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絲絨囚籠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佐藤部長家那場以「獎勵」為名、實則確立支配權的激烈性愛,像一劑烈性毒藥,短暫地給予我虛假的掌控感和刺激後,留下的是更深的麻痹與懸空感。她的警告猶在耳畔:「好好‘安撫’美羽……這也是你的‘工作’之一。」這哪裡是囑託,分明是命令,是提醒我牢牢記住自己在她棋盤上的位置——一個同時需要伺候她和她女兒的、特殊而卑賤的棋子。
白天在公司,我試圖將紛亂的思緒壓抑在繁忙的報表和會議之下。佐藤部長已經正式出院,但並未立刻回歸崗位,而是以「居家休養,處理緊急事務」為由,繼續遙控著部門。吉野課長代理部長的角色顯得更加微妙,她對我似乎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窺探,或許是因為那天檔案室的事她也有所察覺?又或者只是我杯弓蛇影的臆想。早川依舊冰冷而疏離,但偶爾目光相觸,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提醒我我們之間那筆更加混亂的糊塗賬並未了結。
真正的壓力,來自美羽。
自從佐藤部長出院回家後,美羽似乎被抽走了主心骨,變得更加惶惶不安。她不再每天守在醫院,但信息卻來得更加頻繁,內容充滿了焦慮、依賴,以及一種越來越掩飾不住的、病態的渴望。
「健一君,媽媽今天精神好多了,但她看我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
「家裡好安靜,我一個人在房間,總是想起……想起醫院裡的事。下面……又濕了……我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好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手,想你……在我身體里的感覺……想到睡不著……」
這些信息如同一根根細線,纏繞上來,勒得我喘不過氣。回復需要格外小心,既要安撫她瀕臨崩潰的情緒,又要避免落下任何可能被佐藤部長(她很可能檢查美羽手機)抓住的把柄,更不能給她任何可能促使她做出不理智舉動的錯誤暗示。這簡直是在情緒的地雷陣里走鋼絲。
而佐藤部長本人,則通過郵件和偶爾的電話,冷靜地發佈著工作指令,語氣平淡公事化,徬彿那晚的瘋狂交融從未發生。但每次通話結尾,她總會似是不經意地提一句:「美羽那孩子,沒再給你添麻煩吧?」或者「她年輕不懂事,有些依賴,你要把握好分寸。」這些話語像冰冷的針,精准地刺在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知道,她所謂的「安撫」,絕不僅僅是言語上的慰藉。她是在默許,甚至可能是期待,我用身體去「穩定」美羽,用慾望去堵住她可能爆發的情緒缺口,同時,這也是一種對我的持續考驗和控制——看我如何在她制定的危險規則下,同時應付她們母女二人。
這種認知讓我既感到屈辱,又夾雜著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破罐破摔的扭曲興奮。
機會(或者說,陷阱)很快來臨。週四晚上,佐藤部長髮來郵件,有幾份需要她親筆簽字的文件比較急,讓我第二天一早送去她家。郵件末尾附加了一句:「美羽這兩天情緒好像又不太穩,明天送文件時,如果有空,順便看看她。以你的方式。」
「以你的方式」。這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意識里。
週五上午,我請了短假,帶著文件再次來到那棟高級公寓樓下。陽光明媚,大樓光潔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與我內心晦暗的忐忑形成鮮明對比。
按下門鈴,開門的是美羽。她穿著一條簡單的居家連衣裙,頭髮有些凌亂,眼睛下有明顯的黑眼圈,看到是我,眼中瞬間爆發出混合著驚喜、委屈和濃濃渴望的光芒。
「健一君!你……你真的來了!」她幾乎是撲上來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很大。
「嗯,來給部長送文件。」我盡量讓語氣平穩,側身進門。
公寓里很安靜,瀰漫著咖啡和香薰的味道。客廳里沒有人。
「媽媽呢?」我問。
「媽媽一早就出去了,說是有個重要的私人預約,可能中午才回來。」美羽快速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衣袖,徬彿怕我消失。「她……她知道你要來送文件。」
佐藤部長不在。這是她故意的安排。為我「安撫」美羽提供了完美的空間和時間。
我的心沈了沈,但身體里某種黑暗的因子卻開始蘇醒。危險的環境,被允許的侵犯,以及美羽那毫不掩飾的、亟待填補的空虛和依賴……這一切構成了一種熟悉的、令人戰慄的誘惑。
美羽將我拉進客廳,卻沒有去接我手中的文件袋。她仰起臉,眼中迅速積聚起水汽。「健一君……我好難受……心裡亂糟糟的,晚上也睡不好……總是做噩夢,夢見媽媽……夢見醫院……夢見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
「美羽……」我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安慰的話,她卻忽然踮起腳尖,用力吻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生澀而用力,充滿了不顧一切的絕望和渴求。她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身體貼上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和全身的顫抖。
「要我……健一君……求求你……像在醫院那樣……要我……」她在親吻的間隙破碎地哀求,手開始急切地拉扯我的襯衫下擺。「只有你能讓我……暫時忘記……只有你能填滿我……」
她的話語和動作,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我體內壓抑的火焰。理智告訴我這很危險,這裡是佐藤部長的家,她隨時可能回來,這是赤裸裸的陷阱。但慾望,以及那種被雙重禁錮(被佐藤部長控制,又被美羽依賴)下產生的、想要通過征服和佔有來確認自身存在的扭曲衝動,如同出閘的猛獸。
我反客為主,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舌頭粗暴地闖進她的口腔,掠奪著她的呼吸和甜蜜。她嚶嚀一聲,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全靠我的支撐。
我們一邊激烈地擁吻,一邊踉蹌著移動,撞開了一扇門——是美羽的臥室。房間佈置得溫馨雅致,充滿少女氣息,與公寓整體的冷硬風格不同。粉色的床單,毛絨玩具,牆上的裝飾畫……此刻都成了即將發生的、悖德行為的背景板。
我將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唇舌從她的嘴唇移開,沿著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同時,手已經掀起了她的裙擺,探入腿間。
那裡早已一片濕熱泥濘。內褲的底襠完全被浸透。
「啊……健一君……一看到你……我就……」美羽羞恥地扭動著身體,但雙腿卻主動分開,方便我的動作。
我扯下她濕透的內褲,扔到一邊。她連衣裙的領口也被我扯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和半片渾圓。我沒有耐心慢慢解,直接將她內衣向上推起,兩團白皙柔軟的乳肉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
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舔舐,另一邊則用指尖捻弄揉搓。
「嗯啊……好舒服……用力……吸我……」美羽的呻吟變得高亢起來,雙手插入我的發間,用力按壓。她似乎比在醫院時更加放得開,更加渴求,或許是因為在自己熟悉的環境,又或許是知道母親不在,安全感稍強,又或許……是某種自暴自棄的宣洩。
我的手指在她濕滑的花園裡肆意探索,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快速撥弄。
「呀!那裡……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去了……」美羽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向上挺起,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澆在我的手指上。僅僅是前戲,她就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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