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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重疊的暗影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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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徬彿還殘留著佐藤部長高潮時的濕滑與灼熱,鼻腔里也縈繞著那混合了消毒水與情慾的獨特氣味。然而,推開公司厚重的玻璃門,撲面而來的冷氣與熟悉的忙碌氣息,瞬間將我從醫院那間充滿危險張力的病房拉回現實。或者說,拉入了另一個同樣布滿暗流的戰場。

昨天下午那場與佐藤部長之間,名為「幫忙」實為征服與試探的激烈交鋒,並未給我帶來任何放鬆或掌控感,反而像在緊繃的神經上又繞了幾圈鐵絲。她的警告——「和你與美羽之間的事,是兩回事」——言猶在耳,清晰而冰冷。她知道了一切,並且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和同樣危險的放縱,宣示了她依舊位於權力天平的高處,甚至可能將我的把柄轉化為她更牢固的籌碼。

而今天,我必須面對早川。

辦公區里,敲擊鍵盤的聲音、低聲交談的聲音、打印機吞吐紙張的聲音,交織成白領世界恆定的背景音。早川的座位在我的斜前方。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修身襯衫,搭配深色及膝裙,背影挺直,一絲不苟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移動。從後面看去,她的脖頸線條優美而緊繃,頭髮一絲不亂地輓在腦後,整個人像一座精密運轉又封閉的冰雕。

但我知道,那冰層之下,是橫濱那個清晨被撕開的傷口,是撞破母親與同事(我)醜態後的震驚、痛苦、或許還有被背叛的憤怒。她要求「只是同事」,是在絕望中試圖重建秩序和尊嚴的脆弱壁壘。

我坐下,打開電腦,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和待處理的郵件上。然而,眼角的余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早川。她起身去茶水間,動作略顯急促;她接聽一個工作電話,聲音平靜專業,但掛斷後,會有一瞬間的失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邊緣;午餐時間,她只拿了一個簡單的飯團,獨自坐在角落的休息區,小口吃著,眼神放空。

她的痛苦是真實的,且因我的行為而起。那份「守護」的承諾,在此刻顯得尤其虛偽和無力。但我不能放任這種情緒在公司發酵。無論是為了她(避免影響工作狀態,引來更多關注),還是為了我自己(防止秘密洩露,維持表面平靜),我都需要嘗試「安撫」——即使我清楚地知道,這更像是在一座活火山口進行危險的修補。

下午,機會來了。一份需要我和早川共同核對確認的緊急文件出了點岔子,源頭數據需要立刻去檔案室調取原始記錄核對。檔案室在辦公樓較偏僻的西翼盡頭,平時很少有人去,裡面是一個個高大的密集架,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日光燈提供照明。

「我去吧。」早川站起身,語氣平淡。

「一起吧,數據有點複雜,兩個人核對快些。」我拿起文件,也站了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甚麼,算是默許。我們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區,穿過長長的、鋪著地毯的走廊。腳步聲被吸收,只剩下空調系統低沈的嗡鳴。氣氛沈默而壓抑。

檔案室里果然空無一人。高大的金屬架投下濃重的陰影,空氣里瀰漫著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我們根據編號找到相應的區域,開始翻找。空間狹窄,兩人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屬於她的清冷香氣,與醫院裡佐藤部長那種富有攻擊性的冷香不同,更內斂,卻也……更脆弱。

「是這份。」早川抽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轉身時,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臂。她像觸電般立刻縮回,文件夾差點脫手。

我伸手幫她扶住。「小心。」

「……謝謝。」她低聲說,沒有看我,迅速走到旁邊一張用於查閱的小桌前,攤開文件。我們開始核對數據,氣氛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偶爾必要的、極其簡短的交流。

「這裡,第三行數字,錄入有誤。」我指著一處。

「嗯。」她湊近去看,發絲幾乎拂過我的手臂。她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最近……沒休息好?」我忍不住問,聲音放得很輕。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專注地看著文件,徬彿那串數字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早川,」我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她,「關於橫濱的事……我很抱歉。」

這句話終於打破了某種脆弱的平衡。早川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裡面不再是冰冷,而是瞬間湧起的、激烈的痛苦和憤怒,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濕意。「抱歉?」她的聲音顫抖著,壓得很低,卻像冰錐一樣刺人,「山田君,一句抱歉,能改變甚麼?能讓我忘記我看到的那一幕嗎?能讓我媽媽……能讓我……」

她說不下去了,胸膛起伏,轉過頭去,肩膀微微聳動。

我知道此刻任何解釋和辯解都蒼白無力,只會火上澆油。但我需要讓她情緒穩定下來。「我知道改變不了甚麼。那是個錯誤,一個荒唐的、不應該發生的錯誤。傷害了你,也傷害了由美子阿姨。」我選擇承認錯誤,並將部分責任攬過來(儘管當時是由美子主動),「我沒有任何藉口。但我希望……至少在工作上,我們還能維持基本的……順暢。你是個優秀的員工,早川,我不希望因為我的錯誤,影響到你的工作和前途。」

我在打感情牌,也在用她的職業素養來牽制她。同時,將「錯誤」限定在橫濱那次,絕口不提我與佐藤部長、美羽,甚至她可能不知道的其他關係。

早川沈默了,背對著我,肩膀的顫抖漸漸平息。良久,她才用一種疲憊至極的聲音說:「我說過了,只是同事。工作上的事,我會做好。其他的……請你不要再提了。」

「好。」我應道。這是一個暫時的、脆弱的停火協議。

我們繼續核對數據,但氣氛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那份緊繃的、一觸即發的敵意稍稍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沈默。尷尬、殘留的痛苦、以及……在這樣昏暗僻靜的空間里,因靠得很近而無法完全忽視的、屬於男女之間的某種張力。

數據很快核對完畢,錯誤修正。我們整理好文件,準備離開。

就在早川轉身走向門口時,她腳下似乎絆到了地上散落的一小捆未歸檔的舊資料,身體一個踉蹌。

我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當心!」

她整個人撞進我懷裡。溫熱的軀體,熟悉的清冷香氣瞬間包圍了我。她驚呼一聲,手抵在我胸前,想要推開,但腳下不穩,反而靠得更緊。

時間徬彿凝固了。昏暗的光線,密集架投下的陰影,寂靜無聲的空間。她抬起頭,近在咫尺的臉上,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眸里,此刻充滿了驚慌、羞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被突然靠近而激起的細微漣漪。她的呼吸撲在我的下巴上,溫熱而急促。

我扶在她腰間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襯衫下纖細腰肢的曲線和微微的顫抖。某種危險的、不該在此刻燃起的火星,在連日來的高壓、昨日的刺激、以及此刻懷中這具曾經熟悉的身體的催化下,倏地點燃。

我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

「放手!」早川低聲喝道,試圖掙扎,但力道微弱。

我沒有放。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除了憤怒,我還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混亂、迷茫,或許還有一絲被強行壓抑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橫濱的夜晚,我們之間並非全無情愫。那次出差中的結合,儘管起始於酒精和氛圍,但彼此的身體是契合的。此刻,在痛苦和憤怒的灰燼之下,那點星火似乎並未完全熄滅。

「早川,」我的聲音低啞下去,「我真的……很抱歉。」

這一次,道歉的話語里,摻雜了別樣的意味。我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那裡有些濕潤。

她渾身一震,掙扎的動作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徬彿第一次認識我。然後,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一滴淚終於從眼角滑落。

這滴淚,像是一個開關,也像是一道最後的防線潰堤的信號。

我吻了下去。

沒有遇到預想中激烈的抵抗。她的嘴唇冰涼,微微顫抖著,在我覆上去的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在幾秒令人窒息的靜止後,開始有了細微的、遲疑的回應。那回應很輕,帶著淚水的咸澀和巨大的矛盾,卻足以引爆我體內積壓的所有躁動。

這個吻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掠奪和補償的意味,激烈而深入。我將她更緊地壓向身後的金屬檔案架,冰冷的金屬與她溫熱的背部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從一開始推拒,到無力地垂下,再到緩緩抬起,最終緊緊抓住了我腰側的襯衫布料,指節用力。

檔案室里只有我們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昏暗與僻靜成了慾望最好的催化劑,將白日的偽裝、道德的約束、以及橫亙在我們之間的痛苦與尷尬暫時屏蔽。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和亟待宣洩的情緒。

我的手從她腰間滑下,探入她及膝裙的下擺,撫上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絲襪順滑的觸感下,是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幾乎完全靠我和背後的檔案架支撐。

我的手指急切地向上探索,越過腿根,觸碰到內褲的邊緣,那裡已經是一片溫熱的濕意。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核心部位的柔軟和熱度。

「不……不行……這裡……」她在我唇間破碎地喘息,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沒人會來……」我吮吸著她的下唇,手指已經強硬地挑開內褲邊緣,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花園。指尖輕易地找到了那顆敏感的核心,輕輕一按。

「啊——!」早川猛地仰頭,後腦磕在檔案架上發出一聲輕響,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我作惡的手指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方便我的動作。

我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扣,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將她的一條腿抬起,環在我的腰側,就著這個姿勢,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腰身用力一挺,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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