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清晨的吞沒、白晝的撞擊與四方的呼喚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2 / 2
她說,聲音很輕,然後轉身,輕輕關上門。
腳步聲遠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昏死的由美子,還有濃郁的性愛氣味、精液氣味、潮吹液體的氣味。
我躺了一會兒,然後掙扎著爬起來。
由美子還在昏迷中,但呼吸平穩,臉色潮紅,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她的腿間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我的精液,她的愛液,透明中帶著白濁。
我下床,走到浴室,打開淋浴。
熱水衝刷身體時,我才感覺到全身的疲憊——肌肉酸痛,背上有抓痕,肩膀有牙印。但心裡卻有種奇異的平靜。
洗完後,我回到房間。由美子還沒醒。我給她蓋上被子,然後開始收拾——換掉濕透的床單,擦掉地上的液體,打開窗戶通風。
七點半,由美子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我,臉紅了紅,然後想起甚麼,臉色又白了。
「小彩她……」
「看到了。」我說。
她捂住臉,肩膀開始顫抖。
「我……我沒臉見她了……我是最差勁的母親……偷女兒的男人……還被女兒看到最淫蕩的樣子……」她的眼淚從指縫流出來。
我沒有安慰她,只是說:「去洗澡吧。今天還要工作。」
她點點頭,下床。她的腿還在抖,走路有些不穩。絲襪完全破了,她脫下來扔進垃圾桶,赤裸著走進浴室。
我換上衣服,整理行李。今天是週五,研討會下午結束,我們晚上就要回東京。
早餐桌上的沈默與東京的呼喚
早餐桌上的氣氛沈重得能擰出水來。
早川已經坐在桌邊,面前放著沒動過的早餐。她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的液體洗掉了,但眼睛是紅的,明顯哭過。
由美子從浴室出來,穿了件高領的家居服,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她不敢看女兒,低著頭坐下。
我最後坐下。
三個人,沈默地吃飯。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咀嚼的聲音,吞咽的聲音。
吃到一半,早川終於開口。
「昨晚……」她的聲音很輕,「我聽到了聲音。從前輩房間傳來的……女人的聲音。我以為我聽錯了,但今早……」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緊緊抓住筷子。
「今早我又聽到了。所以我……我想送咖啡進去,看看前輩是不是不舒服……」
她說不下去了。
由美子的頭埋得更低,眼淚滴進飯碗里。
「對不起,小彩。」她小聲說,「媽媽……媽媽對不起你……」
「為甚麼?」早川問,聲音在顫抖,「為甚麼是前輩?為甚麼是……我的……」
「我不知道……」由美子搖頭,「我只是……太寂寞了……太想要了……山田先生他……他給了我從來沒有人給過的東西……」
早川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受傷,有困惑,也有……理解?
「前輩。」她叫我。
「嗯。」
「你愛媽媽嗎?」
這個問題讓我愣住了。
由美子也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有期待,也有恐懼。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愛?不,不是愛。是慾望,是刺激,是滿足,是掌控。但不是愛。
「沒關係。」早川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很苦,「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
她放下筷子,站起來。
「我去準備一下。下午的會議,然後我們回東京。」
她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由美子看著我,眼淚又流出來。
「山田先生……您會看不起我嗎?」
「……不會。」我說。
「那……以後……」她咬著嘴唇,「我們還能……見面嗎?」
我沒有回答。
因為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美羽打來的。
我接起來。
「山田先生!」美羽的聲音帶著哭腔,「媽媽……媽媽突然暈倒,被送到醫院了!醫生說是過度勞累和壓力太大……您現在在哪裡?能回來嗎?」
我愣住了。
佐藤部長住院了。
那個在辦公室里強勢的女人,在電車上掌控一切的女人,倒下了。
「我在橫濱,下午回去。」我說。
「謝謝您……我……我好害怕……」美羽在電話那頭哭了。
掛了電話,還沒等我消化這個消息,又一個電話打來。
是莉帆。
我接起來。
「小健。」莉帆的聲音里帶著罕見的焦慮,甚至有一絲恐懼,「媽媽做了個很壞的夢……夢見你在一片黑暗裡,好多女人拉著你,要把你撕碎……媽媽怎麼都抓不住你的手……你快點回來好不好?媽媽好害怕……」
她的聲音在發抖。我認識她這麼久,從沒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媽媽,我下午就回去。」我說。
「真的嗎?幾點?媽媽去車站接你。」
「大概晚上七點到東京站。」
「好……媽媽等你……一定要回來……」
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站在那裡。
由美子看著我,眼神里有瞭然,也有失落。
「您要回去了。」她說,不是疑問句。
「嗯。」
「是……女朋友嗎?」
「……不止一個。」我說實話。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
「山田先生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呢。」她說,但語氣里沒有責備,「但……謝謝您。給了我這麼……激烈的回憶。我會一輩子記得的。」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臉頰。
「一路順風。」
然後她轉身,開始收拾餐桌。
我回到房間,最後檢查行李。早川從她房間出來,已經換好了職業裝,化了妝,但眼睛還是腫的。
「前輩,該出發了。」她說,聲音平靜,但很空洞。
「早川。」我叫她。
她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對不起。」我說。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前輩不用道歉。是我……是我自己先跨過線的。媽媽也是……我們都是自願的。」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睛里有淚水,但也有一種奇怪的堅定。
「但是前輩……請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
「不要傷害媽媽。」她說,「她……她很脆弱。雖然看起來堅強,但其實很容易受傷。所以……如果前輩不能給她未來,至少……不要讓她太難過。」
「……我答應你。」
她點點頭,然後提起自己的行李。
「走吧。會議要遲到了。」
新幹線上的靜默與歸途
回東京的新幹線上,早川靠窗坐著,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我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
橫濱的風景在窗外飛速後退,城市漸漸遠去,田野和山脈出現。陽光很好,車廂里很溫暖,但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冷的。
下午的會議我幾乎沒聽進去。腦子里反復回放今天清晨的畫面——由美子高潮時弓起的身體,噴射到天花板的液體,早川站在門口呆滯的臉。還有美羽的哭聲,莉帆焦慮的聲音,佐藤部長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四點,會議結束。我們直接去車站,坐上新幹線。
五點半,早川終於開口。
「前輩回去後……要先去醫院嗎?」
「嗯。」
「部長她……沒事吧?」
「不知道。美羽說是因為過度勞累。」
早川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前輩和部長的女兒……也認識?」
「……嗯。」
「也是……那種關係?」
我沒有回答。
但她已經明白了。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苦。
「前輩真是個忙碌的人呢。」她說,「要應付這麼多女人……不累嗎?」
「……累。」我說實話。
「但前輩樂在其中,對吧?」她轉過頭看我,眼神很銳利,「掌控著這麼多女人,被這麼多人需要,被這麼多人渴望……那種感覺,很好吧?」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也是。」她重新看向窗外,「雖然很受傷,很生氣……但昨天和前輩做愛的時候……我真的好開心。被前輩需要,被前輩渴望,被前輩填滿……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活著。」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所以我不恨前輩。也不恨媽媽。我們……都是自願跳進這個漩渦的。」
列車廣播響起:「下一站,東京站。」
到了。
早川站起來,從行李架上拿下我們的包。下車時,人潮湧動。在站台上,她轉身面對我。
「前輩,我們就此別過吧。」她說,「下周回公司,我們還是同事。但私下……不要再聯繫了。為了媽媽,也為了我。」
「……好。」
「還有,」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這個……給媽媽。是安神的香薰,她睡不好。」
我接過盒子。
「前輩保重。」她微微鞠躬,然後轉身,融入了東京站洶湧的人流。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很久。
然後我拿出手機,先打給美羽。
「美羽,我到東京了。醫院在哪裡?」
「在中央區的綜合醫院!病房號是704,我現在就在這裡……」
「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莉帆。
「媽媽,我到了。但現在要去醫院一趟,部長住院了。」
「……部長?」莉帆的聲音有些異樣,「那個佐藤部長?」
「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
「小健,」莉帆終於開口,聲音很輕,「早點回來。媽媽……媽媽需要你。」
「……好。」
我掛了電話,提著行李,走出車站。
東京的傍晚,霓虹燈開始閃爍,街道上車水馬龍。我站在這個巨大城市的中心,手裡握著四個女人的線——莉帆的溫柔,美羽的依賴,佐藤的掌控,早川的傷痛。還有剛剛加入的由美子的飢渴。
五條線。
不,也許更多。
而我,是那個同時牽著所有線的人。
疲憊嗎?
是的。
想停下嗎?
不。
因為在這種極致的疲憊、極致的混亂、極致的罪惡中,我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存在感。
我不是山田健一,不是某個租借母親的可憐男人,不是某個公司的普通職員。
我是被需要的,被渴望的,被爭奪的。
我是中心。
我叫了出租車,告訴司機醫院的地址。
車開動了。
我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東京夜景,手裡還殘留著由美子乳房的觸感,嘴裡還殘留著她唾液的味道,耳朵里還回響著她高潮時的尖叫。
還有早川的眼淚。
美羽的哭聲。
莉帆的焦慮。
佐藤部長的昏迷。
一切都在旋轉,攪動,形成巨大的漩渦。
而我,就在漩渦中心。
車在醫院門口停下。
我付了錢,下車,走進醫院大廳。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新的舞台,新的戲碼,即將開始。
而遊戲,還在繼續。
永遠繼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