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高潮後的溫柔

「路上小心。」她在耳邊輕語，聲音溫柔得像搖籃曲，「做個好夢。」

我走出那棟房子，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讓我清醒了一些。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溫暖燈光的窗戶，然後轉身走向地鐵站。

明天。明天還能見到她。這個念頭讓我的腳步輕快起來。

地鐵上，我靠在車廂壁上，閉上眼睛。身體還記得剛才的快感，還記得她身體的溫度，還記得在她體內釋放的極致滿足。但更重要的是，心記得那種被珍視的感覺。即使知道那是服務，即使知道那是表演，那種感覺依然真實，依然溫暖。

也許這種關係不正常。也許這種依賴不健康。也許我應該找真正的心理咨詢師，而不是「租借媽媽」。

但這些理性的思考在感性的需要面前顯得蒼白無力。我需要她。需要她的溫柔，需要她的接納，需要她在性愛中給我的那種完全的交托。

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打開，是莉帆媽媽發來的消息：

「到家後記得告訴我一聲。媽媽會擔心的。?」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的眼眶發熱。多久沒有人這樣關心我了？多久沒有人會在意我是否安全到家？

我回復：「好的，媽媽。」

稱呼她「媽媽」時，我感到一種奇異的羞恥和甜蜜。這是一種角色扮演，一種幻想，但此刻，它感覺無比真實。

到家後，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身體疲憊但滿足，心靈平靜但充實。我拿起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

「我到家了，媽媽。晚安。」

幾乎立刻，收到了回復：

「晚安，小寶寶。好好睡覺。明天見。?」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她的臉，她的笑容，她呼喚「小寶寶」時溫柔的語氣。

明天。明天還能見到她。

這個念頭像一道溫暖的陽光，照亮了我內心最黑暗的角落。

也許，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