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部長的辦公桌下

但她把筆尾又往下壓了壓。

筆尖戳破了蕾絲邊緣，陷進內褲裡面去了。我看不見，但能想象——冰涼的金屬筆尾，貼著她濕熱的小穴口。

「快點。」她說，聲音里終於透出一點喘息。

我撲上去了。

不是爬，是撲。我的臉撞進她雙腿之間，隔著絲襪和內褲，我的嘴唇狠狠貼上了她那片濕透的私處。蕾絲粗糙的質感，底下柔軟的陰唇，溫熱的體溫，還有那股更濃烈的、甜腥的氣味——

我伸出舌頭。

隔著絲襪和內褲，我用舌頭瘋狂地舔。舔那道縫隙，舔那處凸起，舔那片濕痕。布料很快被我舔得更濕，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把蕾絲浸成深色一團。我的鼻子抵著她，呼吸全是她的味道。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後腦，手指插進我頭髮里，用力往下壓。我的臉更深地埋進去，舌頭更用力地頂，隔著布料尋找那個小孔。我找到了——內褲襠部有個小小的開口，蕾絲的鏤空。我的舌頭擠進去，直接舔到了皮膚。

溫熱。滑膩。咸澀。

她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頭。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腰開始小幅地前後挪動，讓陰部在我臉上摩擦，「舔……再深一點……」

我快窒息了。她的味道充斥鼻腔，她的體液沾滿我的嘴唇，她的絲襪摩擦我的臉頰。我閉著眼睛，舌頭機械地動著，舔舐、吸吮、頂弄。我的陰莖在地毯上摩擦，前端已經滲出黏液，把褲子弄濕了一小片。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

忽然，她全身繃緊了。

大腿死死夾住我的頭，小腹劇烈抽搐。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量不大，但足夠把內褲最後一點乾燥的地方徹底浸透。她高潮了，無聲地，只是身體在抖，手指掐進我的頭皮。

幾秒鐘後，她松開了。

我抬起頭，滿臉都是濕的——她的體液，我的口水。她低頭看著我，臉上泛著紅暈，但表情還是那種克制的、部長式的冷靜，只是呼吸有些亂。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徹底僵住的事。

她的手伸進裙底，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地、從容地把那條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內褲離開身體時，發出細微的、黏膩的聲響。襠部完全濕透，深色一團，還在往下滴著液體。

她把它團成一團。

然後塞進了我嘴裡。

「含著。」她說，手指抵著內褲，往我喉嚨深處推了推。

布料塞滿口腔。濃郁的、咸腥的、帶著她體溫的味道瞬間侵佔所有感官。蕾絲邊緣摩擦舌頭，濕透的部分貼著上顎。我想吐，但不敢——她正看著我的眼睛。

「好孩子。」她說，然後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了我面前。

她解開我的皮帶，拉開拉鍊。我的陰莖彈出來，前端濕亮，青筋暴起。她看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她舌頭靈活地卷上來，舔過龜頭，舔過系帶，然後深深吞入。她的喉嚨收縮，擠壓著頂端。她的嘴太熟練了——舔舐、吸吮、吞吐，節奏精准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我的視野在晃。

嘴裡是她的內褲，鼻子里是她的味道，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我看著她——那個在會議室里不苟言笑的佐藤部長，此刻跪在我面前，含著我硬得發痛的陰莖，臉頰因為深喉而微微凹陷。她的口紅有點花了，嘴角沾著我的前液。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扶著我的大腿，一手探到自己的腿間——我看不見，但能聽見細微的水聲，能看見她手指在裙擺下動作時，大腿肌肉的收縮。

她抬起頭，吐出陰莖，舌頭快速舔過馬眼。

「要射了？」她問，聲音含糊。

我點頭，喉嚨里發出嗚咽——嘴裡的內褲讓我說不出話。

她又吞回去，這次更深，更快。喉嚨緊緊箍著龜頭，舌頭在下面瘋狂刺激。我的手抓著她頭髮，不是推拒，是往下按。她任由我按，甚至配合地放鬆喉嚨，讓我進得更深。

然後我射了。

劇烈的、失控的射精。精液一股股衝進她喉嚨深處。她沒吐出來——相反，她吞咽著，喉結滾動，把每一口都咽下去。最後一點精液從嘴角溢出，她伸出舌頭，舔乾淨。

然後她退開，抬起頭。

我的陰莖軟軟地垂著，頂端還滴著混合的液體。她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睛也是。

「可不能浪費。」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只是有點啞。

她站起來，整理裙子，從抽屜里拿出濕巾，先擦了擦嘴，然後又抽出一張，蹲下來替我擦拭下體。動作很仔細，像在擦拭甚麼重要文件。擦乾淨後，她幫我拉上拉鍊，扣好皮帶。

最後，她伸手，從我嘴裡取出那條濕透的內褲。

「這個我帶走了。」她說，把它塞進自己西裝口袋。口袋里鼓起一小團，但西裝外套遮著，看不出來。

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打開文件夾。

「報告我明天早上要看到終版。」她說，目光落在文件上，徬彿剛才那二十分鐘從未發生，「你可以回去了，山田君。」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她正對著電腦屏幕打字，側臉在屏幕光里顯得專注而專業。只是她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尖還微微泛紅。

我拉開門，走進明亮的走廊。

嘴裡還殘留著她內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