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黎明之後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2 / 2
早川和我坐在桌邊,繼續喝酒。
「媽媽現在……很放鬆。」早川說,「不像以前那樣,總是緊張,總是愧疚。」
「你呢?」
「我也是。」她看著手中的酒杯,「以前和你做愛,總是帶著某種……執念。要麼是想忘記痛苦,要麼是想證明甚麼。但現在……」
她抬頭看我。
「現在我想要你,僅僅因為想要你。因為舒服,因為快樂,因為……我們彼此喜歡,也彼此瞭解。」
我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浴室水聲停了。由美子穿著睡衣走出來,頭髮還濕著。
「我洗好了。你們……誰先去?」
「一起吧。」早川說,「省時間。」
浴室比想象中大,有個老式的木制浴缸。我們三個人擠進去,有點擠,但肌膚相貼的感覺很溫暖。沒有人急著做愛,只是互相幫忙洗頭髮、擦背,像真正的一家人。
「健一君的肩膀,還是這麼硬。」由美子跪在我身後,手指按摩著我的肩頸,「在札幌工作很累嗎?」
「還好。主要是畫設計圖,比東京的辦公室政治輕鬆多了。」
早川在我面前,正在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覆蓋了她的身體,我幫她沖洗,手滑過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她的皮膚溫熱,肌肉放鬆。
「你的手……」早川輕聲說,「比以前溫柔了。」
「因為心境不同了。」
由美子的手從後面環過來,撫摸我的胸口。「是啊……我們都不同了。」
洗完後,我們擦乾身體,赤腳走回臥室。早川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很大,鋪著榻榻米,床墊直接放在地上,鋪著深藍色的床單。窗外能看見院子里的竹燈籠,散髮著柔和的光。
我們並排躺在床墊上,蓋著薄被。夜晚很安靜,能聽見遠處的蟲鳴。
「誰先開始?」由美子問,聲音里有一絲緊張——不是抗拒的緊張,是期待的緊張。
「一起。」我說,然後轉身,同時吻了她們——左吻早川,右吻由美子。
一開始只是輕柔的吻,然後逐漸加深。我的手也沒閒著,左手撫摸早川的乳房,右手撫摸由美子的大腿。她們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那是愉悅的顫抖。
「啊……」由美子先發出聲音,「好久沒有了……」
「媽媽上次是甚麼時候?」早川喘息著問。
「你住院之後……就沒有了……」由美子的手探過來,握住我勃起的分身,「一直……很想你,健一君……」
早川也伸手過來,母女倆的手一起握著我,動作輕柔而協調。
「我們……一起服侍你。」早川低聲說,「像以前那樣……但這次,不為發洩,不為忘記……只為快樂。」
她們低下頭,同時用嘴。早川含著頂端,由美子舔著根部,舌頭纏繞,互相配合。這個畫面太美——母親和女兒,和諧地分享同一個男人,不是為了競爭,而是為了共同的愉悅。
「啊……」我忍不住呻吟,「你們……配合得太好了……」
早川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因為我和媽媽……現在無話不談。包括怎麼讓你舒服。」
由美子也抬起頭,臉紅紅的。「早川教我……她比我懂你……」
「媽媽學得很快。」早川笑了,然後重新低下頭,這次更深地吞進去。
雙重刺激讓我很快到了邊緣。但我不想這麼快結束。
「停一下。」我說。
她們同時退開,看著我。
「我想先讓你們快樂。」我說,然後讓由美子躺下,分開她的雙腿。
她比以前更放鬆,更濕潤。我低下頭,開始舔舐她。她的身體立刻弓起來。
「啊……健一君……你的舌頭……」
同時,我招手讓早川過來。「舔你媽媽。」
早川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俯身,開始吻由美子的嘴唇,同時手撫摸她的乳房。母女倆接吻的畫面,在柔和的燈光下美得像一幅畫。
「早川……」由美子在接吻的間隙喘息,「媽媽……好舒服……」
「我也是……」早川回應著,手向下滑,和我的舌頭一起刺激由美子。
幾分鐘後,由美子高潮了。不是劇烈的噴水,而是一種溫柔的、持續的潮吹,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量不多,但持續了很久。她輕聲哭著,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感動。
「媽媽高潮的樣子……好美。」早川低聲說,手指還在輕輕撫摸由美子。
由美子緩過來後,拉過早川,讓她躺下。
「現在輪到你了。」由美子說,然後開始舔舐女兒。動作有些生澀,但充滿愛意。
我看著這一幕:母親第一次主動為女兒口交,不是被迫,不是屈辱,而是出於愛和分享。早川閉上眼睛,表情放鬆而享受。
「媽媽……你的舌頭……好軟……」
我加入進去,和由美子一起舔舐早川。雙重刺激下,早川很快也高潮了。她的潮吹更劇烈一些,液體噴得更高,濺到了我的臉上。
「啊……對不起……」她喘息著說。
「不用道歉。」我抹了把臉,「很美。」
然後我讓她們面對面躺著,我從後面進入早川,同時讓由美子舔舐女兒的下體和我交合的地方。
這個姿勢,我們三個人緊密連接。早川在我身下呻吟,由美子在下面舔舐。母女的身體疊在一起,我在中間,連接著她們——不僅是身體的連接,更是情感的連接。
「早川……」由美子一邊舔一邊說,「媽媽愛你……對不起……以前沒能好好保護你……」
「媽媽……」早川哭著回應,「我也愛你……謝謝你現在……在我身邊……」
她們的對話讓我更加興奮。我開始加快速度,深深撞擊早川。同時,早川伸手撫摸她母親的臉。
「媽媽……你也來……我們一起……」
由美子爬上來,躺在早川身邊,兩人接吻。我繼續操著早川,同時手撫摸由美子的下體。她也很濕了。
「媽媽……你想要嗎?」早川在接吻的間隙問。
「想……和你一起……」
我退出來,讓她們並排躺著,然後我輪流進入她們——先進入早川,動幾十下,然後退出來,進入由美子,再動幾十下。母女倆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我的分身沾滿了兩個人的味道。
「啊……好舒服……」由美子哭著說,「和女兒一起……被同一個人愛著……」
「媽媽……我們是一家人……」早川握住由美子的手,「健一君是我們共同的……愛人……」
這個詞——「愛人」——從她嘴裡說出來,沒有佔有,只有分享。
我加快速度,輪流撞擊她們。她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同時呻吟、哭泣、高潮。
幾乎同時,她們再次高潮了。這次是劇烈的噴水,母女倆都噴了,大量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浸濕了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性愛和體液的氣味,但沒有罪惡感,只有釋放和愛。
我也到了極限。我深深插進由美子體內,射了出來。然後退出來,又插進早川體內,把剩下的也射給她。
滾燙的,大量的,平均分給兩個女人。
我們三個人癱在床上,喘息著,汗水、淚水、體液混合在一起,但沒有人想立刻清洗。我們抱在一起,早川在中間,一邊是我,一邊是由美子。
許久之後,由美子先開口。
「我從來沒想過……」她輕聲說,「有一天,我能和女兒這樣……分享快樂,而不是分享痛苦。」
早川轉過身,抱住她媽媽。
「媽媽,謝謝你接受我。接受我的全部。」
「你也是。」由美子吻了吻早川的額頭,「謝謝你接受這樣的媽媽。」
然後她們同時看向我。
「也謝謝你,健一君。」早川說,「謝謝你曾經是我們的傷口……也謝謝你,現在成為我們的愈合。」
我摟緊她們。
「謝謝你們,讓我看到……慾望也可以不是毀滅,而是修復。」
窗外的竹燈籠,在夜色中溫柔地亮著。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早川和由美子已經起床了。樓下傳來咖啡香和煎蛋的聲音。我穿上衣服下樓,看見她們在廚房裡忙碌,配合默契——早川烤麵包,由美子煎蛋,偶爾相視一笑。
「早安。」我說。
「早安。」她們同時回應,然後早川走過來,吻了吻我的臉頰,由美子也走過來,做了同樣的事。
不是情人的吻,是家人的吻。
早餐時,我們商量著今天的行程——早川要帶我去看她的陶藝展,由美子要留在店裡,但晚上會一起吃飯。
「你下次甚麼時候來?」早川問。
「聖誕節前後?緒方說想來泡溫泉。」
「好啊,房間給你們留著。」由美子笑著說,「不過……晚上聲音別太大,鄰居會聽見。」
我們三個人都笑了。
早川開車送我去車站的路上,她說:
「你知道嗎,山田君,昨天那個詞——‘愛人’——我是認真的。但不是獨佔的那種愛人。是……家人的愛人。你、我、媽媽,還有緒方小姐,甚至吉野部長、佐藤她們……我們是一張破碎後又重新拼起來的網。裂痕還在,但金粉讓它變美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
「嗯。」
列車開動時,我看著站台上的早川越來越小,最後消失。
窗外的茶田向後飛掠,富士山在遠處靜靜矗立。
我拿出手機,給緒方發消息:
「見到她們了。一切都好。她們問你好。我明天回家。」
很快,回復來了:
「好。等你回家。愛你。」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慾望的鏈條曾經鎖住我們所有人。
但現在,鏈條斷了,碎片被打磨成珠子,串成了新的項鍊——不是束縛,是裝飾。
傷痕與修復。
毀滅與重生。
黑暗與黎明。
而黎明之後,是無數個這樣平靜而溫暖的午後。
【外章·完】
外章·末班電車的秘密
東京站,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最後一批通勤者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閘機,車站大廳漸漸空曠。我從新幹線下來,穿過熟悉又陌生的人流,刷卡出站。
手機震動。是吉野。
「到了?我在丸之內線站台,最後一班車,十一分鐘後的那趟。車廂號我會發你。」
我回復:「好。」
距離上次見吉野已經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她在東京鞏固著部長寶座,我在札幌和緒方經營著平靜的生活。但我們之間那條無形的線還在——不是鎖鏈,更像一根有彈性的絲線,偶爾會被扯緊,提醒彼此的存在。
丸之內線的站台幾乎空無一人。夜間的冷白光線下,幾個晚歸的上班族靠著柱子打盹,還有個醉漢在長椅上喃喃自語。我找到吉野說的車廂號——中間那節,車門緩緩打開時,我看見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吉野雅子,三十八歲,公司最年輕的女性部長。此刻她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套裙,絲襪是透肉的黑色,高跟鞋整齊地放在腳邊,赤腳踩在車廂地板上。她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正在看平板電腦上的報表,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加班到深夜的職業女性。
除了——她的西裝外套敞開著,裡面的白襯衫最上面三顆扣子解開了,能看見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而且,她的裙擺撩到了大腿根部,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我能看見她沒穿內褲。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列車門關閉,緩緩啓動。
「吉野部長。」我低聲說。
她沒有抬頭,手指在平板上滑動。
「山田君,好久不見。札幌的生活還習慣嗎?」
「很平靜。太平靜了。」
她終於轉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眼睛閃著某種危險的光。
「所以你想念東京的刺激了?」
「想念某種特定的刺激。」我的手放上她的大腿,絲襪光滑的觸感下,皮膚溫熱。
她的腿輕輕顫抖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冷靜。
「這趟車到終點站需要三十二分鐘。」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中途會停十站,但這個時候,大部分站台都沒人上車了。不過……隨時可能有醉漢或者巡邏員進來。」
「你在邀請我嗎?」
「我在告訴你風險。」她的手按住我的手,不是推開,而是引導著往她大腿更深處移動,「如果你怕,現在可以下車。」
我的手指已經觸到了她濕潤的入口。很濕,非常濕。
「你早就準備好了。」我說。
「從知道你要來東京開會,就準備好了。」她微微分開腿,讓我的手指更容易進入,「想著你,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濕了一整天。」
我的兩根手指滑進去,她立刻收緊。
「小聲點。」我提醒,因為她的呼吸已經變重了。
「你手指進來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她咬著嘴唇,另一隻手還假裝在操作平板,但指尖在顫抖。
列車駛入隧道,窗外一片漆黑,車廂里的燈光也暗了些。這是第一個機會——雖然車廂里還有其他人,但都坐在遠處,而且昏昏欲睡。
我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痛的部分。吉野的眼睛盯著平板屏幕,但余光在瞟向我的下身。
「想要嗎?」我問。
「想。」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想要你在電車上操我。想要被人發現的風險。想要你讓我……失控。」
我摟住她的腰,讓她側身坐著,背對著我,這樣從其他乘客的角度看,我們只是靠得很近的情侶或同事。她的裙子完全遮住了我們交合的部位。
我調整角度,慢慢進入她。很濕,很熱,緊得讓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平板邊緣。
我開始緩慢抽送。車廂微微搖晃,配合著我的節奏。吉野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的脖頸。
「告訴我,」我一邊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當部長這兩個月,有多少男人想上你?」
「很多……」她喘息著,「董事會的那些老傢伙……合作公司的社長……他們都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怎麼應對的?」
「我……我穿著最保守的衣服……說話最官方的語氣……」她的腰開始迎合我,「但晚上回到家……想著你……自慰……想著你現在操我的樣子……」
列車進站了。燈光變亮,車門打開。站台上空無一人,但廣播聲很清晰。我們僵住不動,吉野的身體緊繃著,我也暫停了動作。
一個醉漢搖搖晃晃地走進車廂,坐在離我們三排遠的位置,很快打起鼾來。
車門關閉,列車重新啓動。
「繼續……」吉野低聲哀求,「不要停……」
我重新開始動,這次更快。她的手伸到後面,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進褲子的布料里。
「山田君……」她喘息著,「用力……操我……讓我忘了我是甚麼部長……讓我只是你的騷貨……」
我抓住她的頭髮——不是很用力,但足夠讓她感覺到被控制——把她的頭向後拉,露出白皙的脖頸。
「你是我的騷貨嗎?」我問,動作加重。
「是……我是你的騷貨……只給你操的騷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公司里裝得那麼正經……其實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只想被你這樣操……」
「想被我怎麼操?」
「想被你……在公共場合操……想被人發現的風險……想被你操到噴水……噴得滿腿都是……」她的語言越來越下流,和平日那個嚴謹的吉野部長判若兩人。
列車又進站了。這次站台上有兩個年輕女孩,聊著天,朝我們這節車廂看了一眼。吉野立刻屏住呼吸,我也停下來。
女孩們沒上車,而是走向了前面的車廂。
車門關閉的瞬間,吉野就迫不及待地扭動腰肢。
「快……繼續……我要到了……」
但我反而退了出來。
她發出失望的嗚咽:「為甚麼……」
「因為還沒到時候。」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我,「跪下來。」
她愣住了,看了一眼車廂里的其他人——那個醉漢還在睡,遠處還有兩個中年男人,但都閉著眼睛。
「這裡……太明顯了……」
「所以要快。」我按住她的肩膀。
吉野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滑下座位,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車廂的地板不乾淨,但她也顧不上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恥,有興奮,然後張開了嘴。
溫熱、濕潤、緊致的包裹。她的口技比以前更好了,舌頭靈活地纏繞,深深吞下去,幾乎到喉嚨。她的手也沒閒著,揉捏著我的根部。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趕緊壓低聲音。
吉野聽到我的聲音,更賣力了。她吞吐的速度加快,發出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的車廂里,這聲音很危險。
但我想要更危險。
我抓住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挺腰。她被迫接受,喉嚨被頂到,發出輕微的嗚咽,但沒躲開,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讓我更容易深入。
「吉野部長,」我喘息著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會怎樣?」
她退出來一點,嘴角掛著銀絲,眼睛上瞟看著我:「我會被解雇……身敗名裂……」
「那你為甚麼還要做?」
「因為……」她又吞進去,深深吸了幾口,然後退出來,喘息著說,「因為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樣子……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我才感覺真的活著……」
她又低下頭,這次用更深更快的節奏吞吐。我的手按著她的後腦,配合著挺腰。快感迅速累積。
就在我要到邊緣時,列車廣播響了:「下一站,霞關站。」
霞關是政府機關區,但這個時間點,應該也沒人上下車。但畢竟是重要站點。
我推開吉野,她跌坐在地板上,嘴唇紅腫,眼神迷離。
「起來。」我把她拉回座位,「要進站了。」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但襯衫扣子還開著,胸口起伏,裙子也還掀著。我拉上拉鍊,但沒有完全整理好。
列車停穩。車門打開。站台上真的空無一人——只有兩個安保人員在遠處巡邏,背對著我們。
就在車門即將關閉的瞬間,我突然把吉野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裙擺完全遮住了我們的連接。她驚呼一聲,但已經坐下來了——我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
車門關閉,列車啓動。
「你瘋了……」她喘息著,雙手撐在我肩膀上,「會被看到的……」
「那就不要動。」我說,雙手摟住她的腰,「就這樣坐著,感受我在你裡面。」
這個姿勢,她完全包裹著我,溫暖,緊致。她能感覺到我的每一次脈搏,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次收縮。
「山田君……」她的聲音顫抖,「這樣……太深了……」
「你喜歡深的,不是嗎?」我輕輕向上頂了頂。
「啊……喜歡……」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喜歡被你……填滿……」
我們就這樣坐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擁抱,但秘密地在體內連接著。列車在隧道中飛馳,車廂搖晃,每一次搖晃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和快感。
「你知道嗎……」吉野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有時候開會……坐在會議室里……穿著最正經的套裝……下面卻濕了……想著你……想著你可能在札幌和緒方做愛……我就嫉妒得發瘋……」
「所以你自慰?」
「嗯……在洗手間的隔間里……用手指……想著你的臉……」她的腰開始微微扭動,很輕微,但足以帶來刺激,「有時候高潮得太厲害……腿都軟了……要補很久的妝才能回會議室……」
她的手滑到我的襯衫里,撫摸我的胸口。
「山田君……操我……現在……用力操我……」
我摟緊她的腰,開始向上挺動。動作不大,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啊……就是這樣……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好深……好滿……」
我的手從她的裙擺下探進去,撫摸她的大腿,然後滑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顆已經硬得不行的小核,用力按壓。
「啊!」她驚叫一聲,趕緊捂住嘴。
但已經晚了。遠處的一個中年男人似乎被驚動了,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吉野僵住了,我也停下動作。
男人看了我們幾秒——他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兩人擁抱,女人的臉紅紅的,眼神迷離——然後他轉回頭,繼續閉目養神。大概是以為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侶,在調情。
危機暫時解除。
吉野松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笑了,笑得很輕,但很真實。
「刺激嗎?」我問。
「刺激死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繼續……不要停……」
我重新開始動,手指繼續刺激她的小核。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要……我要到了……」她咬著我的肩膀,怕自己叫出聲。
「噴出來。」我命令道,「在電車上,噴出來。」
「不行……會弄髒……」
「那就弄髒。」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我要你噴水,噴在電車上,作為你來過的證據。」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刺激。吉野的身體劇烈痙攣,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但壓抑不住的嗚咽還是從喉嚨里衝出來。溫熱的液體大量湧出,浸濕了我的手指,浸濕了她的絲襪,甚至從我們的交合處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第一次潮吹。
她癱軟在我懷裡,劇烈喘息。但我還沒射。
我抱著她站起來——這個動作讓她驚呼一聲,因為我們的連接更深了——然後我走向車廂連接處的洗手間。幸運的是,洗手間顯示「空」。
我拉開門,抱著她進去,反鎖。空間很狹小,但足夠。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讓她彎下腰,臀部翹起。鏡子映出我們的樣子——她衣衫凌亂,絲襪濕透,眼神渙散;我西裝整齊,但褲子拉鍊敞開,分身還硬挺著。
「看看你自己。」我按住她的頭,讓她看鏡子,「吉野雅子,部長,在電車洗手間里,被我按著操。這個畫面,你喜歡嗎?」
鏡子里的她臉紅了,但眼睛里有光。
「喜歡……」她喘息著,「我喜歡自己這個樣子……下賤的樣子……」
我從後面再次進入她。洗手間的空間狹小,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我們的身體撞到牆壁或洗手台。聲音在密閉空間里回響,很響。
「啊……啊……山田君……操死我……」她不再壓抑聲音,因為這裡隔音還算好,「把我操壞……讓我明天開不了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操了一整夜……」
我抓住她的頭髮,看著鏡子里的她。
「說,你是誰?」
「我是……吉野雅子……部長……」
「不。」我用力一頂,「說你的另一個身份。」
「我是……你的騷貨……」她的眼淚流出來,「只給你操的騷貨……」
「還有呢?」
「我是……電車上被操到噴水的母狗……」她的語言徹底崩壞,「我濕了一整天……就等著被你操……」
我加快了速度,洗手台被撞得晃動。她的身體很快又開始痙攣。
「我又要……又要到了……」她哭喊著,「啊……不行了……」
「噴出來。」我命令,「噴在鏡子上,我要看。」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大量的液體噴湧而出,真的噴到了鏡子上,形成一道道水痕。第二次潮吹。
但還沒完。我繼續操她,不管她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她尖叫,求饒,但我充耳不聞。
「第三次。」我說,「我要你噴三次。」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可以。」我的手指找到她後面的入口,輕輕按壓,「這裡也要。」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那裡……不行……」
「行的。」我的手指慢慢探進去,「今晚,我要你全部。」
手指和性器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再次到了邊緣。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第三次噴水——這次是從前面噴的,但量已經不如前兩次了,更像是最後的余韻。
我終於也到了極限。我深深插進去,射在她體內。滾燙的,大量的,全部射進去。
我們癱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喘息著,汗水混合著體液,一片狼藉。
許久之後,吉野才開口:
「山田君。」
「嗯?」
「我可能……真的愛上你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不是那種佔有的愛。是……即使知道你屬於緒方,即使知道我們只能偶爾見面,但還是想要你的那種愛。」
我摟緊她。
「我知道。」
「你會覺得我可憐嗎?」
「不會。」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因為我也愛你。以我的方式。」
她笑了,那笑容很疲憊,但很美。
我們整理好衣服,雖然衣服已經皺了,髒了。吉野的絲襪完全濕透,不能再穿,她乾脆脫下來,扔進垃圾桶,光著腿穿高跟鞋。襯衫扣子扣好,裙子整理好,頭髮重新扎起。她又變回了那個幹練的吉野部長,除了臉上未褪的紅潮和微微紅腫的嘴唇。
走出洗手間時,列車已經快到終點站。車廂里只剩下那個醉漢,還在睡。
我們在最後一站下車。站台上空無一人。
「我打車回去。」吉野說,「明天還有早會。」
「嗯。」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
「下次甚麼時候來東京?」
「不確定。」
「那……我甚麼時候可以去札幌出差?」
「隨時。」我說,「緒方說想見你。」
她笑了。
「好。那……再見,山田君。」
「再見,吉野。」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在空曠的站台上發出清脆的回聲。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然後我也轉身,走向另一個出口。
末班電車靜靜地停在軌道上,等待著明天的第一班運行。
而它永遠不會知道,今晚在自己的車廂里,發生了怎樣的秘密。
【外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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