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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黑暗中的聯盟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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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七點,我在自己的公寓醒來。脖子上的項圈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我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黑色U盤,在手指間轉動。這個小東西,可能改變一切,也可能毀掉一切。

手機震動。是吉野。

「早川出院了。她堅持要見我們。今天上午十點,我家。」

我回復:「好。」

然後還有一條信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但我知道是誰。

「我知道你在做甚麼。週二下午,青山殯儀館,我會在。我們談談。——緒方」

我盯著這條信息。緒方怎麼知道?她不是東京的人,她應該和這一切無關。但她出現在了最不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

我刪掉了信息,但記住了內容。

九點半,我開車前往吉野的公寓。週一的早高峰,東京的街道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河。我看著窗外那些匆匆的行人,他們要去上班,要開會,要處理日常的瑣事。而我,要去策劃一場背叛和復仇。

吉野開門時已經穿戴整齊——深灰色的套裝,頭髮盤起,妝容精緻。她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幹練的吉野課長,除了脖子上隱約可見的吻痕,被高領襯衫遮住大半。

「她在陽台。」吉野低聲說,示意我進去。

我走到客廳,看見早川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她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白襯衫,右手腕上還裹著繃帶。她的身影看起來單薄而脆弱,但當她轉過身時,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火焰——不是絕望的火焰,是憤怒的,決絕的火焰。

「山田君。」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早川。」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在茶几上。

「這是我父親日記的最後一頁。」她說,「我找到了。在我母親的老家,夾在一本舊相冊里。」

吉野走過來,坐在早川旁邊。我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早川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面是熟悉的工整字跡。但內容讓人脊背發涼:

「兇手是財務部長小田切,但幕後指使者是佐藤千夏。她親口對我說:‘如果你敢上報,你的家人會有危險。’我假裝妥協,但偷偷錄了音。錄音藏在辦公室盆栽的泥土里。如果我有不測,請找到它,為我報仇。保護我的女兒。」

最後一行字寫得有些潦草,像是匆忙中寫下的。

我抬起頭,看著早川。

「錄音呢?」

「我找到了。」早川說,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型錄音筆,「昨天出院後,我去了父親以前的辦公室——他去世後那間辦公室一直空著。盆栽還在。我在土里挖到了這個,用塑料袋包著,居然還能用。」

她按下播放鍵。

一個女人的聲音,冰冷,帶著威脅:「森田,如果你敢把那筆賬目的問題上報董事會,你的家人會有危險。特別是你女兒,她很可愛,不是嗎?」

然後是早川父親顫抖的聲音:「你……你不能……」

「我能。」女人的聲音打斷他,「我可以讓你死得像一場意外,沒有人會懷疑。或者,你可以安靜地退休,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女兒讀完大學。」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有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答案。」

錄音結束。

那個女人的聲音,毫無疑問,是佐藤千夏。比現在年輕幾歲,但那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語氣,一模一樣。

客廳里一片死寂。

「現在你相信了?」早川看著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沒有流下來,「她威脅我父親,然後殺了他。為了錢,為了權力。」

吉野深吸一口氣,握住早川的手。

「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了。」吉野說,「錄音、日記、銀行流水。只要交給媒體,她就完了。」

「不。」早川搖頭,「我要的不只是讓她身敗名裂。我要她進監獄。我要她為我父親的死付出代價。」

她看向我。

「山田君,你會幫我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曾經充滿愛意,現在只剩仇恨的眼睛。

「我會。」我說。

早川點點頭,擦掉了眼淚。

「謝謝。」她說,然後站起身,「我需要休息一下。昨天沒睡好。」

她走向客房,關上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吉野。

吉野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我一杯。

「她狀態不穩定。」吉野低聲說,「復仇的念頭在支撐她,但如果失敗了,她會徹底崩潰。」

「所以我們不能失敗。」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灼燒著喉嚨,但我需要這種灼燒感。

吉野也喝完了她的酒,然後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你昨晚睡得好嗎?」她問。

「幾乎沒有。」

「我也是。」她的手滑到我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是怎麼操我的。想我高潮時的樣子。」

她的眼睛盯著我,裡面有慾望,也有一種更複雜的東西——依賴,也許。

「吉野課長。」我抓住她的手腕,「現在不是時候。」

「為甚麼不是?」她的手掙脫開來,繼續解我的紐扣,「我們可能在週二之後就會死,或者進監獄。在這之前,我想再感受一次活著的感覺。」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絕望的誘惑。

「而且……」她的手探進我的襯衫,掌心貼在我的胸口,「我需要你讓我忘記恐懼。哪怕只是一會兒。」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害怕。那個精明算計的吉野課長,在可能到來的毀滅面前,也只是一個害怕的女人。

我吻了她。

不是下午在辦公室那種粗暴的吻,也不是昨晚那種征服的吻。這個吻很溫柔,幾乎是憐惜的。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威士忌的味道。

她回應著,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

我們吻了很久,直到呼吸都變得急促。

然後我松開她,看著她泛紅的臉。

「去臥室。」我說。

她搖搖頭。

「這裡。」她跪了下來,開始解我的皮帶。

「早川在……」

「她睡著了。」吉野已經拉開了拉鍊,「而且,也許她需要聽到。聽到我不是在利用你,聽到我是真的需要你。」

她的嘴唇貼了上來。溫熱、濕潤、熟練的包裹。

我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扶住。我的背靠在沙發上,仰起頭,閉上眼睛。

她的口技很好,比佐藤千夏好,比美羽好。她知道怎麼用舌頭,怎麼用喉嚨,怎麼用手配合。她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失控。

但我今天不想失控。我想控制。控制她,控制自己,控制一切。

幾分鐘後,我推開了她。

她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迷離。

「怎麼了?」

「不夠。」我說,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我要的不是口交。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你。」

我開始解她的套裝扣子。一顆,兩顆。外套脫下,扔在地上。然後是襯衫。今天她穿的不是絲質襯衫,而是棉質的,但紐扣同樣好解。襯衫敞開,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

我解開胸罩扣子,她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挺立。我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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