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陽光下的秘密與未知的陰影

走出地鐵站，午後的陽光刺眼地灑在街道上。週六的街頭人潮湧動，購物的人群，約會的情侶，遛狗的老人——每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過著正常的生活。

我們站在地鐵站出口的陰影處，適應著光線的變化。

「現在去哪裡？」我問莉帆媽媽。

她想了想，嘴角揚起一個微笑：「去賓館吧。媽媽需要洗個澡，換身衣服。而且……」她的手輕輕按在小腹上，「小寶寶射在媽媽嘴裡的東西，還在喉嚨里呢，需要喝點水衝下去。」

她的直白讓我臉頰發熱。即使在經歷了剛才那麼公開的淫行後，我依然會為她的直白而感到羞恥——或者說，正因為經歷了剛才的一切，這種羞恥感反而更加強烈了。

「好。」我點頭，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上，她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我大腿上輕輕畫圈。「小寶寶知道嗎？」她輕聲說，「剛才媽媽噴水的時候，旁邊其實有個人在看哦。」

我身體一僵：「誰？」

「一個老爺爺。」她笑了，「坐在那邊的座位上，從媽媽翻衣服開始就一直看著。媽媽看到他眼睛都直了，手一直在抖。」

「為甚麼沒告訴我？」我問，心中湧起一陣後怕。

「因為告訴小寶寶的話，小寶寶可能會緊張，可能會停下來。」她的手指向上移動，停在我的大腿根部，「但媽媽不想停下來。媽媽想讓那個老爺爺看，想讓他看著媽媽被小寶寶欺負到噴水，想讓他看著媽媽跪下來含住小寶寶的肉棒。」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危險的興奮：「被人看著，但又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也不敢說甚麼……這種感覺，比完全沒人知道還要刺激呢。」

我看著她，看著她深紫色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她享受的不僅僅是性愛本身，還有那種打破禁忌的危險感，那種在公共場合暴露的羞恥感，那種被未知目光窺視的興奮感。

「媽媽真是個變態呢。」我輕聲說。

「對啊。」她坦然承認，手指輕輕按在我褲子的隆起處，「但小寶寶也是哦。不然怎麼會和媽媽一起做這些事呢？」

她說得對。我也是。我們是一對互相滿足彼此最深處、最羞恥慾望的共犯。

出租車停在了一家商務賓館前。我付了車費，攙扶著莉帆媽媽下車。她的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但依然需要我的支撐。

前台辦理入住時，前台小姐看了我們一眼——看到莉帆媽媽撕裂的絲襪，看到她凌亂的衣服，看到她靠在我身上的親密姿態——但甚麼也沒說，只是職業性地微笑著遞過房卡。

這種心照不宣的沈默，是這個城市的一種默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個人都在守護自己的秘密，所以也不會去深究別人的秘密。

房間里，莉帆媽媽直接走進了浴室。我聽到水聲響起，聽到她輕聲哼著歌。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繁華的街道，腦海中卻不斷回放剛才地鐵里的一幕幕。

那些畫面清晰得可怕——她乳房壓在玻璃門上的樣子，她絲襪撕裂後露出的濕潤陰部，她跪在地上為我口交時仰頭看我的眼神，她噴水時身體弓起的弧度……

我的呼吸又開始急促。

浴室門開了。莉帆媽媽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沐浴後的紅暈。她走到我面前，浴巾松開，滑落在地。

她的身體赤裸地展現在我面前——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水珠，乳房上是我吮吸留下的淡紅痕跡，小腹平坦，大腿修長，陰部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而微微紅腫。

「小寶寶也去洗洗吧。」她輕聲說，「然後……媽媽還有點想要呢。」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慾望。即使剛剛經歷了那麼激烈的高潮，她的身體似乎永遠無法滿足——或者說，正因為剛才的激烈，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我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當我出來時，她已經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手指在自己濕潤的陰部輕輕摩擦。

「來。」她呼喚我，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

我走向她，肉棒早已再次勃起。但就在我即將爬上床時，手機響了。

是我的工作手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佐藤部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週六下午，部長為甚麼會打電話給我？是工作上的急事？還是……

我接起電話：「餵，佐藤部長？」

「山田君。」電話那頭傳來佐藤部長平靜的聲音，「抱歉在週末打擾你。下週一早上九點，我需要你提前到公司一趟，有一些緊急的企划案需要討論。」

「好、好的。」我回答，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會準時到的。」

「另外……」她停頓了一下，那短暫的停頓讓我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山田君現在在外面嗎？我好像聽到有……水聲？」

我看向浴室，水龍頭沒有關緊，正在滴水。滴答，滴答。

「我在家，部長。」我說，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可能是我家浴室的水龍頭有點漏水。」

「是嗎。」她的聲音依然平靜，聽不出情緒，「那就不打擾你了。週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