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清潔與溫柔

射精後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我靠在莉帆媽媽身上，呼吸漸漸平緩。內褲里濕黏的感覺提醒著我剛才發生了甚麼，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但莉帆媽媽沒有給我太多時間沈浸在羞恥中。

「讓媽媽看看，沾滿了淫水的肉棒吧。」她輕聲說，「首先是，從褲子開始。」

她的手伸向我的褲腰，動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本能地想阻止，但身體卻沒有動。也許是因為疲憊，也許是因為內心深處，我確實想讓她看到——看到那個最真實、最脆弱、最不堪的我。

「好厲害呢，非常牛奶的味道也從褲子傳過來了。」她說著，解開了我的褲子紐扣，「把褲子脫下來。」

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她將褲子褪到大腿處。冷空氣接觸到皮膚，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啊，射了好多出來呢。」她看著我的內褲，語氣里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溫柔的觀察，「內褲被寶寶的小寶寶汁弄得黏糊糊的。把內褲脫下來吧。脫下來，脫下來，脫下來。」

她的手探進內褲邊緣，輕輕往下拉。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當內褲完全脫下時，我感到一種徹底的暴露感。

「還在抖動著呢。」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半軟的肉棒，「明明都射精了，為甚麼還是這麼有精神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身體確實還在興奮狀態，即使剛剛射過，肉棒依然半硬著，前端還有液體滲出。

「真的滿是淫水呢。」她的手指沿著肉棒滑動，收集著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媽媽的手當成小穴在射吧？有非常兇暴的味道喔。像恐龍一樣，真帥氣呢。」

她的描述讓我既羞恥又興奮。恐龍？帥氣？這些詞和我此刻的狀態似乎完全不搭。

「沾滿了精液還想要做壞事的肉棒。」她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媽媽會幫你清潔的，請不要動喔。」

我睜開眼睛，看到她已經俯下身，臉離我的肉棒很近。我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用媽媽的親親，一點點地，一點點地，把壞汁液清潔乾淨。」

她的嘴唇輕輕貼上我的肉棒前端。溫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將殘留的精液和體液清潔乾淨。

「啊，在看著呢。」她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真是個壞孩子。雞雞馬上就變得焦躁起來了。明明是個小笨蛋。不可以看著媽媽清潔的樣子不是嗎？會興奮起來喔。」

她說得對。看著她為我清潔的樣子，我的肉棒又開始變硬。

「小弟弟你有接吻過嗎？」她突然問道，眼睛依然注視著我。

我搖搖頭。二十七歲，沒有戀愛經驗，更沒有接吻經驗。這很可悲，但這就是事實。

「有嗎？」她追問，然後笑了，「那麼，說不定又會變成愛鬧騰的孩子呢。這個雞雞。小弟弟，我喜歡你喔。喜、歡。」

她的告白像一道閃電擊中我。即使知道這只是服務的一部分，即使知道她對每個客人可能都會這麼說，我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因為媽媽的告白，心跳加速了嗎？」她微笑著說，「對變態的小弟弟來說，難道沒有所謂的賢者模式嗎？」

她的手指輕輕握住我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變硬了。明明想要清潔的，卻又變得想要失禁了嗎？喜歡咻地射出白色的小便呢。」

她的拇指按在鈴口處，輕輕摩擦：「變得舒服起來的話，攝護腺液就會松掉的小弟弟沒用的雞雞，需要懲罰一下嗎？」

我咬住嘴唇，搖了搖頭。

「雞雞開始一抖一抖的了喔。」她的手指有節奏地按壓著肉棒，「為了讓忍耐汁流出來，雞雞在一抖一抖的。清潔的時候竟然會顫抖成那樣。精子，湧上來了喔？」

她的話讓我的肉棒跳動著，更多的液體從鈴口滲出。

「真是個壞孩子呢。」她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把媽媽的嘴巴當成小穴來使用。明明很弱，囂張的雞雞。看起來還累積著呢。」

她的嘴唇再次靠近：「在媽媽嘴巴裡面，用清潔口交，射出來吧。」

她的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前端。溫暖濕潤的感覺包裹著我，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在雞雞裡面，咻地插進來了。」她的聲音因為含著我的肉棒而有些含糊，但這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肉棒上滑動，靈活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她的嘴深深含住，幾乎要將整個肉棒吞進去。

「小弟弟的蛋蛋也，為了讓精子射出來，在雞雞裡面充滿活力。」她的手輕輕揉捏著我的睪丸，「真的是個調皮的雞雞呢。小孩子就是這樣子的孩子。把汁水，噴在嘴巴裡面。請你一邊抽插吧。抽插抽插。」

我本能地挺動腰部，在她嘴裡輕輕抽插。她能接受嗎？她會生氣嗎？這些擔憂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快感淹沒了。

「用媽媽的，下流的清潔口交，將第二次的尿道球腺液給擴散開來喔。請全部射出來喔。把媽媽的嘴巴當成白色小便地射得滿滿的喔。要咻地尿出來喔。在媽媽的清潔口穴裡面地榨取出來喔。來吧，射出來吧。精子，咻地。小寶寶汁，咻地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

在她的鼓勵和刺激下，第二次高潮來得比我想象的更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我顫抖著在她嘴裡射了出來。她能感覺到精液噴射在她口中的觸感，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輕輕吞咽。

「明明都吞下去了，還在舌頭上面喔。」她吐出我的肉棒，舌尖上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最後的精子，是充滿雄性汁的小寶寶牛奶喔。」

她舔了舔嘴唇，將最後一點精液也吞了下去。這個畫面讓我既羞恥又興奮。

「因為射了很多，肉棒已經沒精神了呢。」她輕輕撫摸著我半軟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對著媽媽點頭。但是在動就代表還沒有玩夠吧。」

我確實已經筋疲力盡了。兩次射精讓我的身體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來膝蓋上，在媽媽的膝蓋上休息一下吧。」她拍拍自己的大腿。

我猶豫了一下，慢慢挪動身體，將頭枕在她的腿上。她的腿柔軟而溫暖，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好，真是個坦率的好孩子呢。」她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乖乖，乖乖。肉棒一跳一跳的很累了吧。在媽媽的膝蓋上睡覺也可以喔。」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撫摸。她的手指溫柔地梳理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不要嗎？」她問道。

「才沒有不願意呢。」我輕聲回答。

「好想看看呢，寶寶的睡臉，在媽媽的膝蓋上睡著了呢。」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真是個好孩子。在媽媽生氣之前有好好聽話呢。乖乖，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