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三天，病態的渴望

早晨七點十五分，我在公司衛生間里，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眼圈發黑，瞳孔渙散，嘴角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恍惚的笑意。手指觸碰鏡面，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一瞬，但腦海中立刻又浮現出她的臉——莉帆媽媽俯身時的發絲垂落，她含住我時的嘴唇弧度，她在我體內收縮時的緊致觸感。

「山田先生，您在裡面嗎？」

同事的敲門聲讓我猛地回過神。我迅速整理領帶，打開門，勉強擠出職業性的微笑：「抱歉，久等了。」

「您臉色不太好啊。」同事關切地說，「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用，只是沒睡好。」我低頭快步走向工位，生怕對方看見我眼中無法掩飾的、某種近乎狂熱的渴望。

是的，渴望。這個詞在我胸腔里燃燒。距離昨晚分開才過去十二小時，但每一分鐘都像一年那樣漫長。我數著秒等待下班，計算著還有多久能再次站在那扇門前，再次聽見她說「可以哦，請進來吧」。

辦公電腦屏幕上，Excel表格的數字在跳動，但我看到的卻是她手指的曲線，她舌頭的柔軟，她大腿內側濕潤的光澤。我的身體在西裝褲下有了可恥的反應，我不得不將公文包放在腿上，用冰冷的皮革壓制那股燥熱。

這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我知道的。一個二十七歲的成年男性，對一個付費的「租借媽媽」產生這種程度的依賴和渴望，這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這不再是簡單的減壓服務，而是某種病態的上癮。

但當我打開手機，看到昨晚她發來的消息時，所有的理性思考都瓦解了。

「小寶寶睡著了嗎？媽媽還在想你今天潮吹的樣子呢。?」

「明天也來嗎？媽媽準備了更厲害的東西哦。?」

更厲害的東西。

這五個字像魔咒一樣盤旋在我腦海中。更厲害？比昨天的騎乘位更厲害？比在她體內射精更厲害？比那種被完全包裹、完全接納的感覺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