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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極寒名器·混沌聖脈的初次灌注 第5節:夜兩點·冰焰薔薇

欲界紀事:契約魅血 · 虎韻阿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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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點30分,塞上幽府主臥只剩一盞床頭暖燈,橙黃的光線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著托雅獨自坐在床沿的身影。

她還沒有換衣服,仍穿著白天那件暗紅絲質長裙,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高嶺寒梅。可那雙冰涼的手卻在反復摩挲裙擺,指尖微微發抖,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劇烈掙扎。

托雅的目光落在床頭櫃最下層的暗格里——那裡靜靜躺著三套她多年未曾碰過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她已經打開暗格足足十分鐘,卻一次又一次地把抽屜推回去,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拉開。

「……我怎麼會想到要穿這種東西。」

她低聲自語,聲音冷冽得像雪山上的風,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聽出的顫意。

第一次,她拿起那套最保守的半杯胸罩與普通丁字褲,站在落地鏡前比劃了片刻。鏡子里那個高冷貴婦的模樣,讓她幾乎立刻把衣服扔了回去——太下賤了,像個急不可耐的蕩婦。

第二次,她換了一套更加暴露的——胸罩只有兩條極細蕾絲帶,丁字褲細得幾乎只剩一根線。她只穿了不到三十秒,就覺得胸口發悶,冰涼的指尖死死掐著自己腰側的人魚線,像在拼命壓抑甚麼。

「……不行……這也太……」

她迅速脫下,呼吸已經有些亂了。

第三次,她終於拿起了那套最極致也最羞恥的——半杯胸罩勉強兜住豐滿挺拔的乳房,深V蕾絲邊沿幾乎要把雪白乳肉全部擠出來;下身是極細的丁字褲,細繩細得像一根黑線,注定會深深陷進股溝,把圓潤飽滿的蜜桃臀勒出兩道深深的肉痕;搭配超薄黑色吊帶絲襪,襪口邊緣會在大腿根勒出一圈誘人的肉痕。

托雅站在鏡前,雙手微微顫抖著,一件件穿上。

當極細的丁字褲細繩終於深深陷入股溝,把她那朵極品裹泉屄緊緊勒住時,她全身猛地一顫。

冰涼的陰道內壁輕輕收縮,子宮口卻驟然升溫,像一張滾燙的小嘴在無聲張合。透明黏膩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滲出,瞬間把細細的丁字褲繩浸得濕亮。

托雅咬緊下唇,冰涼的手指死死按在自己小腹的6階薔薇紋上,指節泛白。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安心了一些。

徬彿只有穿上這套最下賤、最羞恥的情趣內衣,她才能說服自己——

「這只是為了突破瓶頸……只是為了修復那根斷尾……只是……」

可當她重新披上暗紅絲質睡袍,松松垮垮地遮住那具被情趣內衣徹底包裹的成熟肉體時,鏡中的自己卻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高冷的貴婦外表下,是早已濕透的丁字褲、被勒得發紅的蜜桃臀、以及那雙在超薄黑絲中微微顫抖的美腿。

托雅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床沿。

指尖無意識地蜷曲又舒展,像在努力抓住甚麼不存在的東西。

窗外,高原的夜風輕輕吹過窗簾。

而她體內的暗火,卻在這一刻,燒得更加旺盛。

暗紅絲質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領口大開,露出大片冷白細膩的肌膚。托雅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像一尊高嶺寒梅,可指尖卻在反復摩挲自己腰側那兩道鋒利性感的人魚線——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真的要給外孫」。

她冰涼的掌心貼上肩頸,溫度比常人低了三四度,皮膚冷得像上好的玉石。可小腹處的6階薔薇紋卻在暗暗發燙,暗紅花瓣邊緣的金色光點一閃一閃,像一團被強行按住的火。

裹泉屄深處早已不受控制地濕了。

極寒的陰道內壁輕輕收縮,子宮口卻驟然升溫,像一張滾燙的小嘴在無聲地一張一合。透明黏膩的蜜液順著細細的丁字褲繩緩緩滲出,把黑色蕾絲浸得濕亮,一小片濕痕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超薄黑絲上洇開,涼涼的、癢癢的。

托雅咬住下唇,呼吸微微亂了。

她幾次想站起來把睡袍重新系緊,換回平日那套端莊的暗紅長裙,可手指剛碰到腰帶,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只是為了突破瓶頸。」她在心裡反復告訴自己,「只是為了讓那根斷尾重新長出來……只是……」

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每一次心跳,薔薇紋都跟著脈動一下,裹泉屄深處那股又涼又熱的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並緊雙腿,黑絲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極輕的「絲絲」聲。

窗外,高原的夜風輕輕吹過窗簾,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她胸口那團越來越灼熱的焦灼。

她忽然站起身,在落地鏡前站定。

鏡子里,那個58歲卻維持在35歲巔峰狀態的女人,脊背挺直,氣質冷若冰霜。可那雙冰涼的手卻在微微發抖,指尖輕輕拉了拉丁字褲細繩,讓細繩更深地陷進濕滑的股溝,把肥美飽滿的蜜桃臀勒得更緊。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托雅,你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

鏡子里的人沒有回答,只是薔薇紋閃爍得更加劇烈,像在無聲地催促。

2點整。

敲門聲輕輕響起。

托雅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床沿,脊背挺得更直,聲音冷冽卻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顫意:

「進來……把門鎖上。」

門推開,冷凡獨自走進來。

19歲的少年明顯緊張,耳根泛著紅,目光卻帶著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堅定。他低聲說:

「外婆……我來了。」

托雅沒有立刻抬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指尖在床單上輕輕收緊。

莫莉幾乎同時出現,端著一瓶外觀優雅的高原果酒瓶身晶瑩——是「情酒」帶有催情功效的「情酒」,酒液帶著淡淡的金色光澤。她把酒和兩個高腳杯輕輕放在床頭櫃上,又在房間角落按下舒緩的輕音樂,隨後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冷凡和托雅兩個人。

空氣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托雅終於抬起頭,目光冷冽,卻在觸及冷凡那張年輕卻已隱隱帶著壓迫感的臉時,微微晃了一下。她聲音低沈,卻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極清楚:

「凡凡……外婆再說一次約法三章。」

她頓了頓,指尖在床單上輕輕叩擊,像在用這個動作穩住自己冰涼卻越來越燙的身體:

「第一,今天的事,絕對不允許有第三個人在場,必須完全私密。」

「第二,不可以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

「第三,這件事……決不能讓除了我們五個人——米小咪、你、我、莫莉、婉卿——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說完最後一句,托雅的耳根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紅。她冰涼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睡袍下擺,像在極力維持最後的高冷。

冷凡喉結滾動,聲音低低地帶著少年特有的緊張,卻又溫柔得讓人心顫:

「外婆……我真的可以嗎?您……一直都那麼高冷……」

他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床邊,看著托雅那張冷若冰霜卻又隱隱透著慌亂的臉。

托雅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拿起那瓶果酒,給自己和冷凡各倒了一杯。

酒液在暖光下泛著淡淡金色,像冷凡灌靈聖莖上的脈絡。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冷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先喝一點……壓壓驚。」

接過酒後,兩人靠在床頭,中間隔著薄薄一層毯子,各自小酌。

酒勁帶著淡淡的催情效果,卻被托雅的高冷意志強行壓著。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母性:

「凡凡……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外婆帶你去雪山上看日出?你那時候才五歲,凍得直往我懷裡鑽……」

冷凡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出聲,緊張的情緒被這句回憶稍稍沖淡。

他低聲回應,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緊張的孩子:

「記得……外婆的手好涼,卻把我抱得特別緊。那天太陽出來的時候,外婆說……‘凡凡以後要變得比外婆還強,才能保護好媽媽和外婆。’」

托雅的指尖微微一顫,杯中的酒輕輕晃動。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又抿了一口酒。

酒勁慢慢上來。

毯子下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冷凡的下身早已完全勃起,那根23釐米粗長雄壯、表面布滿金色脈絡的灌靈聖莖在毯子下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金色脈動的光芒竟隱隱透出布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

托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從溫泉里第一次見到這根「發著金光的雞巴」開始,那畫面就一直像一根刺,扎在她高冷的理智里。

她看著看著,眼神微微恍惚,像一個懷春的少女,卻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覺得恥辱的好奇。

冷凡察覺到她的視線,聲音低沈卻帶著溫柔的支配欲:

「外婆……想看的話,就看吧。」

他緩緩拉開蓋在兩人腿上的薄毯。

那根滾燙粗長的灌靈聖莖瞬間彈跳出來,在暖光下微微顫動,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晶瑩的前液,金色脈絡像活的一樣緩緩脈動,散髮著灼熱又帶著規則扭曲力的氣息。

托雅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根23釐米粗長雄壯、表面布滿金色脈絡的灌靈聖莖,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龜頭紫紅髮亮,像一顆滾燙的熟透果實,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順著金色脈絡緩緩滑落,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她像被無形的磁石吸引般,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離金色肉棒只有不到二十釐米,冰涼的鼻息輕輕噴在滾燙的龜頭上,讓那根粗硬的雞巴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托雅的冰涼手指懸在半空,幾次想要觸碰,卻又在最後一刻縮了回來。指尖微微發抖,像高嶺寒梅第一次被凡火燎到邊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溫度——比常人低了三四度,涼得像雪山上的玉石。可那根屬於自己外孫的肉棒,卻燙得徬彿能把她的指尖瞬間融化。

金色脈絡在燈光下緩緩脈動,每一次跳動都像在無聲地邀請,又像在嘲笑她此刻的高冷與猶豫。

托雅的喉嚨輕輕滾動,雪白的頸側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粉紅。她咬住下唇,冰涼的指尖終於顫抖著向前,輕輕、輕輕地碰上了那滾燙的棒身。

指腹剛一接觸,那股灼熱的溫度就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進她的掌心。

「……!」

托雅的呼吸猛地一亂,冰涼的手指下意識收緊,卻又立刻放鬆,像怕弄疼了這根讓她既恐懼又好奇的金色肉棒。

冷凡全身猛地一顫。

那冰涼柔軟的掌心包裹住滾燙的雞巴,反差強烈的溫度刺激讓金色脈絡劇烈跳動起來。龜頭馬眼處又擠出一滴晶瑩的前液,順著托雅冰涼的指縫緩緩滑落,留下黏膩濕滑的痕跡。

冷凡的聲音低低的,帶著19歲少年特有的緊張,卻又溫柔得讓人心顫,帶著不容拒絕的支配意味:

「外婆……沒事的,摸摸看……它很喜歡外婆的手……」

托雅沒有說話。

她只是低垂著眼簾,那雙一向冷冽的丹鳳眼中,此刻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恥辱的好奇與恍惚。冰涼的手指慢慢收攏,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粗長的金色肉棒。

掌心與棒身的溫度差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冰涼如雪的柔軟玉手,包裹著滾燙如熔岩的雄壯肉棒。

金色脈絡在她的掌心瘋狂跳動,像活物一樣試圖把更多的熱量傳遞給她。托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雞巴正因為她的觸碰而更加脹大、更加滾燙,龜頭冠溝處的稜邊輕輕摩擦著她冰涼的指腹,帶來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她下意識地輕輕上下套弄了一下。

「滋……」

極輕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托雅的指尖沾上了晶瑩的前液,冰涼的指腹與黏膩的液體混合,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看著自己一向高貴冰冷的手此刻正握著外孫的雞巴,指縫間還掛著透明的銀絲,耳根終於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裹泉屄深處,又是一股溫熱黏膩的蜜液悄然湧出,把早已濕透的丁字褲細繩浸得更加黏滑。

托雅的呼吸越來越亂,卻仍死死咬著下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那只冰涼的手,卻沒有松開。

反而……微微收緊了一些。

冰涼柔軟的掌心包裹住滾燙的雞巴,金色脈絡像被冰火同時刺激,劇烈跳動起來。那種極致反差的快感,讓冷凡忍不住低低地喘出一聲。

托雅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高冷貴婦第一次做這種事的顫慄。她冰涼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怕燙著自己似的,先是試探性地上下滑動了兩下,指腹在金色脈絡上輕輕刮過,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極輕的「滋滋」水聲——那是冷凡馬眼不斷滲出的前液,被她冰涼的掌心抹開,拉出細膩黏滑的銀絲。

她越擼越熟練,指尖從龜頭冠溝處慢慢往下,包裹住粗壯的棒身,又緩緩向上,拇指故意在馬眼上輕輕按壓、打圈,把那顆紫紅滾燙的龜頭按得又脹又亮。冰涼的指縫間,前液被擠得更多,順著她白皙的手背緩緩滑落,在暖光下閃著晶瑩淫靡的光澤,把她一向高貴的手弄得濕漉漉一片。

托雅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前的半杯蕾絲胸罩隨著急促的起伏微微顫動。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維持最後的高冷,可冰涼的指尖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像在用這種方式發洩自己內心的羞恥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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