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的數據分析部分,我覺得有問題。”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2 / 2
「出去。」她閉上眼睛,揮了揮手,「下午會議前,別讓我看見你。」
我轉身要走。
「等等。」她又叫住我。
我回頭。
「剛才的事……」她睜開眼睛,眼神銳利,「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
「不會的。」我說。
她盯著我,像是在評估我話里的真實性。然後她點了點頭:「出去吧。」
我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空無一人,但我知道早川肯定在某個地方——可能在洗手間,可能在茶水間,可能在樓梯間。她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心臟還在狂跳。
剛才那一幕在腦子里反復回放:佐藤高潮時仰起的脖子,她壓抑不住的呻吟,早川震驚的臉,還有那股噴到我臉上的溫熱液體……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沾著她的體液,已經乾了,但味道還在。
我偷偷把手指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濃烈的、腥甜的、帶著權力味道的氣息。
下午的會議與目光
下午三點的視頻會議,氣氛詭異。
會議室內,佐藤部長坐在主位,我在她右側,早川負責記錄坐在她左側。屏幕上是客戶公司的三個負責人,正在講解他們的需求。
佐藤表現得很專業,提問精准,回應得體。完全看不出兩個小時前,她還在辦公室里高潮到失態。她的妝容重新補過了,頭髮重新整理過,換了新的絲襪——我能看出來,因為早上那雙是膚色,現在這雙是更深的裸色。
但有些細節暴露了。
她的手指偶爾會微微顫抖,尤其在拿起水杯喝水時。她的坐姿比平時更僵硬,像是在刻意控制甚麼。還有,她的目光從不看向早川,也盡量不看我。
早川的狀態更明顯。
她一直低著頭做記錄,但耳朵尖紅得滴血。她寫字的手在抖,有幾次甚至寫錯了字,又慌張地塗改。她不敢看佐藤,也不敢看我,視線一直黏在筆記本上。
我知道她在想甚麼。
她在想:剛才在部長辦公室,桌下到底是誰?部長為甚麼會發出那種聲音?地毯上那攤水漬是甚麼?
她可能已經猜到是我了。畢竟我那時候不在工位,而且之後從部長辦公室出來時,臉上明顯剛洗過,領口還有點濕。
會議進行到一半,客戶那邊提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佐藤皺眉思考,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但今天,那個動作帶著一種焦躁,一種不安。
「關於這一點,」她終於開口,「我們需要內部討論後才能答復。山田君,你怎麼看?」
突然被點名,我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組織語言:「我認為關鍵在於風險評估模型的選擇,目前我們用的模型可能過於保守……」
我說得很流暢,很專業。佐藤聽著,偶爾點頭。早川也在記錄,但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會議結束時,客戶那邊表示滿意,約定了下次溝通的時間。屏幕黑掉後,會議室里陷入一片詭異的沈默。
三個人,各懷鬼胎。
「早川,」佐藤先開口,聲音平靜,「把會議記錄整理好,下班前發給我和山田君。」
「……是。」早川小聲應道。
「山田君,」佐藤轉向我,「剛才提到的風險評估模型,你做一個詳細的分析報告,明天給我。」
「是。」
「散會。」
我們三個幾乎是同時站起來。早川抱著筆記本逃也似的衝出會議室。我收拾好東西,跟在後面。
「山田君。」佐藤叫住我。
我回頭。
她站在會議桌那頭,隔著長長的桌子看著我。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她看起來很美,很強大,很遙遠。
但我知道她另一面。
「今天的事,」她說,「忘掉。」
「……是。」
「包括早川可能察覺的部分。」她的眼神銳利,「如果她問起甚麼,知道該怎麼說嗎?」
「知道。」我說,「就說部長身體不適,我在幫忙。」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點頭:「你可以走了。」
我走出會議室,回到辦公區。
早川已經坐在她的工位上了,但明顯心神不寧。我一走過去,她就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像受驚的小動物。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她的眼神里有疑問,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興奮?
我迅速移開視線,坐回自己的位置。
整個下午,我都能感覺到早川的目光。她時不時會偷偷看我,又迅速低頭。有一次我去茶水間倒咖啡,她也跟了進來,假裝洗杯子,但眼睛一直在瞟我。
「山田前輩……」她終於小聲開口。
「嗯?」
「剛才……部長她……沒事吧?」她問得很小心。
「部長有點中暑。」我面不改色地說,「早上就說不舒服,我給她送了藥。」
「哦……」她點頭,但眼神明顯不信,「可是……我聽到聲音……」
「可能是疼得呻吟吧。」我說,「中暑嚴重的話會頭痛惡心。」
「……是嗎。」她低下頭,洗杯子的動作機械而重復。
我知道她沒信。但她也不會再問了。這種事,點到為止,再問下去就是越界。
下午五點,準時下班。
我收拾東西時,佐藤從辦公室出來。她已經恢復了完全的部長模樣,表情冷靜,步伐幹練。經過我工位時,她停了一下,但沒有看我,只是對全辦公室說:「今天辛苦了,大家早點回去吧。」
然後她就走了,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早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神複雜。
我假裝沒看見,提起公文包離開了公司。
歸途與夜晚
回家的電車上,我累得幾乎要睡著。
身體累,心更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大腦像過載的處理器,已經無法正常運轉。我只能靠在車廂壁上,閉上眼睛,任由電車搖晃。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美羽發來的消息:「山田先生,今天工作辛苦嗎?我找到了一家很棒的意大利餐廳,週末要不要一起去試試看?:D」
我看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復。
美羽。乾淨,單純,對我一無所知。她以為我是那個穩重可靠的「山田先生」,懂藝術,溫柔,值得信任。
她不知道今天中午,我跪在她母親辦公桌下,舔到那個女人潮吹噴了我滿臉。
她不知道她的母親,那個她崇拜的、忙碌但支持她的母親,會在辦公室里張開腿讓下屬口交,還會在高潮時發出那樣淫蕩的聲音。
如果她知道了呢?
這個想法讓我胃部一陣翻騰,但同時也有一股更黑暗的興奮湧上來。
我回復:「好啊,週末見。今天工作確實有點累,但看到你的消息就開心了:)」
幾乎是秒回:「那山田先生要好好休息!週末見!晚安!」
我盯著那個笑臉表情,看了很久。
到家時,莉帆已經在等我了。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家居服,頭髮松松地輓著,臉上是溫柔的笑。看到我進門,她走過來接過公文包,然後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臉頰。
「歡迎回來,小健。」她說,「今天很累嗎?臉色好差。」
「嗯。」我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很累。」
「去洗澡吧。」她拍拍我的背,「晚飯已經做好了,洗完就能吃。」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熱水衝刷著身體,卻衝不掉腦子里的畫面:電車上的莉帆,辦公室里的佐藤,纜車上的美羽。三個女人,三種完全不同的樣子,卻都和我有著最親密也最扭曲的關係。
洗完澡出來,晚飯已經擺好了。簡單的家常菜——烤魚,燉菜,味噌湯,白飯。我們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著。
「今天在公司……」莉帆忽然開口,「發生甚麼事了嗎?」
我抬頭看她:「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小健看起來……」她放下筷子,看著我,「很混亂。像是有很多事在腦子里打架。」
她總是能看透我。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把中午辦公室的事說了——省略了細節,只說佐藤部長在女同事進來時,依然讓我繼續,最後高潮了,被女同事察覺。
莉帆聽著,表情很平靜。等我講完,她沈默了很久。
「那個部長,」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她在玩火。」
「我知道。」
「但她玩得起。」莉帆看著我,「小健,你要小心。這種女人……很危險。她享受這種危險,享受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但她有權力,有地位,玩脫了也能想辦法脫身。你呢?」
我沒有回答。
「還有那個女同事,」莉帆繼續說,「她知道了多少?會不會說出去?」
「應該不會。」我說,「這種事說出去對她沒好處。」
「不一定。」莉帆搖頭,「女人之間的嫉妒、好奇、惡意……有時候很沒道理。她可能因為嫉妒部長,就把事情捅出去。也可能因為好奇,去調查,去跟蹤。」
她說得對。早川今天下午看我的眼神,太複雜了。
「那……」我放下筷子,「我該怎麼辦?」
莉帆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握住我的手。
「小健,」她看著我,眼神無比認真,「記住媽媽的話:在這個遊戲里,你要學會保護自己。部長玩得起,美羽太單純,早川是變數。你要在她們之間找到平衡,找到那個……不會讓自己摔下去的位置。」
她的手很溫暖,很有力。
「可是媽媽,」我輕聲說,「我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甚麼。我同時和三個女人……我覺得自己很髒,很惡心。」
「不。」莉帆搖頭,「小健不髒。你只是在……探索。探索自己的慾望,探索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這沒甚麼錯。」
「真的嗎?」
「真的。」她站起來,捧著我的臉,「只要小健記住:無論在外面發生甚麼,這裡永遠是歸處。媽媽永遠在這裡,永遠接受你的一切。」
她的吻落在我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後停在嘴唇上。
很溫柔,很包容的吻。
晚飯後,我們一起洗碗,看電視,像最普通的母子。但我知道不普通——她會在廣告時間靠在我肩上,手輕輕撫摸我的大腿;我會在換台時吻她的脖子,聽她發出輕笑。
十點,我們上床。
莉帆兌現了她的承諾。
她讓我躺下,然後騎在我身上,慢慢地、深深地坐下去。她今天特別濕,特別熱,包裹著我,像是要融化我。
「小健今天辛苦了。」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俯身吻我,「媽媽會讓小健舒服的。」
她的動作很慢,但很深。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整個吞沒。她的手撐在我胸口,頭髮散下來,垂在我臉上。
我看著她,這個美麗溫柔的女人,這個知道我所有秘密依然愛我的女人。
我的眼眶忽然濕了。
「媽媽……」我哽咽著叫了一聲。
「我在。」她更用力地起伏,「小健,射給媽媽。把今天所有的不開心,所有的壓力,都射給媽媽。」
我抱緊她,用力向上頂。
她高潮了,在我之前。身體劇烈顫抖,小腹抽搐,陰道劇烈收縮擠壓著我。她叫出聲,不是壓抑的,是完全釋放的、快樂的叫聲。
然後我射了。
射得很深,很久,像是要把靈魂都射出去。莉帆緊緊抱著我,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結束後,她躺在我身邊,頭枕在我肩上,手輕輕撫摸我的胸口。
「小健,」她輕聲說,「答應媽媽一件事。」
「甚麼?」
「無論發生甚麼,」她說,「都不要討厭自己。你可以討厭這個世界,討厭那些人,但不要討厭自己。」
我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
窗外有月光,很亮,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投出銀色的方塊。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我沒有看。
但我知道,可能是美羽,可能是佐藤,甚至可能是早川。
三個女人,三條線,織成一張網。
而我被困在網中央。
莉帆的呼吸漸漸平穩,她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里是今天所有的畫面,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氣味。
手心似乎還殘留著三個女人不同的觸感。
我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遊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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