方來……’」

雲婉卿的聲音越來越低，臉埋得更深：

「我當時覺得……那個聲音很溫柔，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我沒有害怕，反而覺得好奇……就跟著那個聲音，沿著沙灘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海水忽然溫柔地湧上來，卻沒有把我捲走，反而像在托著我……我整個人都很安全、很開心……就那樣自然地走進了海裡……」

她咬著下唇，尾巴猛地一顫，聲音幾乎要斷掉：

「然後……米魯米魯出現了……他先是藍色的小史萊姆，在海水里漂浮著，後來慢慢變成金色的……他用魔語一直溫柔地引導我……說我身體里的氣息很特別……是人形鼎爐……他帶著我，一路安全地走進海底一個奇異的宮殿……那裡叫海蕊深宮……裡面有一處很奇異的泉……叫魔歡蓮泉……泉水是溫熱的，像活的一樣，會輕輕湧動……我一走進去，就覺得小腹深處那朵……蓮花水蕊……突然開始顫動……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慢慢展開……」

雲婉卿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依然溫柔得像在哄兒子：

「米魯米魯……他化作很多根像雞巴一樣的金色觸手……把我整個包圍在魔歡蓮泉里……那些觸手溫柔卻堅定地進入我身體……一點一點……把我整個人……包括子宮……全部灌滿了他的魔法能量液……蓮花水蕊完全打開了……層層肉褶像花瓣一樣瘋狂蠕動……我當時……整個人都像飄在雲里……又熱又空虛……蓮泉一直在共鳴……我的櫻華紋就是那時候第一次顯現的……後來……我就懷了你……」

冷凡聽著，腦子里像有驚雷炸開。他死死盯著媽媽，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震驚、憐惜，還有一股越來越強烈的佔有欲。

「我……竟然是……史萊姆魔王和媽媽的孩子……媽媽……你被他那樣……徹底灌滿……卻一直瞞著我……還把我當正常孩子養……」

他的聲音發啞，手指輕輕撫上媽媽還在輕輕顫動的尾巴，握得越來越緊：

「媽媽……這些年……你一個人……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