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清醒的注視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醫院的夜晚,寂靜被無限放大。走廊盡頭偶爾傳來護士極輕的腳步聲,或是某台儀器規律的滴答,反而襯得這寂靜更加厚重,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冷冰冰的重量。
我回到公寓,莉帆留下的柔和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卻已然變成了一種提醒——一個穩定的錨點暫時消失了。空虛感並非鋪天蓋地,而是如同細沙,悄無聲息地滲入每個角落。茶几上她常喝的茶包,浴室里她習慣擺放的護膚品,衣櫃里空出的一角……都在沈默地訴說著缺席。
我沒有開大燈,只擰亮了沙發邊的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勉強劃開一小片黑暗。手機屏幕在昏暗中是唯一活躍的光源。美羽的信息又來了幾條,從最初的想念,到對身體反應的困惑和羞恥(「那裡……自己就會變得奇怪……」),再到最後一條,帶著試探和祈求:「健一君……明天還會來嗎?媽媽晚上好像睡得很沈……我一個人,有點怕。」
怕?怕甚麼?怕醫院的夜晚,怕母親莫測的病情,還是怕自己身體里被喚醒的、陌生而洶湧的慾望?或許都有。這條信息像一隻怯生生伸出的手,尋求溫暖,也尋求再次墮落的許可。
我沒有立刻回復。疲憊感並非來自身體,而是來自精神上持續繃緊的弦。早川冰冷的郵件,由美子阿姨卑微的懇求,公司里隱約浮動的揣測,莉帆留下的空洞,以及病房裡佐藤部長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線條纏繞在一起,勒得我喘不過氣。
而美羽的依賴和邀請,在這種窒息感中,竟扭曲成了一種誘惑——一種暫時忘卻紛擾、在極致危險和背德中確認自身存在和掌控感的誘惑。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在醫院那個特殊空間里完成的佔有,像一種毒,明知會加劇所有矛盾,卻讓人渴望再次品嘗。
我最終回復:「好好休息,明天我會抽時間過去。」
沒有明確承諾,但足以讓她安心,或者說,讓她陷入另一種期待的焦灼。
第二天,工作依舊是麻木的循環。吉野課長主持的晨會,氣氛比昨天更加微妙。佐藤部長病倒帶來的權力真空期,足夠一些人開始暗自盤算。幾個項目推進的細節爭論,隱約帶著站隊和試探的意味。我盡量保持中立,只專注於手頭被分配的任務,但依然能感受到一些目光的打量——關於我和佐藤部長關係的猜測,或許早就在小範圍內流傳,如今正被重新評估。
早川始終與我保持著精確的同事距離。必要的交流簡短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眼神或言語。但正是這種絕對的「正常」,透著極致的異常。我能感覺到她平靜表面下壓抑的暗流,那暗流可能朝向她自己(痛苦、自責),也可能朝向我(憤怒、鄙夷、或許還有一絲未熄滅的餘燼?),更可能朝向她的母親。這份不穩定,是我身邊另一顆不知何時會炸開的雷。
午休時,我避開人群,走到消防通道的樓梯間,點了支煙。煙霧在空曠的水泥樓梯間繚繞。手機震動,是美羽發來的照片。她對著病房窗戶自拍,陽光灑在她臉上,氣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神里有種飄忽的東西,看向鏡頭時,帶著一種刻意的、試圖展現的「正常」,反而更顯出不自然。照片背景的一角,佐藤部長側臥在病床上,被子蓋到肩膀,似乎正在午睡。
「媽媽今天上午做了些檢查,有點累,現在睡著了。」文字緊隨而來,「我一個人……好無聊。健一君,你在忙嗎?」
無聊。這個詞在這種情境下,充滿了危險的暗示。我掐滅煙,回復:「下午抽空過去。」
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醫院病房的景象,美羽欲言又止的眼神,佐藤部長沈睡的側影,還有布簾之後那隱秘的空間……不斷乾擾著我的思緒。我知道自己在走向甚麼,一種混合著負罪感、刺激感和破罐破摔的衝動在驅使著我。莉帆的離開徬彿撤走了一道最後的道德護欄,而其他方面不斷加壓的危機,則讓我急需一個宣洩口,一個能讓我暫時感覺自己還「掌控」著甚麼的領域——即使那個領域是美羽的身體,以及挑戰她母親絕對權威的禁忌遊戲。
臨近傍晚,我處理完手頭最急的事務,再次前往東京綜合醫院。踏入住院部大樓時,那種熟悉的、冰冷的氣味再次包裹而來,但這一次,心跳加速的原因已不僅僅是探望。
推開病房門,裡面的光線比昨天柔和一些,窗簾半拉著。佐藤部長依舊側臥著,背對著門的方向,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睡得很熟。美羽坐在陪護床上,正在看書,聽到聲音立刻抬起頭,眼中閃過驚喜和一絲慌亂。
「健一君。」她合上書,輕聲說,指了指母親的方向,做了個「睡著了」的口型。
我點點頭,放輕腳步走到她床邊,目光掃過佐藤部長的背影。她一動不動,呼吸均勻。床頭櫃上放著水杯和藥片,筆記本電腦合著。
「今天怎麼樣?」我在美羽床邊坐下,壓低聲音問。
「媽媽好多了,醫生說觀察兩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休養。」美羽也小聲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捻著書頁邊緣,「就是……就是有點累,睡得比較多。」她說著,抬眼飛快地瞟了我一下,又垂下眼簾,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我……我也好多了。」
她的「好多了」顯然另有所指。空氣在我們之間沈默了幾秒,滋生著曖昧和緊張。病房裡太安靜了,我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簾子另一側,佐藤部長綿長的呼吸。
「不無聊了?」我靠近她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聲。
美羽身體微微一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我。「有……有點。看書看不進去……」
我的手,徬彿有自己的意志,緩緩抬起,越過那本礙事的書,輕輕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涼,輕輕一顫,卻沒有縮回去。
「還在害怕?」我的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抬眼看向我,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依賴、渴望、羞恥、恐懼,還有一絲被喚醒的、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沈迷。「怕……怕媽媽醒過來。也怕……怕我自己……」
「怕你自己甚麼?」
「怕我自己……又想……」她的聲音低不可聞,臉更紅了,手卻反過來,輕輕抓住了我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尋求支撐,又像是無言的邀請。
這細微的回應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我血液里壓抑的躁動。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道隔開兩張床的布簾。佐藤部長依然沈睡著,背影毫無變化。這種在沈睡的母獅身旁戲弄她幼崽的感覺,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手指從她手中滑出,沿著她的手腕內側,極其緩慢地向上移動,滑過她病號服(她今天換了件自己的棉質睡衣,但依舊是保守的款式)的袖口邊緣,觸碰到她溫熱的小臂肌膚。
「嗚……」一聲極輕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出,她立刻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驚慌地看向簾子。佐藤部長的呼吸節奏……似乎沒有絲毫改變。
我的動作沒有停。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臂肌膚上流連,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然後,手掌整個貼上去,慢慢上移,越過手肘,來到上臂。睡衣的袖子寬松,我的手掌輕易地探入袖中,直接觸摸到她光滑的肩頭。
美羽的身體繃緊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開始起伏。她看著我,眼中水光瀲灧,祈求與誘惑交織。
我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她的嘴唇近在咫尺,微微張開,呼出溫熱甜美的氣息。我沒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在她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今天……想讓我碰哪裡?」
露骨的話語讓她渾身一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這個動作讓我下腹一熱。我的手從她肩頭滑下,隔著棉質睡衣,覆上了她胸前柔軟的隆起。比昨天隔著病號服更加清晰的觸感,頂端的蓓蕾幾乎在我掌心接觸的瞬間就硬挺起來,透過布料凸顯出形狀。
「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縮了縮,但背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退。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我,卻在碰到我手臂時,變成了無力的搭靠。
我隔著睡衣開始揉捏,力度適中,指尖不時刮過那硬挺的頂點。美羽的喘息開始壓抑不住,變得短促而甜膩。她的頭向後仰,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徬彿這樣就能逃避現實,沈入純粹的感覺。
另一隻手,則悄然滑下,落在她的腰側,隔著睡衣感受她纖細腰肢的曲線,然後,緩緩探向下方。當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大腿根部時,她像受驚一樣猛地睜開了眼,雙手同時抓住了我那只作惡的手腕。
「不行……那裡……上次還……」她搖頭,眼神里是真切的恐慌,還帶著一絲殘留的疼痛記憶。但她的阻止軟弱無力。
「我會很小心。」我吻住她的耳垂,吮吸,舌尖描繪著她耳廓的形狀。同時,被抓住手腕的那只手,堅定而緩慢地繼續下移,終於整個手掌覆蓋在了她雙腿之間的柔軟部位。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睡褲和內褲),也能立刻感受到那裡的溫熱,甚至能感覺到些許潮濕的痕跡正在暈開。她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開始無法抑制地輕輕顫抖。
「你看,已經濕了。」我在她耳邊惡魔般低語,手掌施加壓力,緩緩地揉按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嗯嗯……」美羽的呻吟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變成了斷續的、痛苦的抽氣聲。她抓住我手腕的手松開了,轉而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袖,指節用力到發白。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迎合著我手掌的動作。
我的吻從耳垂移到她的脖頸,留下濕潤的痕跡。隔著睡衣揉捏她胸部的手也加大了力度,變換著手法。下身隔著褲子傳來的潮濕溫熱感越來越明顯,我的慾望早已堅硬如鐵,迫切地想要更直接的接觸。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簾子。佐藤部長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徬彿睡得很沈。時機似乎正好。
我收回揉弄她下身的手,在她茫然又失落的目光中,開始解她睡衣的紐扣。一顆,兩顆……她的肌膚隨著紐扣解開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顆粒。她緊張地幾乎要窒息,眼睛死死閉著,不敢看,也不敢看簾子的方向。
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睡衣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和纖細腰肢時,我聽到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啜泣。不知是羞恥,還是某種解脫。
我沒有去脫她的內衣,而是直接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含住了她已經完全挺立的乳尖,用舌頭用力舔舐、吮吸。
「啊——!」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美羽差點叫出聲,她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卻又將胸部更送向我的口中。
我貪婪地品嘗著,一隻手繼續揉捏另一側,另一隻手則再次滑向下方。這次,我沒有停留,直接探入睡褲的鬆緊帶內,指尖輕易地勾住內褲邊緣,將它們連同睡褲一起,向下褪去。
美羽的抵抗微乎其微,或者說,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當我的手指毫無阻隔地觸碰到她光裸的、濕滑無比的花瓣時,她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腿條件反射地想併攏,卻被我強行分開。
指尖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動,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珍珠,輕輕一按。
「唔唔唔——!!!」美羽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彈跳,捂嘴的手都差點松脫,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但她下體的愛液,卻因為我指尖的刺激而洶湧而出,發出清晰的「咕啾」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簡直如同驚雷。我動作一頓,立刻看向簾子。
佐藤部長的背影……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呼吸聲依舊均勻。是睡得太沈,還是……
但慾望已經徹底衝垮了謹慎的堤壩。我抽回手指,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美羽迷離的目光中,我將手指放入口中舔淨,然後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釋放出早已怒張的慾望。
看到那猙獰的巨物再次出現,美羽眼中閃過恐懼,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不……會疼……上次……」
「這次不會。」我啞聲哄騙,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架到我的臂彎里,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那粉嫩的入口因為緊張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開合,流淌著蜜汁,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我調整了一下位置,灼熱的頂端抵住了那濕滑的入口,輕輕研磨。
「啊……啊……」美羽無助地呻吟,身體既期待又恐懼地微微顫抖。
我不再猶豫,腰身沈穩地向前一送,粗碩的頂端再次撐開那緊致濕滑的甬道,緩緩但堅定地沒入其中。
「呃……!」美羽仰起頭,脖頸拉直,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比上次更強烈的飽脹感傳來,但疼痛似乎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令人眩暈的充實感。
我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進入都深深頂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媚肉不捨的輓留。肉體的碰撞聲被極力控制,但依舊在安靜的病房裡清晰可聞。布簾隨著我動作的節奏輕輕晃動。
美羽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難以壓抑,她再次用手捂住嘴,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仍然洩露出來。她的身體逐漸適應,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我的節奏,腰部微微扭動,尋求更深更重的撞擊。
我俯下身,吻住她,吞掉她所有的聲音。下身的律動逐漸加快加重,每一次都像是要鑿穿她的身體。床鋪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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