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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暗紅薔薇 第3節:斷尾之恥與權貴玩弄

欲界紀事:契約魅血 · 虎韻阿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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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後的那幾年,托雅一度以為自己終於看到了與九誡之毒截然不同的東西。

雲鐵城像一頭從北方雪原走出的猛獸,野性、霸道,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保護欲。他用強橫的武力將她從羅剎國的囚牢里搶出來,帶回宋國北方,毫不掩飾地宣稱:「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女人,誰敢碰你,我就殺誰。」

托雅當時真的動搖了。

那個男人不貪她的身體以外的東西,不像那些權貴用甜言蜜語包裝佔有欲。他只是粗暴卻直接地把她抱上床,用近乎野獸的方式一次次貫穿她冰涼的裹泉屄,在她耳邊低吼著:「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托雅為他生下了兩個女兒——雲婉卿與雲婉寧。

她以為,這或許就是她能找到的、遠離九誡之毒的港灣。

可她不知道,雲鐵城從救她的第一天起,就在暗中做著一件事。

他收集她的頭髮、指甲、體液、甚至月事布和排泄物,一絲不苟地整理成冊。同時,他還暗中接觸宋國高層,將自己掌握的魅魔相關資料——包括托雅的魅魔紋特性、裹泉屄的極寒反差、以及她作為「人族觀察者」可能掌握的冰牆情報——一點點送了上去。

雲鐵城從不是救世主,他只是宋國高層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當托雅為他生下第二個女兒後,雲鐵城對高層而言就逐漸失去了利用價值。

一個深夜,宋國高層悄無聲息地暗殺了這位北方武道霸主,對外宣稱是「舊敵尋仇」。

托雅帶著兩個年幼的女兒,強忍悲痛,帶著丈夫殘餘的部下徹底退出黑道。她以為,只要以純粹的人類身份低調生活,就能遠離那些貪婪的目光。

她錯了。

宋國權貴們從未忘記她。

當他們得知雲鐵城已死,托雅孤立無援、身邊只剩兩個幼女時,那股被暫時壓抑的九誡之毒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這一次,他們換了更高級的偽裝。

他們以「溫柔體貼」的姿態接近她,送來昂貴的補品、為她安排安全的住處、甚至親自登門慰問「雲夫人這些年辛苦了」。他們用最動聽的話語說著:

「鐵城兄不在了,我們這些老朋友自然要替他照顧你們母女。」

「托雅,你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太難了,以後有甚麼難處,儘管來找我們。」

托雅在最脆弱的時候,真的動心了。她以為,這些人或許真的不同。

可當她逐漸放鬆警惕,接受他們的「幫助」後,九誡之毒最黑暗的高潮才真正降臨。

第一次,是在一次「感謝宴」之後。

一個平日里總是溫文爾雅的宋國高官,以「來家裡商量兩個孩子教育問題」為由,親自開車把托雅送回了家。

客廳里,兩個年幼的女兒——婉卿和婉寧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稚嫩的小臉上還帶著天真的笑容。托雅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換鞋,那位高官就笑著走近她,聲音依舊溫柔體貼:

「托雅,這些年你一個人帶著孩子,真的太辛苦了……今天我特意來看看你,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托雅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對方的一隻手忽然從身後輕輕搭上她的腰。那動作看似關心,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她心頭微微一緊,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更緊地按在玄關的鞋櫃上。

「叔叔……你做甚麼……?」

托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試圖推開對方,卻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手腕,按在自己頭頂。溫文爾雅的面具在這一刻徹底撕裂,高官的眼睛里燃燒著壓抑已久的貪婪與獸慾,嘴角勾起一絲獰笑:

「托雅,你以為我們真是好心幫你?」

他低聲在她耳邊獰笑,一隻手粗暴地從後面掀起她的裙擺,另一隻手直接撕開她胸前的襯衫扣子。「撕拉——」布料被凶狠扯裂,雪白豐滿的乳房猛地彈了出來,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劇烈晃蕩,淡粉色的乳暈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托雅驚得全身一顫,冰涼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推著對方的胸口,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恐與憤怒:

「放開我!……你瘋了?!孩子們還在……別……啊——!」

可高官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抗,他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把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肉棒對準她冰涼緊致的裹泉屄,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毫無憐惜地整根沒入,龜頭凶狠地撞開子宮口,頂得她平坦的小腹瞬間鼓起一小塊。托雅的眼睛猛地睜大,眼淚瞬間湧出,冰涼的陰道被滾燙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極寒與熾熱的極端反差讓她全身劇烈痙攣。她死死咬著高官捂住她嘴巴的手指,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瘋狂滑落。

「鐵城那傢伙早就把你的魅魔資料全交給我們了……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年啊……」

高官一邊低笑,一邊抓住她雪白的腰肢,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啪」水聲。托雅的裹泉屄被肏得紅腫外翻,極寒的陰道內壁卻死死絞緊滾燙的肉棒,大股透明黏稠的蜜液被頂得噴濺出來,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在客廳地板上洇開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痕。

兩個年幼的女兒嚇得呆住了,睜著大眼睛看著媽媽被按在沙發上,從後面被那個「叔叔」凶狠地肏弄著。婉卿小小的身子開始發抖,婉寧嚇得哭出聲,卻又被高官一個凶狠的眼神嚇得立刻捂住嘴巴。

高官卻更加興奮,他一邊肏著托雅,一邊故意壓低聲音,卻讓兩個孩子都能聽見:

「看啊,你們媽媽平時在外面多高冷、多端莊……現在卻被我按在家裡,當著你們的面肏得直流水……托雅,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們這些男人肏?鐵城以為把你娶回家就能獨佔……結果呢?還不是被我們先玩了個夠……」

托雅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她拼命扭動腰肢,雪白的蜜桃臀試圖逃離那根凶狠抽插的肉棒,卻被高官死死按住腰窩,只能被迫高高翹起屁股,任由對方一次次撞得「啪啪」作響。她的裹泉屄被肏得「咕啾咕啾」水聲大作,蜜液混合著高官的前液,順著她修長的腿根不斷滴落,把沙發和地板弄得濕漉漉一片。

高官越肏越狠,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開子宮口,像要把她最深處徹底征服。他一邊撞擊,一邊伸手從前面狠狠揉捏她雪白豐滿的乳房,拇指粗暴地捻著硬挺的乳尖:

「托雅,你裡面好涼……卻又吸得這麼緊……真他媽是極品……今天我就當著你兩個女兒的面,把你肏到高潮,讓她們好好看看媽媽有多騷……叫啊!叫出來給孩子們聽聽!」

托雅的嗚咽聲越來越破碎,她死死咬著高官的手指,淚水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雪白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顫抖,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凶狠撞擊而前後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裹泉屄被肏得又紅又腫,蜜液噴濺得越來越厲害,地板上已經積起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客廳里,動畫片的聲音還在歡快地播放著,而兩個年幼的女兒,卻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那個「叔叔」按在沙發上,從後面凶狠地肏弄著,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蜜液不斷從腿間噴濺出來……

從那以後,類似的「邀請」越來越多。

他們用各種冠冕堂皇的名義——「商量孩子教育」「幫你處理鐵城留下的產業」「一起喝茶散心」——把托雅叫到隱秘的別院、溫泉莊園、私人會所,用「關心」「照顧」的溫柔面具,把她留在那些完全封閉的奢華空間,然後輪流享用這個曾經高傲到極點的魅魔王妃。

第一次是在一座隱秘的山間別院。

托雅還穿著端莊的深紅貴婦長裙,領口高高扣到鎖骨,裙擺拖地,像一位高冷優雅的貴婦。可剛進門,她就被兩個權貴同時按在寬大的實木桌上。裙擺被粗暴掀到腰間,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個平日里總是西裝筆挺的官員,從後面抓住她的腰,粗長滾燙的肉棒對準她冰涼緊致的裹泉屄,狠狠一挺到底。

「噗滋——!」

托雅全身猛地一顫,冰涼的陰道被滾燙的肉棒瞬間撐滿,子宮口被凶狠撞開。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官員一邊凶狠抽插,一邊低笑:

「托雅,你看,你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我們給你錢、給你房子、給你安全……你只要乖乖張開腿就行了。」

每一下撞擊都發出響亮黏膩的「啪啪啪」肉擊聲,托雅雪白的蜜桃臀被撞得浪花翻滾,極寒的陰道卻死死絞緊肉棒,大股透明黏稠的蜜液被頂得噴濺出來,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在名貴的實木桌上洇開一大片淫靡的水痕。

另一個權貴則坐在她面前,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肉棒塞進她冰涼的嘴裡,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凶狠地抽插:

「以前雲鐵城在的時候,你多驕傲啊……現在呢?還不是被我們肏得直流水?王妃殿下,你的裹泉屄吸得真緊……」

托雅的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卻只能發出被肉棒塞滿的「咕啾咕啾」嗚咽聲。

第二次是在一處私人溫泉莊園。

他們讓她穿著那套最端莊的黑色長裙,泡在滾燙的溫泉里。剛泡進去沒多久,三個權貴就同時下水,把她圍在中間。一個從前面抱住她,把滾燙的肉棒整根插入她冰涼的裹泉屄;一個從後面掰開她雪白的臀瓣,粗暴地插入她粉嫩緊致的屁眼;最後一個則抓住她的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冰涼的嘴裡。

托雅被三根滾燙的肉棒同時貫穿,全身劇烈顫抖,雪白的乳房在溫泉水里晃蕩出淫靡的水花。她想掙扎,卻被他們死死按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別哭啊,王妃殿下……我們這是憐惜你呢。」其中一個權貴一邊肏著她的屁眼,一邊溫柔地撫摸她的臉,「你看,你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我們給你錢、給你安全……你只要乖乖張開腿、張開嘴就行了。」

溫泉水被他們肏得「咕啾咕啾」作響,托雅的蜜液和屁眼裡的淫水混著溫泉水,不斷從三個穴口噴濺出來,在水面上蕩起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波紋。

第三次,是在一家頂級私人會所的豪華包間。

他們把托雅和其他幾個被他們玩弄的年輕女人綁在一起,強迫她們互相取悅。托雅被按在柔軟的大床上,雙腿被高高抬起,裹泉屄完全暴露。一個權貴坐在沙發上喝酒,看著托雅被另一個女人用舌頭舔弄穴口,一邊笑一邊說:

「托雅,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嗎?現在卻跪在這裡,讓別的女人舔你的騷屄……真他媽下賤。」

托雅的眼淚瘋狂湧出,卻被另一個女人死死按住頭,迫使她把舌頭伸進對方的穴口。權貴們一邊喝酒,一邊看著她們互相舔弄、互相磨蹭,一邊討論著如何繼續瓜分她:

「這個騷貨的裹泉屄真極品,又涼又會吸……下次把她女兒也帶過來玩玩怎麼樣?」

「哈哈,先讓她把我們伺候舒服了再說……托雅,扭腰,再扭得騷一點!」

托雅的腰肢在羞恥中被迫扭動,雪白的蜜桃臀在燈光下晃出淫靡的肉浪,蜜液不斷從穴口噴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每一次,他們都會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托雅,你看,你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我們給你錢、給你房子、給你安全……你只要乖乖張開腿就行了。」

「以前雲鐵城在的時候,你多驕傲啊。現在呢?還不是被我們肏得直流水?」

「別哭啊,王妃殿下……我們這是憐惜你呢。」

貪、色、傲、妒、怒、饕、惰、叛、偽——九誡之毒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托雅死死纏住。

他們貪戀她冰涼卻極品的名器裹泉屄,貪戀她高冷貴婦被肏到崩潰的反差;他們色到極致,卻又傲慢地認為她不過是一件高級玩物;他們妒忌雲鐵城曾經獨佔她,又在背叛他之後毫無愧疚地繼續享用他的遺孀;他們甚至懶得掩飾自己的偽善,一邊說著「照顧你」,一邊把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滿她的子宮,讓她平坦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一次次被肏得溢出。

托雅在一次次輪姦中,徹底明白了人類的九誡之毒到底有多麼醜陋。

她曾經以為的「依靠」,最終成了最鋒利的刀。

最高潮的那一夜,發生在她三十歲生日後的第三個月。

那群權貴在一次私密的「慶功宴」上徹底玩膩了她。

奢華的地下會所里,水晶吊燈灑下冰冷刺眼的光芒。他們把托雅赤裸著綁在巨大的透明水晶台上,四肢被冰冷的鐵鍊拉成最羞恥的大字形,當著十幾個核心權貴的面,用最殘忍的方式宣告她的「使用價值」已經耗盡。

為首的那個曾經用最溫柔語氣安慰她的高官,拿著一支注射器,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他輕輕撫摸托雅汗濕的臉頰,聲音依舊溫柔得像在憐惜:

「托雅,這些年你伺候得我們很舒服……但你也該知道,玩具總有玩膩的一天。」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把針頭刺進托雅雪白的頸側,緩緩推入了大劑量的強效媚藥。

藥效幾乎在幾秒內爆發。

托雅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像被烈火焚燒般劇烈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高冷的理智在這一刻發出最後的尖叫:「不……不要……我……我不能……」

可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

6階薔薇紋瘋狂爆閃,暗紅花瓣如烈焰般大面積綻放,金色光點連成一片灼熱的星河,從小腹一路爬滿她雪白的胸口、鎖骨、肩頸,甚至蔓延到臉頰兩側。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凌亂,冰涼的裹泉屄在藥力下瘋狂收縮,透明黏稠的蜜液像決堤的泉水般大量湧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噴濺而下,在透明水晶台上洇開一大片淫靡的水痕。

「啊……不……不要……我……我還是……」

托雅的理智在尖叫,她拼命搖頭,眼淚瘋狂滑落。可她的身體卻在媚藥的支配下徹底失控——雪白的蜜桃臀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飢渴地乞求被填滿;修長的黑絲美腿微微顫抖,卻下意識地張得更開;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乳尖已經硬得發紫,挺立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高官看著她理智與慾望激烈碰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蹲到她身後,輕輕撫摸她那根曾經象徵著魅魔血脈尊嚴與力量的鞭刺型尾巴。

「托雅,這根尾巴……我們研究了好幾年,一直想要呢。」

托雅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被最鋒利的刀刺中靈魂。她拼命掙扎,雪白的身體在鐵鍊的束縛下劇烈扭動,發出破碎的哭喊:

「不要……那是我的……求你……不要碰它……啊——!」

可她的掙扎只換來權貴們更加興奮的笑聲。

其他四個權貴早已等不及,他們同時撲上來,把已經徹底發情的托雅按在水晶台上。兩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同時擠進她冰涼卻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裹泉屄,把狹窄的陰道撐得嚴重變形;一根從後面凶狠地插入她粉嫩緊致的屁眼;最後一根則抓住她的頭髮,整根塞進她冰涼的嘴裡。

「咕啾——噗滋——!」

黏膩到極致的水聲在會所里響成一片。

托雅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發出尖銳卻又帶著哭腔的慘叫,眼淚混著口水瘋狂滑落。可她的身體卻在媚藥和魅魔本能的雙重支配下,完全失控地開始配合——

雪白的蜜桃臀主動往後猛地一送,讓兩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黑絲美腿死死纏上正在肏她的男人腰肢,腳趾在絲襪里瘋狂蜷曲;冰涼的喉管卻主動收縮,像一張冰涼濕滑的肉套子,把嘴裡的肉棒死死絞緊吮吸;裹泉屄和屁眼同時劇烈蠕動,層層冰涼嫩肉瘋狂絞緊、吮吸,把四根滾燙的肉棒裹得更緊。

「啊……不……我……我不要……啊——!太深了……要被撐壞了……不要……啊——!」

她一邊哭喊著理智最後的抗拒,一邊卻在高潮中主動扭動腰肢,雪白的蜜桃臀瘋狂地前後搖擺,迎合著四根肉棒的凶狠撞擊。蜜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不斷從穴口噴濺而出,在透明水晶台上濺起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花。

就在她理智與慾望徹底撕裂的瞬間,為首的高官蹲在她身後,拿著雪亮的短刀,輕輕撫摸著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鞭刺型尾巴。

「托雅王妃,既然你已經沒用了,那肯定不會吝嗇把這根尾巴送給我當紀念吧?」

刀光一閃。

「滋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殘忍的切割聲,那根曾經象徵著她魅魔血脈尊嚴與力量的鞭刺型尾巴,被整根齊根切下!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透明的水晶台上。

托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高潮與劇痛同時爆發,她雪白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瘋狂痙攣。

可就在尾巴被切斷的瞬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身體卻在極致羞恥中更加瘋狂地配合起來——

裹泉屄和屁眼同時劇烈收縮,像兩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正在肏她的肉棒,瘋狂吮吸、絞緊;雪白的蜜桃臀主動往後猛撞,迎合著四根肉棒一次次凶狠的頂撞;冰涼的喉管收縮得更加用力,把嘴裡的肉棒吞得更深;黑絲美腿死死纏緊,腳趾在絲襪里痙攣般蜷曲成最羞恥的弧度。

「啊——!!!尾巴……我的尾巴……不——!!!啊……好深……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

她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邊卻在高潮中主動扭動腰肢,雪白的身體像一條徹底失控的淫蛇,瘋狂迎合著四個男人的肏弄。大股透明的蜜液混合著鮮血和精液,從三個穴口瘋狂噴濺而出,把整個水晶台染成一片狼藉。

權貴們看著她尾巴被切斷後卻更加騷浪配合的模樣,發出更加興奮的笑聲:

「看啊……王妃殿下……尾巴都沒了……卻還在主動扭腰求肏……真他媽下賤!」

托雅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在極致羞恥中徹底沈淪。

那一刻,她高冷的靈魂徹底崩裂。

而她體內,那團被恥辱與鮮血徹底點燃的暗火,卻在這一夜,燃燒得前所未有的旺盛。那個曾經用最溫柔語氣安慰她的高官,雙手捧著還在微微跳動、末端滴血的魅魔之尾,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他把尾巴舉到燈光下,贊嘆道:

「完美收藏品……看這鞭刺的弧度,這尖刺上的毒腺……簡直是藝術品中的藝術品。以後就放在我的私人密室里,每天欣賞。」

權貴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像在為一場高雅的藝術展喝彩。他們一邊鼓掌,一邊繼續用最下流的動作玩弄著托雅的身體。

托雅躺在冰冷的透明水晶台上,雪白的身體早已不成人形。

她的裹泉屄被肏得嚴重紅腫外翻,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像被蹂躪過的花瓣,完全張開,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大股混著鮮血和白濁精液的黏稠蜜液不斷從深處噴湧而出,在透明台面上濺起淫靡的水花。屁眼也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皺沾滿精液,收縮時還能看到裡面殘留的白濁緩緩流出。

她的雪白豐滿的乳房布滿紅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黑絲美腿無力地大張著,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腳趾還在絲襪里痙攣般蜷曲。

而她最珍貴的鞭刺型尾巴,就這樣被活生生切下,末端還在高官手裡微微顫動,像在為自己的主人做最後的哀鳴。

托雅的眼淚已經乾涸,她睜著空洞的眼睛,曾經高冷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被踩碎。

那一夜,她被他們輪流內射、玩弄到徹底昏死過去。

他們把她翻過來、翻過去,像對待一件破損的玩具。有人把精液射滿她的子宮,有人射在她臉上、乳溝裡,有人甚至讓她在昏迷中繼續被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進她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啪」水聲。

托雅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顫抖著,裹泉屄在媚藥和極致羞恥的刺激下,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高潮,噴出大量混著精液的透明蜜液,把整個水晶台染得一片狼藉。

當她終於醒來時,尾巴已經徹底不在了。

只剩下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恥辱傷疤——尾椎處那個曾經長著高貴鞭刺型尾巴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道猙獰的斷痕,周圍的皮膚因為失血和炎症而微微腫起,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躺在冰冷的水晶台上,雪白的身體布滿精液、鞭痕、咬痕和淤青,曾經高傲的靈魂像被無數只腳徹底踩碎,碎成了最卑微的塵埃。

可就在最黑暗、最脆弱、最絕望的時刻,一團暗紅的火,卻在她心底悄然燃起。

那團火很小,卻帶著灼熱的痛楚與仇恨。

托雅終於徹底醒悟。

她不再相信任何人類的「溫柔」與「保護」。

那些曾經用最動聽的話語安慰她、許諾給她安全的人,最終卻親手切下了她最珍貴的尾巴,把她當作最下賤的玩具肆意玩弄。

從今往後,她要用人類自己的九誡之毒——貪、色、傲、妒、怒、饕、惰、叛、偽——反過來撕碎他們。

她要讓他們在貪婪與背叛中自相殘殺。

她要從這個權力漩渦里,帶著被切下的尾巴,和那團永不熄滅的暗火,重新站起來。

成為一朵在恥辱與鮮血中盛開的——暗紅薔薇。獲救後的那幾年,托雅一度以為自己終於看到了與九誡之毒截然不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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