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雨的印記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吉野課長的辦公室,雨聲敲打著玻璃窗。
我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文件,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吉野剛才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如果你和早川之間還有甚麼沒處理乾淨的事,我可以幫忙。」她知道。
她可能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山田君?」吉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靠在辦公桌邊緣,端著咖啡杯,正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我。「你臉色不太好。最近……工作太累了嗎?」「只是有點睡眠不足。」我說,翻開了手裡的文件。是下季度市場部的預算草案,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
「佐藤部長很器重你,」吉野啜了一口咖啡,語氣隨意,「但也要注意身體啊。畢竟……」她頓了頓,放下杯子,「有些工作,是在下班之後也停不下來的,對嗎?」這句話里有話。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她正微笑著,但那笑容里有一種共謀的意味——徬彿她知道我在佐藤千夏面前扮演著甚麼角色,知道我在下班後還要「工作」到深夜。
「課長說笑了。」我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吉野輕笑一聲,走回自己的座位。「山田君,你知道嗎?在這家公司,能爬到我這個位置的女人不多。更別說……」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能同時處理好工作和……私人生活的女人。」我沒有接話。
「所以我很珍惜現在的一切。」她繼續說,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家庭、事業、還有……一些小小的、額外的快樂。誰都不想失去這些,對吧?」她在暗示。暗示她不想失去檔案室里的秘密,暗示我們互相握有把柄,暗示我們可以達成某種默契。
「我明白。」我終於開口。
「那就好。」吉野的笑容變得真誠了一些,「那麼,關於這份預算草案,第三頁的推廣費用,我覺得可以再調整一下。佐藤部長可能會問起,我們就說……共同研究過,認為增加10%更合理,怎麼樣?」她在給我甜頭。一個共同的決定,一次小小的利益交換。這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
「我同意課長的看法。」我說。
「很好。」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俯身看我手中的文件。她的香水味飄過來,和佐藤千夏的不同,更甜,更輕浮。「那我們就算是……合作夥伴了?」她伸出手。
我看著那只手。修剪整齊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這只手曾經在檔案室里,抓住另一個男人的襯衫。
我握住了它。「合作愉快,課長。」她的手很溫暖。握了握,然後松開。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六點二十分。「山田君接下來……還有安排吧?」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很輕,帶著明知故問的意味。
我沒有回答,只是開始整理文件。
吉野沒有再追問。她坐回座位,打開電腦,徬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我離開她的辦公室時,雨下得更大了。透過走廊的窗戶看出去,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幕中。
回到自己的工位,早川的座位還是空的。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和她常用的那支黑色鋼筆。
我坐下,打開手機。
一條新短信。來自由美子。
「健一君,求求你,見一面。早川她今天沒有去上班,我打電話她也不接。我很害怕。求你了,就十分鐘。我在你家附近那個咖啡館等你,任何時候都可以。」我盯著這條短信,手指懸在屏幕上。
刪除,還是回復?
如果我見了由美子,佐藤千夏會知道嗎?吉野說她和由美子「關係不錯」,這是真的嗎?還是說,這只是吉野的試探?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郵件提醒。
發件人:佐藤千夏。
主題:今晚的安排。
內容只有一句話:「七點,停車場B區。不要讓我等你。另外,換上這個。」附件里是一張圖片。我點開,呼吸一窒。
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細窄,簡潔,沒有任何裝飾。但項圈內側,用銀色的小字刻著:「所有物」。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要我戴上這個。在停車場,在她的車里,在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這是新的標記。比咬痕更直接,更羞辱。
我盯著那張圖片,直到屏幕變暗。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
六點五十分。辦公室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幾個加班的同事還在埋頭工作,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向電梯。
經過早川的座位時,我停下了腳步。她的多肉植物需要澆水了,土壤已經乾得發白。我拿起她桌上的小噴壺,給那盆植物噴了點水。
水珠落在綠色的葉片上,滾落下來。
就像眼淚。
電梯下到地下二層。B區是部長專用停車區,平時很少有車進來。昏暗的燈光,水泥柱投下長長的陰影。空氣里有汽油和潮濕的混合氣味。
我看到了她的車。黑色的轎車,停在最裡面的位置,緊靠著一堵牆。
車窗貼了深色膜,從外面看不到裡面。
我走近,車門鎖「咔噠」一聲打開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
車里很暗,只有儀錶盤發出微弱的光。佐藤千夏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看我。她穿著白天那套黑色套裝,但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支細長的煙,但沒有點。
「遲到了三十秒。」她說,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抱歉,部長。電梯——」「我沒有問理由。」她打斷我,終於轉過頭來。黑暗中,她的眼睛像兩潭深水。「東西帶了嗎?」我沈默了幾秒,然後從口袋里拿出那個項圈。在來的路上,我在便利店買下的。店員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我沒有解釋。
佐藤千夏接過項圈,在手指間把玩著。皮質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知道這是甚麼嗎?」她問。
「項圈。」「不對。」她伸出手,用項圈的一端輕輕點了點我的喉結,「這是烙印。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不,不是所有人。是讓你自己知道。每次你摸到它,每次你感覺到它在你脖子上,你都要記得你是誰的所有物。」她的手指滑到我的後頸。
「低頭。」我低下頭。
她將領帶解開,扔到後座。然後,她將項圈繞在我的脖子上。皮質很涼,貼緊皮膚時,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扣環「咔噠」一聲鎖上了。
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項圈剛好卡在喉結下方,既不會太緊影響呼吸,又足夠顯眼——如果解開襯衫領口的話。
「好了。」她的手指在項圈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手,「現在,我們開始。」她沒有發動車子,也沒有開燈。就這麼坐在黑暗裡,雨水敲打車頂的聲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吉野課長找你做甚麼?」她突然問。
「討論下季度的預算草案。她說推廣費用可以增加10%,讓我跟您彙報。」「就這些?」「……她還提到了早川。」佐藤千夏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哦?她怎麼說的?」「她說,如果我和早川之間還有甚麼沒處理乾淨的事,她可以幫忙。」我如實回答。在她面前隱瞞沒有意義,她總有辦法知道真相。
「你覺得她是甚麼意思?」「她在試探。想知道我和早川到底發生了甚麼,也想知道您對這件事的態度。」佐藤千夏輕笑了一聲。「吉野雅子……她總覺得自己很聰明。掌握了幾個秘密,就以為可以在這棟大樓里游刃有餘了。」她轉過頭,看向我。「你知道她最大的問題是甚麼嗎?」我搖頭。
「她太貪心了。」佐藤千夏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既想要權力,又想要刺激;既想維持體面的婚姻,又想享受秘密的戀情。這種人,最容易露出破綻。」她的手伸過來,搭在我的大腿上。
「而你不同,山田君。」她的手指慢慢向上滑動,「你已經被打碎了。你的體面,你的道德,你的偽善……都被我一點一點敲碎了。所以你現在反而安全了。因為你沒有甚麼可以再失去的。」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皮帶扣上。
「除了我給你的東西。」她補充道,然後解開了皮帶扣。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雨聲里依然清晰。
「把座椅放倒。」她命令道。
我找到了調節桿,將副駕駛座放平。現在我是半躺著的姿勢,雙腿還垂在車門外側——如果現在有人經過,只要往車里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切。
「車門不用關。」她說,「就這樣開著。」我的身體僵硬了。
「害怕?」她俯身過來,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害怕被人看到,佐藤部長最器重的下屬,像個發情的動物一樣躺在車里,脖子上還戴著項圈?」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呼吸里的薄荷味,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的我自己——那個戴著項圈、衣衫不整的男人。
「我要你記住,」她低聲說,一隻手探進了我敞開的褲子里,「從現在開始,你的羞恥心、你的尊嚴、你的隱私……都不再屬於你。它們屬於我。我讓你羞恥,你就要羞恥;我讓你暴露,你就要暴露。」她的手指握住了我。
我咬住嘴唇,抑制住那聲即將衝出口的呻吟。
「叫出來。」她說,手指開始動作,「我要聽。」「會有人……」「那就讓他們聽。」她的另一隻手按在了我的嘴上,「但只能小聲。像這樣……」她俯身,嘴唇貼在我的耳邊,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的、顫抖的喘息。
那聲音太逼真了,逼真到我幾乎以為是她自己發出來的。
「學會了嗎?」她問,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我點點頭。
「那就讓我聽聽。」她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
我張開嘴,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很輕,但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對。」她停下動作,「太僵硬了。你沒有在享受。」「我……」「你在抗拒。」她的手指突然收緊,指甲掐進了皮膚里,「你還在想著那些廉價的羞恥感。想著如果有人經過怎麼辦,想著如果被同事看到怎麼辦。對不對?」我沒有否認。
她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危險。
「那我們換個方式。」她說,直起身,開始解自己套裝的扣子。
我看著她。一顆扣子,兩顆扣子。外套被脫下,扔到了駕駛座上。裡面是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敞開,能看見鎖骨的線條。
然後她的手伸向裙擺。
「看著我。」她說,一邊將裙擺向上撩起。
黑色的絲襪,吊帶的邊緣,然後是更深處——她沒有穿內褲。
我屏住了呼吸。
「驚訝嗎?」她問,手停在了大腿根部,「我特意為今晚準備的。從下午開會的時候,我就一直這樣。坐在會議室里,聽著那些無聊的報告,而我的身體……是空的,隨時準備著。」她的手指探入了那個空著的部位。
「你能想象嗎,山田君?」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絲喘息,「我一邊聽著財務部長講那些枯燥的數字,一邊在桌子下面,用手指……像這樣……」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移動,發出細微的濕潤聲。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而那個時候,你在哪裡呢?」她問,手指的動作沒有停,「你在吉野的辦公室里,聽她說那些暗示性的話。你在想著早川,想著美羽,想著其他女人。對嗎?」「我沒有……」「撒謊。」她的手指突然抽出來,然後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嘗嘗。這是我的味道。記住它。」濃烈的、麝香混合著荷爾蒙的氣味衝進鼻腔。我沒有躲,而是張開了嘴。
她的手指探了進來,在我的舌頭上塗抹著。
「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照做了。
她的手指在我口腔里攪動,刮過上顎,划過舌面。動作粗暴,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很好。」她抽出手指,然後解開了我的襯衫。紐扣一顆顆崩開,胸口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現在,該你了。」她跨坐上來,雙腿分跪在我身體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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