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站台上的沈默與新的契約

我們站在站台上，誰也沒有說話。周圍的乘客來來往往，沒有人知道剛才那節車廂里發生了甚麼，也沒有人知道我們與佐藤由美之間那短暫而深刻的交鋒。

最後，莉帆媽媽打破了沈默。

「那個人，認識小寶寶？」她問，聲音平靜。

「公司同事。」我回答，聲音乾澀。

「她看到了呢。」莉帆媽媽笑了，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臉頰，「看到小寶寶和媽媽在地鐵里做愛，看到媽媽噴水，看到小寶寶射在媽媽嘴裡。」

她的直白讓我臉頰發燙。

「她會說出去嗎？」我問，心中湧起恐懼——如果她說出去，我在公司就完了。不，不只是公司，我的整個社會生命就完了。

「不會哦。」莉帆媽媽搖頭，語氣肯定，「她不會說出去的。」

「為甚麼？」

「因為……」莉帆媽媽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她也濕了。我看到她的腿在發抖，看到她的手指在摸自己的下面。她不是因為厭惡而震驚，而是因為興奮而震驚。」

我回想起佐藤由美的眼神，回想起她併攏的雙腿，回想起她摸自己大腿的動作。

莉帆媽媽說得對。

「所以呢？」我問。

「所以，」莉帆媽媽笑了，眼睛彎成危險的弧度，「我們有了一個觀眾。一個秘密的、不敢說出去的、但會一直看著我們的觀眾。」

她牽起我的手，走向出站口。

「這會讓以後的遊戲更有趣呢，小寶寶。知道有人在看，但又不能說出來，只能自己偷偷濕掉……想想就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